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奏
話說,冷依在經歷過‘失憶’一事後,一直住在林紹紹安排的別墅裏。而冷曉飄則是回了公司當了總裁,所以幾乎沒什麽時間回去看冷依。
雖然只是說一星期去一次陪她,但冷依已經很知足了。畢竟,林紹紹在遠在海外的醫院裏工作,一年能見她三次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可是,因為金融危機的緣故,最近一段時間,冷曉飄幾乎是整天呆在公司裏忙綠着,所以導致從一星期一次的探望變成了一月偶爾一次,有時候甚至三個月才一次。
對此,冷曉飄非常非常的愧疚和擔心,她怕冷依會出意外,可是,還有什麽意外呢?
冷依雖然說過不介意。但是,冷曉飄很介意。所以,她打算盡早解決這些事。因為,林紹紹後來說過,對于冷依,一切不可能的事都會變成可能。如果又重新讓她寂寞,一個人,恢複所有記憶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而且,近來,冷曉飄也有注意到冷依時有時無黯淡下去的目光讓她很心疼。可是,公司的事又不得不讓她回去。她可是很想把冷依帶在身邊的。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她怎麽可能舍得讓她也過去?而且,有可能會讓她恢複那令人痛苦不堪的記憶。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畢竟,某依現在不會很痛苦,不用想太多。
『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話,公司就玩完了。可,偏偏沒有任何轉機。爹地又不知跑哪裏去了。董事長不在,一切的一切都得由總裁來做。』冷曉飄想到。
“鈴鈴鈴……”
這天下午,冷曉飄坐在辦公室裏想着事。電話鈴一直想個不停。冷曉飄瞄了一眼。
『內線電話?』驚奇……
“什麽事?”一股從骨子裏透出的威嚴,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總裁,剛剛易總來過,說今天晚上想請您吃飯,問您有沒有空?”是秘書小白的聲音。
『易冰峰?有沒有空?吃飯?如果有空的話,她早去陪冷依了,為嘛還在這裏?』
SO,我們的總裁女王大人想都沒想就給直接拒絕了。
“可是,總裁,易總說是想和您談公事。說今天晚上八點半在xx酒吧等您。”
公事?冷曉飄扯了扯嘴角,為什麽冷氏會和易氏合作?她是很厭煩去見易冰峰,也可以說十分讨厭。就因為他傷害過冷依,雖然是間接傷害。
微微挑了挑眉,也只能去了。殊不知,這一去變成了一切的導火索。
這天晚上,冷依本呆在自己的房間裏蜷成一團。房間裏十分黑,不知冷依為什麽沒點燈。
“很寂寞麽?”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令冷依一顫,接着緊緊地抱緊了雙膝把頭埋在雙膝之間。仿佛這樣就能與外界隔絕。
“呵呵,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解決問題麽?未免太天真了吧?”一個女聲接近,帶着明顯的敵意。
冷依依舊顫抖着,不說話,緊閉着雙眼,心裏一直想着那個人。似乎這樣就可以不怕。
“聽說,你很喜歡你姐姐那?可是,現在,好像正和一男的在一起喝酒,不要你了呢!”明顯的嘲諷!
這話很奏效,冷依心裏一顫,擡起頭來循着聲源望去,借着淡淡的月光,冷依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輪廓。
“哼,不信?那麽就由我帶你去吧!”神秘女子還真怕冷依不信了,一把提起冷依,沒一會兒就到了冷曉飄所在的酒吧。
“易冰峰!你叫我來不會就是來陪你喝酒的吧?!”冷曉飄氣極,敢情是來浪費時間!見他不回答,冷曉飄起身便走。
易冰峰此時已經有些醉了,見冷曉飄跑出去了,也便追了出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放開我!”街上,冷曉飄被易冰峰突如其來的擁抱完全吓到!她掙紮着,她不想和易冰峰有任何關系!
“曉飄,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以前是我自己沒弄清自己對你的感情,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從我身邊奪走你!”易冰峰說完便想去吻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紅唇。近乎非常地瘋狂!任憑冷曉飄怎麽使勁都推不開!
正當此時,冷曉飄剛好扭頭,觸碰到冷依的眼神黯淡、無神、空洞。
該死的,她怎麽會在這?怎麽能讓她看到……
冷依見此,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很不是滋味。轉過身去,步行十分緩慢。她能做什麽?還能做什麽?只是個電燈泡,她們倆的情分只是姐妹而已,她又算什麽?
冷曉飄也是個女人,非常溫柔的女人。她應該找屬于她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她冷依身上!不值得!
冷曉飄徹底被冷依的眼神傷到,如同波了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她狠狠推開仍緊緊抱着她不放、試圖吻自己的易冰峰,一個巴掌就這麽重重的打了過去,打的易冰峰一個踉跄。可知冷曉飄此時心中的怒火。
話說,易冰峰哪裏不好?只是看不慣罷了,也讨厭他的追逐。
一巴掌霎時把易冰峰打醒,剛想說些什麽,只見冷曉飄已經不見了。
“小依,你聽我說——”冷曉飄追上冷依,剛想解釋,卻被冷依無情地打斷。
“姐姐做什麽事,不用和小依解釋的,因為,姐姐只是小依的姐姐。”冷依說完便轉身離去。她沒有穿鞋就這麽赤着腳在路上走着。她沒有穿外套,只穿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任憑夜風吹着。她,從頭到腳,除了身上穿着的一套單薄的衣服外,其它什麽東西都沒有。甚至長期挂在脖子上的項鏈也沒有。頭發就那麽披着,一身的白色,在黑夜中竟是那麽地明顯。
穿白色的是冷依的習慣,一個奇怪的習慣。其他的衣服顏色幾乎不會去穿,甚至厭惡。
這是冷曉飄第一次沒有去追冷依,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力。這也是冷曉飄第一次與冷依的陌生感與距離感,第一次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冷依走出自己的視線。
冷依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只是覺得頭有點暈。她很想快點離開這裏,離開這傷心之地,她的心很痛很痛。
“哼,也不過如此嘛!難為我那個愚蠢的弟弟就那麽被你這麽一個感情白癡給殺了!”那個神秘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她似乎一點也不知道冷依失憶一事。
“弟弟?被我殺了?”冷依止住腳步回頭滿是疑惑地望着她。
“哼,別裝傻了!”神秘女子只一拳就打到冷依的小腹,又一腳重重的踩在冷依的背上。
不知什麽時候,冷依被神秘女子帶回了住處。
地面冰冷刺骨,使原本就只穿一件衣服的冷依更加寒冷,微微顫抖了一下。背上突然傳來的劇痛,讓冷依疼的無法呼吸。
近乎出于本能,冷依掙紮了一下,順勢用手擱到神秘女子的腳。
神秘女子出于疏忽,差點被冷依弄到。
對于‘失憶’的冷依來說,能這樣做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看來——是我大意了。”神秘女子站定,微微驚訝了一下下,但很快恢複。冷依此時是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剛想開口問些什麽,卻沒想到又被挨了幾拳。
神秘女子招招至狠又準又控制好了力度。以保證冷依不會就這麽挂掉。每打一拳,幾乎可以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還有冷依嘴角不斷湧出的血。
“你,到底,是誰?”冷依不知已經多少次從站起到趴下,從趴下到站起來了。總之,現在,冷依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如果,我,以前,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還,請你,見諒。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冷依疼得喘不過起來。
換做以前的冷依,她是絕對不會向任何人低聲下氣!也是如此,就算她愛冷曉飄,但已經被壓在了心底,她冷漠,沒人能進她的心。她也不會表達。
“我?你還沒資格知道!就你!還配和我提條件?”神秘女子冷笑了幾聲,她為什麽那麽恨冷依?甚至想把她殺死?不,是真的想把她殺死!就憑冷依殺了她的弟弟——景焱!連同自己的親外甥女——景辰戀!她恨,殺了她是太便宜她了,所以,她是想把冷依折磨死!
可是,如果不是她弟弟冷依就不會進行一系列的複仇,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冷依再一次被從地上提起,要知道冷依體重不過九十斤,提根本輕而易舉的事。被重重甩至牆角,頭與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血順着臉流了下來。
腦海中一幅幅畫面閃過,是那麽的不真實,又是那麽的真實。
這是什麽感覺,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
到底發生過了什麽……曾經經歷過的一切一幕幕就像放電影一樣又在冷依腦海中回放着。和冷漠與出門,被人帶走,被當活人實驗體,玲珑的死……對,實驗體,自己難怪那麽厲害。一切的一切又被串聯起來。
冷依咧開了嘴,慢慢起身,嘴角帶着笑,可是很冷。此時的冷依不得不說已經因為從前的記憶完全失去控制,頭疼像要裂開了一般。
忍着劇痛,在一片亮光之後,冷依不再是那個失了憶,一臉孩子氣,連抵擋都不會需要人保護的冷依了,另外,更冷了一些。
依然,一身的白色。外加手裏緊握着的白色曼陀羅。為什麽是在手裏而不是叼在嘴裏呢?原因就是冷依此時胸口起伏地很厲害,左手隐隐作痛,就連眼睛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看來力氣是用盡了呢?嗯?”神秘女子顯然知道冷依的習慣,冷笑了幾聲。
“你,你對我的,左手,做了,什麽!!!”冷依只覺得左手沒有一點知覺,只是偶爾傳來的劇痛讓她的左手接近于殘廢。可惡,又是左手!
“不知道呀?就在剛才,在地上,我可是精心為你準備了注射呢?而且還是親手注射的哦~還真的不痛不癢的~呢!”神秘女子撿起已經推完的注射器,又毫無所謂的扔掉。她景梅做事就是不怕人查!
“卑鄙!”冷依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不料又被景梅一拳挨中小腹,鮮血如注染紅了她最喜愛的白色曼陀羅。面色呆滞。
“可笑,我卑鄙?那殺了我弟弟、我外甥女的你,又算什麽呢?”景梅挑起冷依的下巴,逼迫冷依與她對視,淡淡的笑了笑,讓冷依只覺心寒。
讓冷依沒想到的是——景梅越來越靠近,可是她竟然愣住了!直到冰冷的軟軟的東西碰到她的唇後,大腦當機!她被景梅,強吻了!在當景梅想做下一步時,冷依重重的咬了下去!然後用力推開了景梅。
景梅微愣,而後又恢複了原有的表情。
“終于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你的原因了。你很漂亮很酷沒錯,大家似乎都很同情你,可是那并不是愛~~知道麽?只是同情你,還有,你的表情真的很無辜,任誰看了都想欺負一下下,知道麽?你的才能讓我很想擁有你——”
冷依在景梅說話期間變已經處在發狂狀态,使出全身的力氣,都只往景梅那攻,而她始終處于劣勢,不管怎樣,她還是賺了,因為跳起時踹了景梅一腳。可是景梅真打起來真不是對手,一會兒就被狠狠甩至牆角,拖出一條血痕。可以說冷依現在除了臉外,其他地方已經沒有完好可言了。
景梅淡淡地笑了笑,走近冷依,看着冷依,很好,就是這個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看到冷依還在掙紮,景梅使勁地把冷依抵在牆上,從牆角被拖起來,她的指甲幾乎全部沒入了冷依脖頸的肉裏。要知道,景梅很喜歡留長指甲。
冷依疼得無法呼吸,一種從未有過的瀕臨死亡的感覺。左手的疼痛已讓她生不如死。她現在什麽也沒去想,只想求個痛快,慢慢閉上了眼睛。
“放心吧!我不會那麽容易就讓你死的。另外,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剛才注射的藥物還只是個實驗品,根本就沒有解藥,你就等着連左手都不能用的日子吧!哈哈,誰不知道你是左撇子?而且,你的右手我看是留下後遺症了。連花都拿不住。”不知什麽時候,花已經掉落在地板上,上面沾滿了鮮血,那麽的鮮豔。景梅又把她甩了出去,像扔垃圾般。于是乎,冷依又一次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眼前一黑,什麽意識也沒了。
“啊一,啊二,帶回去。順便給她換身黑衣,白色真讓我看的惡心想吐。”景梅對着門。說着,門後便進來了兩個穿着黑衣的女子。
“是,景姐。”景梅雖然已經中年,但是人未嫁,所以喜歡下屬以‘姐’來稱呼她。相對于她弟弟而言,她的身手了得,就算冷依沒受傷沒失憶也不是她的對手。她是景辰冰的姑姑。
很快,黑衣女子背起冷依坐上直升飛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空蕩蕩的一間房間。在月光的照耀下煞是恐怖駭人。因為,到處,都不滿了血跡,而那血的主人,卻是冷依,那個冷漠身為黑道至尊的冷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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