8 作品相關(8)
作品相關 (8)
寡言沉默,聽了她這樣吩咐,也不問為什麽,便把車門又關上,自己上了駕駛位開車離開。
車子行駛了好一陣子,林帆才把遮陽眼鏡脫了下來,重新打量和審視這座城市。
這裏的街道和城市布局都沒有發生太多的改變,不過城市卻翻新了很多。道路變得更加開闊,路上行駛的車輛增多,道路兩旁的樓建築也變得更多,一座座大樓,在灰白霧霾的城市裏,依稀被不強烈的陽光照着,看起來還是有淡淡的金光閃閃的感覺。
這裏自然比不上K城的發達和前衛,這座中原工業城市是後起之秀,吸引了大量的年輕人如潮水一般湧入,不過林帆既不是年輕人,也不被這裏所吸引。
她是回來找她的兒子。
而她的兒子,林沫,正站在學校的走廊上,和朋友白偉偉道別。
白偉偉做得決定急,走得也急,大概是手續辦理得快,所以也沒有拖拉,聯系了學校和大使館,一切都手續下來,幾乎就可以走了。
“你過去了,記得和我聯系,讓我知道你過的好不好。”
林沫還在囑咐白偉偉,白偉偉聽了他的話,心裏蠻開心地說:“一定,一定的,你上了大學後,告訴我地址,我給你寄份禮物來賀喜。”
林沫笑着說了好,此時又遇到上課時間,兩個人便到了道了別。
他們還說好在臨行前見一次,吃一次飯,算是餞行。
只是到了中午放學的時間,林沫像往常一樣整理好書包,走出學校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學校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窗貼的很黑,所以外面的人也不會看到車裏面去。
林帆坐在車裏安靜地看着一個個朝氣蓬勃的學子從學校裏走出來,那麽多的年輕學子,一眼望過去,竟然都帶着差不多的表情和面目,很難辨認出誰是她的兒子來,而且,還是她遠離了十八年的兒子。
不過,林帆的面色倒是很平靜,不知道是因為她臉上厚厚的妝掩蓋了她內心的情緒,還是這種平靜本來就是她內心真實的感情。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學校門口的學生和車輛都終于減少,學校門口也恢複了往日的安靜,學生們都趕着回家吃飯,林帆面色不改地重新戴上遮陽眼鏡,對司機說了一句:“開車”,司機便開着車離開了學校。
林沫回家的路程不遠不近,但是因為走過了六年的時間,一段路已經變得很熟悉,幾乎達到了不用動腦動手擡腿就可以自動走回家,仿佛在腦袋裏面已經形成了一個機制,只要放學,腳就會自動往家裏走。
他回家去要做飯,然後送去給林媽媽吃,菜是林媽媽一早買好的放在了家裏,他回去自己洗洗切切炒炒就可以吃。
這一切都歸功于林媽媽現在調整了上班時間的原因,以前林媽媽上夜班,半夜到第二天中午,下班回家自然就是睡覺休息,林沫回家來都是自己去買菜,做好了放在桌上等林媽媽醒了再熱來吃,現在林媽媽能有時間出門買菜,林沫雖然不排斥去菜場買菜,但是節約時間一點便讓他很高興。
不過,他卻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回家去,卻沒有像往日一樣,本來以為林媽媽還在廠裏面值班,但今天家裏卻多了兩位他不認識的客人。
他開了門進來,一眼就看見自己家狹窄的客廳裏坐着兩位衣衫整潔但面目嚴肅的人,林媽媽見了他回來,臉色本來很不好看的,但是一見了他,臉上表情便柔和下來,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道:“回來了?外面冷嗎?”
林沫天生性格裏面的拘謹又冒了出來,忽然多出來的兩位陌生人讓他感覺有些不自然,雖然對方是客人,理應是讓他作為主人的熱情一點的,但是剛才一進家門感受到得僵硬的氣氛讓他越加不知道如何招呼來客。
他站在門廳的地方一陣,聽了林媽媽的問話,才猶豫着幾個快步走到了林媽媽身邊說:“嗯,不冷,我還好。”
林媽媽順勢拉起他的手,說:“回來就好,你趕快進屋去休息一下,覺得冷就開暖氣。”
林沫點點頭,林媽媽養育他這麽多年,他又是個懂事聽話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反抗林媽媽任何的話。
見家裏來了客人,林媽媽也沒有介紹的意思,林沫便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來如何和陌生人相處,所以他也沒有多問,只是說:“媽,我去做飯嗎?”
林媽媽立刻說:“不用,你進房間去看書,我來做就好。”
林沫應了好,目光一刻也沒有多停留在坐在沙發上的那一男一女身上,便快步走進自己房間裏,關上了門。
他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便也沒有心思去好奇外面的事,只是抽出了課本開始看,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他并不清楚,就連外面沙發上坐着的那個女人其實就是他自己的親生母親,他也不知道。
而就在此時此刻,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拿出手機來一看,是一個沒有标出名字的號碼,信息上面寫着:我回來了。
只看了一眼那個電話號碼,林沫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微笑起來,他知道那個是白茺的電話號碼。
林沫回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過去,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對方好好休息,坐飛機回來一定很累之類的,哪裏知道對方立刻很快就回複了過來,問他:在家還好嗎?
本來只是很普通尋常簡單的問候,但是林沫在看到的一瞬間,心還是不可抑制地軟了一下,就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及到了一下,整個人都因為這句問候而變得柔軟高興起來。
白茺應該是剛下飛機,他剛下飛機就首先和林沫聯系,可見對林沫的感情。
林沫也想到了白茺應該是剛下飛機這一點,人應該比較勞累,便立刻回複了短信過去,說:我很好,你才回來,要好好休息。
依林沫這種會為別人着想的人,叫白茺好好休息,是為了讓白茺不要那麽勞累,畢竟白茺要上調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清楚奔來跑去辦理手續是多麽麻煩費神的一件事,他體諒白茺的辛苦和勞累,所以才叫白茺好好在家休息。可是,他細心過了頭,卻沒有理解到白茺的意思,白茺是對他有了很深的感情和思念,才會下飛機第一個就聯系他。
林沫短信發過去幾分鐘後,對方都沒有再回複過來,他也沒有多加理會,但是這時候白茺的電話卻就打了過來。
林沫接起來的時候還有些困惑,但是看到确實是白茺的電話號碼,才放心接了起來。
他心裏奇怪白茺為什麽會打電話過來,是他遇到什麽事了嗎?
他略帶疑惑地問了一句:“喂,白茺?”
白茺聽到了林沫的聲音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靜默了幾秒,才低聲叫他的名字:“林沫…”
林沫聽了他的聲音,有種很安心的感覺,便嘴角笑吟吟地說:“嗯,是我。”
白茺問:“你在哪裏?”
林沫說:“在家呢,你呢?剛下飛機嗎,快回家去休息吧。”
林沫的聲音輕緩輕柔,白茺現在不看他的臉,也能想象到他說話的神情,一定是安靜着淺淺的微笑着的樣子。
“林沫”白茺又叫了他一聲,不禁說話也柔和了很多,道:“我還沒回去,你在家等我,我開車出來接你。”
林沫聽了他這樣說,忽然大腦就慢了一拍,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啊,還是不要了,你趕緊回家去休息。”
白茺這時卻笑了,林沫是這樣感覺的,白茺似乎是笑了一下,因為他看不到的對方的表情,只能從呼吸之間感覺對方的動作和表情。
緊接着白茺就說:“我現在開車過來接你了,你出來,我想見見你。”
林沫聽到白茺說,很想見他,而不是很想他,這樣的話的時候,更加是大腦空白了一瞬,緊接着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心都已經怦怦直跳個不停了。
白茺從電話裏聽到林沫微弱又急促的短小呼吸聲,不自覺地嘴角又笑了笑,他想起以前每次和這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身體不好,特別纖弱的樣子,所以每次兩個人親熱過後林沫的呼吸都特別急促,但是卻不猛烈,仿佛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所以呼吸才都是又輕又微小的,即使就是劇烈,但是也特別惹人憐愛,想要好好珍惜他。
林沫心裏面一陣亂跳,卻找不到拒絕白茺的話,也許他心裏根本就沒有要拒絕的意思,但是他心裏面還是很慌亂,是那種不知道怎麽辦的感覺,他要答應他嗎?要現在去見他嗎?可是林媽媽還在家怎麽辦?
....
林沫想到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白茺已經開口了:“你不想見我?”
“沒,沒有...”林沫慌亂地老實回答,絞盡腦汁想要找些解釋的話出來,但是無奈找不到,只能垂下了頭。
他心裏怎麽會不想呢,他是想的啊,只是開不了口,那麽讓人難為情啊。
白茺的聲音這時又從電話裏面傳了出來,只是這次的聲音特別低,低到林沫的心口上,白茺問他:“林沫,你想我嗎?”
憋着一口氣,漲紅了臉,林沫頓頓地點了點頭,像不靈光的惹人憐愛的小動物一樣,聲音小小地喃喃道:“嗯,想,想得...”
白茺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他的笑意幾乎可以從電話裏面傳過來,說:“嗯,好,我過來了,你等等出門來。”
☆、chpt 22
果真如白茺所說的,他開了車來接林沫,不過林沫卻不敢真讓他來接家裏接自己,因為他母親今天在家的緣故,所以他就約了一個別的地點和白茺見面。
心裏面是忐忑和甜蜜的,像是背着父母去幽會的少女一樣,林沫挂了電話有些懊惱自己怎麽無法拒絕白茺呢,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心底卻在微微發甜,那種微微心底幸福期待的感覺好似心口都在發癢,腳趾和手指都要蜷縮了起來。
出門的時候,那兩位男女已經走了,林媽媽姿态有些僵硬,僵硬中略帶疲憊地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林沫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她這幅樣子,吓了一跳,趕緊走過去問他媽媽,說:“媽,你怎麽了?”
林依剛才和林帆談了一陣子,知道她要帶走林沫的心是肯定的了,她之前還沒有真正意識到,但是直到剛才和林帆談過了之後,她才意識到,她心裏有多麽舍不得林沫這個孩子,這個孩子雖然不是她生的,但是,畢竟是她養大的啊。所以她不肯不願意讓林帆帶走林沫,也是很常理中的事情。況且,就算讓林帆帶走林沫,可以給他更好的生活,但是現在這一切,要怎麽樣對林沫解釋呢?林沫現在馬上就要面臨高考,現在告訴他他自己的身母回來要認他回去了,接他去過更好的生活,林沫會立刻答應接受嗎?
林依認為這些都是問題,而且極有可能不正确處理就會影響到林沫的前途問題,她的心一心都在林沫身上,林沫的前途就是她的前途,她是不可能讓任何東西影響到自己兒子的前途的。
想到了這些方方面面的問題,林依便決定先不把林帆回來這件事告訴林沫,也不打算告訴林沫他的親身母親回來找他了,于是,林依便說:“沒,沒事,媽沒事,你作業做完了?我去做午飯吃吧。”
林沫見他母親臉上帶着一層惶惶然地頹廢和沉重,雖然都是細微的情緒,但是他這樣心思悉細膩的人,自然還是懂他母親的感受的。
林沫立刻阻止了他母親要去做飯的事,說:“媽,不用,我這就出門了,去外面吃,你在家好好休息,昨天的飯還剩下了些,要我熱給你吃嗎?”
林依又看了幾秒林沫的臉,但是目光卻好似是浮離的,說話的神情也似癡了一樣,她頓了頓,才說:“哦,好,你要出去吃,好,你去吧,穿多點出門,外面冷。”
林沫點點頭,見他媽媽實在是一副很累的樣子,便進卧室去拿了一條毯子出來給林媽媽搭在身上,柔聲說:“媽,我出門了。”
林媽媽合着眼睛頭靠在沙發上,點了點頭,表示她聽到了。
林沫走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白茺的車停在工廠區外一條格外幽靜的小街上面。以前他送林沫回來走過這條路,所以就知道這條路的存在。
這次他回來得很匆忙,走得時候和林沫說了一聲,便匆匆上了飛機,回了市內來,他下午也有事情需要做,所以得閑的時候确實不多,加上白偉偉要出國的事,他這個做父親的,做上級的,需要處理的東西事情一樣不少。但是越在這樣忙的時候,他越想見林沫,從A城飛回來的飛機上,白茺閉着眼睛養神,腦海裏只浮現着林沫低頭安靜害羞笑的樣子。
林沫穿着夏季時白色的襯衫,整個人像一顆會開花的樹一樣溫柔美好,低着頭,姣好的面容在陽光下白皙清透,臉上帶着單純羞澀的笑容,身上是少年獨特的幹淨,純潔,和柔軟。
白茺只有在想到林沫的時候,內心才會覺得安定一些,仿佛歲月靜好,是少年身上的幹淨氣質能撫慰他的內心一樣,讓他覺得,自己是需要這樣一個純潔的少年在身邊。
白茺來不及回家,下飛機就去了辦公室,于是他便自己開了公車出來。這樣做比較引人注目,但是他此時卻也沒在乎那麽多,只是想着先見一見林沫便好。
沒幾分鐘,遠遠的在小路的另外一頭就出現了一個穿藍白校服的身影。白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那個清瘦的少年身上,林沫一張臉白晃晃的,在冬日灰敗的陽光下顯得清秀脫俗好看,他尋找着白茺的車,卻只看到了一輛轎車停在路邊。又看了幾秒,才辨認出車裏坐着的人就是白茺,之後他就朝着車跑了過去。
白茺看着林沫一路跑過來急切地打開車門的樣子,他心裏就有股抑制不住的感情,看到林沫開了車門上車來,他跑過來還在微微喘氣,白茺的心都變得柔軟,仿佛飛行了幾千公裏的行程根本不算什麽,所有的疲憊和不愉快,在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全部都消散不見了。在面對自己喜愛的人的時候,永遠不會覺得累,也不會覺得疲憊,只要看到對方的樣子,就由衷地感到安心平和。
他目光沉沉又溫柔地注視着林沫,林沫也用清幽閃亮眼睛看着他,亮閃閃的眼裏有害羞的笑意,但是又帶着期待的欣喜和快樂。他好似會笑的眉目秀氣好看得過分,白茺的目光流連在他臉上,像打量一件絕世珍寶一樣,林沫覺得他一段時間沒見白茺,他氣勢越發沉穩,只是這次看見白茺的時候,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此時他心裏像有一支手在撓,激動,緊張,又心癢難耐得厲害。
其實白茺看見他的時候,哪裏又不是心癢難耐的,他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生怕把林沫傷到,吓走,所以才一直都溫柔百倍的對他,但是他是個男人啊,到底是有成年人的欲望的,林沫看起來純潔無害的小白兔樣,而且還是不自覺地喜歡親近大灰狼的小白兔,這就讓白茺更加需要克制自己。
但是現在看到自己心愛喜歡的人就在身邊,白茺也就不忍什麽了,他下了飛機急沖沖趕過來看林沫,不就是為了一解相思之苦嗎,他果決地就俯身吻了下去,林沫的氣都還沒有換勻過來,就被他這樣結結實實地吻了,而且還不是淺嘗辄止的接吻,是火熱熾烈的唇舌相交。
在纏綿熱情的接吻中,林沫覺得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外面的世界離他越來越遠,他現在的世界裏面只有身邊的這個人。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十分水水柔柔的了,還帶着很重的鼻音,他發了一個單音“嗯..”其實是想叫白茺停下來的,但是還來不及說完整句話,他的聲音就被白茺吞了下去。
兩個人大概是真得太想對方了,親吻了一陣之後停下來,再去看對方的眼睛,都是深黑無底的,但是裏面卻藏着炙熱的火...
只是這樣接吻,也撲滅不了這火。
林沫心口還在怦怦直跳,他水色的眼睛因為受了情欲的感染變得更加亮,明亮得好像要照亮整個夜空,白茺看了他一陣,別無他法,實在不能做什麽,只能去親咬林沫的小小的耳朵。
這是個解氣的動作,因為他現在實在不能對林沫多做些什麽,心裏又要挂念他的很,能怎麽辦呢,只能略微懲罰一下林沫好了。
他這一咬,林沫就有了反抗,也不那麽柔順聽話了,就要用手去推開白茺,但是哪裏推得開,白茺鼻息的熱氣噴在他耳朵上,又是對着他軟軟的耳朵又親又咬,他心裏覺得怪異到不行,明顯是這樣的調情還不适應,但是他這幅欲拒還迎的樣子實在是最妙的樂趣了。
林沫是在林帆離開不久之後就快步走出了樓道的,他心裏一心想着去見白茺,根本不會多加注意到在他身後,跟着一輛黑色的轎車。
林帆坐在車子裏,脫掉了遮陽眼鏡,目光追随着林沫從樓道裏面走出來又走向外面小街的身影。
她的目光緊緊地跟随着林沫,目光便像被定住了,有種移不開一樣。
那是她的兒子,十八年前她生下了他,現在再見他,對方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年。
說實話,中午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林帆是沒有看出自己兒子的,這不能怪她,她十八年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而且這中間,她連一張照片也沒有過關于林沫的,她的心是硬的,冰冷堅硬如同她堅硬的下颚線一樣。但是,她到底也是一個母親,在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的瞬間,那種沖撞力是不可估計的。
剛才在林家看到林沫開門進來的時候,林帆是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了的。
林沫看起來那麽溫柔的樣子,膚白眼黑,頭發軟軟的,像沒有長大過的孩子,也像聽話惹人心動的寵物一樣,給人幹淨純淨的感覺。
肖成立不動神色地看了一眼自家女主人,見她惶惶地睜大了眼睛,便又淡漠地轉過了眼睛去看別處。
他家女主人向來是以強硬着稱的,不然,這個從祖國二線城市出來的女人,也不會坐到如今K城原家女主人的位置。
☆、chpt 23
林沫确實給了他母親不小的沖擊力。
林帆從第一眼看到他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情緒激動,直到後來林沫進了自己的房間,林帆的目光也盯着那扇他住的房間的門。
林依倒沒有多加在意自己妹妹,林沫進了房間之後,她臉上的和煦便消失了,口氣也變得很硬地說:“這下你看見了,他已經長大,你該滿足了。當年的事我沒有瞞過他,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是被自己親身母親抛棄的,不過你放心,我待他如己出,完全當成我自己的兒子養,他也很争氣,在學校從來都是考第一,你如今說要帶他走,我不知道你又打什麽主意,但是我是知道你的,我勸你不要生什麽異心,我是怎麽都不會同意讓你帶走他的,你雖然生了他,但是卻沒有盡過一天當母親的責任,我養他這些年,又把他教導成才,沒有功勞,也算是有苦勞了。”
林依和林帆本來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小時候她們兩人在家裏,父母都要常常搞混她們兩個,學校裏面的老師,更加是因為看她們兩個漂亮乖巧的樣子,喜歡她們得不得了。但是事實是,林帆比較古靈精怪,不愛學習,因為姐妹兩個長得極像,所以兩姐妹常常交換教室讓姐姐代妹妹去考試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但是時間過去之後,不同的生活軌跡讓他們一模一樣臉龐有了不同的滋味。林依的面龐變成了圓潤的婦人的樣子,而養尊處優的林帆,卻還是下巴尖尖的樣子,晃眼看,還有當年那個青春秀氣小姑娘的樣子。當然這後面,就不知道她動了多少刀子和打了多少針了。
林帆還沉浸在見到自己兒子第一面後的震驚中,聽到林依冷冷說了那樣一番話,她反應了好幾下,也沒有說什麽話。
林依見她不說話,嘴角抿了抿,眼睛也垂下來,下了逐客令:“你走吧,讓你見他一面,已經是我所能做得最大限度了。”
說完,林依就要站起來去廚房做飯,意思是你們自便吧,我是不想管你們了。
林帆卻在這時忽然站起來,擋在自己姐姐面前,口氣急迫懇切地說:“我求求你,你讓他回去一次,只要一次,以後他回來找你,我也不攔着,我像你保證,我不會告訴他我是她母親的事。”
林帆的眼睛裏面裝滿了熱切和閃亮的光,她把林依望着,雙手抓着林依的雙臂,清瘦的手指因為用力,手筋和血管全部暴露了出來。
但是林依卻只是看了她一眼,冷冷地,硬是扯掉了她的手,口氣生硬,說:“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林帆聽她這樣說,像是自己內心的希望被人忽然之間嘩啦一盆冷水澆熄滅了一樣,她原本泛着希翼的光的眼睛,逐漸也失掉了神采,眼神裏裝滿了不可置信,然後,她怔怔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在車裏坐了好一陣子,林帆的臉上都是失落又憂心的樣子,她也沒有叫開車,肖成立便耐心地坐在駕駛座上也一言不發。
只是過了一陣子,林帆還在想着林依決絕的話語,一面又想着剛才見到林沫的樣子,他已經長那麽大了,那麽高,那麽瘦,看上去就是一個清瘦的翩翩少年。
林帆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她生下來的兒子,過了那麽多年,時間真是最神奇的東西,把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變成了如今眼前的芝蘭玉樹般的挺立少年,他的氣質那麽好,幹淨純粹到不似個男孩子。
他的臉龐豐腴美好,下巴卻是秀氣的,眉目幹淨美好像畫上去的一樣,皮膚白皙細膩,他整個人的身上,都透出一股平和平靜的溫和氣息來。
林帆在腦海裏回想起第一眼看見自己兒子的樣子,雖說不能算是驚鴻一瞥,但是少年的樣子就是生生地刻進了她的記憶之匣裏。幾十分鐘前的記憶被她一寸一寸來回思忖,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少年的模樣。
只有想到林沫的身影的時候,林帆的心才能恢複一些平靜,那是一種奇妙的能讓她心底回暖的平和安定,仿佛一劑定心丸,只要想起兒子的身影,她即使在絕望中,也能看到希望之光。
但是這時候,就在她朝窗外看出去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讓她一見就忘不掉的少年身影從樓道裏面走了出來,她立刻就坐直了身體,背脊挺得筆直,眼睛直勾勾地追随了少年的身影。
肖成立只是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自家女主人的神情,就了然于心地開了車,鬼魅般,悄聲無息地跟在少年身後。
林帆不知道林沫要去哪裏,她只是叫司機跟在兒子身後,她想看看他,哪怕只是多看他幾眼而已,以前她沒有機會,現在她終于回來了這裏,卻還是不能靠近自己的兒子,但是遠遠看看,總是好的。
只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尋常。
林沫本來是低着頭走路的,忽然之間,他擡頭看了一眼路邊停留的一輛轎車,幾乎只是在那一瞬間,他原本了無生氣的臉上,立刻就出現了讓人驚豔的神采,歡喜地笑起來,幾乎眉目都在閃閃發光,他是那麽開心,那麽迫不及待,一路奔跑起來,跑到了路邊停着的那輛車旁邊,然後拉開門,坐進了副駕駛。
這一系列的轉變,林帆都生生地看在眼裏,她的目光由吃驚,懷疑,嚴肅,最後逐漸轉為深沉。
肖成立也自然看在眼裏,他不僅僅看到了林沫剛才的一系列的神情變化,他也看到了自家女主人的一系列神情變化。
他在原家地位不低,雖然是一個司機的位置,但是在原家多年,可以說得上是原家內臣。不然這次出來辦事,原大爺不也不會派他跟着林帆。
“夫人,那是輛公車。”
肖成立素日沉默,不到該說話的時候絕不多言,一旦他開口,必定是會說出比他沉默更有價值的話來。
林帆也看清楚了那輛車的車牌,從車牌上看,是公車這是無疑的事情。只是,林沫為什麽會坐上了這樣車,裏面是坐着得是什麽人?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裏面的人和林沫是什麽關系,會讓他這樣興奮急切地跑過去。
說林帆是個有心計的女人不是假的,她在沉迷于自己內心世界的同時還能注意到外界事情的發生,并且能立刻冷靜想到這些問題,已經說明她不簡單。面對種種的問題和各種猜測,答案在她心裏逐漸形成,不過,她這時卻不能不加确認就胡亂讓猜測的結果亂了自己的心緒。 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原家大少爺的心腹在,她這時候可不想亂了陣腳,越是紛雜複雜的情況,她反而更加能沉靜下來。
果不其然,肖成立只是提點了一句,她臉上的神情便冷靜淡漠起來,眼神也失去了剛才的那種憂愁的溫柔和惆悵,恢複了一貫的冷硬。
她重新帶上了墨色的遮陽鏡,挺立了脖子,吩咐道:“開車。”
在白偉偉的餞別宴上,來了很多纨绔子弟,這裏面,自然包括了一大群白偉偉以前在學校裏面各種狐朋狗友。
林沫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吃一頓飯,哪裏知道去了才知道是頗為龐大的一餐。
飯店定在星級賓館內,除了白偉偉自己邀請的朋友,他的舅舅,沈建國也到了當天的飯局。
林沫走進包廂的時候,正好聽到沈建國說:“今天這頓我請啊,你們誰都不準和我搶,哎呀,我親愛的大侄子要出國啦,我那個開心激動啊,你們今天一定要成全我,不要拉着我,讓我喝個夠。”
林沫的腳步頓了一下,看着包廂裏面的群魔亂舞,不禁有些反應不過來。
只聽裏面白偉偉回應道:“得了,大舅舅,你喝你的,誰跟你搶啊,這屋裏滿地堆着茅臺波爾多随你喝開心,看誰攔你。”
高級包廂內開着暖氣,故一屋子的人都穿的不多,白偉偉難得穿着白色純棉T恤衫,頭發剪短了,整個人顯得越發英氣,他以前都偏好深色的衣服,黑色的襯衣和T恤,仿佛深色更能體現出成熟來。但是今天的白偉偉卻給人感覺不大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緣故,光影交錯在他的臉上,他挺立的鼻翼下投下一片陰影,比平日的那個他,顯得沉着不少。
林沫還站在包廂門口看着屋內的場景發愣,忽然一個懷抱就從身後把他圍住了。
林沫一驚,要退開,但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白茺從身後抱住他,低身俯在他耳畔問:“怎麽站在這裏不進去?”
他的氣息噴在林沫耳朵後,讓林沫感覺特別不自然,他趕緊在白茺懷抱裏轉過身,小聲又緊張地對白茺說:“你放開…”
林沫沒有白茺高,他黑幽幽的清淡眼眸從下往上看人的時候,帶着一股倔強,他眼睛圓,又亮,眼角像工筆畫描過一樣向上飛,實在看起來像美麗倔強的小獸。但是現在他怕周圍的人看到了白茺如此親密的動作,會有猜想,所以有些怒氣在臉上,刻意拿出點惡狠狠的樣子,警告白茺規矩點。
但是白茺卻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他英俊儒雅的臉上帶着迷人的笑意,呼吸之間全然帶着熱氣,眼睛深深沉沉又高興地把林沫看着。
林沫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但是可以看出,他心情是高興的,他和白茺在一起那麽久了,雖然白茺也和他在一起是高興的,但是卻和現在的這種高興不大一樣。現在的這種高興裏面,帶着一種暢快的舒暢,仿佛是放下了擔子一般的輕松,高興
林沫不能想到這背後的原因,但是他卻知道,白茺喝酒了,他從他呼吸的氣息裏面可以聞到一股酒味。
林沫還以為白茺是喝醉了,所以才會這樣做,想要掙脫白茺的動作,不過好在這時候,白茺已經把他放開了,沒有在環抱着他,林沫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但是白茺卻換了個姿勢,單手撐着門框,低頭看林沫的樣子,這還是讓林沫感覺不舒服,那感覺,好像他被白茺以身體為牆做的一扇門框住了一樣,被他框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讓他感覺并不自在。
他眼睛打量了一圈周圍,發現每個人都在自顧自地喝酒劃拳吵鬧,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調情。
想到情況是這樣,林沫才安心下來,不過他還是擡起眼睛狠狠地看了一眼白茺,好像要教訓他的意思。
不過白茺卻看着他笑,嘴角的笑意特別明顯。
他那樣難得姿态輕浮地看着林沫笑,和平日嚴謹的他看起來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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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