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作品相關(24)
作品相關 (24)
這邊出了什麽問題,只是看到這家家主的小孩子手被輸腫了,十分焦急,說道:“怎麽會這樣呢,剛才我檢查的時候還是好的啊。”
白茺在一旁十分在意焦急,問道:“應該如何處理?”
護士小姐立刻關了吊針的流速,然後說道:“只能取了針了,現在手成了這樣,是不能再繼續了。”
白茺讓護士立刻就這樣去處理了。
林沫的手背已經痛到讓他自己沒有知覺了,這下取出了針,卻是用棉簽壓也不能壓,只能就那樣把手放着。
護士小姐又說:“需要給他熱敷一下,這樣好的快些。”
白茺立馬去浴室裏拿了一塊毛巾用熱水打濕了擰幹,拿出來給林沫的右手熱敷。
他忙成一團,心痛又焦急,但是林媽媽卻只是在一旁冷眼地看着。
白茺問林沫覺得不覺得毛巾的溫度太燙了,林沫擡起眼睛來看着他,看着他焦急的面孔,心裏也一陣愧疚和難過,只是又低下了頭,悶悶地說:“不燙,合适的。”
白茺這才心安下來一點。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突發狀況,護士小姐去檢查了一下剩下的藥品和配劑,回來對白茺說:“先生,這邊的藥用完了,剛才那瓶藥是作廢了,只能回到醫院去再取了才能給您孩子繼續輸液,不知道是不是讓我現在回醫院去?”
護士是知道這家主人的身份不低的,而且還有自己的上級叮囑着,她就自然不會說出讓林沫去醫院這樣的話來。
只是林媽媽聽了這樣的話,她心裏雖然有氣,氣眼前這個男人把他的兒子拐走了,但是她還是為自己兒子的身體狀況着想的。
就說:“你不用去,我們跟着你去醫院就好。”
護士小姐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細心的解釋一番,反倒觸動了這裏這位女士的脾氣。
她也不敢多解釋,只是有些被林依冷冷強硬的口氣說得有些被怔住,不知道說話才好。
她因為看着這家男主人一副尊貴雍容的樣子,知道能住在城東這邊的都是權貴階級,雖然看着林依的穿着并不似是住在這裏的人,但是她一時也弄不明白這位女士和這家主人的關系,所以也不敢多亂說話,以免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林媽媽是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兒子離開這裏的,所以她這時候又問了護士小姐一次:“你那家醫院在哪裏?你說了,我跟你去,我兒子不用在這裏的地方住着醫病,我帶他去醫院就好。”
護士小姐這下更加糊塗,不明白這家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能有些愣愣地回答道:“就是桂子西路的空軍總院,離這裏并不遠,夫人,不如還是讓我回去拿了藥過來吧。”
護士小姐還在勸林依,但是林依卻直徑說:“那好,你帶我們去,我們這就跟着你走。”
林媽媽這樣說了,就催促自己兒子去換衣服。
林沫沒有拒絕,自己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到浴室裏面去換好了衣服出來。
林媽媽看見兒子穿了一身外衣出來,沒有像剛才那樣裸露出鎖骨和小腿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對林沫說:“走吧,我們去醫院。”
林沫很聽她的話話,乖乖地就跟着她走,護士小姐本來還不确定是不是要帶着他們去醫院的,但是林依的态度實在是太強硬,她拒絕不了,就只能帶着他們走了。
這時候白茺忽然走上去,拉着林沫的衣袖道:“你等等,讓我送你去醫院。”
林沫擡起頭來看白茺,見他臉上帶着心痛和關心,林沫心裏就複雜又難受,他低了頭,小聲拒絕道:“不用了…”
林沫是心裏在乎白茺,又介意于自己的母親,所以才這樣說。
不過白茺卻堅持着,勸說道:“我送你過去方便一點,你身體現在這樣不好,外面又冷,我怎麽能放心你出去,你等等我,我去開了車送你過去。”
林沫知道白茺對自己的好,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心裏除了心痛白茺這樣,更多的又是不想白茺這樣做。
他朝自己母親那邊去看了一眼,看見自己的母親未置可否的樣子.
白茺這邊已經直接行動了,他取了車鑰匙,就把車從車庫裏開了出來,讓林沫他們坐上去,然後開車去了醫院。
☆、chpt 57
李其方急匆匆從手術臺上趕下來,他剛做完一臺手術,最後到了縫合的階段,聽到護士進來給他說有人找他,姓白,他就連縫合也沒做丢給手下的幾個博士生去弄,自己則往住院部這邊趕了過來。
看到林沫和白茺都在住院部這裏,李其方就覺得奇怪了,心想在家裏住得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就想要住到醫院來了。
李其方有些驚異地問:“怎麽,你怎麽忽然就過來了?是發生了什麽事?”
白茺面上沒有什麽表情,說話聲音卻是平靜,道:“沒,讓你過來看看。”
李其方聽小護士說是剛才在家裏的時候林沫把手輸腫了,家裏沒有了多餘的液體,所以才來醫院的。
聽到護士這樣說,他就放心下來,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他給林沫檢查了一下之前輸腫的那支手,确認沒有什麽大礙,才重新開了藥,叫護士去領。
他回過頭來問白茺:“你那邊沒有藥,打電話叫我送過去就行,幹嘛還自己跑過來。”
他的語氣裏有些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關懷,白茺聽了,并沒有向他說之前在家裏的事,只是神情裏透露出一絲疲憊來,口氣有些嘆息地說:“嗯,麻煩你了。”
李其方見他這個樣子,哪裏還會不知道他是不想說其中原因的樣子,于是也就猜到這其中必定有什麽緣由,便也沒有再問了。
之後護士長直接過來給林沫挂上了吊針,白茺也沒有離開。
林沫這時候安頓了下來,見白茺站在這邊的住院房間裏,就對他說:“嗯,我現在沒事了,你回去吧。”
白茺這時候怎麽會想回去,他上上下下忙了一頓,之後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着林沫。
因為這邊并不是單間的住院房間,白茺本來要想給林沫定一間單人房這樣比較安靜,但是林媽媽不準,要自己負擔兒子的醫藥費,所以最後林沫就住到了三個人房間的病房裏來。
聽到林沫這樣勸他,他心裏自然放心不下,看了看點滴的流速,然後又去看林沫的臉,看他此時神情已經比較平和了,他心裏也略微感到好受些。
于是有關心起另外一個問題來,說道:“現在快到中午了,你要吃些什麽?我去給你買回來。”
林沫心裏不想白茺這麽勞累,見他上上下下在醫院忙來忙去的樣子,他心裏木木的,甚至比之前還難受些。
想着這些,眼眶也有些微微潮濕,低垂下了眼睫毛,喃喃說道:“沒,你回去吧,不用來了,你不要那麽累,回家休息也是好的。”
林沫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心裏也在難受,他叫白茺走,其實就是不想讓他和自己母親起沖突,他內心其實更偏向白茺一點,不想看到他生氣和不開心的樣子,所以他才叫白茺回家去,也不要再來了。
但是白茺這時候哪裏會放心得下他就自己走了。
他看了看林沫,又說道:“那我回去叫周嬸做點容易消化的東西,中午給你送過來。”
林沫看着白茺走了,心裏又不舍得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感受不到什麽快樂一樣。
他知道自己的私心,想讓白茺走了,但是內心未必就真這樣想。
他坐在床上發愣,時間很快過去。
林媽媽去醫院食堂打了飯菜回來,叫他吃,他也沒有胃口,搖了搖頭說自己吃不下,林媽媽不勉強他,看着他有些怔忡又失魂落魄的樣子,只在心裏嘆一口氣。
這時候白茺回了家用保溫盒裝了飯菜到醫院來,林沫看着他的身影出現,臉上就出現了一層希翼又盼望的神情。
白茺把飯菜都拿出來擺好,裏面的菜都是他特意叮囑廚娘做的,說道:“餓了嗎,要不要先喝點湯?”
林沫心裏到底是看見白茺才會覺得踏實快樂一點,他點了點頭,白茺便給他倒了一碗湯來端給他。
林沫不想讓白茺喂自己,雖然他手有些不方便,但是也都忍住了,自己用右手端了碗喝湯。
白茺見林沫喝完了湯,又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
林沫這時候還有一點液體在流,他不想太麻煩白茺,就說:“等一會兒吧。”
白茺聽了他這樣說,也就把飯盒蓋子蓋起來,以免食物一會兒涼了。
他住的這間病房本來是三個人住,但是中間空了一個床位,房間的另外一頭才有一個病患。
林沫喝了白茺帶過來的湯,又見白茺在這裏,心情就好了起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他一雙阒靜黑幽的眼睛把白茺看着,眼睫毛長長翹翹的,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一樣,問道白茺:“你吃飯了嗎?”
白茺看着林沫溫潤的臉,嘴角帶着點柔和的笑意說:“還沒有。”
林沫沒想到他還沒有吃飯就送了午飯過來,愣了一下才說:“那,要不你先吃一點?”
白茺眼裏的笑意加深了,摸了摸林沫的頭發,又說:“不了,我一會兒回去吃。”
林沫見白茺這樣說,自己也就不勸他了。
覺得白茺還是回家吃飯比較好。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雖然甜蜜,但是并不黏糊,只是比較溫情,雙方都會為了對方想,這樣兩個人在一起,便有很多溫馨的感覺。
過會兒護士過來給林沫取了針,林沫的手就能自由活動了。
白茺給他把飯盒裏面的菜都一樣樣擺出來,食物精致美味,林沫即使自己并沒有什麽胃口,也不忍心拂了白茺的好意。
白茺拿了從家裏帶過來的餐具,遞給林沫筷子,說道:“吃吧。”
林沫點了點,便端着碗開始吃了。
林沫吃飯的時候白茺并不打擾他,只是有時會問他一句:“味道鹹不鹹。”
林沫吃完了嘴裏的東西,擡起頭來看着他,搖搖頭,說:“嗯,不,剛好。”
他這樣乖巧的回答白茺的話,白茺心裏就暖暖的,故而把林沫看着的眼神也是柔和柔軟的。
林沫不忍心讓白茺的好意都白費,所以就把他帶過來的午餐都吃完了。
林依在一旁看着兩個人默契甜蜜的樣子,心裏很不好受。
但是此時此刻她又不能說什麽,就自己走出了病房。
她不想看到兒子和對方在一起的畫面,這讓她心裏像被一塊石頭哽着一樣。
醫院走廊這邊全部都是人,她皺着眉頭低着頭一味往前走,也沒有注意到周圍。
林帆到醫院這邊來取藥,看着一個背影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姐姐的背影, 便跟着走了過去。
走過去一看,結果就是林依也在空軍醫院這邊。
林帆有些好奇,根本不會想到自己來醫院幫原家老爺拿藥會遇上自己的姐姐,她也沒想到林沫現在正在醫院裏住着,她跟着林依的背影,走到了樓梯口,才叫了她一聲:“林依。”
林依正心煩,不曾想過到了A城這邊來還會遇到認識的人。
她聽到有人在叫她,回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林帆。
林帆身穿高貴典雅,一如她往常的打扮一樣,是個矜持精貴的貴婦。
她身邊還跟着兩個人,都是原家派過來的保镖。
因為原老爺子來A城來參加一個朋友女兒的結婚典禮,所以原家的一大家子人都跟着過來。
而這位朋友,是原家軍火生意上很重要的合作夥伴,所以原老爺才特別重視,叫了家人一起過來,還送了一份很大的禮物。
這中途的時候,原老爺帶過來的藥吃完了,他人老了身體不好,便讓兩個保镖跟着林帆,讓她到醫院來取藥。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還有一更。
看到大家都在說林媽媽不對,我想說我其實可以理解為什麽大家那麽讨厭林媽媽,但是我還是想說在林沫心裏,林媽媽的養育之恩是大于他生母的生下他的恩情的,雖然他還沒有和林帆相認,但是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不是那麽簡簡單單會因為一份愛情就磨滅掉的。白茺對于林沫來說是很重要的,但是他也同樣很看重對林媽媽的感情,小林在這兩種關系裏面難免會有些難受和難過的地方,但是這就是我想表達的地方,而其實寫到這裏基本上都沒有什麽虐點,這篇也是HE文,過程小虐,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波折,所以大家還是可以放心追的。
最後想說,林媽媽在我心裏面其實是個很複雜的人物,看到大家說讨厭她說她偏執什麽的,其實我覺得我是做到了成功刻畫出我心中想到讀者看到的那個林媽媽。
最開始設定的時候,她在我心中就是一個有很強烈情緒和很強烈偏執的人,這裏面有她天然性格的原因,也有後天生活不如意的原因,但是這裏面,她對小林的感情确是真的,獨自一個人撫養了小林到成年,小林也一心想要報答她的恩情,這就說明,也許林媽媽在做人問題上有瑕疵,但是做母親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小林也不會這麽愛她和想要報答她的養育之恩。
最後想說,謝謝幾個常來留言的親,了了,四爺的fans,hafeiledemao,蘇蘇,還有很多,謝謝大家,沒有你們的留言,我肯定是寫不下去的。謝謝大家啦!
☆、chpt 58
林沫吃幹淨了白茺帶過來的午飯,白茺收拾好了東西,回頭見林沫臉上帶着淺淡甜蜜的笑,他臉上也帶上了柔和的笑意,問道:“笑什麽,你病成這樣還笑。”
林沫漆黑而溫潤明亮的眼裏透出一點微光來,臉上白淨的肌膚就像是要透明一樣,他目光清澈如水,帶着憧憬,又帶着對白茺的癡情,直直地把白茺看了好一會兒,也不說話。
白茺的目光包容又寬和,同樣也把林沫看着,只是眼裏有溫暖柔和的笑意。
林沫看得白茺一陣呆,最後他才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緩緩動作,仿佛慢鏡頭一般。
他的臉上顯現出來一種單純天真的表情,或許別人看着覺得他有些呆,但是這卻并不影響他面容的精致姣好。
他坐在那裏,穿着醫院的最簡單平常的病號服,但是看上去卻如同一位矜持優雅的貴族。
白茺為林沫這樣呆呆的樣子而發笑,覺得他很是可愛又純真。
他的笑裏面并沒有嘲笑和取笑的意思,他只是憐惜林沫,他這樣癡癡呆呆望着人的神情裏,帶着恍若拜菩薩一般的虔誠和崇拜,眼神仿佛看天上的神仙一般。
白茺摸了摸林沫軟軟的頭發,眼神溫柔地說:“看什麽,是累了嗎,困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林沫仰起頭來繼續看着他的臉,整張臉小小白白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朝着白茺搖了搖頭,然後又眨了眨眼睛。
白茺被他這樣的動作弄得心癢癢的,他想親吻他一下,但是顧忌到這裏是醫院,而且還不是單間的病房,他也就算了。
改而在林沫的臉上摸了摸,語氣溫和地說:“你在醫院這裏好好住着,其他的都不要擔心,你媽媽的事,總會解決,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他雖然這樣說是安慰林沫,但是語氣裏面也不免帶着嘆息。
林沫經過了早上自己母親的那麽一鬧,他現在內心已經沒有那麽害怕林媽媽了。
他自己想得清楚,目光溫潤清朗地把白茺看着,裏面的風景仿佛倒影着藍天白雲的湖泊般平靜,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清晰地問:“你會等我嗎?會不介意旁人而一直都和在一起嗎?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即使你不喜歡我了,不要我了,我也會和你在一起,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不愛你,我會一直一直都等着你,等你老了,我就陪着你,你死了,我也守着你在一起。”
林沫的聲音很輕,但是說得話卻帶着擲地有聲般的重量。
他的聲音清潤明亮,帶着他身上特有的一股柔和,清晰地說出這樣一番話,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篤定,裏面帶着柔韌堅定的光,直堪堪地把白茺望着,面色很平靜,好似不等到他回應自己也可以。
他說這樣一番話,為了就是要向白茺表明自己的心意,并未想過要得到白茺的回應或者肯定,他只是心裏這樣想,便這樣說了。
他想要把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東西都表達出來,告訴白茺他是這樣想的,也要這樣去做,他心底的感情這樣的深,也這樣地深深愛着。
他癡迷的目光裏帶着一股不可動搖的堅韌,那種目光,仿佛不是來自眼睛,而是來自內心和靈魂。
只要被這樣的目光看上一眼,便再也忘不掉,像是刻進了骨髓裏,不可磨滅般永生帶着印記。
白茺完全沒有想到林沫會忽然說出這樣一番類似明志啓誓的話來,雖然這其實更像一番表白,但是他看着林沫堅定的目光,又覺得他說這樣一番話更像是明志發誓。
白茺此時的表情就更加高興起來。
他眼裏全是滿是溫柔的笑和明亮歡暢的暖意,他想要抱住林沫,好好親吻他,愛撫他,然後在他耳邊鄭重又溫柔地說,自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自己也是用同樣的感情來愛他。
白茺把林沫的臉捧起來,目光深深地注視着他,他自己心底則是充滿了洶湧飽滿的感情和愛意,透過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感情。
很高興林沫能這樣明白自己的感情,也很高興林沫這樣表明了自己的感情。
因為這樣,能讓白茺知道林沫心裏到底是如何想如何看待兩個人關系的。
雖然他知道他的沫沫并不是不喜歡和讨厭他的,但是能親耳聽到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表白,那也足以讓白茺感到很高興和開心。
兩個人深深凝視着,仿佛注視着對方的靈魂,林沫琉璃般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透徹,他心裏一點也不為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後悔,反而是有一種了然的清晰和堅定。
大概也就是因為林媽媽這樣過來一鬧,反而打醒了他,讓他明白過來,要守護自己的愛情,就是要去争取的,并不是一味的妥協和忍讓就能讓兩個人在一起。
白茺在林沫的額前的碎發上輕吻了一下,這個動作暗示着林沫讓他安心和并不要為兩個人的事情而擔心,林沫把白茺的手拉過來握着,眼神柔柔的但是又充滿希望地看着他,他們兩個人現在彼此心底都懂對方的感情和想法。
林沫對白茺說了這樣一番告白的話,而且又是說得如此鄭重和堅定,自然就是表明了他內心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都要和白茺在一起的的想法。
白茺很高興,想着林沫才吃過了午飯,可能有些食困,就讓他休息一下。
林沫此時依依不舍,目光帶着留戀,對白茺搖了搖頭,說:“我沒困,你先回去吃飯吧,我下午等你來。”
既然這樣說了,白茺下午肯定就自然還會過來送飯的,他想了想,才說:“那好吧,我先回去,之後再過來看你,你好好休息,這樣病才好得快。”
白茺這個口氣,就像在叮囑自己的兒子一樣,他平時和林沫相處的狀況,也帶着亦父亦子的模式。
不過林沫卻一點也不覺得這是束縛,相反的,他很珍惜白茺給的這些溫情,那種把兩個人纏得緊緊的,又彼此羁絆牽連在一起的感情,能讓他感到安全和心暖。
他們兩個人這邊在說着告別的話,卻不料到林依和林帆這時候走進了病房。
林帆之前看着林依在這邊醫院的時候,就暗暗驚了一下,想到是不是她生病了才會來這裏看。
畢竟這邊的住院去是特殊護理區,來這裏的病人都是那些屬于不是得了很重的病,不然就是那些有錢人為了圖清靜才來這裏住的,林依的經濟條件不是很好,林帆這樣想着,不免就想到了是不是她患了什麽重病才來了這裏。
林依也完全是意料之外看到了自己妹妹出現在這裏,兩個人走進了,還看到她身旁跟着兩個精壯的打手,她知道林帆現在身份與往日不同,但也沒有絲毫客氣在裏面,就先開口問了話:“你怎麽在這裏?”
林帆過來取藥,這邊的醫生一直都和原家的人有聯系,但是因為醫生今天特別忙,不能外出去原老爺看病,所以林帆才不介意自己跑一趟的。
她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提着一款限量版的鉑金包,說:“甫傑的身體不好,我過來醫院拿藥,沒想到就遇到了你。”
甫傑就是原老爺子的名字,林依還是知道自己這個“妹夫”的名字,不過她多少年沒有見過自己妹妹,又更加是沒有見過原老爺,一時聽到林帆稱原老爺的名字,她有些愣,沒反應過來,之後反應了過來,才又心想,我也沒有想過會遇到你。
林依說:“哦,既然如此,那你拿了藥就走吧,我不送了,我這邊有事,先走了。”
林依顯然是不想和林帆多交際的樣子,匆匆說了兩句話就要走,但是這時候林帆卻叫住了她,說道:“不知道你來這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我今天不忙,如果你有什麽不方便的,可以對我說。”
林帆指的是林依經濟上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可以盡管開口,雖然她們姐妹鬧到分離的地步,但是上次她回去看到林依把自己兒子照顧得很好,又深知她這些年來過得并不如意,如此種種,還能待她的兒子如己處,林帆心裏還是感激她的。
林依聽到林帆的話,把臉低轉到了另外一邊去,有些喃喃地說:“有什麽事,能有什麽事,我沒有什麽事,我好的很,你要走就趕緊走,我也要回去了。”
林依本來一個人出來走幾步的時候心情還煩躁迷茫,她看着兒子和白茺情投意合的樣子,不是看不出來兩個人的感情,但是這樣看出來了,只會讓她心裏更加難受而已。
那是她的兒子啊,就這樣跟了一個年紀可以做他父親的人,兩個人在一起不僅僅是同性戀,而且歲數還相差那麽多,以後,以後兩個人的生活應該怎麽過呢。
這些事情想起來就讓她感到悲傷焦慮和難過。
她盼望着,自己的兒子能給她帶回去一個漂亮的媳婦,生一個可愛的孫子,一家人并不需要太富裕,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健健康康的,那樣就很好。
但是這一切現在都化作了泡影。
她不由得想着,怎麽會這樣呢,到底怎麽會變成了這樣,是不是從小因為林沫沒有父親,所以現在才會變成一個同性戀,喜歡男人,早知道如此,她就原來就給林沫找一個父親了。
她心底難過,不僅僅因為今天早上失手打了兒子,更加因為自己的教育失敗,才導致了兒子現在這個樣子。
林帆見着林依側着臉這樣一幅明顯不想看人眼睛說話樣子,神情裏面還帶着些悵然的迷茫,她就越發不相信林依是沒有遇到什麽事。
林依從小就是那種很争強好勝的性格,雖然她看上去比林帆文靜安靜太多,但是其實她的心智比林帆堅硬強硬太多倍,以至于林帆一直都覺得林依這樣活着,其實就是為了要争一口氣,要證明給別人看自己一個女孩子并不比男生差。
林帆心底起了柔軟的心思,她覺得,以前兩姐妹之間的那些恩怨,現在也應該了了。
她不免再一次問道:“到底是怎麽了,是你還是沫兒出了事,你總該告訴我,如果是沫兒,我是他母親,也是應該知道的。”
林帆上次見了林沫之後,林依用堅決的态度告訴她是不可能帶林沫走的,林帆那時候剛好遇上原老爺子病情發生了變化,所以匆匆忙忙就趕回了K城去。
她走的時候,其實已經隐隐明白過來,不要告訴兒子自己是他生母這件事了,即使告訴了林沫這件事情的真想,那又能改變什麽呢。
而現在原老爺子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和恢複,原家并不需要一個繼承人回去擔起家裏的責任,林帆想要報答當年原老爺在她落魄時扶持她的恩情,她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報答的,并不一定要帶林沫回去,讓他驗血證明自己是原老爺的兒子。
她作為一個母親,如果真的想要為兒子好,那麽就默默守着他,看他開開心心長大那就好了。
原家那樣龍潭虎穴般複雜的地方,還是不要讓這樣單純純淨的林沫來沾染比較好。
一年後兩姊妹又見到面,林帆說了這樣一番話出來,林依立刻就覺察到什麽,變得很防備警戒地看着她,厲聲問道:“怎麽,事到如今你還要來帶他走嗎?”
林帆看着她姐姐神情裏的肅然和嚴厲,就不免嘆一口氣,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他,生下他卻又沒有盡過一天的養育之情,所以更加沒有臉面告訴他自己是他生母的事實,我只是想幫幫你,看看你是否有困難,你養他這麽大,如果是現在遇到了困難,我出一點錢幫你,也是應該的。”
林帆說這番話确實是有真心想幫林依的成分在裏面,但是林依聽着,心裏卻十分不舒服,她面色沉下來,冷硬地拒絕道:“不用了,我不用你的錢,有什麽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你該走了,慢走不送。”
林依這樣說完,就直徑穿過醫院有些昏暗的走廊要走了,林帆在背後看着她,看了一陣,之後卻還是跟着她一起走到了病房裏。
林沫看到自己母親回來了,此時白茺還沒有走,正準備離開,他就伸直了身體叫了一聲:“媽。”
林依走進來,面色帶着抑郁和灰沉,并不高興。
林沫這時候又往自己母親身後一看,又看到走進來了一個貴婦和兩個一看就知道是職業保镖的人。
那位穿着貂絨和尖尖高跟鞋的女士他記得,是上次叫他去喝過一杯咖啡的女人,但是他并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就是他真正的生母,所以一時并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母親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帶了這麽一堆人回來。
林沫不确定要不要和對方打招呼,但是卻實在是不知道對方叫什麽。
他的目光掠過林帆的臉,林帆的眼裏立刻露出笑意來,林沫怔了一下,還是朝她點了點頭。
林帆走進了這邊的病房,看到除了兒子在裏面,旁邊還站了一個長相氣度皆不俗的男人。
白茺此時轉過身來,剛好就和她的目光碰在一起。
林帆的目光一怔,一時不能确定這個男人在這裏的原因。
因為他看起來确實不像是林依會交往的對象,也不像是和林依一個階層的人。
林依走到林沫病床邊去,看到白茺已經把一旁的餐具收拾好,她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白茺身後的保溫盒,目光又轉到自己兒子身上來,說道:“吃完了飯,如果覺得困,就睡一覺,我在這裏陪你幾天,你之後身體好了,就好好給我回到學校去上課。”
她的語氣裏面雖然還帶着嚴厲和不滿,但是口吻已經軟和下來了。
林沫心底并沒有生自己母親的氣,他是懂事且孝順的,現在見到自己母親語氣柔和下來,就朝着林依說:“媽,我知道,我先讓白茺回去了,下午再讓他來好不好,他給我送飯來,也帶了你的份,你下午不要去醫院食堂打飯了,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林沫确實說的是事實。
白茺中午回去了拿午餐過來,确實也帶了林媽媽的分量。
無論林媽媽是什麽樣的人,他都做不出來那種不大度和苛刻人的事情來。
林沫此時的口氣溫和柔順,完全是一副商量的口吻和林依說話。
他希望自己母親能接納白茺,因為白茺現在已經接受了林媽媽的存在,所以林沫就想讓自己母親也接受白茺的存在。
他們兩個都是他最愛的人,所以他并不想他們之間的感情卻不和睦。
林依這邊聽了兒子這樣柔順商量的口氣,雖然面上還是僵持着一層灰沉的顏色,但是她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
她把頭側到一邊去,完全不想餘光看到白茺的身影。
目光裏帶着憂心和痛苦,把林沫看着,林沫也把她看着,眼裏則是散發着期盼和希望的光。
林依被兒子用這樣的目光看着,心裏就更是糾結難受。
林帆在一旁沒有說話,不過這時她倒是知道了這邊這位男士的名字,叫白茺。
她看着自己兒子仰着一張精致小巧的臉,臉上的五官都長得細致好看,心裏有種做母親的驕傲和欣慰。
林沫這一年好似長高了,身體瘦瘦的,但是卻看得出來骨架很好,欣長舒展,渾身透着清朗和飄渺之風的秀逸。
她還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因為什麽原因住進了醫院來,但是此時看着他,并不似得了很重的病的樣子,身體也還健健康康的,所以林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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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