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16)

枕邊,還是不能洞悉一切,連什麽時候許小泉見過陳爺爺都不知道,那段日子,許小泉應該不好過吧。

☆、“許小泉,我原諒你了。”

“我離開你,可以換我爸的平安無事。”許小泉接着說“所以呢,許小泉,你一聲不響的走掉,是為了保護你爸爸。”

“是。”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就這樣把我抛棄,許小泉,你好狠的心啊。”陳寒苦笑着說。

許小泉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抓着被角。

“許小泉,我原諒你了。”陳寒緊緊的抱着許小泉說。

許小泉輕輕的說

“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為什麽?”

陳寒把許小泉壓在身下,看着許小泉眼睛問到“為什麽?”陳寒大喊到。

“你不明白嗎?我和你在一起的代價是我爸的自由,就讓我們這樣結束掉吧,好不好?這兩年,我們沒有彼此,不也活的很好嗎?”

“活的很好?許小泉,沒有我,你活的很好,是嗎?如果,你覺得每天像行屍走肉一樣的活着是活的很好的話,是,我是活的很好。”陳寒大喊到。

許小泉不說話了,淚眼汪汪的看着陳寒,陳寒嘆了口氣,貼在許小泉耳邊。

“對不起,我早就該猜到你離開我的原因,但是你走了以後,我只剩下難過,以至于不會思考了,對不起,許小泉,原諒我。”

“明明是我不告而別,怎麽能怪你呢。”

“許小泉,相信我,好不好,我可以把這一切處理好。”

“我爸他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什麽?”

“你爺爺給我爸發了我們兩個的照片,陳寒,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們兩個要在一起,會讓兩個家庭掀起多大的波瀾,你想過嗎?”

陳寒摸着許小泉的頭發,輕輕的說

“許小泉,乖,你不要想了,都交給我,我會做好的。”

“你怎麽做?”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唔唔……不要……”

就讓美好的時光,在長一些吧。

肖棋坐在地板上,身上的濕衣服還穿着,入神的看着煙頭冒出的一股股不規則的圓圈,燒到手指才松手,人生也是這樣,有些事,疼了才知道放手。

☆、從現在開始,我會和你一起,面對人生的難。

第二天,許小泉正在書屋忙着,但是眼皮老跳,總覺得心神不寧的,突然就接到了許爸爸的電話,“喂,爸,怎麽了?”

“你回家一趟,”

“怎麽了?”

“盡快回來吧。”

“嗯。”

許小泉沒有耽擱,就趕緊回家了。

許小泉走到樓下,許天一帶着狗蛋,正在樓下等他。

“爸爸。”“哥。”

“恩,乖,天一,你回來了?”

“嗯,哥,”許天一上前抱着許小泉,

“怎麽了?”

“哥,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嗯。”

“哥,你上去吧。”

“好。”

許小泉推門進去,陳寒父母,自己父母都在,陳寒坐在沙發上,見許小泉來了,起身走到許小泉身邊,不過,陳寒臉上是怎麽了?怎麽都流血了,都是傷口。

“你怎麽了,陳寒,怎麽臉上都是傷啊,怎麽了?”許小泉皺着眉頭問到,“我沒事,”陳寒緊緊的握着許小泉的手,“你。”這麽多人在呢,許小泉趕緊推開他,“沒關系,他們都知道了。”

“什麽?”

這時,陳爸爸開口了小泉,

“今天一早,陳寒去了爺爺家,說了些話,把他爺爺氣的住院了。”

許小泉看着陳寒,難道,這個人什麽都說了?

“他說,他和你是那種關系,小泉,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事已自此,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

“你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陳媽媽哭着說,“我覺得沒有什麽不好,既然他們願意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又不是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許爸爸說“老頭子,你是不是糊塗了。”許媽媽說到。

“我兩年前就知道這個事情了。”衆人都愣住了。

“哎,我是從鬼門關走過一回的人了,陳寒對小泉的好,我都看在眼裏,和女人過日子不也就是那麽回事嗎?”

“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會同意,陳寒,你爺爺讓你氣的住進了醫院,你就沒有一絲的羞愧嗎?你要是決定和小泉在一起,從此,我們就斷絕Fu-Zi關系,”陳爸爸說完,氣沖沖的回家了。

陳媽媽走到許小泉身邊,竟然跪下了。

“小泉,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們陳寒,行嗎?我給你跪下了,我求求你,”

“阿姨,您不要這樣,求你了。”許小泉難受極了,跪在許媽媽面前。

“馬青啊,你不要這樣,”許媽媽說到,

“求你了,小泉,阿姨求你了。”

“阿姨,對不起,我不能沒有陳寒。”

陳媽媽聽見他這樣說,頓時火冒三丈,給了許小泉一巴掌,“媽,你幹什麽?”陳寒喊道。

“我打小泉一下,你就心疼,那我和你爸呢,你就不心疼了嗎?我們把你養這麽大,你就這樣對我們嗎?”陳媽媽大喊道“媽,“

“別喊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說完,就回家了。

客廳裏一片寂靜,只能聽見許媽媽的抽泣聲,許爸爸陪着許媽媽回了卧室,許小泉和陳寒也去了卧室,許小泉拿出醫藥箱,幫陳寒擦傷,“疼嗎?”

“不疼。”

“怎麽弄的?”

“爺爺打得。”

“爺爺住院了,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

“我媽打得疼嗎?”

“不疼,”

“對不起,還是沒保護好你。”

這個男人,好傻,明明自己都是傷,還說沒有保護好自己,許小泉輕輕的抱着陳寒,陳寒把頭放在許小泉的肩膀上,“陳寒,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離開你了。”

“嗯。”

從現在開始,我會和你一起,面對人生的難。

☆、“我怎麽和你們是一家人,真是可悲。”

第二天,陳寒坐在病房門口的凳子上,陳奶奶從病房裏走出來,“奶奶,”

“陳寒啊。”

“爺爺怎麽樣了?”

“醫生剛做了檢查,沒有什麽大礙。”

“嗯,”

“你爺爺不想見你,你還是先走吧。”

“好,那爺爺有什麽情況,您要随時給我打電話。”

“恩。”

看着陳寒走後,陳奶奶回了病房,陳寒父母,還是陳思文都在,陳寒父母坐在沙發上,表情痛苦,一言不發,陳思文倚着牆角站着,玩弄着手指甲。

“那個混小子走了?”陳爺爺邊做起來邊說

“走了,好好的孩子,你非要把他打成那樣,”陳奶奶坐在床邊。

“不打他不改,不過,我看你怎麽也不驚訝。”

“我經歷過這種事情。”

全家人都看着陳奶奶,陳爸爸驚訝的問道,

“經歷過?”

“我表舅家有五個女孩,只有我表哥一個男孩,排行老二,我表哥在女人堆裏長大,女裏女氣的。

那時候村裏來了一個教書先生,長得好看,我們這些女娃都喜歡圍着他打轉,可是他偏偏只對我表哥好,兩個人天天在一起。

有一天,兩個人在表哥房裏做那種事情,被表舅抓住了,表舅和村裏人就把教書先生趕走了。

在那以後,表哥郁郁寡歡,沒多久就病倒了,記得那個冬天雪下的特別大,天尤其的冷,大夫說表哥撐不到過年。

後來,表舅去尋人找到了教書先生,讓他來陪表哥渡過最後的那段日子,沒想到表哥竟然撐過了過年,不過,剛過了年沒多久,表哥就走了。

剛給表哥辦完喪事的第二天,有人在表哥的墳頭發現了教書先生,整個人都凍僵了,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他頭靠在表哥的墓碑上,坐着,還笑着,像是那樣就滿足了一樣。我記得,那時候大人們都哭了。

後來,表舅把他們葬到了一起。

知道我們陳寒喜歡男人,我也驚訝,但是要是能選,誰也不會選這個,我只希望不要讓這樣的悲劇發生在他身上。”

陳媽媽抹着眼淚,說

“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但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就幸福了嗎?我不管,無論用什麽辦法,也要幫陳寒改過來。”

這時,陳思文皺着眉頭說

“我哥他出了這種事,說給你們聽,難道就只是為了得到你們辱罵嗎?自己的家人都把他當怪物看,那別人呢?我哥心裏的難處,你們問過嗎?我怎麽和你們是一家人,真是可悲。”

說完,拿着書包走了,只留下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要在喜歡我了,好嗎?”

陳思文剛出門,就碰到了肖棋,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陳思文就抱着肖棋哭起來,“怎麽了?”

“肖棋哥哥,我哥哥他好可憐。”

肖棋帶着陳思文去了醫院的公園,給陳思文買了杯奶茶,自己買了杯咖啡。

“我哥哥喜歡小泉哥哥,有什麽錯,和我喜歡你有什麽區別,他們怎麽就不理解呢?”陳思文抱怨道“他們那一輩的思想就這樣,也許,慢慢的就會理解。”

陳思文看了眼肖棋,沒精打采的,

“肖棋哥哥。”

“恩,怎麽了?”

“我哥和小泉哥哥在一起了,你怎麽辦?”

今天的天真好,肖棋拿手遮了下太陽,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肖棋笑着說,“我表白了呢!”

“什麽?”

“但是被無視了!”

“噢,你傷心嗎?”陳思文表情落寞。

“傷心嗎?我的心啊,早就已經是千瘡百孔了,所以沒什麽的。”

“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陳思文厚着臉皮問肖棋看了眼陳思文,眼裏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上次那樣說你,你還只是個孩子。”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

“文文啊,如果,你喜歡我有十分,那麽,我喜歡許小泉有十一分,所以,你應該能明白,我不會愛上其他的人,對不對?”

“我,好難過啊。”陳思文捂住胸口,眼淚落了下來。

陳思文輕輕把頭靠在了肖棋的肩膀上。

“我啊,這一輩子的溫暖都給了你小泉哥哥,以前是,現在是,将來還會是。但是這個世界是不完美的,你想要得到什麽,老天爺偏是不給你什麽,所以啊,文文,你要學會放棄,不要像我一樣,最後遍體鱗傷。”

“你為什麽不放棄?”

“我和你不一樣,你還小,只要你好好生活,早晚會出現一個人,知冷知熱,給你幸福。而我,什麽都給不了了你,所以啊,不要在喜歡我了,好嗎?”

陳思文哭着點了點頭。

或許,最美的不是相守,而是,當你懷念過去時,只要想起那個人,心就是暖的,那就足夠了。

(塵塵這兩天有事哈,等我回來,繼續更,不過,沒幾章要就完結了,好不舍,不想說再見……)

☆、渡過風波

許小泉這幾日都待在書屋,晚上去陳寒家睡。

許小泉天天失眠,陳寒也好不到那裏去,許爸爸打電話說,許媽媽的态度還是那樣,強硬,許小泉也早就想到了,只是心裏難受。

陳寒天天都去醫院,每次陳爺爺都避而不見。

這天下午,陳寒去上班,許小泉在書店忙,接到了許媽媽的電話。

“小泉啊,你爸他被抓起來了。”

許小泉心裏一愣,該來的還是來了。

“媽,你別着急,我馬上就回家。”

許小泉在路上給陳寒打了電話,陳寒說馬上就到。

陳寒父母知道這個消息也是吓一跳,許爸爸被抓,那陳寒父親也脫不了關系。陳寒父母趕緊趕去醫院,這事,也就只能找陳爺爺幫忙了。

許小泉回到家,許天一正陪着許媽媽,狗蛋被吓壞了,看到許小泉回來就趕緊跑到許小泉懷裏。

“媽,怎麽回事?”

“還不是因為火鍋店的那點事情,剛才來了些警察,說你爸他被人舉報,偷稅漏稅,小泉啊,那些漏的稅我們都給補上了啊,怎麽還會有人舉報呢?”

“媽,您不要着急。”

“你爸的身體不好,我擔心他出什麽事啊。”

許小泉也擔心啊,萬一心髒病發,可怎麽辦?

這時,陳寒來了,

“你來了。”許小泉說到

“恩。”

陳寒走過去坐在許小泉身邊。

“阿姨,叔叔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估計明天也就出來了,律師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許小泉滿臉疑惑的看着陳寒,許媽媽看着陳寒問到“是真的嗎?”

“是真的,稅兩年前不是補齊了嗎?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補齊的,現在是有人故意陷害。”

陳寒看了眼許小泉,許小泉知道肯定是陳爺爺耍的手段。

“他們查不到證據的,我給您說句實話,這件事,牽扯的人不止一兩個,我爸,當然還有我爸上邊的人,您放心吧,叔叔明天肯定能平安無事的走出來。”

“那就好。”

“恩。”

“媽,你去歇會吧,不要擔心了。”許小泉說“恩。”

許天一帶着狗蛋去玩了。

許小泉輕聲的問陳寒,

“你說的是真的嗎?”

“相信我。”

陳寒父母趕到醫院,陳爺爺正悠閑的喝着茶。

“爸,出事了。”陳爸爸說

“慌什麽?”

“許傑給抓起來了,下一個就是我了。”

“是我派人舉報的。”

“什麽?”陳媽媽驚訝的說道

“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許小泉離開我們陳寒。”陳爺爺堅定的說“爸啊,這回我好不容易可以做到局長,可不能在因為這件事情給耽擱了。”

“你做局長重要還是我們家陳寒的前途重要?”陳爺爺訓斥道“您可不知道這裏面的道道啊,這樣可是把我和李副市長往絕路上推啊,您以為李副市長也幹淨嗎?當初,為了巴結他,我和許傑沒少給他事送錢啊,這次又趕上換屆,多少人等着他出事呢,爸,他這一出事,可不只我,恐怕您也要牽扯進去,爸,您都這把年紀了,可不能在背負個壞名勝啊,爸。”

“別說了。”

“爸,他們兩個要是真的在一起,也不是這樣就能讓他們分開的,”

“爸,陳剛還年輕,咱不能毀了他的前途啊。”陳媽媽說到陳爺爺沉默片刻說

“你去找公安局周局長,把許傑接出來吧。”

“嗯。”

許爸爸順利的回到了家中,這次的的風波算過去了。

☆、“陳寒,我媽接受我們了。”

許爸爸平安無事的回到家,這些天,許媽媽一直在想許小泉和陳寒的事情,整個人都廋了不少。

這天,許小泉正在書屋忙,轉頭看見了許媽媽。

“媽,你怎麽來了?”許小泉不好意思看許媽媽的眼睛“我想你了,你都好多天沒回家了。”

“媽,快坐,”

“嗯,”

許小泉給許媽媽做了杯奶茶,許小泉有些緊張的低着頭,不敢看許媽媽“生意怎麽樣啊?”許媽媽關心的問到

“嗯,還可以。”

“那就好。”

“嗯,”

“小泉,關于那件事真的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嗎?”許媽媽輕輕的問到許小泉心裏一跳,搖了搖頭,許媽媽喝了口奶茶,頓了頓說,“要說讓我接受這個是不可能的,”

“我,”

“你聽我說完,既然你們兩個不能分開,我是不會把你們當成戀人的,我會把你們當關系很好的Xiong-Di,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媽,”許小泉感激的看着許媽媽。

“謝謝你。”

“哎,媽媽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想,你該有多難啊!孩子。”許媽媽說這眼淚掉了下來。

“媽,沒有的,陳寒對我很好,”許小泉握住了許媽媽的手,安慰到“嗯,那就好。”

這時,陳寒推門進來,這人,怎麽臉上又有傷了。

“阿姨,”陳寒喊道

“你臉上怎麽弄的!”許媽媽問到

“沒事,我爺爺打得。”陳寒無奈的說

“怎麽又打你了,”許小泉心疼的看着陳寒,“沒關系的,畢竟他願意見我了。”

許媽媽看着陳寒和小泉,心裏有些難受,這兩個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又聊了兩句,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許小泉坐在沙發上幫陳寒擦傷,哎,嘴角又受傷了,怕是又不能張嘴吃東西了。

“爺爺怎麽老打人啊?”許小泉輕聲的埋怨道。

“他就那樣,脾氣大的很,”

“陳寒,我媽接受我們了。”

“是嗎?”

“嗯,她說會吧我們當成關系很好的Xiong-Di,”

“太好了,”

“恩,是啊,太好了。”許小泉緊緊的抱着陳寒說,“可是啊,叔叔阿姨那邊怎麽辦?”許小泉貼到陳寒的背上。

“我父母那邊,還有我爺爺,我相信他們終有一天會理解的。”

“嗯,但願吧。”

許小泉不願意讓陳寒去醫院一次次的碰壁,雖說不能不孝順,但是看到陳寒的模樣,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自己又不能陪陳寒去,怕陳爺爺看到自己又會生氣,哎,這兩天都憋出火了,嘴上還起泡了。

晚上,許媽媽回到家,和許爸爸去了陳寒父母家,四個家長坐在一起,陳媽媽一直默默的流眼淚,許媽媽先開口了,“我和老許已經默許他們了,”

陳寒父母驚訝的看着許媽媽,

“既然改變不了,我們也不再強求了,他們兩個人可以相互扶額過日子,就過吧。”

“哎,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呢!”陳爸爸邊吸煙邊說,“我看着陳寒,也心疼,好好的孩子,因為你們不同意,看着整個人都憔悴了,你們是生他養他的父母,你們不能接受,他自己心裏能舒坦嗎?你們還是好好的想想,別最後把孩子折磨的不成人樣。”

陳爸爸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吸煙,許爸爸和許媽媽離開了,畢竟這事急不來。

☆、“我要走了。”

過了十多天,陳爺爺出院了,陳寒去接的,雖然陳爺爺還是沉默不語,但是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咄咄逼人的态度。

陳寒每天都回家看看老爺子,老爺子也不待見他,每次陳寒也只是坐坐就走,時不時回個家,父母也不怎麽打理他,陳思文變的愛學習了,每次陳寒回到家,陳思文都會纏着他,讓他給講解一些沒有聽懂的題。

許小泉的書屋生意越來越好,大部分都是女同學,竟然還有自己教過的,現在馬上就大四的學生。

這天,許小泉閑來無事,就坐在三樓的飄窗看書,看了一會就累了,果然,是老了,都不能靜下心來看會書了,許小泉看着窗外,想放松一下眼睛,卻看見了肖棋的身影,在路口徘徊。

肖棋不知道怎麽走進去,好想看看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卻又怕他不願意見到自己,哎,早知道就不該表白了,把那些話,爛在心裏就好了,算了,還是走吧。

肖棋轉身走了,剛走兩步,就聽見許小泉的聲音,“肖棋,”

肖棋定住了,良久,才轉過來。

“怎麽不進來?”

“我,怕你不願意見我。”肖棋輕輕的說。

“不會的。”許小泉笑着說,

“我們走走吧。”許小泉說到。

“好。”

已經是12月份了,天慢慢的變冷,許小泉和肖棋走在學校的小道上,樹木都枯了,很是蕭條,不過,還能看見些許紅葉,在樹上挂着。

“我……”肖棋先開口,

“嗯。”

“上次說得話是真心的。”

“我知道。”

“噢。”

“嗯。”

小泉啊,我用力地對你好,我盡力地陪着你,卻忽略了,你并不需要,你從頭到尾需要的都不是我。

“你和陳寒陳寒出櫃了?”肖棋問到

“是啊。”

“父母什麽反應?”

“我父母接受了,我比陳寒幸運的多,”

“嗯,慢慢來吧。”

“是啊。”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在湖邊坐下,肖棋出神的看着湖面,好平靜啊,突然來了一陣風,就起了波瀾。

“小泉啊,”

“嗯,”

“我要走了。”

“去哪?”許小泉看着肖棋問到。

“援非醫生,我報名了。”

“什麽?那麽遠,為什麽要去啊?”

“因為你,”

“我?”許小泉疑惑的問到。

“我不能在你身邊,我怕我會想你。小泉,你就像是我的太陽一樣,和你在一起總是很溫暖,所以,我想把你帶回家,這樣就算是天黑也能照到太陽。但是,我明白,我只是被無意溫暖到的,你始終願意溫暖的,只是陳寒。對吧?”

“對不起。”許小泉低着頭說到。

“沒關系,起風了,我們走吧。”肖棋笑着說。

“好。”

肖棋是坐公交來的,沒有開車,許小泉和肖棋走到公交站牌,兩個人這一路走的很慢,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許小泉突然想起那天,和肖棋一起在小區門口等車的場景,轉眼都快二十年了,許小泉有些不敢相信,果然,時光是留不住的。

“肖棋,你要去多長時間?”

“估計是兩三年吧。”

“別忘記給我發郵件啊。”

“好。”

“車來了。”

201路公交車駛了過來。

“一路順風。”許小泉輕輕的拍着肖棋的肩膀說到“恩。”

肖棋剛要上公交,卻轉身,抱住了許小泉,許小泉愣了一下,也抱住了肖棋。肖棋真的不想放開許小泉,想一直就那樣抱着。

小泉啊,我的愛很多,我可以愛很多人,但是我的心卻只有一顆,只裝的下一個你。

“保重。”許小泉拍拍肖棋的背說到。

肖棋在許小泉的耳邊說了句話,轉身就上車了,許小泉沒有聽到肖棋最後說了什麽,因為他是對着右耳說的,輕輕的,許小泉只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許小泉看着漸行漸遠的公交車,竟然有些難過,這個世界真的是不公平的,肖棋,希望你能遇到一個人,給予你溫暖。

肖棋一直看着許小泉,直到車轉彎,看不到為止,一滴淚水滴到了手上,自己竟然還流淚了。

人在最悲痛、最恐慌的時候,并沒有眼淚,眼淚永遠都是流在故事的結尾,流在一切結束的時候!

☆、美好生活的日常

許小泉回到家悶悶不樂的,陳寒正在做飯,許小泉走到廚房,抱着陳寒。

“怎麽了?”陳寒邊切菜邊問。

許小泉沒有說話,還是緊緊的抱着陳寒。

“許小泉,我要移動,去炒菜了。”

“噢,”

許小泉還沒有放開手,像個樹賴一樣,就是不要放手。陳寒也不管他,就這樣,陳寒被許小泉抱着做完了飯。

“許小泉,該自己去吃飯了,”

“不要。”

陳寒轉過身子來,抱着許小泉,許小泉撅着嘴看着陳寒,一臉可憐樣。

“受什麽委屈了。”

“肖棋走了。”

“去哪了?”

“參加什麽援非醫療隊了。”

“去那麽遠!”

“是啊。”

“傷心了?”陳寒戲虐的問道。

許小泉瞪了眼陳寒,一副懶得給你說話的表情,自己一個人想回卧室睡覺。“不吃飯了?”

“不吃了,哼。”

“過來,吃飯。”陳寒強硬的說。

許小泉看着陳寒的臉,好兇啊,乖乖的坐在飯桌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陳寒也坐下。

不一會,許小泉又開啓了找茬模式。

“這個肉做的好硬啊,都咬不動,還有這個菜,什麽嘛,這麽鹹,米飯也好硬。”

“許小泉,不吃就給老子滾蛋。”陳寒把飯碗摔到桌子上,生氣的說到。

許小泉偷偷的看了眼陳寒,乖乖的吃飯了,哼,幹嘛這麽兇啊?

吃完飯,許小泉乖乖的去刷碗,陳寒倚着廚房門,許小泉把碗刷的霹靂哇啦的,陳寒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走過去。

“許小泉,那是碗,不是我,這個碗吧,不小心就會碎的,知道嗎?”

“哼,不刷了。”許小泉把手套往水池一扔,轉身就要走。

陳寒立刻把許小泉摟在懷裏,緊緊的抱着他,安慰到“我知道你難過,但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肖棋了。他走了,也許自己心裏能好受一點。”

“恩。”

許小泉知道,就算肖棋留下,自己也不能給他什麽,也只能把他當成好朋友。但善良如許小泉,他不願意看着肖棋就這樣離開,他能感覺到肖棋的痛苦,那個向來那麽堅強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不過就是個孩子。

可是,我什麽都不能給你。

第二天,陳寒醒來,許小泉睡得正香,陳寒要上班,輕輕的起床怕吵醒許小泉。

熬了粥,又煎了兩個雞蛋,去樓下買了幾個包子,回到卧室,開始換衣服。

“老公,”許小泉從被窩裏鑽出來。

“醒了,”

“嗯,醒了,”

許小泉揉揉剛眼睛,陳寒躺在床邊上,摟着許小泉,“老公,我養你,好不好,你就不要去上班了,”

“你養我,怎麽養啊?”陳寒笑着說,

“我有書屋啊。”許小泉笑着說

“你是被壓的那個,哪有讓你養的道理啊。”

陳寒捏了下許小泉的鼻子,許小泉憋憋嘴,不說話了,伸手去解陳寒的褲子,陳寒饒有興趣的看着許小泉,沒想到他還真解開了。

“許小泉,別摸了,不然就走不了了。”陳寒按住許小泉的手。

“走不了就走不了嘛。”

許小泉才不管這麽多,繼續摸陳寒。

“你!”陳寒大喊道

“我怎麽了?”

“你找死。”

陳寒說完,就把許小泉壓到了身下。

“唔唔,讨厭,別碰哪裏,不要,不要,啊,啊,啊。”

這天,上班從來沒有遲到過的陳寒竟然遲到了。

下午,許小泉正在書屋打掃衛生,是個周天,學生也不多。

過了一會,許小泉打掃完坐到吧臺休息,就看見那個女生走進來,許小泉不禁有些無奈,但還是要笑臉迎人。

這個女生叫吳莉,是許小泉教過的學生,來了幾次也不看書,就盯着許小泉看,小娟都能看出她對許小泉有別的心思。

“許老師,好,”

“你好。”

吳莉點了杯咖啡,坐在離吧臺最近的桌子上,拿出書看,其實根本就沒有在看書,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許小泉,許小泉被盯的不自在,為了躲開,去了三樓。

三樓放的是一些晦澀難懂的書,幾乎沒有人會去,許小泉随手拿了本書看,沒一會,吳莉跟了上來,許小泉看見她來,轉身想走。

“許老師,你幹嘛躲着我啊?”吳莉不好意思的問到。

“沒有啊。”

“許老師,我,”

“我已經不是老師了,不要在喊我老師了,”許小泉笑着說“我還是喜歡喊你許老師。”

許小泉點了點頭,把書放好。

“你看書吧,我不打擾你了。”

許小泉下樓要走,吳莉突然喊道,

“我喜歡你,許老師。”

許小泉嘆了口氣,轉身說,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胡說,這麽長時間,我也沒見你和哪個女人交往。”吳莉越說越激動,喊了起來。

“他的愛人不是女人,是男人,”

竟然是陳寒的聲音,許小泉轉頭看着陳寒,帶着責備。

吳莉不敢相信的看着許小泉,陳寒慢慢走過來,把許小泉擁入懷中,吻住了許小泉的嘴,吳莉驚訝的看着這一幕,許小泉不好意思的推開陳寒。

吳莉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轉身,一個人走了。

許小泉狠狠的錘了陳寒一下,

“你這人,萬一這事傳出去,誰還來我的書屋啊?”

“那又怎麽樣,我養你啊。”

許小泉看了陳寒一眼,就下樓去了,陳寒笑嘻嘻的在後面跟着。

巷子口,幾個女生正在等吳莉,看着吳莉來了,着急的往上撲。

“怎麽樣啊?”

“對呀,怎麽樣啊?”

吳莉一臉的失望,突然,開心起來。

“他們真的是一對,”吳莉高興的說

“是嗎?”

“不會吧。”

“兩個人當着我的面親了起來。”吳莉興奮的說。

“這麽直接!”

“對呀,好帥的。好了,我也卧底這麽長時間了,打賭也贏了,快點啊,該請吃飯的請吃飯,該給錢的給錢。”

幾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還有事先走了,”

“對了,我男朋友等我吃飯呢,我也走了。““我還要去自習。就不陪你了。”

吳莉生氣的看着他們,大喊道

“喂,你們也太不地道了。”

☆、見公婆

許小泉的生意沒有變差,反而變好了,書買的越來越多。

狗蛋上小學了,天天背着個小書包,還真像那個樣子,狗蛋還是跟着許爸爸他們住,許小泉隔兩天回去一次。

肖棋走了,沒有讓許小泉去送他,其實,許小泉很想知道肖棋最後說了什麽,但是沒有問出口,但似乎這個也不重要了。

陳寒升官了,成陳總了,年薪30萬,更別說一些其他的福利了,許小泉知道以後,拿手指算了算,哇,好多啊,都趕上書屋兩三年的收益了,果然,還是被包養好了,本來,陳寒就不指望許小泉能賺錢,他是那種別人給50,能找給人家100的人。

到元旦了,許小泉早早的就給父母送節了,陳寒卻犯了難,怕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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