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5)

,陳寒全家都去了,婚禮辦的很好,很隆重,新郎是個普通的大學老師,是個不錯的人。

陳寒走到梳妝間,李箐岚正在梳頭

“你來了。”李箐岚笑着說,

“嗯,”陳寒看着鏡子裏的李箐岚說,

“丫頭,今天很漂亮。”

“謝謝,”李青岚竟然哭了出來,

“怎麽了?”

“沒事,只是覺得時間過的好快,一眨眼,我都要結婚了。”

“是啊,時間過的好快,你呀,要收收你的脾氣,不要老欺負你老公,也該有個大人模樣了,我哪有?”

“你老公整天給我訴苦。”

“是嗎?反了他了,”

陳寒笑了笑。

李箐岚看着陳寒,自從許小泉走後,好久沒有看到陳寒這樣笑了。

“小泉,沒有來嗎?”

“沒有。”

“你和他怎麽樣了?”

陳寒搖搖頭,

“怎麽了?”

陳寒沒有說話。

“我已經找到我的幸福了,陳寒,你一定要也要找到你的幸福。這樣,我就安心了。”

“嗯,會的。”陳寒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陳媽媽感嘆的說,

“哎,什麽時候你和小泉也能結婚啊?”陳媽媽感嘆道,“是啊,你們年紀也不小了,小泉這次回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陳爸爸說到“話說,小泉為什麽突然去支教啊?陳寒你知道嗎?”陳媽媽問到“不知道。”陳寒說

陳爺爺聽見許小泉回來的消息,很是驚訝,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

陳思文偷偷的看了眼陳爺爺。

肖棋喜歡汽車模型,陳思文記得陳爺爺書房裏放着一個吉普車模型,想着要來送給肖棋,就去了陳爺爺家,沒想到在書房外面,聽見了爺爺和司機小劉的對話。

晚上去了肖棋家,竟然看見肖棋吻許小泉,之後,自己好不容易搞明白,原來,哥哥和許小泉哥哥是情侶,而肖棋不過是暗戀許小泉罷了,那麽也許許小泉離開了,自己就有機會了。

明明可以把自己聽到的一切,告訴陳寒,但是并沒有,只要許小泉在,肖棋哥哥就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現在,許小泉竟然回來了,想到這些,陳思文就覺得煩躁。

下午,陳思文就跑去醫院找肖棋。肖棋剛做完手術,趴在桌子上睡覺,陳思文輕輕的走過去,莊熙進門,看見了陳思文,笑着說,“小跟屁蟲又來了?”這下把肖棋吵醒了,

“都是因為你,把肖棋哥哥吵醒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啊?”肖棋問道,

“剛來,”

“怎麽了?”

“我下午沒事,肖棋哥哥,陪我去玩吧,”

“我下午可能還有事情,”

“哼,明明每周這時候你都沒有事情。“

“這次要去哪裏啊?”肖棋問到,

“額,去買些參考書什麽的,然後,去吃飯,走了,走了。”

“等會,等你的肖棋哥哥簽完字再走,”

“噢,”

許小泉把狗蛋送到了火鍋店,下午要回學校一趟,去辭職。

“小泉,你回來了?”院長很是高興。

“嗯,我是來辭職的,”

“怎麽了?”

“支教工作也結束了,而且,我可能不回去了,”

“那也不用辭職啊,你可是很受學生歡迎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準備教書了,因為我的個人原因,”

“哎,我希望你在考慮一下,”

“不用了,院長。”

“那好吧,我幫你辦離職。”

“好。”

許小泉拿着檔案袋,離開了。

兩年了,學校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學生悠閑自得的談論着八卦,情侶,到處可見。

☆、為什麽不認錯,不求饒?

和陳寒的家,就在學校邊上,不知道他還住不住在這裏。

許小泉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樓下,真的很想問問他,這些年你過的怎麽樣。可是,看見陳寒,心裏除了愧疚,還是愧疚,別的話,也就再也問不出了。

許小泉在樓下停留了一兩分鐘就走了。

陳寒隔着玻璃,看到了許小泉的身影,他以為許小泉會上來,但是沒有,陳寒狠狠的把手裏的杯子摔倒地上,明明是你做錯了,為什麽不認錯,不求饒,許小泉,你到底在等什麽?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陳寒穿上外套,出門了。

許小泉來到他們那時候經常來吃的沙縣小吃,點了份排骨面,正吃着呢,一個人坐在了對面,許小泉擡頭一看,竟然是陳寒。

“老板,來份炸醬面,”

“好的,”

兩個人,靜靜的吃飯,誰也不說話。

肖棋陪陳思文吃飯,一會想和許小泉見一面,就給許小泉打了電話,“喂,小泉,”

“嗯,怎麽了?”

“沒事,你在幹嘛?”

“吃飯,你呢?”

“我也是,一會出來吧,我有東西給你,”

“噢,好的,”

“那我一會去你家樓下,到了給你打電話,”

“嗯,好的。”

剛才陪陳思文買東西的時候,看見了一個mp4,很漂亮,就買了下來。

“肖棋哥哥,你對小泉哥哥真好,”

“有嗎?”

“嗯,比對我好多了,”陳思文嫌棄的說,

“你快吃吧,菜都涼了。”

“噢。”

果然,許小泉一回來,自己的地位就沒有了。

許小泉吃完起身先走了,陳寒在後面跟着。

許小泉走到公交站牌,看着車來了,就上了車,陳寒跟着坐在了後面。

大學的時候,每個周末,自己和陳寒都會坐上這輛公交車,回家,盡管十幾站,也不覺得累,和陳寒坐在一起,聽着歌,看着窗外的風景,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牽着手。

那時候以為長大了就能長相厮守,現在才知道,長大就意味着分離,現在,自己才25歲,不過是兩年光景,竟然會有滄桑感。

☆、誤會

陳寒和許小泉下了車,竟然下起了小雨。

天開始變黑,小小的雨,剛剛好不用打傘,就這樣,像霧又像雨,涼涼的,配上陰陰的天氣,陣陣的涼風,很舒服,讓人清醒。

陳寒走在自己前面,許小泉讨厭小雨,打在臉上,讓自己覺得清醒,那個男人,真是讓人心疼,心疼到不行。

許小泉走上前,輕輕的牽住了陳寒的手,就這一次,讓我任性一些吧。

陳寒停住了腳步,許小泉低着頭不敢看他,陳寒沒有說什麽,只是緊緊的牽着許小泉。

肖棋送陳思文到樓下,和陳思文一起下車,

“肖棋哥哥,我走了,”

“好。”

陳思文剛轉身就看見許小泉和陳寒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突然停住了,走回肖棋身邊,

“怎麽了?”肖棋低着頭正在拿出手機,正想給許小泉打電話。

“肖棋哥哥,我,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肖棋笑着說,

“不是那種喜歡,是,這種,”

說完,竟然親了肖棋的臉頰,然後緊緊的抱着肖棋。

“你。”肖棋一臉的驚訝。

許小泉一擡頭就看見了這一幕,那個不是肖棋嗎?可是另一人是陳思文嗎?轉頭看着陳寒,“怎麽了?”陳寒問道。

“那個?”

陳寒擡頭就看見了這一幕,皺起了眉頭,走過去,許小泉也跟着走過去。肖棋推開陳思文,“你,”

還沒說完,就被陳寒推倒在地,

“還沒搞清楚狀況,你冷靜點。”許小泉說。

許小泉上前扶着肖棋站起來。

“我喜歡肖棋哥哥,我要和他交往,”

“你說什麽?你才15歲,腦子沒病吧,”陳寒罵道。

“你管不着,”說完,就挎着肖棋的胳膊,

“你們,不會真的在談戀愛吧。”許小泉半信半疑的說“嗯,”陳思文點點頭。

“沒有,你別誤會,”肖棋掙脫開陳思文,上前拉着許小泉的胳膊解釋道。

“陳思文,你給我回家。”陳寒生氣的說

“我不要。”

“你想氣死爸媽嗎?”陳寒生氣的說

陳思文撇撇嘴,

“肖棋哥哥再見。”說完就上樓了

陳寒看着肖棋問到

“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和我妹妹在一起?”

肖棋真的是無從辯解,只覺得被陳寒質問有些生氣“我肖棋在混蛋也不會和一個未成年少女談戀愛。”

說完,把MP4從車上拿下來,放到許小泉手裏,開車走了。

☆、時光書屋

許小泉看着陳寒還在生氣,勸解到

“肖棋不是那樣的人,我覺得是文文的問題,而且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讓叔叔阿姨知道。”

“恩。”

陳寒和許小泉回了家。

許小泉打開肖棋給的禮物,又想起了肖爸爸說得話,難道,肖棋真的喜歡自己,許小泉搖搖頭,不再想了。

第二天,許爸爸帶着許小泉和狗蛋去了許小泉的大學,許小泉問去幹什麽,許爸爸也不說,直到站在樓前,“爸,這是?”

“我把這地盤下來了,讓你開個書屋,我和你媽可不希望你去那些公司,不自由,你是個文人,又不能去火鍋店,那些地方,要和各種人打交道,煩的很。”

“爸,我,”許小泉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心裏的感激。

“走,進去看看。”

“好。”

一共四層,一樓是咖啡廳,剩下的幾層都是書櫃,随處都有原木桌子和板凳。每樓都是吊燈,窗臺擺放着各種植物。

“爸,這是你裝修的嗎?”

‘我哪有這個創意啊,是陳寒。”

許小泉驚訝的看着許爸爸,

“陳寒?”

“對呀,當時盤下來,陳寒就主動的攔下了裝修的活,沒想到,裝的這麽好,還是陳寒知道你的喜好啊。”

許小泉笑了笑,沒說話。

狗蛋玩得可歡騰了,跑上跑下的。

“書呢,還沒有買,你看看要買什麽就買,我也不懂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麽樣子的書,”

“嗯,爸,謝謝您。”

“跟我還說什麽謝不謝的。”

“嗯,”許小泉笑着說。

接下來的日子裏,許小泉各種忙活,陳寒每天下了班,會來幫忙搬書,兩個人話很少,各忙各的,終于,把時光書屋開了起來。

有些事,許小泉不說,陳寒也就不問,問了也是徒增煩惱,許小泉什麽時候想說,就什麽時候說,陳寒一直在等,等着許小泉把心裏話說出來。

☆、為什麽要這樣咄咄逼人?

那天,許小泉關上書屋門,剛想走,就看見陳爺爺站在不遠處,該來的總會來的。

許小泉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許小泉覺得陳爺爺老了,兩年不見而已,兩鬓都斑白了。

“爺爺,”

“嗯,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

“就去書屋吧,”

“嗯,”

許小泉給許爺爺到了杯牛奶,坐在爺爺對面,“為什麽回來?”

“我,”

“你不是答應我,只要陳寒不結婚你就不回來嗎?”

“我父母年紀大了,這兩年我已經失去了兩個親人,我不能在忍受這種痛苦,我只想留在我爸媽身邊,好好的照顧他們。”

“那你就留下吧。”

“什麽?”

“說實話,我原本以為你走了,陳寒就會忘記你,不過,并不是這樣,你走後,無論家裏怎麽給他介紹對象,他都拒絕,咳咳,”

陳爺爺說得激動,咳了兩下。

“您沒事吧。”

“沒事,所以,唯一的辦法是,你絕情的離開他,這樣他就不會在想你,念着你,你懂嗎?你要斷了他的念想,我不管你怎麽做,只要讓他能忘記你,重新開始就行。”

“我不能,我做不到。”許小泉看着陳爺爺的眼睛的說“那你就等着在失去一個親人吧,我說到做到,咳咳,”

“何必呢,爺爺,為什麽要這樣咄咄逼人?”

“我的孫子,我有責任把他教育好,不管用什麽辦法。我走了,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盡快結束掉,咳咳。”

陳爺爺走後,許小泉良久才起身,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許小泉覺得心口疼,疼的厲害,該怎麽離開你,我不忍心在讓你受傷,陳寒,我該怎麽辦?

不是不愛,而是不知道還能怎麽愛!

☆、我陳寒那點對不起你,讓你這樣一遍一遍的踐踏!

許小泉每次回到家都很晚,學校離家坐車要一個多小時,許爸爸許媽媽很是心疼,想給許小泉在學校周圍買套房子,許小泉拒絕了。

一天下午,許爸爸帶着狗蛋出門玩,就遇到了陳寒。

“許叔叔,”

“陳寒啊,回來看你爸媽啊,”

“嗯,”

“叔叔好,”狗蛋喊道,

“嗯,你好,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狗蛋,大名叫劉傑山,”

“真乖,”

下了電梯,許爸爸突然說,

“陳寒啊,你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吧,”

“是,”

“有個事情我想拜托你,”

“什麽事啊,叔叔,”

“你看啊,書屋離家遠,每次看到小泉起早貪黑的,我就覺得心疼,你既然還是一個人住,那就讓小泉去和你一起住,你覺得怎麽樣?”

“我是沒問題,就怕許小泉他,”

“你都沒問題,小泉就更沒問題了,”

“嗯。”

“你給他說說,估計這事也就成了。”

“恩,好。”

“爺爺,我要去找爸爸,”

“早上不是才和爸爸分開嗎?”

“我就要去,”狗蛋非要鬧着去找許小泉,都要哭了。

“我帶他去吧,剛好要回家,”

“也好,狗蛋,陳叔叔帶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嗯,”說完,伸手管陳寒要抱抱,陳寒抱起他來,“叔叔,我帶着狗蛋走了,”

“嗯,路上小心啊,”

“好,”

陳寒帶着狗蛋去了停車場。陳寒幫狗蛋系好安全帶,開車出發了,“叔叔,你叫什麽啊?”

“我姓陳,陳寒。”

“噢,原來陳寒就是你啊。”

陳寒笑着說,

“你聽說過我?“

“嗯,爸爸有時候晚上做夢,會喊你的名字。““是嗎?”陳寒驚訝的說,

“嗯,每次都會把我吵醒。”

“那現在你爸爸晚上還做夢嗎?”

“不做了。”

陳寒知道許小泉心裏肯定是還有自己,不免心裏高興起來,狗蛋說了沒兩句話,就睡着了。

陳寒抱着狗蛋去找許小泉,許小泉正坐在窗邊小憩,陽光灑在許小泉身上,陳寒想悄悄的過去,沒想到狗蛋已經醒了。

“爸爸,”

“你怎麽來了?”許小泉被狗蛋吵醒了。

“我想你了。”

“你是想我啊,還是想吃冰淇淋啊?”

“都想,”

“吃可以,不過,不準把髒手往書上摸。”

“知道。”

“自己去小方姐姐那裏要吧,”

“嗯。”

陳寒走過去坐在許小泉身邊。

“你怎麽把他帶過來了,”

“剛才遇到的,非要來找你。”

“噢。”

沉默片刻,陳寒鼓起勇氣說

“明天開始來我這裏睡吧。”許小泉有些驚訝的看着陳寒,“許叔叔心疼你,怕你起早晚歸的辛苦。”

許小泉的心漏了一拍,陳寒,這是不是代表你已經原諒我了?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不用了,每天這樣也挺好的,謝謝你的好意。”許小泉強做鎮定。

陳寒皺着眉頭,許小泉你是愚笨,還是傻,還是故意的。

陳寒突然起身,拉着許小泉出門,走到巷子裏,“許小泉,你是不是沒有心了,不然你怎麽可以這麽冰冷,”

許小泉低着頭不說話。

“我不問當初你為什麽離開我,我當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你離開我兩年,再見面,你就不覺得愧疚嗎?我等你道歉,等你求我原諒你,可是你沒有。

現在,我像個傻瓜一樣求你,求你和我和好如初,你就是這樣的态度嗎?許小泉,我陳寒那點對不起你,讓你這樣一遍一遍的踐踏。”

陳寒狠狠的捏着許小泉的胳膊,質問道。

☆、“許小泉,為什麽我要認識你。”

許小泉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明明有千言萬語想給陳寒說,但是一句都說不出,只是怕一開口就成了令人心酸的客套話。

“我到底那裏做錯了,你說出來我改,許小泉,你他媽的說啊?”

“對不起,陳寒,對不起,你什麽都沒有做錯,”

“那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陳寒咆哮着。

“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許小泉哭着說,陳寒絕望的看着看着許小泉,自嘲的笑了笑,“許小泉,為什麽我要認識你。”

說完,轉身要離開,許小泉拉住陳寒的胳膊,“對不起,對不起。”

陳寒回頭看了眼許小泉,

“你能說的只有這個嗎?”

許小泉說不出話來,輕輕的靠在陳寒的肩膀上,抽泣。

許小泉,我能感覺到你的心痛,你有你的無奈,但是你不願意說出來,你越是這樣我就越難受。

“剛才的話,我當你沒有說過,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弄開許小泉的手,走了。

陳寒啊,你把我當做是你的命,可我,一次又一次的拿刀子捅你,你該有多痛啊。

許小泉癱坐在地上,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變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陳思文,你才15歲,怎麽能有這樣的心計。”

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後,肖棋就沒有去找過許小泉,算起來有一個月了。

莊熙看肖棋天天郁郁寡歡的,便安慰到,

“怎麽了你?至于嗎,你這可連失戀也談不上啊?”

肖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這麽看我幹嘛?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機會可不是随時都有的,我當初還不是死纏爛打才把我們家朱大夫追到的,你要麽就這麽一輩子藏着掖着,要麽就男人一回,直接說出來。”

“說出來,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如果兩個人注定要在一起,兜兜轉轉,最終總會找到方法找回彼此,不能在一起,只能說明你們緣分不夠。不給你說了,我去查房了”

“恩”。

肖棋只是心裏別扭,自己喜歡許小泉那麽久,難道,許小泉一點都沒有感覺嗎?那天,竟然還問自己是不是和陳思文在一起了,肖棋想到這裏就覺得難過,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陳思文推門進來,

“肖棋哥哥。”

“你怎麽來了?”肖棋的語氣明顯的透露着不悅。

“我想你了啊。”

“我一會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說完就要走,陳思文拉住肖棋的胳膊,

“好幾次了,你都這樣躲着不見我。”陳思文委屈的說“我實在是有事情要忙。”肖棋辯解道。

“我才不相信呢,你分明就是躲着我。”

“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才這樣躲着我。”陳思文委屈的說“我喜歡你,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而且,我有愛的人了,你還小,不會明白的。”

“我都知道,你喜歡小泉哥哥對不對。”陳思文大喊道“你怎麽知道的?”肖棋驚訝的看着陳思文說“那天,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吻他,你心裏有他,可是小泉哥哥心裏只有我哥哥,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肖棋捏着陳思文的胳膊問道“我,我無意中聽我爺爺說的,爺爺威脅小泉哥哥離開我哥哥,我就猜到了他們的關系。”陳思文讓肖棋捏的疼,掙紮開肖棋。

“怎麽威脅的?”

“我怎麽知道。”陳思文大喊道

“你知道許小泉為什麽離開,為什麽現在才說?”肖棋逼問到“我,我知道你喜歡小泉哥哥,我想如果他離開了,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肖棋看着陳思文,滿臉的驚訝和無奈

“陳思文,你才15歲,怎麽能有這樣的心計。”

“我只是因為喜歡你。”陳思文哭着說。

“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妹妹看待,如果有什麽事情讓你誤會,以為我喜歡你,很抱歉。”

肖棋說完,離開了。

陳思文蹲在地上,默默的擦眼淚,果然,自己到頭來,什麽都留不下,什麽都沒有得到。

總是有那麽一個人,他伴你走過了你最年少輕狂的那段歲月,或迷茫,或惆悵,或感傷,或開懷大笑,他豐富了你的青春,他的離去,仿佛帶走了你對青春的,最後的一點眷戀,但回頭看看,你竟然覺得,也許,那段或許有些痛苦的時光,才是真的值得懷念的,他讓你的青春變的豐富多彩,不至于留白。

(謝謝閱讀,請留下親們的寶貴意見,謝謝……塵塵的微博莊-塵,親們可以私信一下,說說想要什麽樣的故事發展,麽麽噠~~)

☆、“為愛所困啊。”

下午肖棋查房心不在焉的,還被朱晨訓斥了,一下班就趕緊開車走了。

“他這是怎麽了?”朱晨問到。

“為愛所困啊。”莊曦說到

“沒想到比我還冷的肖醫生,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這個就叫做命門,就像我的命門就是你一樣。”

朱晨嫌棄的看了眼莊曦,沒有說話。

“小朱朱,我們晚上吃什麽啊?”

“随便。”

“雜醬面,”

“不要,太油了。”

“那水餃,”

“不消化,”

“羊湯?”

“我過敏。”

“那算了,還是吃你吧。”莊曦無奈的說

“莊醫生,這裏是醫院,你能不能把手拿開。”

“哎呦,摸一下屁股又不會死。”

“拿開,”

“就不,”

“拿開”

肖棋開車來到時光書屋,這并不是他第一次來,許小泉開業那天邀請了肖棋,但是因為陳寒也在,肖棋只是遠遠的看着,并沒有進去。

一路過來,肖棋都在想到底陳爺爺是用什麽威脅的許小泉,讓許小泉離開陳寒,這個人什麽都不肯說,心裏一定很苦悶吧,書屋剛送來一批書,許小泉正在分類放好,書架的第九格子,許小泉覺得自己可以放上的,就使勁擡腳,但是還是放不進去,看來只有依靠梯子了。

“我幫你。”

許小泉轉頭一看,竟然是肖棋。

“你怎麽來了?”

肖棋幫許小泉放好書,

“我來看看你。”

“噢,我以為你生氣了呢,那天,我不該懷疑你的。”許小泉不好意思的說“沒什麽,都過去了。”肖棋笑着說

“嗯。”

“外面下雨了,估計也沒有什麽客人了,我買了啤酒和小菜,我們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喝酒了,今天好好喝一回,怎麽樣?”

“好啊。”

許小泉和肖棋去一樓,坐在靠窗邊的桌子,肖棋打開一瓶啤酒遞給許小泉。

陳寒今天休息,中午去了時光書屋,許小泉不在,說是出去進書了,待了一會就回來了。

雨這麽大,許小泉還要走那麽遠坐公交,就算不坐公交,打車也不好打,還是去開車把他送回家吧。哎,陳寒對自己真的是無奈了,許小泉啊,你是不是有什麽魔法,讓我這麽放不下。

☆、“我愛你,許小泉,愛了你整整一個青春。”

雨越下越大,肖棋和許小泉慢慢喝多了,許小泉臉紅紅的,明顯就是上頭了。

“對了,上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一直把陳思文當妹妹看待,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說喜歡我。”

“文文還在青春期,這個時候懵懂,暗戀很正常。”

“恩。”

肖棋喝了口酒,頓了頓說

“不過,這個丫頭,今天說了一件讓我很吃驚的事情。”

“什麽事情?”

“她說,你和陳寒是情侶,還說你是因為陳寒爺爺的威脅才離開的。”

許小泉驚訝的看着肖棋,肖棋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陳寒爺爺威脅你什麽了?”

“文文怎麽知道的?”許小泉問到

“說是無意中聽到的。”

“我和陳寒的關系,你不覺得驚訝嗎?”許小泉故作淡定。

“驚訝,許小泉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任憑我再傻,也看的出來你和陳寒的關系,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威脅的你?你是因為這樣才離開的嗎?”

“我。”

“這麽長時間憋在心裏,不難受嗎?”肖棋看着許小泉說,眼睛裏充滿了憐愛。“給我說說吧,我願意替你分擔。”

“那時候,我爸因為偷稅漏稅讓人給舉報了。”

“然後呢?”

“陳爺爺說只要我離開陳寒,就會保證我爸平安無事,我爸那時候心髒病剛做完手術,身體狀況那麽差,我不能讓我爸在經歷這種事情,我怕他撐不住,就答應了。”

“就那麽離開,不會難過嗎?”

“會。”

許小泉不好意思讓肖棋看見自己哭,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肖棋起身,把許小泉摟在懷裏

“許小泉,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許小泉掙紮開,疑惑的看着肖棋,

“你喝多了。”

肖棋把拉着許小泉的胳膊,說

“我愛你,許小泉,愛了你整整一個青春。”

肖棋看着許小泉,眼神裏充滿了誠懇,讓人不忍拒絕。

許小泉真的怕聽見肖棋說出這句話,因為自己什麽都不能答應,什麽也都不能回報給肖棋,卻又不願傷他。

“你真是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我清醒的很,許小泉,求你,答應我,讓我照顧你,好嗎?”

“我先去洗手間,你去喝點水。”許小泉說到肖棋被他這種态度激怒了,把許小泉抓過來,吻住了許小泉的嘴。

☆、陳寒,你就是個懦夫。

許小泉呆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推開了肖棋。

“你是不是瘋了?”許小泉大喊道

“我。”

肖棋剛想說話,就看見窗外一人正在看着他們,許小泉看過去,竟然是陳寒,陳寒苦笑着,手裏的傘無力的扔在地上。

“陳寒,”許小泉無力的喊道。

陳寒看着許小泉眼神裏充滿了厭惡,許小泉搖搖頭,“不是這樣的,”

陳寒狠狠的錘了一下玻璃,轉身離開了,雨打在身上,竟然毫不知覺。

許小泉追出去。

陳寒,坐上車,剛發動起來,許小泉就跑到了車前面,用身體擋住車,陳寒下車,狠狠的關上車門,“陳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不是的。”許小泉大喊到。

“這就是你離開我,要和我分手的理由嗎?是因為你有了新歡嗎?”

“不是的,我離開你是因為,”

“因為什麽?你說啊?”陳寒大喊道

“我說了,你也改變不了。”許小泉哭着說

“是因為你爺爺威脅他,”這時肖棋走過來說,“什麽意思?”

“陳寒,你不是說了解許小泉嗎?你難道忘了,許小泉最大的天性就是善良嗎?是你爺爺用許小泉父親的命來威脅他,讓他離開你,許小泉心裏的苦,你知道嗎?你替他分擔了嗎?陳寒,你就是個懦夫。”

陳寒錯愕的看着許小泉,

“是真的嗎?”

許小泉沒有說話,

“你說啊?是真的嗎?我問你呢,你說話啊?”

“我。”

“許小泉,要是你心裏還有我,就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是真的,”許小泉大喊到,已然是哭腔。

陳寒突然釋然了,拉着許小泉上了車,開車走了。

雨下個不停,那些充斥在雨中的氣息,刷新空氣中的腐朽,肖棋一個人站在原地,只覺得眼前恍惚,仿佛看見年少的許小泉朝自己走過來,伸手着說,“你好,我是許小泉。”肖棋伸手,想觸摸他,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夢該醒了。

(那個男人愛着你,請別再哭泣,還需要多久多長多少,你才會聽見他,沒說的話,堅強像謊言一樣,不過是一種僞裝,他只希望有個機會能被你愛上。

楊宗緯-那個男人)

☆、那段日子,許小泉應該不好過吧。

陳寒帶着許小泉回了家,兩個人濕漉漉的,陳寒趕緊去衛生間拿了浴巾,幫許小泉擦頭發,許小泉打量着這裏,還是沒有變化,依然是自己走時候的樣子。

“這樣不行,我怕你感冒,我去找衣服,給你換上。”

許小泉看着陳寒,這個人,自己不也是濕透了嗎?怎麽光顧着照顧自己。陳寒從卧室拿來兩件衣服。

“給。”

“噢,我去卧室換啊。”

“在這裏換就行了。”

“不好吧,我還是去卧室換吧。”

陳寒邊脫衣服邊跟着許小泉進了卧室,許小泉剛脫下衣服,陳寒上前,就把許小泉公主抱,抱到了床上。

“你……”

許小泉不好意思,趕緊拿被子蓋上,陳寒把許小泉壓在身下,開始親吻許小泉的嘴,許小泉掙紮着,陳寒固定住了許小泉的胳膊。

“我,好想你。”陳寒看着許小泉的眼睛,輕輕的說許小泉看見了這個男人的脆弱,心一疼就繳械投降了,任憑陳寒的肆意游走,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結束了以後,許小泉側着身子躺着,陳寒從後面抱住他,許小泉能感受到陳寒的呼吸。

“現在你把事情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說來話長。”

“我問你答,我爺爺讓你離開我,是嗎?”

“嗯。”

“他用什麽威脅你了嗎?”

“沒有。”

“你不說,我去問爺爺也一樣。”

“我爸的自由。”

“什麽意思?”

“我爸偷稅漏稅,你爺爺手裏有證據。”

“你說什麽?叔叔偷稅漏稅嗎?”陳寒驚訝的說“恩。”

陳寒以為自己了解許小泉的一切,但是才發現自己錯了,原來,盡管那個人天天躺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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