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如果可以

因為動物通人性,它們知道曾經它們看到的一切,你就是當年的她。即使,時間流逝,感覺不會變質。

雖然,兩人那天碰見了。不過,冷曉飄還是照常來看玲珑,并沒有因為那一天而改變什麽,只不過冷依是很少來了,因為,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玲珑,她是不是不要你了?(才怪。)跟我走好不好?(有可能。)”冷曉飄摸着它的腦袋說,在她的眼裏閃爍着什麽東西。而玲珑呢?它是左顧右盼,偶爾伸出舌頭喘喘氣,似是在尋找着什麽,發出嗚咽聲。

“阿丘!”另一邊,冷依是打了個噴嚏,但她可以肯定她不是感冒,而是有人在背後說她,或者是想她。

“至尊,沒事吧?”剛進來放文件的甜冰關心地問道,他也算是個醫生。

“嗯,沒事。”話音剛落沒多久,冷依很榮幸又打了個噴嚏。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心裏暗罵到底是誰把自己的形象給全毀了。左右的人都是連忙給她倒開水啦,噓寒問暖啦,看着她的眼神就是看待病人一樣,讓她覺得很煩,很亂。

“我都說我沒事了,你們瞎折騰什麽?”最後,終于是忍不下去了,一火,猛地站起來,桌子一拍,周圍立刻沒了聲響。她的話就是命令,還沒有人敢不聽,即使她才二十歲。而且,一旦人發火起來,沒有人不怕的吧?

“玲珑,她到底是不是她呢?”冷曉飄絲毫不知道她說的話給人帶來了困境。玲珑看着她,還是同樣的動作,有點呆呆的。

“不過,她挺厲害的。二十歲就是公司老總,說不定還是黑白兩道的管轄者至尊,你說是不是呀?”冷曉飄問,她的唇角帶着一種低落的笑意,她突然感覺到了心疼。玲珑似乎不打算理她了,卧倒在地上,趴在前腳上看着還在不停問話的人,耳朵在那一動一動的,像是有雨滴打在上面了一樣。

“可是,二十歲就能做這些事,是不是會被人懷疑呢?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是,我相信她有這個實力。”二十歲當任這些職務,肯定是會被質疑的。在她的臉上泛着的是關心,而她的眼中帶着的卻是濃濃的憂傷。

冷依是什麽人?她即使沒有上過學,可是這些都是本該屬于她的東西,是她自己憑靠實力換來的,雖然她才二十歲,但很多人都畏懼她。因為她給人感覺很冷,讓人難以接近。她有她的威嚴,況且她身後還有雪冰青,這個跨國公司老董。她不老,才二十七歲,雪氏家族的領頭人。

冷依是又一次沒忍住(也忍不住吧?)無法控制地打了個噴嚏,沒有任何信號,衆人都是十分擔心地看着她,冷依郁悶。随手拿了份文件翻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而後才淡淡開口,完全沒把剛才有失形象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喜歡把一切都掩飾地很好。

“最近情況怎麽樣?”她淡淡地問,眉宇間的英氣卻絲毫不減。她所指的情況當然是現在夜晚頻繁出現的實驗體,可謂是新聞媒體也報道了。只是,警方沒有明确表态。當然,他們表不表态都沒有任何作用。這個地方的人,如果再不制止,可能全都會變成實驗體,或者,這個地區會無人生存。

可是,能與實驗體對抗的能是什麽呢?人麽?不可能。藥麽?想至此,冷依的眼眯了起來。

“實驗體的數目在增加,都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出現。而且出現的時間大都在午夜,他們的眸子普遍為黃色。”在一旁的淩火答道。

辦公室裏又一片沉寂,只有輕微的敲桌子的聲音。冷依撐着腦袋,纖細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桌面,她在想問題。

“你們有沒有找到什麽方法抑制麽?”冷依确定這些探知者是找自己的,不過,再這樣下去,情況對她來說不妙啊。

“目前沒有,不過我們可以先用迷藥性氣體讓這些實驗體昏迷。即使他們變成了實驗體,但是,他們仍舊是人。”是人,總要呼吸的吧?甜冰說道。

“之後呢?”冷依淡淡地問,他們還是實驗體,也不排除有特殊抗性。

“先關起來,觀察一段時間,讓研究人員來研究——”話還未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你們覺得有誰能和景焱相提并論麽?”話畢,所有人都沉默了。

景焱這個國家級別的秘密研究人員,能和他抗衡的人大概還沒有出生吧?如果景焱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吧?可惜,這樣的人,卻走上了這樣的路。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話——

“看來,暫時只能這樣了。”冷依沉聲說道,但是誰也不明白這樣是指什麽。也沒有人問。“今晚行動。”

“是!”

“曉飄,我送你回去吧?”

冷氏公司的停車場,易冰峰是終于等到下班的冷曉飄了,心裏甭提有多開心的了。不過冷曉飄視他為空氣般的存在,說話是很客氣的,而且她又不是沒車。用得着他接麽?而且自己不是很想見他,次次都避開他,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點的發覺麽?還是,他真的那麽笨?

是的,易冰峰沒有發覺。他打探了一下最近她見了誰,結果是誰都沒見。所以他以為是她心情不好,只不過他以為他是誰啊?能查得到冷曉飄的私人時間麽?就連冷漠與都不知道,更別提他知道什麽了。

冷曉飄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易冰峰根本就看不出來,開口說了什麽,但是,聲音完全被剛好開過的一輛銀白色的私家車的聲音所蓋過。所以,他說了什麽,冷曉飄是的确沒聽到,而且,那一刻,她的視線完全是落在那輛車上的。

她?冷曉飄愣了一下,随後沉下眸子。

“如果易先生還有其他什麽事的話,改天再聯絡,恕我不奉陪了。”冷曉飄笑了一下,上車,發動引擎,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白色車影。

“喂——”

這麽晚了,她是回家呢?還是去哪呢?冷曉飄一邊開車一邊想。可是另一邊她又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但是,剛才那輛車經過的時候,她分明看到那人的側臉,很嚴肅呢。而且,開車還戴着墨鏡,到底不會怕撞車麽?

但是,自己這又是幹什麽呢?無論何時何地,都在想着她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無論問什麽,她都不會回應自己。但是,對于十三年前的事——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真的不想再犯這種錯誤。

喜歡也好,讨厭也好——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自從碰上她開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腦海裏想到的都是她。眯着眼,眼前浮現的總是那天在林子裏她的影子,還有那雙淡紫色眸子中的淡淡的哀傷。

好擔心她,真的好擔心她。可是,萬一她只是回家呢——冷曉飄不由皺着眉頭,暗罵了一聲自己神經質。煩躁地按着自己的額頭,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她現在才發現她是一直跟着她的車的——

不會吧?回過神來,就成這樣了。這裏是哪——

夜,靜靜的,從草叢裏偶爾傳出不知名的小蟲的樂曲。但如果仔細聽的話,還是不難聽到潛在這裏的其他生物。

前面已經沒有路了,都被一排的車攔住了。冷曉飄下車,眼前的這些車子都是一樣的,唯獨那一輛銀白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着淡淡的光芒的車。

‘嗞嗞’類似通訊設備的聲音響起。在某一處,一個身穿白衣,長長的秀發被白色的耳麥固定着的女子,眼神森冷帶着一股冷意。她瘦弱的身軀在微風中似是随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至尊,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從耳麥中傳來不知來自何方的聲音。

“速戰速決,不得有任何差池!”白衣女子沉聲命令,忽然又笑了一下。“小心周圍。”話畢,她摘掉了耳麥這唯一的通信工具,将小型通信工具是毀掉了。幾根銀針很快從手中射出,草叢中沒有了動靜。

雖然說草叢裏可能會有蛇這很正常,但是,這聲音也太多了吧?不知過了多久,草叢中又重新有了動靜,而且動靜還不是一般地大。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類似于蛇在覓食吐信子的聲音。

幾枚銀針很快在指間閃現,她沒有聽錯,這些是蛇特有的聲音,而且數量還是不一般地多。現在,并不是繁衍的季節,就算是,也不可能只沖這兒來。那麽,剛才的确是打中了什麽,或者——難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就有那麽吸引麽?還是,有人特意放了什麽,讓蛇攻擊自己——

在蛇從草叢裏跳出來時,白衣女子是極其迅速地發出銀針,及時避開了未來得及射死的一條條蛇。如果不是她身手敏捷,那麽她現在或許已經被那麽多蛇果腹了。這一秒你躲開了,不意味着下一秒能躲開。這些蛇在你躲開的瞬間,又發起了下一秒的反擊。縱使反應再快,也會有來不及躲的時候。雖然發出了銀針,但是,蛇,是打不完的。

白衣女子的額頭漸漸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她的腳下有一塊巨大的陰影。地上,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個頭的生物在那吐着長長的紅色信子。

白衣女子幾乎是瞬間跳開了那個剛才站的地方,沒有片刻猶豫,現在已被雙頭蛇占領的地方。有汗從下巴滴落,她隐隐看到在她的斜對面似乎還有一黑衣女子的樣子。而且,似乎因為這蛇王的出現,那些小蛇突然消失不見了。

黑漆漆的地上似乎有紅色的光點在閃爍,發出‘嗞嗞’的信號聲。冷曉飄下車憑着聲音摸索到了這,途中她也遇到了襲擊。不過,是正常的人,她是打暈了這些襲擊她的人。只不過,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沒入了她的肩頭,視線太暗,冷曉飄沒有管那麽多。按着肩頭來到頗為隐蔽的大樹底下。一擡頭,借着月光,她清楚地看到眼前空地上的一切,她震驚了。

一人一蛇在戰鬥,旁邊還有個穿着黑衣來歷不明的女人,這分明就是人蛇大戰!而且,和那雙頭的巨大的蟒蛇打的分明就是她一直在擔心的那個人!一襲白衣是那麽的顯眼,她的心不由被揪緊了,有多少次她想上前幫忙。她憑感覺可以知道那個黑衣女子應該是那頭巨蟒的主子。

白衣女子此時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她的襯衫被汗水浸透了。再躲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的體力和蛇不能相比,但她很快又笑了,随手扔出兩枚銀針。

“喂,你在攻擊哪呢?”黑衣女子輕蔑地開口,語氣中的嘲笑是顯而易見的。可随後,白衣女子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在巨蟒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刻,在她的手上拿着短刀。

“你以為你可以殺的了我——”

從一開始直到結束,黑衣女子總共只說了這兩句話。下一秒,她已被她養的蛇吞進了肚子裏,連碎片都沒有留下。在即将被吞下的時刻,黑衣女子瞪大了眼,似是在驚訝這不可能。但是,她應該忘了蛇的冷性子。而白衣女子則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她靠近黑衣女子讓黑衣女子失去了判斷能力,然後片刻之後又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以致蛇的攻擊并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空中有花瓣在飛舞,白衣女子忽然出現在了蛇的後方,緩緩睜開了雙眼。只見她的手中原本握着的短刀忽然變長了,筆直地刺進了蛇的身體裏。只見蛇的身體化為了星星點點的粉末,從空中飄落。

白衣女子收回了短刃,她早就感覺到那邊樹下有人。而且,似乎受了傷,但,沒有敵意。

“大小姐,您沒事吧?”遠遠就聽見有腳步聲傳來,是她身邊的保镖。

“我沒事,你們怎麽來了?”冷曉飄強裝鎮定,露出讓人放心的微笑,她覺得黑夜裏應該看不出什麽,只不過——

“姐姐還是不要逞強的好。”不知什麽時候,白衣女子出現在她的身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肩頭應該受傷了。”她的話讓冷曉飄不禁擡頭看着她,但她發現她的視線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可她又是怎麽知道的?兩個保镖在身邊是欲言又止,視線實在太暗,什麽也看不清。

“還是不要貿然拔出為好,這裏離醫院很遠。如果你們不介意,當然,也只能這樣做,跟我來。”沒有商量的口吻,白衣女子淡淡地說。也不管身後的人有沒有跟上,自顧自地走了。其間似乎有人前來她稍稍停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什麽,又繼續往前走了。

阿青和阿白是護着人跟在她後面,冷曉飄始終是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感覺眼前的人給人有種冷漠孤寂的感覺,讓她很想伸手去抱一抱。當然,她克制住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人停下,冷曉飄也跟着停下了。這裏是地下室吧?只見有人進去點燃了一根蠟燭,照亮了整個地下室。冷依讓她在那張石板床上半躺着,冷曉飄照做了。她覺得自己的肩頭的傷沒什麽大不了,可視線卻有些模糊了。

隐隐約約間感覺到了肩上一涼,努力想使視線變得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皙的臉蛋,但肩部的疼痛讓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還好,不是什麽大傷。”白衣女子看着自己煞費苦心拔出的東西,慢慢地把視線轉移到眼前的女子身上。冷曉飄當時是疼地閉上了眼,所以沒看到白衣女子看着她的眼神中閃爍着的某種東西。

明明只是幫她處理傷口而已,完全可以讓別人來做。而且,明明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她竟然用了很久很久,消毒,然後包紮,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細。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會怕,怕她痛——

當疼痛減輕的時候,冷曉飄是睜開了眼,但是白衣女子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原樣,而且,已經打算走出去了。

“雖然已做了包紮,但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白衣女子說,似乎是想到什麽,又停頓了一下。

“不晚了,你們早點回去吧。”話落,人走。門口的二人只是目送着她離開,就連她們也覺得她很特別。

直到人走出自己的視線,冷曉飄的眸子沉了下去。剛才,是她的錯覺麽?那麽溫柔的感覺——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