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誰是溫水,誰是青蛙
貼着聽筒的關系, 駱峥這兩句話像是被加了什麽音效似的,格外的撩人耳膜,以至于梁滿月不知不覺就耳根子發熱。
倒是談不上不信任。
只是很多時候, 梁滿月都覺得駱峥這男人不老實。
天生一副上等基因的招人相,什麽話從他嘴裏都格外引人遐想。
可能确實沒談過什麽正經女朋友, 但在撩妹方面,他絕對有那麽一套, 像是當年五迷三道的江惺,還有那個和他傳緋聞的高中校花顧若怡。
想到這些,一股莫名的不爽湧上來, 連帶回他信息的語氣都跟着差了起來。
梁滿月硬邦邦地敲字:【你想多了, 我剛發錯人了。】
大概這會兒沒那麽忙, 駱峥回的很及時:【哦, 那還是我撿着了。】
得了便宜又賣乖。
梁滿月不打算理他。
那邊, 駱峥風餐雲卷地吃完剩下半份面,咬了根煙去外頭站着,時不時地低頭扒拉手機, 然而等了好半天, 心裏惦記的姑娘都沒再給他發。
說不上來是挫敗,還是別的什麽情緒。
駱峥斜靠在柱子上,使勁兒彈了下煙灰, 剛想把手機收起來,卻聽手機叮咚兩聲。
一聲是舒漾發的。
一聲是謝嘉楠。
駱峥眉頭微蹙, 優先點開舒漾的。
舒漾:【時間訂好了,就這幾天我們就去頤夏了,到時候你應該也回來了吧,哦對了, 忘記問你,跟那姑娘處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駱峥就有些頭疼。
他冷呵一聲,把煙夾在指縫間,袅袅煙霧下,修長的指節噼裏啪啦的敲字:【不怎麽樣,頭疼】
舒漾發來一個意外的表情包:【怎麽說?】
駱峥吐出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撚滅。
稍微斟酌了下,他蹙着眉回複:【感覺她不太信任我】
舒漾:【怎麽會不信任你呢?是不是平時對她太吊兒郎當啊】
駱峥:【沒,我挺正經的】
他擡手搔了下眉心,再次确定:【我他媽連她手都沒舍得碰】
說完,像是想起什麽。
駱峥眉心跳了跳。
那天錄指紋算麽?
不算吧。
思索間,舒漾又發來了小作文:【我跟你說啊,你現在一定要繃住了,這姑娘可不是尋常人,從小就招蜂引蝶的,你那點兒破伎倆在她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你這種情況,就得溫水煮青蛙,慢慢把她打動了,讓她不能沒有你,你再表白】
這話把駱峥看樂了。
他什麽伎倆啊。
他人往梁滿月面前一站,什麽心情都挂臉上了。
反過來看梁滿月那架勢……駱峥磨了磨後槽牙,到底他媽誰是溫水,誰是青蛙?
想到這,駱峥徹底把自己氣笑了。
也懶得再提這茬,随口敷衍了舒漾兩句,轉頭往屋裏走,結果就在進屋的前一秒,兜裏手機又響了一聲。
駱峥把手機從褲兜裏掏出來,果然看到謝嘉楠膩膩歪歪的信息:【小滿,我這弄到了兩張脫口秀的票,明天晚上我去接你,一起去看呗?】
不知怎麽。
駱峥突然很感慨,也很想笑。
原來不止是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也鉚足了勁兒地示愛,相對比較下來,梁滿月對他算是比較仁慈了。
最起碼和自己說話的是她本人。
大概是處境相似,讓駱峥生出了狗屁不通的憐憫之心,他重新回到電腦前坐下,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給謝嘉楠敲了行字:【兄弟,別發了,你看我頭像】
翌日清晨。
跟同事做好交接後,梁滿月正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就在這時,身後的主任叫她。
梁滿月愣了下,轉頭乖乖跟着去了辦公室。
本以為是工作上的事要說,結果她剛進去,就看到坐在一旁的謝嘉楠,衣冠楚楚,又痞又精致。
有那麽一瞬間,梁滿月都以為自己夜熬多了,花了眼。
然而主任一開口就是,“小滿,聽說你和謝嘉楠認識?”
梁滿月是那種無論何時看起來都很平靜的性格,很快就收起那絲意外,點了點頭,“大學同學。”
有這個作為切入口,三個人很快聊了起來,梁滿月這才知道,謝嘉楠是主任的遠房親戚。
而另一方面,主任也通知了梁滿月一件事,就是隔壁市開展的醫學交流會,他給梁滿月也留了一個名額。
聽到這個消息,梁滿月頓時來了精神頭,“真的嗎?”
主任嗔她一眼,“這有什麽假的,雖然這交流會機會十分難得,但我也不至于弄不到名額,到時候你就跟着劉醫生他們一起,多見見世面,聽說當天還有個酒宴,你也正好給咱們仁心長長臉。”
梁滿月倒不在乎什麽見世面,她只是單純的了解更多,懂得更多。
也确實沒想過,科裏科外都競相争搶的名額,居然有一個落在她頭上。
這種感覺不亞于天上掉餡兒餅。
為此,梁滿月很鄭重地跟主任道了謝。
主任笑得慈祥,“反正你只要記住了,我對你的栽培,別辜負我就行。”
梁滿月笑了笑,“不會的。”
從辦公室出來,梁滿月朝更衣室那邊走,後頭謝嘉楠追上來,“小滿,我想單獨跟你說兩句話。”
梁滿月腳步頓了頓。
其實從剛剛見到他開始,她就知道這男人是故意來找她的。
也沒什麽額外的情緒,梁滿月平靜地看着他,“說吧。”
謝嘉楠抄着口袋,清了下嗓子,“我前兩天不是加你微信了麽,然後一直跟你說話,你收到了嗎?”
梁滿月想到自己的惡作劇。
不免疑窦叢生。
怎麽,駱峥居然真的通過了?
正想着呢。
謝嘉楠又開口了,“嗨,我就不繞彎子了,實話說了吧,你把別人微信掃給我這事兒我知道了。”
梁滿月毫無負擔地擡起頭,“啊,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
謝嘉楠哽了哽,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
頓了頓,他說,“我倒也不是生氣,我就是覺得尴尬,你說咱倆這麽多年沒見,我找你加個微信,你卻用別人的來敷衍我。”
“而且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條,到頭來還是那哥們兒主動跟我說的。”
說話間,他不自在地摸了下後腦勺,“感覺丢人都丢大發了。”
這一點,梁滿月确實沒想到。
因為一開始,她就沒覺得駱峥會通過。
想到駱峥,她嘴角下意識抿了抿唇,“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倒也沒說什麽,”謝嘉楠聳肩,“無非就是告訴我說沒戲。”
“欠不欠,我跟你的事兒跟他有毛關系。”
梁滿月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謝嘉楠見狀,瞬間急了,“小滿,你別告訴我,你跟他真是一對兒,其實那天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貓膩了,那男的完全就是照着我——”
“你到底想說什麽。”
梁滿月實在不想跟他磨叽。
謝嘉楠被她這麽一打斷,張了張嘴,“也沒什麽,就是想加你微信,再怎麽說,大家都是老同學,我覺得沒必要聯系方式都不加。”
這話确實。
如果主任和他不是這層關系,梁滿月可能真就懶得搭理了,但主任夾在中間,再加上駱峥弄了他一下,梁滿月也确實有些過意不去。
想了想,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把自己的二維碼亮出來,“加吧。”
謝嘉楠被她的痛快意外了一下,跟着就喜笑顏開。
确定微信就是她本人以後,梁滿月轉頭就走,哪知謝嘉楠又沒臉沒皮地追上來,“那晚上你有空嗎?咱倆去看脫口秀啊?”
梁滿月腳步加快,看都沒看他一眼,“沒空。”
說完,她“啪”一聲關上更衣室的門。
……
學術交流會在後天舉行。
為了讓醫生們有最好的狀态參加,前一天晚上,仁心這邊就安排好了大巴車把幾個年輕醫生送過去。
除了梁滿月。
她有臺手術走不開,只能在當天忙完後自己開車過去。
李修延一開始還挺不放心的,但沒辦法,他這個業務不那麽過關的,沒資格跟她一起參加,只能在下班的時候,送她回家取車。
路上的功夫,他順嘴問了問謝嘉楠的事,“我聽說他前天來找你了,怎麽,賊心不死啊。”
梁滿月忙了一天,腦袋疼,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他死不死的都跟我沒關系,我原來沒選他,現在也不會選。”
李修延一樂,“那當然啊,和峥哥一對比,他就是個面瓜,不過我還挺好奇的。”
他轉過來看梁滿月,“你當初差點兒跟謝嘉楠在一起,又臨時變了卦,為什麽啊。”
這問題,很早以前李修延就問過。
但梁滿月從來都沒給過正面回答。
到現在,李修延也沒指望她能給,只是自顧自地猜測,“其實那天,我跟周茳月都發現了,謝嘉楠某個角度,特別得像峥哥。”
這句話,像帶着餘波般,在腦海中蕩開。
梁滿月安靜幾秒後,緩緩睜開眼。
後面的話,李修延也沒再說下去,轉頭閑閑散散地哼着歌。
這麽個淺顯易懂的道理。
外人都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破。
駱峥呢?
梁滿月沒敢往下深想,側眸茫然看着車窗外的街景。
到家時,已近傍晚。
落日餘晖洩下,緋色晚霞鋪滿天。
梁滿月聽過一個說法,說黃昏時間,是最能讓人感覺最孤獨的時刻,從前她不覺得,可當她一個人蹲在卧室櫃子前收拾東西時,忽然就感同身受了。
她好像在這一瞬間,忽然意識到,她沒有父母,也沒有真正的親人。
就算身邊的朋友可以陪伴她,那也不是永遠的。
這種覺悟實在有些殘忍。
也讓她近乎屈從于本能地開始想念駱峥。
想念他吊兒郎當說話的神态,想念他教育人又欠扁的語氣,也想念他身上的味道,和堅實溫暖的胸膛。
就算她不承認。
天秤在這一刻,也已經開始傾斜。
當初争強好勝的某個念頭,在她付諸行動後,似乎變成了一場難以躲避的災難。
而她深陷其中。
情難自拔。
可能這世界上真的存在有心有靈犀這回事,梁滿月在當晚剛開車抵達隔壁市下榻的酒店,就收到了駱峥發來的信息:【我明天回頤夏】
簡簡單單的句子。
倒像一個出差的丈夫跟妻子交代。
梁滿月産生某種微妙的情緒,第一時間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手機屏幕上已經挂了好幾條這男人的信息。
她穿着幹淨的浴袍,趴在屬于她的那張床上,一條條看着。
駱峥:【案子進展得比想象中順利,所以回來比預料的早幾天】
駱峥:【明天值班嗎?不值班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
駱峥:【人呢?丢了?】
駱峥:【梁滿月,你這幾天是不是冷我冷上瘾了】
隔着屏幕,梁滿月都能感覺到這男人的不爽和無語。
她下意識勾着唇,回複他:【不巧,我人在隔壁市】
剛發完,住同一間套房的神外秦醫生拎着一堆小吃進門,看到趴在床上翹着小白腿的梁滿月驚訝道,“哎呀,我們梁大美女到了啊。”
梁滿月雖然平時和神外不太熟,但見面也能寒暄得起來,又都是女生,話題很容易就拉近。
秦醫生熱情地把小吃分給她,兩人又随便聊了幾句,梁滿月才重新看手機。
駱峥:【?】
駱峥:【去那邊做什麽】
梁滿月嚼着一塊炸雞塊,慢悠悠地敲字:【參加學術交流會】
駱峥:【還挺高端】
頓了頓,他又問:【什麽時候回來】
梁滿月一時興起,答非所問:【怎麽,你要接我?】
敲字間,她翻了個身,把兩條又細又直的長腿貼在牆面上,墨色的長發鋪灑在幹淨的白床單上,趁得她整個人膚白如雪。
本以為駱峥會随口答應。
不想那邊隔了好一會兒才回複:【剛接了個電話,明後天可能有事,接你的話,要看具體時間】
梁滿月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回複,緊蹙在心底的火苗像是被風吹了一下似的,不停搖曳。
偏巧對床的秦醫生正在接男朋友的電話,一口一個親愛的,一句一次想你了,膩歪得不行。
說不出哪根敏感神經被刺激到,梁滿月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望着天花板發呆。
靜默了會兒,她扯了下嘴角。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
他那樣的天之驕子,只要一勾勾手,就有無數女人願意前仆後繼,她又憑什麽覺得,他會為了自己俯首稱臣?
這麽一想。
梁滿月徹底不想回複了。
她懶洋洋地爬起身,去浴室洗漱好,乖乖爬回床上睡覺。
然而這一夜,卻不如她想象中安寧。
對床的秦醫生睡得又香又甜,與她相比,梁滿月就像一個精神抖擻的夜間生物,瞪着兩個剔透的眼珠子望着天花板。
偏偏,枕邊的手機又亮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這N多條信息,卻沒有一條是駱峥的。
仿佛那男人已經認定,那就是兩人聊天對話的結束。
梁滿月越想越不舒服,到最後,索性把手機一關,蒙上被子裝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這一晚上,不止是她難以入眠,此刻在簡陋辦公室裏,整理着案件資料的駱峥,也沒好到哪去。
他一遍遍看着手機。
卻一無所獲。
這種如握細沙的不确定感,讓駱峥心情有種難以控制的焦灼,差不多淩晨兩點,他在外面抽完最後一根煙,給舒漾發了一條微信:【我不打算再等了】
第二天一大早。
梁滿月被秦醫生的鬧鈴吵醒。
一夜沒睡好,她頭腦發沉地下床洗漱收拾,不到九點,就和仁心醫院的幾個醫生一同去了交流會所在的酒店。
原本梁滿月以為,只是一個相對簡單的學術交流,卻不想主辦方把這次活動辦得極為宏大,整個裝修豪華的禮堂坐了過百位的精英醫生。
除了醫生,還有醫學方面的博士,專家,以及投資商。
而代表仁心醫院的幾位年輕醫生,都被安排了最後幾排,對此,大家心裏都不太滿意,可私立醫院到底是私立,在這方面資源和地位肯定不如那些公立醫院。
梁滿月不想去考慮別的,只是盡可能地想要多學習多吸收,以至于整場學術會議,她都沒有看過手機,所有的精力的用在手裏記錄的筆記上。
等學術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主辦方在另一個禮堂準備了精致的午餐和酒會,以供在坐所有醫學方面的學者交流。
也就是這會兒。
梁滿月陪着別的醫生去洗手間,抽空看了眼手機。
經歷謝嘉楠一晚上的信息騷擾,梁滿月一大早就把他屏蔽了,所以這一刻,屏幕上就只挂着駱峥的信息。
駱峥:【你昨晚是單純的結束話題,還是在生氣?】
印象中。
這是他少有的直球詢問。
梁滿月怔了一瞬,說不清什麽感覺,只覺得那種飄忽不定的心情再度占據了最高點,直到她被幾個同事拉着入了酒會的場,她都沒想好要怎麽回複。
因為她怕自己一回複,這場拉鋸戰就瞬間拉到了結尾。
她露了底牌,然後滿盤皆輸。
至此。
梁滿月本能地選擇逃避,也剛好,這場酒會足夠熱鬧,有足夠多的陌生面孔在她面前微笑、掠過,強行把她的精力分散出去。
只是她沒想過,也并不知曉,有關過去那些被裝在潘多拉魔盒裏的一切,早已在悄無聲息之間,打開枷鎖,朝她無聲洶湧而來。
在梁滿月和與有名的醫學博士相談甚歡的一刻,前方不遠處,那道緊鎖着她的如炬目光,随着一深一淺的腳步,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了過來。
随後,一聲低冷帶笑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梁滿月與那位博士一齊回過頭去。
只是一瞬間,臉上的笑意就凝結成冰,像是完全沒預料到般,梁滿月神色飓變,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眼前,沈清钊頂着那張十年如一日的陰鸷笑臉,拄着一副低調奢華的龍頭拐杖,就這麽目不轉睛地看着梁滿月。
他慢悠悠地開口,笑容和語調同樣的意味深長:
“這麽多年不見。”
“我的小豹子還真是……越長越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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