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17)
爺爺不收,所以都到了元旦了,也沒有去送禮。
這天,陳寒的手機響了,是陳爺爺打來的。許小泉和陳寒互看了一眼,接了電話。
“爺爺。”
“你個臭小子,也不來給我送禮,”
“我,”
“你什麽你,都到根根了。”
“我明天去,爺爺,明天一定去。”
“嗯,”
電話那頭頓了頓,
“明天你帶着小泉一起來,你父母也來,咱們一起吃個飯。”
許小泉在那頭聽見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陳寒,陳寒也是不敢相信,但是也說了“好”。
陳寒挂了電話,和許小泉對視,許小泉搖搖頭,是在做夢嗎?陳寒把許小泉摟在懷裏,輕輕的揉着許小泉的頭發,許小泉眼睛轉了轉,突然坐起來說“這不會是鴻門宴吧?”
“許小泉,我爺爺是那種會擺鴻門宴的人嗎?他如果不喜歡你,就直接把你殺掉。”
“呀,那我這屬于見公婆啊,不行,我要看看明天穿什麽?”
許小泉去卧室各種試衣服,是運動呢?還是休閑呢?或者是商務?圍巾要不要戴,褲子,是穿牛仔啊,還是西裝呢,最後,許小泉穿好衣服出現在陳寒面前。陳寒正在喝水,看見許小泉出來,笑噴了。
只見許小泉下身西裝褲子,上身紅色風衣,還配了個絲巾。
“許小泉,你要是穿這身,明天你就自己去吧,我不想跟着你丢人。”
許小泉皺了皺眉頭,自己覺得挺好的啊,轉身進了卧室,繼續換。
陳寒無奈的走進去,衣櫥被許小泉弄的亂七八糟,陳寒走上前,抱着許小泉說,“你知道我喜歡你怎麽穿嘛?”
“怎麽穿啊?”
“我喜歡你什麽都不穿,”
說完,把許小泉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你等會,我還沒決定穿什麽呢?”
“明天再說吧。”
陳寒開始脫許小泉的衣服,大衣,褲子,秋褲,毛衣,毛衣下面還有個襯衣,襯下面還穿這個秋衣,大概一分鐘後,就聽見陳寒大喊,“許小泉,你穿了幾層?”
第二天,許小泉和陳寒睡過了,都12點了,兩人趕緊起床,洗漱完畢,許小泉又對穿衣服犯了難,陳寒向前,給許小泉挑了條牛仔褲,長款羽絨服,還有許小泉穿上很好看的高領白毛衣。
“穿這些。”
“噢。”
許小泉換上衣服,照了照鏡子,還不錯啊。
許小泉和陳寒去了超市,陳寒推了一個購物車,許小泉覺得一個車放不下,又推了一個,陳寒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陳寒,這個好。”
“什麽?”
“壯骨粉。”
“嗯,買吧。”
許小泉拿了五箱。
“許小泉,你拿這麽多幹嘛?”
“哎呦,讓爺爺奶奶留着吃嘛。還有這個蜂蜜,野生的哇,好好啊,多拿點。”
許小泉又拿了三箱,陳寒的嘴直抽抽,又走了兩步,“哇,陳寒,你看,是自家打的純花生油,炒菜香啊,太好了,多拿點,”又拿了五桶。
接下來,許小泉還拿了海參,蚝油,幹貨,人參,等等,兩個購物車都不夠放的。
許小泉和陳寒推着滿滿的三個購物車,來到停車場,東西把後備箱塞的滿滿的,就放在了後座上,結果還是放不開,許小泉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給我,給我,我拿着。”
陳寒只好往許小泉身上放,最後,許小泉只剩了兩個眼鏡露在外面,陳寒真的不想開車走,實在是太丢人了……
(明天要完結了,先讓我哭一會……)
☆、這就是,許小泉的故事。
兩個小時,終于到了陳爺爺家,陳寒下車,把放在許小泉身上的東西拿下來,許小泉終于得救了,下車趕緊照了照鏡子,還好,頭發沒有變形。
警衛幫陳寒一起拿東西,許小泉屁颠屁颠的在後面跟着,好緊張啊。
陳寒爺爺和陳爸爸坐在沙發上聊天,陳奶奶和陳媽媽在廚房做飯,陳思文躺在沙發上,看見許小泉和陳寒來了,開心的走過來。
“哥哥,小泉哥哥,你們來了。”
“恩。”陳寒笑着說
“哇,你們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啊?”陳思文驚訝的說。
“還不是因為某人。”
陳寒看了許小泉一眼,雖然是責備,但是眼裏充滿了寵溺。
許小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脫了外套挂上,跟着陳寒走到客廳。
“爺爺好,陳叔叔好。”許小泉乖乖的打招呼。
“恩,來了。”陳爸爸說
“恩。”
許小泉緊挨着陳寒坐下,把手乖乖的放到膝蓋上,陳寒幫許小泉到了杯水,許小泉端起來喝,喝的太快了,嗆着了,一個勁的咳嗽,陳寒幫許小泉拍了兩下背,許小泉趕緊躲開,這麽多人呢,不要肢體接觸好不好!
陳爺爺突然說,
“小泉,以前那樣對你,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說完,就給許小泉倒了杯茶,許小泉受寵若驚,連忙擺手。
“沒有的,沒有的。”
“嗯。”陳爺爺笑了笑。
陳爸爸問到,
“小泉,生意怎麽樣啊?”
“噢,還可以。”
“那就好。”
“嗯。”
陳媽媽從廚房走出來,
“小泉來了啊?”
“嗯,阿姨。”許小泉站起來,
“坐吧坐吧,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謝謝阿姨。”
“哎呦,陳寒,你別光坐着,給小泉削水果吃啊。”
“噢。”
陳寒邊幫許小泉削蘋果,邊和陳爺爺聊什麽股票的,許小泉又聽不懂,不一會,就起身去廚房了,“奶奶,阿姨,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不?”
“沒有,沒有。”陳奶奶笑着說,
“你快出去吧,別弄髒了衣服,”
“沒關系的,我幫您洗菜吧。”
“也好。”
許小泉圍上圍裙,開始幫忙打下手,忙的不亦樂乎,陳寒時不時往廚房看兩眼,生怕許小泉搞出什麽亂子。
陳思文走到廚房,看到這個景象,竟然覺得還是蠻和諧的。
許小泉時常逗得陳奶奶和陳媽媽哈哈大笑,陳寒聽見聲音走了過去,摟着陳思文的肩膀,“哥,”
“嗯,”
“你看看你找的這個媳婦,多好。”
“是嗎?”陳寒笑着說
“嗯,是。”
一家人其樂融融。
吃過飯,陳寒和許小泉先把陳寒父母,還有陳思文送回了家,又順便回家看了看狗蛋,許小泉把和陳寒爺爺一起吃飯的事情,給爸媽說了,許媽媽和許爸爸高興壞了,他們終于想通了。
許小泉和陳寒回到家都十一點多了,陳寒幫許小泉脫了外套,挂上,許小泉又像個樹懶一樣挂到了陳寒身上。
陳寒直接把許小泉公主抱,抱到了床上,許小泉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陳寒把許小泉壓倒下面,含情脈脈的看着許小泉。
“怎麽了?”
“今天,是我活這麽大最開心的一天!”
“為什麽啊?”
“因為我們終于被祝福了,許小泉,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好不好?”
“恩。”
許小泉鄭重的點了點頭。
陳寒笑着,吻住了許小泉的嘴。
結束了以後,許小泉就睡着了,陳寒摟着他,也睡着了,可是許小泉沒睡一會,就醒了,口渴。
許小泉起來倒水,邊喝邊走回卧室,去拉上卧室的窗簾,外面竟然下雪了,這可是第一場雪啊,不知道下了多久,竟然都有厚厚的一層了。
“陳寒,陳寒,下雪了,下雪了?”
陳寒睡得正香,被許小泉喊醒了。
“怎麽了?”陳寒揉揉眼睛。
“下雪了,我們去打雪仗好不好?”
“許小泉,你看看,1點了,發什麽瘋啊!”說完,翻過身繼續睡覺。
“你剛才還說要和我過一輩子呢,你看看,剛剛的溫柔都去哪裏了?你起不起,你不起我自己去。”
陳寒沒有反應,繼續蒙着被子睡覺。
許小泉開始氣沖沖的穿衣服,陳寒撓撓頭,起來,跟着許小泉穿衣服,許小泉等陳寒穿好衣服,開開心心的挎着陳寒的胳膊,下樓了。
許小泉和陳寒來到小區的籃球場,寒風吹過,臉上如刀割一般,許小泉卻不覺得冷,看着陳寒在欣賞雪,便耐不住性子了,幹脆直接做了個雪球向陳寒扔來。
“啪!”陳寒被雪球驚醒了,剛好打在了陳寒的腦門上。
許小泉正在一邊偷笑呢!陳寒做了個大大的雪球向他扔去。許小泉看見我向他扔雪球,就敏捷地躲在了球架。“啪!”打在了球架上。
許小泉做了個鬼臉,說:“打不着,打不着,哈哈!”正得意呢,一個雪球剛好打在了許小泉的眉頭上,許小泉撇撇嘴,好疼。
許小泉又做個好幾個雪球,往陳寒扔去,陳寒不甘示弱,無奈,許小泉的技術太差了,老是打不到陳寒,許小泉被每次都被打中,還都是打在臉上。
最後,許小泉累的坐在了地上,陳寒走進問到“怎麽了?”
“不玩了,你看看,我臉上被你打的。”
陳寒看了看許小泉的臉,一片一片通紅通紅的,陳寒笑了起來。許小泉看他這樣笑,很是生氣,抓起一把雪,往陳寒衣服裏面弄去。
“涼死了,許小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陳寒使勁的撓許小泉的癢,許小泉笑的前仰後合的。
過了一會,許小泉玩累了,讓陳寒背着自己回家。
陳寒背起許小泉,走在回家的路上,許小泉把頭靠在陳寒的肩膀上,一步一個腳印,踩在剛下的雪上,路燈把影子拉長,許小泉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這個人一起走過了孩童,青春,現在走到了青年,以後還要一起走到中年,老年,一直走到上帝面前。
“許小泉!”陳寒忽然喊道。
“怎麽了?”
“我以為你睡着了呢!”
“沒有。”
“恩。”
“累不累啊?”
“不累。”
陳寒搖搖頭,怎麽會累呢?
陳寒覺得現在一步一步走的舒服,就像是走向了幸福,許小泉,我愛你,用我無數的熱情和孩童時代的忠誠,我已準備好将權利減半、義務倍增了,我會将對你的愛,化作暖暖的陽光,希望灑落的光明能溫暖你。
“許小泉,你重了!”
“什麽啊?”
許小泉又使勁的壓了壓,讓你說我重,陳寒氣他這樣,直接把許小泉放到了地上,自己一個人走了。
“喂,你等等我,喂。”
許小泉追上去,沒皮沒臉的和陳寒勾肩搭背。
在經歷了動蕩不安,彷徨迷茫以後,自己內心的歸屬原來就是那麽簡單,生活本就應該是踏實而平淡的,是最簡單的一粥一飯的幸福,是相濡以沫的幸福。
生命中有些人來來去去,留下或感傷或開懷的記憶,最後,都慢慢的存在在歲月的褶皺裏,這就是,許小泉的故事。
☆、不完美的結局
那天,許小泉照往常一樣,關上門準備回家,這時吳莉出現在許小泉身後,許小泉愣了一下,這是那天表白的女生,“同學,你有什麽事嗎?”許小泉聞到了她身上有酒味,吳莉看着許小泉一言不發,眼神裏充滿了厭惡,許小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轉身要走。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吳莉在背後喊道,“實際上同性戀什麽的最惡心了。”吳莉狠狠的咬着嘴唇,厭惡的看着許小泉。
許小泉停住了腳步,深吸了口氣,沒有理會她,繼續走路。這是許小泉第一次聽見別人這麽直白的說自己惡心,許小泉覺得一陣陣的胸悶。
這時,許小泉擡頭看見對面突然來了幾個壯漢,手裏拿着棍子,許小泉轉頭看着吳莉的臉,她得意的看着許小泉,充滿了戲虐。這時,手機響了,許小泉顫抖的拿出手機,“喂,”
“喂,許小泉還不回家啊,我都做好飯了,”
“我,在路上了。”
這時,吳莉給那幾個人一個眼色,其中一個人,拿着棍子走向許小泉,許小泉想跑,被幾個人困住,這時候,一個人朝着許小泉的頭用棍子打了過去,許小泉摔倒在地,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在雪地裏,手機掉在了一旁,陳寒手裏的碗掉在了地上,碎了,“許小泉,許小泉你怎麽了?你說話啊。”
一個人一腳把手機踩壞了。衆人紛紛看向吳莉,吳莉轉身走了,衆人像是得到命令一樣,對着許小泉拳打腳踢,許小泉已經不知道什麽是疼了,怎麽覺得看見陳寒了呢,怎麽覺得他就在眼前,笑着看着自己,可是,怎麽越來越模糊了。鮮血染紅了雪地,那麽刺眼。
陳寒挂了電話,覺得不對勁,趕緊拿了衣服出門,一路小跑,突然在書店前面的路上停下了,前面發生了什麽,在打架嗎?
‘躺在地上的人,躺在地上的人,那個躺在血泊裏的人,是誰,’許小泉的臉突然出現在眼睛裏,‘不會的,不會的,’陳寒搖搖頭,‘不會的’。
陳寒奮不顧身的跑向前,衆人見有人來了,立馬跑開了。
陳寒癱倒在許小泉身邊,深喘息氣,顫抖着伸出手,抱起許小泉的頭,抱在懷裏,“冷嗎,冷嗎,我給你暖暖,不要睡着,小泉啊。”
許小泉朦胧之中看到了陳寒的臉,滿是淚水的臉,你別哭啊,我的愛人,別哭,許小泉慢慢的睜開眼,擡起斷掉的手臂,想給陳寒擦掉淚水,奈何怎麽都伸不過去,陳寒看着許小泉微微睜開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小泉,小泉,不要睡,不要睡。來人啊,有沒有人啊,小泉,小泉。”陳寒痛哭的大喊到。許小泉覺得陳寒的臉越來越模糊,他拼勁全力想把陳寒的臉印在腦海裏,但是最後留下的只是空白。
‘對不起,還是不能陪你走過完整的一生,我的愛人。’
“啊……”陳寒放聲痛哭,聲音是那麽悲涼。
幾天後的一天,肖棋剛看完病人,回到簡易搭建的帳篷裏,剛想躺下休息,就聽見滴的一聲,電腦顯示來了封郵件,肖棋點開,是肖群發來的,這小子,有一段時間沒有給自己發郵件了。
“哥,你哪裏還好嗎?看新聞說你們哪裏戰火不斷,要注意安全,切記,哥,我不知道該不該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小泉哥哥離開人世了。”
肖棋以為自己看錯了,晃了晃頭,心跳的厲害,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這時候,陳思文的msn的頭像亮了起來,肖棋點開,上面寫着“肖棋哥哥,小泉哥哥走了。”
肖棋顫抖着打字,
“騙我的,對嗎?”
肖棋用手捂着胸口,疼的難受,
“小泉哥哥,走了。”
肖棋起身,想去到杯水,沒想到腿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流了下來。
“小泉,啊……小泉,為什麽,為什麽。”
肖棋使勁蜷縮在一起,幾個外國同事聞聲跑進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把肖棋擡到了床上。
“啊……”
肖棋閉着眼睛,許小泉的樣子浮現在了眼前,那個那麽溫暖的人,竟然離開了這個世界,從此,自己便生無可戀。
不久之後,趙熙收到了援非組織的郵件,上面寫着‘肖棋醫生在一次戰争中,為了搶救瀕臨死亡的戰士,被流彈擊中了心髒,不治身亡。’
趙熙泣不成聲。
也許,我早點去見你,下輩子輪回轉世的話,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2014年9月1日,一個少年在鏡子面前,穿戴好校服,裝好書本,拿起書桌上的照片,笑着說“爸,我要上高中了噢。”
少年笑着放下照片,走出卧室門,
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廚房裏做飯,
“爸,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
“噢。”
少年坐在飯桌面前,中年男人把打好的豆漿端到少年面前,還有兩個包子,“吃吧。”
“噢,你不吃嗎?”
“吃過了,我去換衣服”
“嗯,”
中年男人走回卧室,換上了西裝,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自己才30多歲,怎麽看上去都40多了呢,要是他在肯定會笑話自己。
中年男人走到床頭坐下,拿起床頭的照片擦了擦,笑着說“你看你多好,永遠都這麽年輕,想我了嗎?要我去找你嗎?我可是想你了。”
這時,手機響了,
“媽。”
“嗯,小寒啊,今天狗蛋是不是開學啊,時間真快啊,我們狗蛋都上高中了。”
“是啊。”
“時間也不早了,快出門吧。”
“嗯,媽。”
“怎麽了?”
“我愛你。”
陳媽媽愣了愣,
“你這孩子,怎麽突然說這個。”
“沒什麽,挂了啊。”
“好。”
陳寒和狗蛋出了門,電梯裏,狗蛋在對着鏡子整理發型,“爸,我帥嗎?”
“嗯。”陳寒點點頭。
狗蛋高興的笑了笑。
“今天,別騎自行車了,我開車送你。”
“真的?這麽好。”
“嗯。”
“謝謝爸。”
陳寒開車來到了第一中學的路口,放眼望去好多車,陳寒在路邊停下,狗蛋下了車,“爸,我走了。”
“嗯。劉傑山。”陳寒喊了一句。
“怎麽了?”這是陳寒第一次喊自己的全名。
“你長大了,是不是,可以好好照顧自己了。““嗯。”狗蛋點點頭。
“去吧。”
“嗯。”
陳寒看着遠處校牌上第一中學這幾個字,那年,他和許小泉騎着單車,是那麽的快樂,無憂無慮。
突然許小泉的模樣竟然出現了自己的眼前,他穿着白襯衫,洗的泛白的牛仔褲,背着書包神采飛楊的騎着單車,笑的真好看,眼神裏充滿了期待,對着陳寒招了招手,陳寒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只覺得那個他想了好幾年的人,終于變成了影像出現了自己面前,“小泉,”陳寒輕輕的喊了一聲,發動了汽車。
狗蛋走着走着聽見後面碰的一聲巨響。狗蛋轉頭,看見陳寒的車已經被一輛大貨車撞的支離破碎“爸……”狗蛋大喊到。
陳寒沒有和死神抗争,走得很快。
因為那裏,他的許小泉在等他,等了好多年了,不舍得讓他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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