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角色對調H
宋玉這才轉過臉來,小狐貍一樣狡黠地彎着眼睛,對着厲子碣說,“我們的卡開好了,走吧。”他攬住厲子碣的肩,旁若無人道。
厲子碣給Cindy遞了個眼色,意思是看我老板不計較趕緊撤吧,他兇起來可不得了的。
宋玉注意到二人的互動,停下腳步盯着女孩,沖厲子碣說,“這是?你們認識?”
他還穿着通勤的白衣黑褲,細窄的領帶上金屬的領帶夾,在搖晃的射燈下閃閃發光,有種自在的貴氣。倒像是那種有錢包小白臉的老板。
顯然,女孩也被唬住了。她在厲子碣解釋前,搶先一步擺擺手,苦笑道,“不認識,您請。”
宋玉扯了下厲子碣的袖口,“走吧,經理剛給我發消息催呢。”
厲子碣哦哦兩聲,捏着半杯沒喝完的啤酒跟在宋玉身後,進了夜場。
距離十點還有半小時,人群已經聚集起來。
二人很快被人海淹沒。
宋玉先崩不住笑起來,“厲子,你怎麽還拿着剛才的酒,好串戲啊。”
厲子碣跟着他,一起擠過門口排隊存包的長隊。
到了空地,就仰起頭,把杯裏的殘酒一飲而盡說道,“當然,你花了錢的,怎麽不喝完。誰規定小白臉不能是勤儉持家的啊?
宋玉看他那個認真勁兒,就忍不住噗嗤一聲抱腹笑起來,“行了吧,你還演的沒完了。”
厲子碣歪着頭,似笑非笑站在拐角處,那是入口,人流量很大,很多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他。
“今晚我就是勤工儉學的男大學生,特意來陪宋老板開心的。”厲子碣撐着牆說,“有什麽不滿意都和我說。”
宋玉擡着下巴,眼睛亮亮的,抿嘴笑,“是嗎。那等會兒看你表現哦。”
厲子碣清了清嗓,認真道,“你別看我了。”
“為什麽?”
“再看我要親你了。”厲子碣說。
他先是低下頭,紳士地親了親宋玉的脖子,宋玉在厲子碣壓制下扭了扭,最後還是忍不住和他在大庭廣衆下親熱起來。
入口處人來人往,不斷有人經過。
期間宋玉被厲子碣摁在牆邊親得暈頭轉向,模糊聽見有人在對自己吹口哨。
他臉皮薄,羞得腿都軟了,但厲子碣像堵人牆,怎麽推都推不開,沒辦法,宋玉只好縮進他的懷裏把臉擋住。只留一雙細長的腿顫抖着踩在地上,露出西褲下盈盈一握的腳腕,讓人無限遐想。
宋玉被親得無力地往下滑,玻璃牆本來就不承力,又冰又滑,和身前火熱的擁吻天差地別。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刺激的,這一會兒,宋玉上面和下面就都濕了。意識到這一點,厲子碣又毫不留情地提起他在面前摁住,低頭去玩他的胸和乳頭。
“住手唔、厲子……”宋玉扯着厲子碣的耳朵推他,“你有經過,宋老板的、允許嗎……你就亂點火?”宋玉分開水光潋滟的唇,不悅地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胸肌道,“你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啊,不好意思,宋總,”厲子碣低眉順眼說,“……可是我看你很想要。”
後來,宋玉只得頂着衣服都遮不住的半個吻痕,回到卡座上坐好。
他扯了扯領子,低頭掃了眼那個還印着亮晶晶口水印的淤痕,心想,厲子碣你故意的吧,靠。
當事人正側靠在沙發背上,打量四周的人和環境。那是他進入陌生環境的本能。
宋玉看他臉和脖子上都出了薄汗,在藍紫色的光線下顯得油滑細膩,這要真是自己包的小白臉,那別說,這個錢花的還挺值。
宋玉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體貼道,“熱嗎?外套脫了吧。”
厲子碣脫了帽衫,剛準備起身去外面的留存櫃,宋玉攔住他,把人摁在沙發上,“我們有座,不用存。”
厲子碣若有所思點點頭,笑起來露一口白牙,“哥哥真懂。不對,宋總真懂。”
宋玉也笑。
這時,邊上那桌看他們人少,就主動喊宋玉和厲子碣去玩游戲。
“想去嗎?”宋玉問,“我陪你一起。”
厲子碣想了想,點點頭。
他長這麽大,還沒去過什麽像樣的娛樂場所,就連好不容易去的小KTV都是學生消費的,很少見這樣燈紅酒綠的場面,他只覺得十分新鮮,難免貪玩。
宋玉看他感興趣,就一起過去玩。
夜店裏的游戲玩起來難免喝酒,他們也喝了不少。
漸漸的,過了十點,場子裏熱起來,燈光霹靂啪啦一陣亂閃,音樂也換成了震耳欲聾的鼓點。
中場休息時,厲子碣摟着宋玉的腰,眼睛呆呆的,訴苦道,“宋玉,我不行了,”他指了指耳朵,“吵得我頭疼。”
宋玉和那些人打了個招呼,就拉着他回了卡座上。
剛剛厲子碣也沒少喝,藍瓶子黑瓶子,配着氣泡水,這會兒也該醉了。
宋玉有點無奈,也沒人告訴他帶小孩出來是這樣的情景啊。
他拍了拍厲子碣的臉,想讓他清醒點。
那少年反手捂住他的手背,蹭了蹭,又拉着宋玉的手往心口上放。
厲子碣打了個酒嗝,粗聲粗氣道,“……我的心都快給震出來了。”他又拉着宋玉的手順着鎖骨往上摸,摸到喉結,然後是下巴和嘴唇,“現在都跳到這兒了。”
宋玉貼着他澀滑的皮膚,也有點心猿意馬,但還是警惕地搖了搖厲子碣,“厲子,沒事吧?是不是想吐?”
“……不想,沒有的事,”厲子碣往桌上一趴,胡亂說道,“怎麽能吐呢,我才、額,喝了一杯,啤的。”
宋玉就笑。
這會兒舞池裏正熱鬧,一堆人肉貼肉蹦得起勁,但宋玉不敢離開,也不敢喝酒,只好坐在原地玩手機。
沒一會兒,好幾個酒保圍過來,端着幾個燈牌和禮花,站在宋玉的臺子前,給他們這桌上酒。
“我沒點酒啊?”宋玉扯着其中一個服務生納悶道。
“先生您說什麽?”服務員沒聽清。
場子裏的确太吵了。
宋玉提高音量道,“我說——這怎麽回事?我沒點酒啊!”
他話音剛落,桌上一陣巨響,禮花沖天“嘭”散開無數金花,落在他們頭發上,周邊的人也歡呼起來湊熱鬧。
只有宋玉坐在所有人的視覺中心,一臉迷惑。
“哦哦,”那個服務員這才反應過來,“這黑桃A是邊上那一臺的先生給您開的!”
宋玉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就是剛剛邀請他們玩游戲的那桌。
宋玉有點頭痛。
先不說這個酒開一次不便宜,就說他的本意,只是帶厲子碣出來放松下;又怕他被擠丢了,這才開的卡,沒想到就這樣還被勾搭了。
宋玉只好轉過身朝請酒的那桌人,作了個揖,禮貌笑笑。
那桌有個染着紅毛的圓寸男,見宋玉轉過來道謝,也舉起杯來和他隔空cheers.
那酒應該是他給點的。宋玉想。
“醒醒,”宋玉推躺在桌上的厲子碣說。
厲子碣睜開眼,四處看了看,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夜店裏。
“哥哥,我想尿尿。”厲子碣悄悄說。
宋玉不理人。
厲子碣這時才注意到桌上花裏胡哨的香槟,他剛才隐約聽見“邊上那桌”“給您開的”這類的話,想到這厲子碣就醒了,皺眉道,“……這酒哪來的?”
宋玉一叉手傲嬌道,“你自己玩夠了就睡了,還管得着這些?”
厲子碣很兇地頂上他的鼻尖,“你今天包了我,還去招惹別人?”
“就說虧不虧吧。”
“不虧,”宋玉說,“還白賺一黑桃A,大幾千塊錢呢。”
厲子碣不高興,擋着他的杯子,氣勢洶洶道,“你不許喝別人給的酒。”
“笨。”宋玉把他推開。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呆坐了一會兒。
宋玉這才撐着臉去看微醺的厲子碣,“……不如我們出去轉轉吧?我不想在這呆了。你呢?”
厲子碣一聽,摟着宋玉就朝外走,“你早說啊。”
“你知不知道剛才一起喝酒,他們都在看你。”厲子碣說,“我為了給你擋才喝多的。”
宋玉怎麽可能看不出。
他微笑了下,拉着厲子碣進了洗手間,在隔間裏抱住少年勁瘦的腰道,“我當然知道。”
“……我就是考考你。”宋玉說。
這樣的場景宋玉只在夢裏想過。
他想都不敢想。
盡頭的那個隔間空間大一些,厲子碣坐在坐便器蓋子上,把宋玉的臉往胯下硬熱的性器上摁。
“想要嗎?”厲子碣托起宋玉的臉,“想要就舔舔吧,哥哥。”
宋玉的圓眼睛瞟了瞟他,閉上眼用臉蛋蹭了蹭他棉質的運動褲,小聲道,“你剛剛好兇哦。”
“兇嗎?”厲子碣用拇指揉開他的唇,不解道。
他調戲着宋玉的舌頭,調戲得指間都是津液,這才慢悠悠低頭看那人扒拉開自己的褲子。
等宋玉用口腔包着他脹大的陰莖,把整個前端都含進嘴裏,厲子碣才摸着宋玉的脖子發出一聲舒服的嗟嘆。
“你錯了,宋玉。你就喜歡兇的。”厲子碣輕輕往他喉嚨送了送腰,皺眉說,“……我這是,投其所好,是對症下藥。”
宋玉頭一回給人舔,被噎得不像話,奈何厲子碣還總扯着他的衣領不斷低語鼓勵他道,“哥哥好棒”“哥哥嘴裏太舒服了”“能不能再含深點”,搞得宋玉眼睛都紅了,不一會兒就繃着喉嚨,在窒息的前一秒,讓厲子碣抛在了他嘴裏。
宋玉抓着厲子碣的褲腿邊咳嗽邊換氣,厲子碣摸摸他被撐得麻木的嘴角,還撬開他的嘴,去看他唇舌間白濁的精液。
宋玉沒防備,虎牙頂在厲子碣手指上報複性地咬了咬,剛咬出牙印來,就又被他帶點懲罰意味地攪進去玩弄。
這回射得滿嘴的精液混着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直往脖子上流,那畫面像是割樹取漆,白白潺潺的,殘忍裏帶着豐饒感,很是色情。
宋玉枕在厲子碣膝上緩了一會兒。
地磚有點涼,半天他才顫抖着站起來,往厲子碣身上坐,“包夜的話,應該不止這樣吧,厲子同學?”
厲子碣垂眼看看他,因為春情上臉的緣故,宋玉哥哥顯得比平時更好看,眉眼嘴角俱是風情。
抱着宋玉在身上颠了颠,厲子碣隔着西褲揉了揉他的臀縫,經過會陰時故意頂了幾下,頂得宋玉直縮脖子,淚光漣漣地瞪他,“亂摸什麽。”
“只管做你的。”宋玉虛咬着他的脖子催促說。
厲子碣這才扒下宋玉的西褲,一把扯到膝彎上。沒了腰帶的束縛,那褲子很快掉到地上,金屬的腰帶扣砸在地磚上哐當一聲,驚出宋玉一身冷汗。
他小聲驚呼了下。
可惜他的呼叫聲全然被厲子碣捂在了嘴裏——那時,厲子碣揉了揉他松軟的穴口,把人抱起來,對準位置一挺腰,輕松就把性器埋了進去。
宋玉蹙着眉一個勁的搖頭,伸手去掰他捂着自己的手。他被厲子碣不分輕重的動作頂得簌簌掉眼淚。
但此時厲子碣已經單手抱着他的肉臀,就着那半截埋入的陰莖操弄了起來。宋玉的裏面又緊又熱,唆得厲子碣下腹都快融化成灰,哪還顧得上他。
操了十幾個來回,厲子碣分開宋玉緊張到抽筋的小腿,纏在自己腰上,親親他的粉腮問,“怎麽了,剛想說什麽?嗯?”
宋玉咬着手背上的皮,直往後倒,斷斷續續道,“有……嗯、剛有人在外面。”
“你小聲點,”厲子碣說,“不行就咬我手。”
趁宋玉松口,厲子碣環着他的腰,硬是又往裏進了一截。
宋玉感覺到自己的臀尖都坐到他繃緊的大腿上了,趕緊反手去推他,“你……又來……”
“在外面,別……嗯啊哈——”
“哦,不要是嗎?”厲子碣抱考拉一樣抱着宋玉安慰道,“那我緩點,緩點。”
說着,身下的動作果然放慢了許多,厲子碣晃腰,打着圈在宋玉的腸肉裏戳刺,颠得他暈暈乎乎的,但不解饞,身前那根東西精神地頂在厲子碣的腹肌上,一個勁兒的淌水。
宋玉煩躁道,“厲子、你……”
“你別耍我……!”
“我怎麽了,”厲子碣無辜道,“你讓我慢點我這不是慢了;又亂發什麽脾氣?”
“算了算了,”宋玉哭腔都被逼出來了,破罐破摔道,“……随你來吧。”
“随我來?”厲子碣蹭了把宋玉臉上的淚,好笑道,“你別反悔。”
宋玉胡亂抱着他,龜頭忍不住頂着少年粗糙的衣服蹭了蹭,哈呼哈呼道,“別磨蹭……快點。”
厲子碣舒了一口氣,又問,“那你要黑桃A還是要我?”
“……笨。”宋玉咬着他的下唇道。
“哼。笨也能幹得你等會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
說着,厲子碣舔舔唇,扣住宋玉的後頸摁在懷裏,托起他的臀,急風驟雨般頂起來。
随他便的結果就是被搞懵了。
宋玉被操得暈乎乎的,腦子都壞掉了,不知道射了幾次,身前身後都是黏滑。
厲子碣又抱着他下了地,讓宋玉踩在自己的鞋面上,把他摁在門上,從背後插進去。
“唔要,呃、厲子……不要了……”宋玉哭道。
“對我的服務滿意嗎,宋總?”厲子碣叼着宋玉的耳朵尖問。
宋玉說不出話,迷蒙着一陣點頭,厲子碣看在眼裏,覺得有點可愛。
“哦——知道了。看樣子是還不錯,”厲子碣笑着去吻他後頸上凸起的骨錐,“但你得親口說出‘滿意’才行,這個我們回去要考核的。”
“說吧,哥哥。”
“我……唔啊,很,很滿意,”宋玉恍惚地搖搖頭,想立刻恢複神智清醒,“厲子!別玩了……”
厲子碣仍掐着他的腰說,“是嗎,那是哪方面滿意呢,具體點。”
“說。”
“嗯……具體、具體就是……下面很大,還很會幹,啊!幹得我,特別、舒服,嗯嗯呃……”宋玉并着大腿抖道。
“有多舒服呢?可以打五星嗎?”
“嗯嗯好麻好熱,弄得我流了很多、水……你摸……”宋玉說,“都到這兒了……”
“啊,是呢,都弄到地上了。”厲子碣說,“等下打掃的人會很頭痛呢。”
“他可能也想不到,哥哥表面上一個衣冠楚楚的上班族,能有這麽多水吧。”
“還有呢?”厲子碣問,“還有別的方面嗎?”
“說吧,我想聽。”他拍了拍宋玉的臀催促道,“哥哥花了那麽多錢找我,聽取客戶反饋,這是應該的。”
沒想到扇在屁股上這兩下,又把宋玉扇高潮了,他夾着膝蓋發抖淌水,含着厲子碣的後面也發抖淌水。
“還有,嗯——還很……厲子、長得也,好看,”宋玉哽咽道,“長得,和我喜歡的人,分毫不差……”
厲子碣愣了下。
他摩挲了幾下宋玉的腰窩,緊貼着那人的後背道,“是嗎,這樣啊。”
“那你和他應該很般配吧。”厲子碣說,“你如果能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現在他的眼裏只有你。”
路過洗手間門口的人都聽見了裏面傳來的哭喘聲。
Cindy的閨蜜出去補了趟口紅回來,剛好經過了男廁門口。她一坐下就和姐妹側耳議論道,“剛吧臺那個小哥哥,他好像很猛。”
然後就是一陣有動有靜的描述。
Cindy氣得酒都喝不下了,用布靈布靈的長指甲狂戳手機殼上的熊,“煩死了,下次一定要點到他。”
“可你連他電話都沒要到,怎麽點啊!”
“我們去問問訂臺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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