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作品相關(23)
作品相關 (23)
,松了一口氣,道:“我打了你一個上午的電話了,起床來看見你沒有在宿舍,不知道你去了哪裏,打你電話又是關機,就跑到醫院來看你了,你的病沒有好,今天還需要繼續打針知道嗎?”
林沫心裏覺得非常對不起常俊鑫,他并不知道常俊鑫還跑去了醫院找他,他聲音裏帶着愧疚,說道:“我手機确實沒電了,現在才看見的,謝謝你打電話過來提醒我,我已經看過醫生了,沒什麽事,過幾天我回學校了再把醫藥費還給你。”
常俊鑫剛松下一口氣來又聽到林沫說要過幾天才回學校,他立刻就問道:“什麽,你要過幾天才回學校來,為什麽?是病得很嚴重嗎,你在哪家醫院,我去看看你。”
林沫不知道怎麽給常俊鑫解釋自己這邊的情況,他現在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也在恢複當中,他打算是修養好了再回學校,但是他卻無法對常俊鑫說自己在白茺家住的事情。
常俊鑫聽到林沫的沉默,也反應過來意識到點什麽,他沉默了一陣,才緩緩開口問道:“你是在那個人家裏嗎?”
林沫聽到常俊鑫如此坦白地問道,自己也就承認了,沒有什麽隐瞞地說:“嗯,我是,我剛才打了點滴,醫生說還要在修養幾天再出門,我先暫時不回學校了,等我回去了,就還你錢。”
常俊鑫此時根本就不是在乎什麽錢不錢的事,他比較在乎林沫在那個男人家住着的事,他聽到林沫給自己的答複,心裏一陣堵得難受,停頓了好長一陣子,才開口說:“你這樣,不是要傷你媽的心嗎….”
林沫還不知道怎麽常俊鑫就忽然扯到自己母親身上來了,他覺得常俊鑫應該不知道自己母親反對自己和白茺在一起的這件事,雖然他這樣相信着,但是又不免為常俊鑫這一句話觸動了心神。
這時候護士小姐收拾好了藥箱已經離開了,白茺在飯廳裏面叫了他出去吃午飯了,林沫回過神來,對常俊鑫說道:“抱歉,俊鑫,我真的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即使你不贊同,但是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說完,就挂上了電話,留下手機去飯廳裏吃飯了。
常俊鑫這邊拿着手機看着苦笑了一陣,很有點失望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過他倒是并不覺得林沫拒絕了自己有讓自己多痛苦。
他反而現在心裏想着,自己好像并沒有以前那樣喜歡林沫。
因為常俊鑫并沒有在電話裏面提到林媽媽已經往A城這邊趕了過來,所以林沫也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吃了飯留在白茺家裏,自己又去給輔導員和班長打了電話,說要請幾天假。
他們班班長是個有點胖胖黑黑的男生,做人有些唠叨,但是心地卻非常的好,聽說了林沫要請假的事,先關心了他的身體情況,又還說一定幫他記統計學幾門課的筆記。由此,林沫就覺得自己遇到這樣的班長是十分的好運氣。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茺又給林沫量了一次體溫,已經沒在發燒了, 白茺去給自己朋友打了電話,說了一下林沫病情的情況,李其方在電話那頭嗯嗯嗯聽到了白茺說得情況,說明天再來給林沫看一看,于是這樣,白茺就和林沫睡下了。
只是林沫确實不知道,到了第二天早上,李其方過來給他挂吊針的時候,他就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看到是林媽媽打來的電話,林沫還疑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母親是因為什麽事情找自己,他當着白茺和李其方的面接了林媽媽的電話,問道:“喂,媽,怎麽了?”
林依剛下火車,常俊鑫已經接到了她,此時兩個人都在火車站裏。
常俊鑫看到林依下火車來,就招呼了她一聲:“阿姨。”
常俊鑫長得高,故而林依一米六的身高一眼就看到了他。
兩個人站在火車站廣場上,人來人往周圍都是人,十分擁擠嘈雜,倒和林沫這邊的安靜寧靜的環境形成強烈的對比。
常俊鑫和林依見了面之後,因為他沒有說林沫在別人家住着的事情,也并沒有把自己昨天和林沫打電話的時候給林依說,所以林依就自己給兒子打了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林依心底其實已經多少知道林沫會在哪裏了,但是她因為覺得林沫在哪裏這件事是十分不好的事,且讓她有些羞于提起來,所以便也沒有直接告訴常俊鑫林沫在哪裏。
林沫這邊接了電話起來,林媽媽就口氣有些沉地說:“喂,林沫,你現在是在哪裏?怎麽沒有在學校裏?”
面對母親的質問,林沫狐疑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朝白茺那邊看去。
李其方剛給他打上了針,兩個人都站在一旁等着他說完電話,而林沫這時候看了一眼白茺這邊,白茺自然也就覺察到了他的目光,明白他是遇到了什麽事。
林沫在電話裏面回答道:“我在白茺家。”
他說得這樣坦然,也不提自己生病的事,白茺在一旁聽了,瞬間就明白過來和林沫打電話的人是誰。
林媽媽在電話那邊還陰沉着一張臉,而李其方在白茺家這邊則絕對是十分好奇又驚奇的心情,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孩子要直呼白茺的名字,更覺得奇怪的就是白茺聽了之後,反倒覺得挺正常的一回事。
李其方見林沫還在打電話,就咳嗽了兩聲,拉了拉白茺的衣服,說道:“你跟我出來,我問你個事情。”
白茺見李其方煞有介事的樣子,而林沫就正在和他母親打電話,自己說不上話,所以也就同意了李其方跟着他走出去了。
林媽媽因為不好直接當着外人的面在電話裏面教育自己兒子,便很冷靜地說道:“我現在到A城這邊來了,你說得現在住的地址在哪?我過去找你。”
林沫還不知道自己母親來了A城這邊,聽了林媽媽這樣說,他才忽然驚了起來,說道:“媽,你來A城了,是現在嗎?在什麽地方,我…”
林沫還要說什麽,林依就很冷靜地打斷了他,直徑說道:“我現在剛下火車,在車站這裏,你告訴了我你的地址,我去找你。”
林沫見自己母親态度如此強硬,心想她必定是十分生氣,想要勸一番自己母親但是心裏又急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林依看着柔弱實則強硬的性格,林沫又從小跟着她被教養大,一是非常孝順體諒她作為養母且一直沒有再嫁生孩子的難處,二是在這樣的孝順和體諒之下,他的性格在遇上林媽媽的時候就難免會顯得軟弱且過于柔順了。
最後林沫拿着電話實在是沒有辦法,只有說了白茺家這邊的地址,林媽媽一拿到白茺家的地址,就說道:“那你在他家等着我,我現在過來了。”
白茺和李其方到了客廳裏面去,李其方神經兮兮地還朝卧室那邊看了一眼,才問白茺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家的親戚?我見他直呼你的名字,看起來是個懂事乖巧的樣子,性格怕是不怎麽好?”
白茺跟着李其方走了出來,還以為他要對自己說什麽林沫的病情,因為當着林沫的面難于啓齒,所以才叫了自己出來,沒想到現在他卻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白茺笑了一下,就坦然說道:“他都不是你說得那幾種情況,他現在和我在在一起,所以才直呼我的名字。”
白茺的這個答案,是任憑李其方自己去怎麽想也想不到答案的,不過他這又立刻想起來之前好像聽沈建國提起過白茺找了一個人搭夥過日子的事,不過沒想到白茺居然找得是如此年輕又好看的一個人。
李其方後知後覺地驚嘆道:“哦…哦… 原來,原來上次沈建國和我提過的人就是這位,上次我們在一起吃飯,我喝多了聽他提起這件事來,沒怎麽在意,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白茺看到朋友露出驚異又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來,他并沒有覺得怎麽,道:“嗯,是,他這會大概打完電話了,我進去看看他,謝謝你今天過來。”
☆、chpt 55
李其方走後,白茺就回到了主卧室來看林沫。
他留下來的那個小護士在客房裏面坐着看書,知道這邊的主人家是自己主任的朋友,而看到這家人住的這個地段,又是在A城清靜又精貴的地方,如此小護士便知道這家人并不是一般人家,也不好在別人家太過随意,只是坐在了這邊一間很大的客房裏面看書。
白茺一走進房間去,就看見林沫低着頭在沉思的樣子的。
他走過去坐到穿上,挨着林沫身邊,問道:“剛才打電話是說了什麽?”
林沫擡起頭來,看了一陣白茺的臉,表情仿佛有些惘然和難過,白茺看到他這樣子,就忍不住要去摟一下他。
林沫這時候說:“我媽媽到這裏來了,我說了你家的地址,她要過來。”
其實林沫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裏面是很沒有底的,首先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自己母親白茺家的地址,其實他也不知道白茺會不會高興他這樣做,雖然兩個人是伴侶,也是愛人關系,但是互相之間的隐私和獨立性,也是要保持和尊重的。
白茺聽了他說這樣的話,也印證了他剛才猜到林沫是在和他母親打電話這一點是對的,只是他看着林沫臉上迷茫又帶着有些傷心難過的樣子,他就伸手過去把林沫摟到自己身上來靠着,一邊給他順着背,一邊說:“沒事,你媽媽來了,我好好給她說。”
白茺用了“我”這個字,而不是說“我們”,林沫聽了他這樣說,心裏的感受就更加深,也更加難受。
他沒有告訴過白茺自己母親依然反對兩個人事,他這樣做,其實也有不對的地方,而白茺現在又即将就知道他母親的态度其實就是不想讓兩個人在一起的,出了這樣出爾反爾的事情,林沫在心底就覺得對不起白茺,這無疑就是讓白茺會感到為難。
因為他們兩個的是兩個獨立的人,就算再相愛,也是獨立不附屬于對方任何一方的人,所以林沫潛意識裏面還是會覺得自己母親這邊的事情應該有自己處理好,不應該讓白茺為難。
但是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對于他自己來說也是難事,并不知道怎麽辦。
林沫從白茺的懷抱裏退出來,蒼白的臉上帶着不忍的傷心和隐忍的為難之情,微微皺着秀麗的眉,說:“我媽媽比較難于說動她,她心思很堅定,但是卻都是為我着想,為我好的,她來了你不要和她争執起來,她帶我到大,很不容易。”
養兒方知父母恩,白茺自己也是做父親,自然知道做父母的心。
只是林沫到了這個地步,還在為林媽媽說話,即使他知道應該先說一些話來寬慰白茺的心,因為這畢竟是會讓他感到為難的事,但是在這兩者之間,林沫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了前者。
白茺看着林沫有些懇求之意的臉,眼睛深沉,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他,說道:“好。”
林沫知道這樣做是沒有道理的,他的母親現在鬧到白茺家裏來了,這是讓所有人感尴尬的事,而且他現在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确實對白茺來說是有些任性妄為了。
他心下內疚又愧對于白茺,只是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平衡,才能讓這件事情圓滿。
他伸手去找到白茺的手,手柔柔地握住了白茺的手,并沒有怎麽用力,因為他現在就沒什麽力氣,對白茺說道:“我這樣對你說,是我有些任性了,我不想讓你為難的,只是她是我母親,我不知道怎麽做才好,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而難過。”
林沫的聲音很輕柔,甚至帶着一點內心掙紮的痛苦。他心裏其實更加在乎白茺,也更加愛白茺,但是他還是要維護自己的母親,這就讓他感覺很痛苦。
讓白茺為難,是他最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事到如今,是無論如何都要兩個人去面對的。
他說完話,甚至連打着針的那只手也拿過來握住了白茺的手,眼裏帶着懇求和沉沉的難過之情,目光如沉水地看着白茺,那黑亮亮的眼珠像沁潤在水裏的寶石一般溫溫潤潤,但是卻可以透過他的明眸看到他此時此刻內心的難過和痛苦。
林沫的右手完全是一片冰涼,他用雙手這樣握着白茺的手,眼帶懇求之意,膚若凝脂的臉上就看上去更加讓人心裏一陣難過和複雜。
白茺心思很沉,但是其實他內心也是很心痛和憐惜林沫的,他不想讓林沫感到痛苦和難過,林沫身上的痛,比承受在他自己身上還重,還讓人難過,如今看着林沫這麽低姿态地對他說話,白茺非常想制止住林沫這樣說。
白茺甚至也有些皺着眉看着林沫,看着他這樣纖柔又堅韌的樣子,就感到一陣心如刀割的感覺。
他目光深沉,深邃的眼睛像一口井一樣望不到底,林沫幽幽的眼眸裏帶着微弱淡然的光,就像是在一間黑屋子裏,忽然就有一點星光般溫柔的光線照了進來。
白茺反手單手托住林沫的手,把他的手小心又細致地放在自己手掌裏,耐心地磨砂了一陣子他的手指,然後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好,我不會讓你母親難做的。”
白茺他既然這樣說,自然就會做到。
林沫聽到白茺語氣平淡若無事一般答應下來,但是他知道自己實在是太為難白茺了,他說出那樣的話來要白茺照顧到他自己母親的心情,這讓林沫內心有感激但是有更多的是愧疚和難過。
他也心痛白茺,不想讓他難做,更不想他為了自己而難做。
林依這邊打了電話,就攔了車要來白茺家,常俊鑫拉着出租車的車門,說道:“阿姨,讓我也去吧。”
林依心裏沉沉的,對常俊鑫說道:“謝謝你,不過現在這個不是放假的時候,你趕緊回到學校去,我去找到沫沫就帶他回來。”
說完,林依就拉上車門,叫車開走了。
常俊鑫留在原地,頗為覺得有些惆悵和難過,不過,他也沒有多停留,自己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回到了學校裏。
林依打車到了白茺家這邊的時候,小區的保安十分嚴格,叫她出示證件和打電話聯系住戶主人。
林依坐在車裏,有些壓制住火氣地等待着保安聯系白茺那邊,最後保安終于一切都詢問清楚了,才讓車子開了進去。
林依去敲白茺家門的時候,她并沒有來得及打量這座小區的設施,縱然她知道這邊一定是十分高檔的小區,但是她現在心裏一直被焦躁和煩悶占據着,只想趕緊把兒子帶走,哪裏還有什麽心思欣賞這龍潭虎穴般地方。
林沫和白茺說了一陣子話之後,家裏做事的鐘點工就過來敲了主卧室的房門,說道:“先生,家裏來了位女士,說要找小公子的,不知道找小公子什麽事,現在正在偏廳坐着,不知道是不是讓她過來?”
現在白茺家裏這邊的下人都把林沫當成了白茺的兒子,而白茺也順水推舟,并沒有說破兩人的關系,所以這邊的下人們都很自然地稱林沫就是白家公子。
白茺和林沫聽了, 都知道是林媽媽過來了。
白茺在林沫額頭上親了一下,給他一個安撫的親吻,說道:“我過去叫你媽媽過來。”
林沫眼裏帶着留戀地看着他,仿佛白茺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一樣,但是其實并不遠,就在一個房間裏,但是他其實是不舍白茺去面對自己的母親。他知道白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做出很大的退步了,他心裏又稍微的不甘心,想要自己的母親能圓融一點該多好,但是事情就是不能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順利。
白茺去了偏廳裏面,又見到了林沫的母親林依。
他十分客氣禮貌地走過去,說道:“林女士,你好,沫沫生病了在我家修養,你能來看他他很高興。”
白茺把話說得簡單又直白,幾乎沒有帶什麽感情色彩在敘述這件事情。
但是聽到林依心裏,卻就是另外一個樣子。
她認定了這個男人就是勾引他兒子的人,而且兩個人還是在林沫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白茺那個時候就開始誘拐他兒子,誘拐未成年人啊,那可是犯罪的啊。
林依看到白茺一副儒雅卻又客氣的樣子,心裏雖然有很深的怨氣,但是也控制住了,沒有發洩出來,說道:“那讓我去看看他。”
白茺雖然是在家裏,但是也穿着很幹淨工整,和他上班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區別,他身上穿着暗細藍色條紋的襯衫,領口是很古舊經典的溫莎領,而袖口則是雙排扣的圓角袖口,并沒有帶袖扣,而是兩粒簡單簡潔的白色圓形紐扣。
他這樣穿,渾身透着沉穩內斂的威勢感,但是并不咄咄逼人,反而給人可靠穩重身處上位者的尊貴感。
因為之前林沫給白茺說了不要和自己的母親起沖突,白茺就不會不顧及到林沫的心情,他做到客氣謹慎的态度對林沫的母親,但這一切都是因為林沫的緣故。
白茺把林依領到主卧室這邊來,林沫聽到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就立刻直起了背來,看到林媽媽出現在了白茺身後,他馬上聲音有些弱地叫了林依一聲:“媽。”
林依走到了主卧室這邊來,白茺身形高大,之前一直走在她前面,沉默的身影擋在了她的視線,現在林沫探着身子叫了她一句,她就看見自己兒子坐在一張很寬大古典豪華的床上,身上還穿着一席月白色的睡衣。
這間主卧室相當的寬敞,幾乎相當于一個普通人家的小戶型的房子,裏面的陳設也十分典雅奢華,浴室,衣帽間,還有一個很小的書房,一切都應有竟有,房間地上鋪着純白色的地毯,人走上去十分聲音都被巧妙地吸收了。
林依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自己兒子,此時見了他,見他下巴變得比以前更加尖,深幽的眼睛帶了春水桃花般的媚惑,眉梢眼角雖然帶着病容,但是人見了卻更加有種病嬌美人蒼白柔弱不堪的感覺。
林依微微皺緊了眉頭,心想才一個月不見兒子,他怎麽就長成這幅模樣了。他這個樣子,簡直和當初生了病的林帆一模一樣,兩母子都長着清豔絕倫的長相,狐媚而大的眼睛帶着吹風吹皺一湖春水的潋滟,即使清冷的眼神,不笑也含着情,讓人覺得那雙眼睛裏有千言萬語要訴說一般。而林沫此時生着病,身體清瘦柔弱,看上去也像是剛經歷過情事歡好的模樣。
林沫見自己叫了母親一聲,她依舊沉着臉沒有回答自己,他心裏的緊張就更甚了,其實他內心是很敬重自己的母親,但是正是因為這種尊敬之心太重,才會導致他心理上的懦弱和害怕。
林沫聲線有些發緊,他又叫了一聲:“媽,你來了,我病沒有好,不知道你來,所以…”
林媽媽見了兒子這幅樣子,心簡直沉到了底,她之前還在一直給林沫敲響鐘讓他不要和對方走的太近,生怕兩個人發生什麽讓人後悔的事情來,但現在看到了林沫坐在對方男人的床上,而且還是主卧室這邊的房子,林依心裏就什麽都明白了。
這下恐怕是林沫不僅僅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當成了耳旁風,而且還像是已經和對方睡了,發生了關系。
林依眼神沉寂,有種怒其不争的悲哀在她眼裏,她斷然制止住了兒子的話,聲音冰冷堅硬地說:“我之前跟你說什麽來着,你是不是把我的話都抛在了耳後了?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一回事,居然跑來和随随便便的人同居,你這樣子被同學和老師知道了別人會怎麽想你?
我以前是怎麽樣教導你的,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別人,你這些事情讓學校的人知道了,你以後還怎麽能在學校待下去?你都不小了,還不考慮後果的這樣亂來,是要被毀掉一生啊知不知道!”
林依一連串轟炸式的連番質問,說得林沫根本擡不起頭來。
林沫聽着母親這些尖銳的語言,感覺猶如萬箭穿心般疼痛,連胸口那個地方也緊緊蜷縮了起來,他被刺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聲音艱澀地哽咽道:“媽,我不是,我…”
林依在自己說話的途中聲音也越來越尖,聲線越來越短急,那聲音幾乎要把一個人逼到牆角去,林沫就已經被她逼到了一個死角裏,并且還在承受着來自她身上的壓力。
她怒極攻心,眼神陰郁死沉地把自己兒子看着,身體氣憤得都發生了輕微的顫抖,她根本沒有思考過來自己作什麽,就忽然在白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沖到林沫面前,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接着又是幾個連續的耳光打在林沫臉上。
林沫被母親打了,愣愣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白茺就一個箭步跨了上去,拉住了林依的還要繼續打林沫的手。
林依的手被人拉住,動彈不得,她眼神凄厲兇狠地朝白茺看過來,聲音尖利地道:“放開!”
白茺看着林沫被打了,臉色沉得十分難看,心思複雜,即使打林沫的這個人是他的母親,他也無法原諒。
跟不要說林依之前說林沫的那些刺耳的話。
白茺拉着林依的手并沒有放開,林依一個女流之輩,力量當然抵不過白茺一個男人。
她還沒有從剛才的怒氣之中緩過起來,不過此時也在這逐漸消停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着,眼睛裏帶着精光,心裏不知道有多恨這個男人。
白茺目光冷冷地看着林沫的母親,面上雖然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是他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不含糊。
林沫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的淚痕,倒是立刻就注意到白茺手背上暴露的青筋,他吓了一跳,立刻從被子裏面跳出來,因為吊針的線長度限制着,所以才不能在床上移動很多距離,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緊張地連滾帶爬地到了床頭這邊來,聲音緊張又害怕地對白茺說道:“白茺,你放手,放手。”
他是極其害怕暴力的,無論施暴者是誰,承受者又是不是自己,他都有種從心底深處深深的懼意和恐慌。
白茺冰冷的目光和林依瘋狂熾烈的目光碰在一起,兩個人對峙上,他冰冷毫無溫度的目光,就好像可以把人也凍結起來一樣。
他聽到了林沫的聲音,這才松了手,不過看着林依的眼神裏卻依舊沒有什麽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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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沫的臉被打了,已經紅腫了起來,不過自己看不到,也忘記了去感知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感覺。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被林媽媽如此厲害地管教,以前即使就算是有他做得不對的地方,林媽媽最多只是打他的手板心,也就過去了。
白茺放開林依的手後,臉色不好,心裏的感覺也一直都不好,若不是林沫叫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麽事情來。
而林依被白茺放開手後,她的目光并沒有放在自己兒子身上,而是又看了一眼白茺的臉,皺起眉,這倒不是因為她注意到了自己手腕上被握出來的紅印子,只是那一眼看過去,覺得這個男人現在的表情十分沉,沉郁之中帶着沉默不可說的厲色。
她的心還被怔了一下,但是僅僅只是一下,她的心裏又湧起了更加強烈的厭惡和讨厭來。
她看也不看床上的林沫一眼,自己轉過了身,背對着林沫和白茺,根本不想此時看見他們兩個。
看到他們兩人,她就覺得心裏煩得很,故而索性轉了身過去。
林沫眼裏帶着空茫的茫然,直愣愣把自己母親看着,看到母親臉上露出來的抑郁的煩躁之神情,他就連自己心裏難過也意識不到,唯有愣愣地看着林媽媽的背影,感到害怕,背脊發着涼,心底下也一片冰涼,有種被絕望束縛住的感覺。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生病這件事,眼淚無聲息地流滿了他的臉頰,他也不知道,只是讓眼淚就那樣流着,然後順着臉滑下來,低落在被子上。
白茺最先反應過來,發現林沫哭了,他心頭就慌亂了起來,立刻走到他身邊去,問道:“沫沫,怎麽樣了,是難受嗎?還是臉上痛?”
林沫聽到他的話,抽噎了一下,仿佛不在乎自己流淚一樣,搖了搖頭,聲音帶着哭腔地叫了林依一聲:“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着你,你不要氣。”
林沫說這樣一番話,聲音裏帶着哭音,自己也還在流眼淚,但是說得話卻是懇求林媽媽原諒的話。
白茺站在床旁邊,心裏猶如被刀割般難受,眼裏全是被揉碎了的心痛和不忍,但是他又沒有辦法,只是內心焦急着,想要給林沫擦掉臉上的淚水,但是又怕他在繼續哭。
林沫也确實在繼續哭,他心裏有很多很多的苦和難受,全部都彙聚成一片汪洋一樣的眼淚,撲撲從他眼裏落出來。
瑩白的面頰帶着姍姍雨淚,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透明破碎的童話故事中的小王子。
白茺又見林沫臉上不斷流下斷了線的眼淚珠來,心裏跟着難過焦急,那個感覺,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被摔倒在了路上擦破了身上皮一樣讓他心痛。
他伸手去擦去林沫臉上的淚痕,眼裏完全揉碎了不忍心和心痛,聲音哄勸道:“沫沫,不要哭了,不哭了。”
林沫此時則完全把目光放在了自己母親身上,白茺為他作着這些事情,他完全無動于衷一樣,眼睛流着淚把自己母親的背影望着。
林依背對着林沫根本不去看他,但是她動手打了林沫之後,其實也就立刻後悔了。
她聽着兒子帶着哭腔的請求,鼻子微微發酸,心裏也泛起一陣難受來。
她雙手抱在自己胸前,右手放在鼻尖下面的位置抵住自己的鼻頭,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卻還是控制住了,沒有讓自己哭出來。
她感到十分後悔自己沖動失手打了兒子,也感到十分內疚,她背對着林沫根本不去看他,怕得就是看到她自己心裏會更加後悔難過。
林依忍了一陣眼淚,鼻子和眼角都憋紅了,最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壓抑回去了眼眶中的眼淚,這才轉過身來看着林沫。
林沫看着自己母親終于轉過背來看着自己了,眼裏就透出一些希翼的光來。
但是這時候林依卻對他說:“走吧,什麽都別說了,跟我回學校去。”
她這時候面色又恢複了鎮定和堅硬,目光深沉地把自己兒子看着,看着林沫猶如被水洗過的眼睛和他嫩白的臉,下定了決定要立刻帶着兒子離開這裏。
林沫張了張口,想要說出些話來,但是他在林依面前總是示弱的,他自己的聲音還沒有發出來,就被白茺冷峻的聲音打斷了:“不行,他現在病還沒有好,不能回去。”
白茺心裏牽挂着林沫,絲毫沒有在林媽媽面前示弱的表現,林沫現在這樣病沒有好就回到學校裏面去,他是萬萬不會同意的,就算是林媽媽要帶林沫走,他也不會答應。
林依聽到白茺冷靜嚴肅的聲音,有些發愣,她擡起頭來看了白茺一眼,只見他面沉如水,深沉的眼睛裏帶着不一般的沉着和威懾。
林依被他身上透出來的不動聲色的嚴厲和威勢感震懾了一下,眼底深處透露出她的不安來,她沒有再和白茺說話,把頭轉了一旁去。
看到林沫瑩白的臉頰已經腫了起來,臉頰紅紅的,都是剛才被她打得原因,她心裏一陣難受,目光閃躲起來,也不敢再去看兒子的臉。
三個人僵持在房間裏,林沫這時候卻勸道林媽媽說:“媽,你別氣了,我打完了點滴就跟你走好不好?你再坐着等等我,我完了就跟你走。”
林沫的語氣裏帶着急切和盼望,希望得到林媽媽的認可,因為這樣,他內心的感受才會好一些。
他眼裏帶着期盼的光把自己母親望着,就是希望她能回應自己一下,只要她回應了,便在林沫心裏代表她多少是原諒自己今天的錯誤了。
只是林媽媽卻并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糾結地看着床角某一處的地方。
白茺沒有想到林沫此刻忽然說了一番這樣的話出來,雖然他明白林沫這樣說只是想要讓他的母親沒有不用那麽生氣,但是白茺卻覺得這樣做根本沒有必要,他也不想讓林沫這樣做。
他的眼神和語氣裏都帶着傷痛和嘆息,想要勸林沫留下來,把病養好了再離開,但是他還沒有開口,這時候就注意到了林沫打吊針的那只手手背腫的老高,液體全部流到了皮層裏面,沒有到血管裏面去,林沫現在的手背已經腫的鼓鼓,像長了一個怪瘤一般。
白茺吓得大驚,立刻叫道:“沫沫,你的手”,然後又忽然想起來,大聲叫了一聲護士,護士小姐就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一看,果然就是林沫的手出了問題。
護士小姐還不知道剛才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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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