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作品相關(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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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暫時放心下來,眼神溫和地看着他。

其實旁邊的明眼人只要留心,就能發現林沫和林帆長得極像,臉型和五官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尤其是精致的下巴,下颚線長得極其漂亮,帶着秀氣和纖秀,長在一個男孩子臉上,倒多了幾分細致的風情。林沫不像一般男孩子那樣俊朗,但是卻透着柔和淡泊的雅致。

☆、chpt 59

白茺看到林依走進病房之後,身後又跟了一女兩男。

他朝對方看過去,看見一個身穿貂絨耳帶翡翠的長相很精致的女人走了進來,他的目光沒有閃躲,大概是他本來就身處上位,故而現在見了林帆這樣打扮精貴的婦人,也并不覺得不妥。

林帆這邊,倒是在目光和白茺碰在一起的時候,嘴角短促地笑了一下,然後又轉開了頭。

白茺并不知道林帆是什麽人,連林帆的名字他也是不知道。

但是他也不需要知道,他準備離開,問林沫:“我先回去,下午再過來看你,你有想吃的東西嗎,告訴我,我晚飯給你帶來。”

白茺這樣和風細雨地問林沫問題,林帆都看在眼裏,她心裏被白茺這樣的男人勾起了一絲好奇心,但是她更多的是在想這個男人到底和自己的兒子和姐姐都是什麽關系。

不過,任憑她現在再怎麽想,也是想不到自己兒子會是喜歡男人的,而且還是和白茺這般年紀大的男人在一起了。

林沫不挑食,白茺家的廚娘做飯的手藝也很好,他就說:“我都行,并不介意吃什麽。”

他一雙亮亮的明眸把白茺看着,已經是完全忘記了早上發生的不愉快。

臉上潔白的皮膚迎着薄薄的光,側面看上去更是猶如細瓷胎瓶一樣柔和細膩。

白茺朝他笑了笑,帶着飯盒離開了。

他這一走了,林帆便也沒有再去注意白茺這邊的事,她想要過去和兒子說幾句話,但是這時候林依卻對林沫說:“怎麽還不休息,已經不用睡午覺了嗎?”

林依的口氣裏帶着嚴厲,但是林沫卻看着自己的母親一陣笑。

他知道自己母親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所以剛才他母親在沒有拒絕不要白茺下午送飯來的時候,林沫就知道,其實他母親的态度已經開始軟化了。

不然,以林媽媽以前那樣強硬的态度,是絕對不可能沉默不語就直接以緘默代替了回答的。

林沫又是語氣裏帶了些柔軟和讨好地對林媽媽說:“媽,我這就休息,你坐了一晚上的火車過來,覺不覺得困,不然你也休息一下?”

這邊的病房還空着一個床,所以林媽媽在上面休息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林依卻眼神嚴厲地看着兒子,說道:“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不要來管我。”

林沫雖然有意要向自己母親撒嬌,但是見現在眼前效果不好,他也就立刻順從了林媽媽的話。

躺下身去,拉上被子,準備睡覺了。

病房裏一時沒人說話。

林帆看着他們母子兩這樣鬥着嘴又溫情脈脈的樣子,心裏就很羨慕。

她甚至想,如果她也能這樣和林沫說話就好了。

但是事實在眼前,林依有哪裏會給她機會。

林依連她想和林沫多說幾句話都要阻止,就更不要說別的了。

林帆心裏很清楚,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眼光裏也帶着母親的溫柔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沫,看到他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只露了一個黑色的腦袋出來。

林帆這跟着林依到林沫病房來一趟,連話也沒有機會和自己兒子說一聲,只是知道了病房的號碼,就又要不得不離開。

不過,她自己倒是覺得沒有什麽。

甚至為這樣短暫地看自己兒子一面感到有些慶幸。

是啊,如果不是她今天到醫院來,怎麽又會有機會看到自己的兒子。

這已經算是多出來的好運了。

她很知情識趣,知道自己在這裏不受歡迎,便要走了。

走之前,又從自己手袋裏拿了一張支票出來,遞給林依,說道:“這是給你們的,你拿着吧,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錢,從前是,現在也是,但是你就當收下了這個,是為了沫兒好,我不能給他什麽,也只能給錢了。”

林帆的手上帶着珠繡潔白的手套,和她的手袋倒是一對,十分配合。她身上的行頭也一看就是貴婦打扮,只是她手裏遞過來了一張支票,林依看了一陣子,也沒有接。

因為林帆穿了很高很細的高跟鞋,所以她就比林依高了不少,不然她們姐妹是一樣高的。

林依這時候擡起頭來看了林帆一陣子,那目光倒不像是厭惡,也不像是看不起林帆。以前她曾經看不起自己做舞女的妹妹,到了如今,她眼裏這層顏色已經消失了。 只是她知道了,這個世界從來都是笑貧不笑娼的。

林帆仿佛記得很久都沒有見過林依用這樣清明又細致的目光看過自己了,她的臉上有一層探究的神色,林帆不知道那是為什麽,但是她很确定林依那樣目光悠遠又細致地看着自己的臉,仿佛是要尋找什麽東西一樣。

林帆并不知道林依目光裏面的深意,只是也看着自己姐姐的眼睛,這次看清楚了,才覺得原來她姐姐的眼睛是清明且悠遠的,帶着恍然若失般嘆息的目光,讓她被怔了一下。

林依好好把林帆看了一陣,才像是對林帆說,又像是對自己說話一樣,說道:“是不是你們母子兩長得一樣,連命也要一樣。”

林依說這番話口吻裏帶着探究,又帶着別的東西,是微暗渺茫到林帆琢磨不到的東西。

她自己說完了這番話,也像忽然清醒過來一般,拒絕了林帆的支票,說道:“你走吧,我用不到的,林沫就更用不到。”

說完這些,林依便先走了,林帆則留在那裏,還看了一陣。

林依返回病房的時候,看見林沫從被子裏露出來兩只眼睛,亮亮的,帶着溫潤如水的光。

她嘆息一聲,走了過去。

林沫看見自己母親送了客人回來,就從被窩裏伸出手來抓住了林媽媽的手,叫了一聲:“媽。”

林依也知道林沫沒有睡,她剛才那樣叫他去做,其實不過是不想讓他和自己妹妹說話。

此時她聽到兒子聲音溫潤地叫了自己一聲,心裏有些顫動,便挨着林沫的身邊坐下來。

坐在病床的一角,伸手給林沫撫了撫臉上的發碎,語氣裏帶着心痛和不忍地說道:“你這病了,一個人為什麽不知道來醫院,反而要跑到別人家去。”

林沫聽到母親這樣一陣帶着痛心疾首口氣說出來的話,他心裏也有不好受,只是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喜歡他。”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林媽媽聽了,心裏受到震動,又不免要嘆一口氣,對兒子說道:“你喜歡他,但是他呢,他是不是也是真心實意地對待你。”

林沫不知道如何給自己母親說明這個問題,也知道這些事情都不是用說,而是用做的。

他頓了頓,直接說道:“他的真心實意也是要用我的真心實意換的,不是嗎,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憑什麽要對我真心實意呢。”

林沫的聲音并不大,說話裏帶着輕柔和哀傷,林媽媽聽了,更加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兒子的手背,頗有叫他自己好自為之的意思。

林依仿佛覺得事到如今,自己再說什麽也都頗為無力的感覺。

白茺這時候正好回來,看到林媽媽坐在床邊和林沫說話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進去不合适,便在醫院的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等到他們母子兩說完話了,他才進去。

這天下午的時候,白茺剛把晚飯送了過來,另外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大酒店服務員打扮的服務員提着一袋子的食物就走了進來。

進門的時候,還極其恭敬的敲了門,問道:“請問這裏是不是115號病房?我是麒麟大酒店的服務員,過來送餐。”

林媽媽和林沫都正坐在病床上,床中間有一面可以活動的桌板,他們兩個就在上面吃飯。

正把白茺送過來的餐盒打開了擺好來,這時就出現了門口站着的這個服務員。

林媽媽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回應了對方,說道:“是,這裏就是,你找誰?”

因為病房最裏面的那張床的病人下午打了吊針就回家去了,所以這邊的病房到了晚上便也相當于是一間單人間病房。

服務員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說道:“我們店裏有位姓林的客人點了餐說送到這裏的醫院來,請問哪一位是林沫,請在這裏簽收。”

林媽媽本來還在疑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時聽到“姓林的女士點的餐”這句話就立刻讓她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她的面色下午的時候大體都還是平和的,連白茺過來這裏陪林沫,她自己也沒有說太多,只是一個人出了病房,并不太願意看到他們。

但是此時,她的臉卻又一下冷了下來,低了頭沉默兩分鐘才說:“你把東西退回去,我們這裏有飯吃了,不用她的東西,叫她以後都不用送來了。”

服務員的表情變得有些發愣,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只是說道:“這…”

林依這時目光發沉,并不理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一看就知道已經是不高興的樣子,那服務員也是極其又臉色的人,知道客人不高興了,立刻就說:“我知道了,我幫你退回去,打擾了。”

然後就帶着食物離開了。

等他走了,林媽媽才又重新坐下來和林沫吃飯。

林沫并不清楚為什麽剛才自己母親臉色又不好看了一會兒,但是他現在覺得自己是盡量讓母親開心最重要,所以也沒有問剛才為什麽會有人叫酒店送餐過來,乖乖低下頭,就去吃飯了。

這樣的事情本來以為以此就結束了,但是哪裏知道第二天的時候白茺倒是照常來給林沫送飯,而林帆,卻也自己過來了。

林帆的出現極為尴尬,一屋子裏三個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和她說什麽好。

白茺和林沫都不并不認識她,她這次來并沒有像上次一樣帶了保镖,而是讓保镖在門口等着自己。

她給林沫送來了自己煲好的湯。

雖然她嘴上說着不來見林沫了,但是心裏到底還是控制不住,于是也就來了。

昨天晚上她在酒店定的東西叫服務員送去醫院,沒想到最後又被林依退了回來。

當時看到服務員把食盒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林帆臉上的神情就有些呆。

當時原家現在代原老爺子管家的人原熵汶也正好在旁邊,他面色帶着一股陰鹜,一雙鷹一樣的眼睛看人的時候讓人覺得很不好受。他平日裏沒有表情的時候臉色就這樣。

他看見那服務員身體九十度弓着極其抱歉地說道:“實在是十分抱歉,對方不肯手下這些,還說今後都不用送去了。”

林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以為自己不去,讓別人送了東西去林依會接受程度高一點,但是哪裏知道她的姐姐還是沒有收下。

林帆臉上的表情愣了一愣,才說道:“哦,好吧,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服務生見飯店客人并沒有說什麽責備的話,趕緊立刻道了歉提着東西離開了。

林帆有些悵然若失地關上了房間的門,她身材高挑,又瘦,穿了一襲白色的真絲袍子,顯得十分清麗。

不過,她關上了門之後,臉上的神情倒是郁郁寡歡的,原熵汶在一旁看了她,也沒有說什麽。

林帆是他叔叔的老婆,說是老婆其實也是從情人變成了現在的女主人,原熵汶一直和她的關系說不上好,但是也并沒有很大的矛盾,因為畢竟兩個人之間沒有太多有交際的時候。

他現在來林帆的房間,也是因為過來看看自己叔叔的病情,所以才過來的,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因為他現在代原老爺管家,所以家裏的大大小小事情他都會過問,自然,林帆下午去醫院遇到了林依的事情,保镖也向他彙報了。

保镖不知道林帆遇到的是什麽人,但是原熵汶聽了彙報後就立刻叫人去查。

他這個人心思十分複雜,要對家裏的人行動都了若指掌才安心,林帆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精神壓力可想而知。

但是林帆也沒有多和他計較,他要查的事就讓他查了。

原熵汶知道林帆在外面有個兒子,但是不知道是誰的種,林帆這些年一直都有心把他認回原家來,原熵汶對于這些事情不是不知道的,只是他一直懷疑這都是林帆的野心,所以上次林帆在原老爺病重的時候趕回G城去,原熵汶也叫了自己手下的肖成立跟着。

林帆見第一天林依沒有收自己的錢和東西,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便自己煲了湯帶過去。

人就是這樣,越是被拒絕,也就越想要争取。

林帆帶了湯過去,林依和林沫正在吃飯,見到她,林依就問:“你又來幹什麽?”

林帆口氣十分客氣,大概是她不想在林沫面前留下不好印象,便說:“我來看看你們。”

林依幾乎立刻就想說,不需要你來,但是她忍了忍,說道:“我這裏一切都好,你沒必要過來。”

林帆還是笑,打開了自己帶來的湯,說道:“這是我帶過來的湯,不介意就喝一點。”

林沫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又看了一眼林帆,眼睛最後停留在那個保溫盒上。

他這樣看着,到讓人以為他像小孩子般是眼饞嘴饞,但是其實他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自己母親這樣一直拒絕客人,讓人覺得有些尴尬。

因為林媽媽不開口,林沫自然也不好招呼客人什麽的。

一頓飯就這樣非常尴尬地吃了下去。

之後林帆又來了幾次,林依依舊不領妹妹的情。

林沫不經覺得自己每次在這樣壓抑的情況下吃飯,以後都要得胃病了。

不過,林依雖然不接受林帆的好意,白茺這邊每天送過來的飯菜,她倒是吃的。

因為林沫勸過了她,她又實在是不好說什麽,故意做出不要領白茺好意的樣子她也做不出來。

這個和林帆的情況還有不同,林帆是她妹妹,而白茺是林沫喜歡的人,她和能不給林帆面子,但是卻因為顧忌到自己兒子,還是會接受白茺的好意。

這天下午,魏璟曲淼還有常俊鑫知道了林沫住醫院的事,就都過來看他。

大家因為知道林沫對花粉過敏,便沒有送花,而是帶了水果過來。

常俊鑫過了這麽幾天沒見林沫,這再見到他還是有些覺得有些感慨的。

但是他感慨歸感慨,又不能私下和林沫多說什麽,只是和曲淼他們看了林沫之後,又一起回了學校。

林帆在他們走後就來了,她因為明天就要回K城去了,走之前,還是想着來給林依和林沫道一次別。

林帆照例帶了湯和點心過來,對林依說:“我明天回K城了,今天最後來看看你和沫兒,希望你以後都好。”

林依剛和兒子吃過了飯,正在整理餐具,林帆就走了進來。

林依聽了她的話并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和反應,低着頭沒說話。

這樣的氣氛讓人尴尬,但是林帆也多少能承受這些,并不是很在乎這些尴尬。

最後是林沫主動站出來了一步,對林帆說道:“阿姨,謝謝你這些天來看我。”

林帆沒有想到兒子會主動和自己說話,她不禁有些愣住,這時候林沫又說了一句:“我病好的差不多了,應該也是明天就回學校了,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林沫雖然沒有收林帆的心意,但是他也覺得說一聲謝謝是對人最基本的尊重和謝意,況且他每天都來,林沫覺得自己再不和對方說些話,這就是很說不過去了。

白茺這時候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去,走之前,他跟林沫道別。

林沫只有看着他,臉上才展露出笑容來,雖然看着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臉,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卻十分溫和可愛。

白茺說:“我明天開車過來接你,你等着我接你出院。”

林沫笑着說好,然後又說道:“你回去開車小心。”

林帆在一邊看着,這幾天每天都看到這個男人過來醫院看林沫,而見他和林依交流的時間也幾乎沒有,林帆就逐漸明晰起來,覺得大概白茺是和林沫在一起的人。

剛開始她對于自己明白了這一點還感到有些怔住,想到兒子喜歡了一個男人,但是最後又想,其實只要而兒子自己喜歡就最好了。

她這幾天看到兒子和對方之間,覺得兩個人确實是有很深的感情在,所以她在看到白茺走出病房之後,她就跟了過去,問道:“是白先生嗎?能不能和你談幾句?”

☆、chpt 60

白茺走出病房就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來,看到是林沫的生母叫住自己。

他和林帆沒有什麽交集,也對她未曾多留意,對方忽然這樣叫住了他,他站定在走廊上回過頭來看對方,一時也沒有表态。

原家的兩個保镖看大自家女主人從病房裏出來了,就從走廊盡頭朝這邊走過來,到了林帆這邊來跟着站立。

林帆的精致面容的臉上帶着口氣矜持的笑,一張臉瘦小下巴尖尖的,嘴唇也薄,塗了紅色的口紅之後,笑起來極其拘謹,更顯得有幾分矜持的貴氣。

她淺笑着笑着用極其客氣地對白茺解釋道:“白先生,知道忽然叫住你有些突兀,但是我實在想找你說一些話,不知道你現在時間上方不方便,能否聽我說幾句話”。

林帆這樣帶着拘謹和秀氣的笑起來,說話口氣又很溫柔軟和,很像是從小從豪門大家出來的女性,她見白茺并沒有表态,這時候她又仿佛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口氣裏帶着下定了的決心似得,加了一句:“是關于沫兒的。”

她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和嘆然說出這樣最後一句話來,因為覺得自己并沒有立場以一個母親的角色去找白茺談話,但是她想着自己如果不這樣說,白茺可能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所以便這樣說了。

最後白茺和她去了希頓酒店去開了一個房間,門口讓原家的保镖守着,然後兩個人進了房間去談話。

因為林帆住在麒麟,而白茺家又在A城這邊,所以他們兩個這兩個地方都不可能去,比較好的選擇就是到一個公共又可以讓兩個人安靜談話的地方去。

白茺自己開了車,林帆則坐着原家的車子,于是就到了這邊的酒店來。

進了客房,吩咐了外面不叫任何酒水服務來,林帆就和白茺面對面坐了下來面談。

林帆這天是穿着低調暗色的灰黑夏奈爾套裝,手上帶着鴿子灰的小羊絨皮手套,上面點綴着灰色海洋珍珠,坐下來後并沒有取手套,雙腿習慣自然地向右靠攏,坐姿端莊,背脊也保持着筆直。

她的修養實在是好,長得又頗有女人纖細之美,确實是個有氣質的美人。

因為并沒有叫酒店管家來服務,他們只是上來說一陣話,所以套房房間裏并沒有任何茶水服務。

林帆坐定下來後,對着白茺沉默了一刻,眼睛也沒有擡起來看他,之後,她定了定心神,才擡起眼來看着白茺,語氣大方又帶着坦然地說:“白先生,忽然叫你出來是在是很為難,我個人有一些難言之處,希望你能諒解。”

林帆開口就這樣對白茺說,她的話的意思是想要叫白茺諒解自己行為的唐突,但是她的口氣裏面卻沒有低聲下氣的姿态,反而,她說這一番話口氣十分得體,帶着一些從容和為難,是她自己此刻心情真實的寫照。

白茺聽了她的話,臉色平和,心裏也并沒有覺得被對方冒犯的感覺,簡單直接地說道:“沒關系,有話請講。”

林帆見他态度并無受到冒犯的樣子,于是也就放心下來一點,開始娓娓說道:“謝謝你的諒解,其實我并沒有什麽立場對您說這些話,但是我看得出沫兒那孩子很喜歡你,我很喜歡這個孩子,他是個好孩子,孝順又懂事,我只希望今後你能好好照顧他。”

林帆這一番話,口氣悵然又晦澀,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裏有很重的囑咐和托付之意裏面,白茺聽了,雖然還沒有想到林帆的身份是林沫的生母這一層上,但是他因為有人對他如此鄭重的托付林沫,他這邊也很正式地答應下來,說道:“這是自然。”

林帆聽了白茺這樣直接了當的答應,心裏的石頭也就放了下來,她做母親的,總是會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要為他的幸福擔心。

她眼睛本來是看着白茺的,聽到白茺這樣回答了,她內心也就放松了一點,輕微地側動了一下臉,視線不禁朝兩人之間的黑色玻璃桌右下方看去,內心有了松動和對往事的惘然,緩緩開口敘述道:“不瞞你說,我是沫兒的生母,當初我生了他就把他給我我姐姐養,這麽多年,我都沒有盡過一個當母親應該盡的責任,我對他很愧疚,我也無立場來要求希望你對他好一點,只是他是我兒子,我欠他太多,無法像一個正常的母親那樣面對他,他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很聽話,也很懂事,我不配做他的母親,但是希望你能好好待他。”

林帆說完這樣一番話,擡起眼睛來把白茺看着,看到白茺臉上面色并無什麽改變,但是她自己的情緒卻有些激動和深深的自責。

她很不容易說出這些話來,因為這些話都是她內心最真實最深處的痛苦和隐藏,所以她如今這樣對白茺說,是真希望他能好好待自己兒子,更加不要辜負了他。

她說道這裏,眼眶有些濕,是因為內心感情太複雜,而想要為兒子好的心情又太沉重和急切。

白茺之前就知道林沫是被養母養大的事實,所以他對林媽媽的一些敬重,也有些是因為這個的成分在裏頭,只是他不曾想到林帆就是林沫的親身母親,林帆現在對他說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倒是沒有覺得驚異或是好奇怎麽,只是音色很平常且有力地說道:“我會好好待他,也會娶他,以後都會一直好好照顧他。”

白茺這番話說起來比較平淡,沒有說“請你放心”之類的話在裏面,也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在裏面,但是話語卻十分質樸。

他眼神深幽地看着林沫的母親,深邃的五官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卻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擔當和真摯。

林帆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碰在一起,她的心裏忽然有些感動。

感動有人會如此愛他的兒子,并且答應她這個做母親的能好好照顧他。

這樣的事情,怎麽能叫一個有兒子母親高興。

白茺穿着淡藍色的素色襯衫,氣度從容不迫,從袖口可以看見他手腕上戴的表,是黑色的皮帶,很大氣精美的一款男士腕表。

他雖然此時知道了連林沫都不知道的身世問題,但是他的內心去波瀾不驚,并不打算隐瞞或則主動告訴林沫。

他只覺得,如果林沫需要,他會一直站在他身邊幫助他,守護他,好好照顧愛護他。

林帆心裏面的感觸有些繁蕪,她心裏守了很多年的秘密,今天終于說出來,身上就有了一種解放的輕松感,雖然她并不是在向白茺忏悔自己的過去,但是她到底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感到輕松一些,而她也真能希望白茺能對她兒子好。

原家的保镖這邊根本不擔心自己家女主人跟了一個陌生男人去酒店開房的事,因為畢竟這樣光明正大地兩個人去開房,如果想要真得偷情,林帆的智商也不會低到這種程度。

所以林帆進了酒店和白茺一起,保镖這邊就把情況彙報給了原熵汶。

原熵汶本來下午的時候還去了醫院,想着就是要去看看林帆到底是不是有心要把多年前那個兒子認回來。

他心思沉,城府也深,林帆很有些心裏面不喜歡他,但是礙于原老爺子面子,她又不可能在原老爺子面前說侄兒子壞話。

況且原老爺也不喜歡聽這些話,家裏面一團和睦才是他最喜歡看到的,林帆跟了他這麽多年,自然這些東西她都懂。

原熵汶叫司機把林肯轎車停在了空軍醫院的住院區這邊,并沒有看到原家之前送林帆過來的那輛車。

他坐在車裏眼神毫無任何感情和溫度地打量着正對着他自己的那扇玻璃大門,接到保镖打過來的電話之後,他才知道林帆已經離開醫院了,而且去了酒店。

他料想林帆也不可能出去偷人,林帆還不至于蠢到這種地步,如果林帆做出這種事情來,那簡直就不是情商問題,而是智商就出了問題,所以他倒不擔心林帆,

況且林帆對他叔叔的忠臣度,也是值得相信的。

所以他就猜想着林帆會進酒店跟那個跟她一起進酒店的男人談些什麽,說些什麽,是關于什麽的。

想着這些,他冷冷地挂上電話,就升起了加長轎車的車窗,目光陰霾地看了一眼醫院大門,然後就吩咐司機回酒店了。

林帆下午回酒店的時候,原熵汶就坐在她這邊的總統套房的客廳裏面,見她進來了,眼神陰鹜地看着她。

林帆因為和白茺說過了話,又确認了對方确實是個沉穩可靠的人,所以她心裏的負擔和內疚就少了許多,回來之後看見原熵汶在自己套房裏也沒有在意。

她一邊走一邊脫手套,把手提包和手套遞給身旁的管家,然後一邊當做沒看見原熵汶一般朝自己房間走。

其實林帆在原家的日子并不難過。她是原老爺的妻子,大家雖然知道她的來歷和出生,但是因為原老爺對她的情意,還有兩個人在一起那麽十幾年,那麽長的時間過了,原家的人也都十分認可她這樣一個原家女主人和原老爺伴侶的身份了。

而且原老爺也不是個濫情花的人,之前妻子去世之後,他提拔過得女人,也就只有林帆一個,且外面也并沒有養其他的情婦之類的人。

林帆目不斜視地走進了自己和原老爺子的卧室,雙手開始取耳朵上的珍珠耳環。

原老爺去了那位請他們一家人來參加婚禮的朋友家向對方感謝謝意,然後說明天離開的事。

林帆因為自己這邊的事情,就沒有陪他去。

原熵汶看着林帆對自己熟若無睹的樣子,冰冷的面上到沒有什麽表情,他目光如死水一般地看着房間裏面的一切,林帆,屋內的陳設,還有包括房間裏面的空氣。

他一直都是個我行我素像狼一般的人物,原家上下沒有一個人願意多和他接觸的,大家都因為覺得他這個人太陰沉,所以原家的好些林帆覺得還不錯的親戚,都不願多和原熵汶來往,大家平日自己過自己的日子,遇到原老爺子的話,大家才回去吃頓飯,見見面。

但是像他們家這樣的大家族,規矩甚多,一家人吃飯也是坐了滿滿一長桌,靜默不語地各自低頭進餐。

林帆已經坐穩了女主人的位置,并不擔心其他的問題,在家裏只顧做自己就好。

但是,她這一回來就看見原熵汶在自己這邊的房間裏,心裏有些厭惡。

又因為才從外面回來,也有些疲憊,所以就對他的态度也不是很耐煩。

平日她和原熵汶見了面也是不打招呼,此時見了,她只是覺得原熵汶就這樣一聲不響坐在自己的套房裏,未免有些太不禮貌。

但是轉念又想到原熵汶就像養不家的狼狗一樣,他一個人生活在他自己荒蕪蠻荒的世界裏久了,也就成了那樣一個人。

她是懶得搭理他,所以才減少了原熵汶的對峙情況。

原熵汶見林帆回來了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直徑走進了卧室,然後對着華麗巨大的梳妝桌取耳環,他到底沉不住氣,在沙發上慵懶地坐着,口氣則是不善且帶着沙礫般粗糙的嗓音向林帆質問道:“你下午和一個男人去了酒店套房,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因為他的口氣頗為像審問犯人,所以林帆聽了,倒也不緊張,反而有些要笑出來一般,一邊照着鏡子細細打量自己的臉,一邊口氣輕巧又帶着不可思議的取笑,說道:“你這樣審問我,你有什麽資格問我這些事,我這裏的私事不用讓你知道。”

林帆确實是不怕原熵汶的,她在原家更厲害的人物都對付過,原熵汶實在是不算最難纏的,不過是因為他面色如吸血鬼,眼神又駭人,所以所有人才見他如見閻羅王一樣。

但是林帆卻知道他并不是自己對手,所以從來也沒有對自己家這個侄子上過心。

她從一個舞廳歌女混到原家來,到今天這個份上,說實話,能唬住她的人實在是很少很少,可謂少之又少,所以原熵汶這樣陰戾地問了她,她也只是态度輕松地就回了對方,并且還一邊照着鏡子一邊看自己的臉,說完之後,又去擺弄華麗梳妝臺上拜訪的英國玫瑰。

那花開一朵朵飽滿典雅,是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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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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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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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