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4)

裏。

學生們會跑過來問我,有沒有找到安裏,而我只能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神,說沒有。

一直走到鮎沢安裏的家,開門的是他的姐姐,鮎沢美咲。

聽說是星華學院的學生會會長,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吧,安裏總是提到她呢。

“安裏,總是曠課早退,為什麽從來沒有打電話到家裏呢?”

聽着鮎沢美咲的問題,我卻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一定是安裏太狡猾了吧。總是露出那種撒嬌的表情,一下子就讓人心軟了啊。”

美咲看了看我,然後自己嘆了口氣說了下去,嘴角帶着的微笑,卻看起來格外的苦澀。

而我,真的無法否決。

接下來,似乎聊了許多,許多的都是關于安裏的事情。

我就那樣将安裏在學校裏的事情一件件說出來,即使是班上我因為安裏而出的笑料和囧事,也都說了出來,說到最後我們兩個都捧着肚子笑了起來。

最後都笑出了眼淚……

後來,看到美咲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了幾張明信片,才知道,原來安裏有也有寄明信片回家,一星期一張明信片。

每一張明信片,都帶着幾行字,那樣熟悉的筆記,那樣熟悉的不正經的語調。

“安裏現在應該過得很開心吧?”

我看着美咲的笑容,真的和安裏很像,那樣溫柔的感覺,但是我卻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幾張紙,在我手上卻似乎比千金還要重而已,像是只是應付地看了幾眼而已,最後逃似的離開了。

最後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想到了兩個月前偶然一次看到安裏在商場裏買明信片的場面。

原來,原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那麽這些明信片,是早早寫好放在那的嗎……

我相信不是的,即使是自欺欺人而已,我都願意相信那個少年現在在某個城市很開心的生活着……

“病人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而且前提還是在醫院的治療下,如果現在出院的話,也許下一次發病,病人就有生命危險了,那時候只怕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我相信,現在,安裏一定正懶洋洋地躺在哪棵樹下,安靜地聽着音樂;

我希望,現在,安裏一定正懶洋洋地躺在哪棵樹下,安靜地聽着音樂……

總有一天,那個學生會回來的,會在我上課的時候,懶洋洋地推開了門,然後……

然後會怎麽樣呢……

我真的想不到了,那個少年的臉似乎怎麽也看不清楚……

我也許會沖上去,狠狠地用最厚的書去打他的頭的吧……

誰讓他,害我為了他流了那麽多次眼淚。

直到現在,

我還顫抖着,無法停止哭泣……

作者有話要說:

☆、9綱吉

從床上爬起來,渾身帶着酸痛感,将被子半遮住自己的身體,紫色微長的發,帶着微微的濕意,少年看着坐在一邊沙發上的男人。

白色的頭發放肆的翹起,臉頰上标志性的紫色倒皇冠花紋,嘴角上揚着大大的弧度,只批了一件白色的長袍而已,此時似乎正滿足地吃着棉花糖。

“喲~小無醬在看我嗎?”

白蘭半眯着紫色的眼睛,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年,有些滿意地看着他頸脖處一直延伸到被子下的吻痕,眸子裏的笑意越深。

而床上的少年愣了愣,而後嘴角微微翹起,帶着諷刺的笑容,眼神微冷地看過白蘭。

“果然,彭格列十代目的情人,味道嘗起來真是不錯呢~”

白蘭看着少年的表情,紫色的瞳仁裏看不出什麽情感,只是放下了棉花糖走進了少年,坐在床上,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的下颚,舌頭輕舔着少年的嘴唇。

被白蘭抓住的少年,卻沒有反抗,只是重重地在白蘭的唇上咬了下去,白蘭也沒有避開,舌尖肆無忌憚地掃蕩着少年的的口腔,充溢着腥甜的血味。

“反正綱吉君都死了,小無來我們這兒怎麽樣?”

白蘭看着小無,舌尖舔去了唇上的血跡,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深,似乎想要看透少年的靈魂,看看是不是在歇斯底裏痛苦地絕望着。

“如果你死了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少年伸手擦着嘴唇,眼神帶着嘲諷,即使在聽到綱吉的死訊眼底也沒有絲毫的浮動。

“吶,小無醬,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白蘭坐在床邊,嘴角是完美的弧度,就那樣笑着看着少年。

“你把我要過來,只是想要打個賭嗎?”

少年帶着冷意的笑容,就那樣看着白蘭,暗紫色的瞳仁裏看到的是白蘭僞善的面具。

“該做的,我不是已經做了嗎?”

白蘭似乎笑得更加的開心,微眯的眸子裏似乎帶着更濃的笑意,手伸下被子,輕撫着少年光滑細膩的背,順勢将少年壓在床上。

“那,覺得我和綱吉比起來,怎麽樣?”

白蘭輕咬着少年的耳朵,帶着暧昧的意味輕聲地在耳邊問着。

“呵,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少年輕笑出聲,依舊帶着諷刺的笑意,看着白蘭擡起的頭,一點都沒有服軟地看過去。

“真是,倔強啊……”

白蘭也并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只是手指輕撫着少年的臉頰而已。

“難道不失望嗎?最信任的綱吉居然為了彭格列,把你當做禮物送來了哦。”

白蘭的聲音如同魅惑般,眼神相對的那瞬間似乎像是要把你吸進去一樣。

而少年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着白蘭,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看一樣。

“我讓你回去,但是前提是小無醬可不能把這裏的機密說出去哦~”

白蘭看着少年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暗色,但很快就消失了,直起了身子,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條件呢?”

少年也緩緩地坐了起來,懶散地靠在了床背上。

“小無醬~我說了,這是賭約哦~”

“我……”

“小無醬,不能拒絕哦~”

白蘭突然吻住了少年,紫色的瞳仁裏帶着不容拒絕的魄力,嘴角的笑容突然隐了下去。

“呵。”

少年只是冷笑了一聲,推開白蘭走下了床,從一邊拿起了衣服,當着白蘭的面穿了起來。

“小無醬不想知道賭約是什麽,就走了嗎?”

白蘭看到少年觸底那一瞬間的顫抖和微皺的眉頭,眼裏的笑意更深,嘴角又揚起了完美的弧度。

“是你讓我走的。”

少年穿好了衣服,将黑色的長風衣披在了身上,回過頭來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白蘭,睡袍微微敞開,露出了胸口的皮膚。

“一點都不留戀嗎?明明這幾天度過了這麽美好的一段時光呢~”

白蘭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些委屈的表情,看着少年将黑色的手套帶了起來,領口遮住了頸脖的吻痕。

少年沒有看白蘭一眼,只是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你的賭約,我接受。”

白蘭看着少年關上的門,紫色的瞳仁裏帶上了頗具野心的眼神,嘴角是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是一如既往懶散的分割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好不容易到了基地的澤田綱吉,腦子還是屬于一片混亂中。

先是被十年火箭炮擊中後的綱吉,意料之中的到了十年後,卻意料之外的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裝滿白百合的棺材裏面。

這棺材看起來材質不錯,這花也挺新鮮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啊!!!算算自己才只有二十四歲就英年早逝什麽的!!!太驚悚了啊!

然後又是看見一個很酷的女人,說什麽“初次見面,然後永別吧!”

就直接打了上來,這到底是什麽跟什麽啊!

特別是知道十年後連裏包恩都不存在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啊!明明是這麽強的殺手……

好不容易跟着偶遇的十年後山本來到了跟迷宮一樣的基地,看到裏包恩,心裏那麽欣慰的有感而發了一下,剛熱淚盈眶地想要擁抱個。

就突然腦後跟被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後看到身後是一身白色穿得和外星人一樣的裏包恩。

其實到現在綱吉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麽裏包恩會有變裝癖……

那倒是因為以前黑手黨的生活太單調了嗎,所以變成小嬰兒之後就一下子心裏變态因素全都爆發出來了嗎?

不知道長大版的裏包恩穿上這樣那樣的衣服會怎麽樣啊……

“蠢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想去三途川旅游嗎?”

小嬰兒看着抱着頭亂嚎的綱吉,笑着将列恩變成了槍指着綱吉。膽子不小啊,現在居然敢當着他的面在心底吐槽了。

“為什麽好好的一定要把重逢的場面弄成這樣子啊!!!”

綱吉捂着頭,哀嚎着,不明白好好的師徒重逢的煽情場面一定要被裏包恩破壞。

接下來的談話,無疑又是對綱吉的心理承受能力的一次嚴重摧殘。

在會議裏簡單的槍殺,密魯菲奧雷家族接二連三的攻擊,分散的生死未明的守護者,還有現在危險的彭格列的屬性。

一件件天大的事情一下子都壓了下來,搞得頭都開始暈乎了起來,自己都開始懷疑起來,現在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顯然,綱吉希望是前者,但事實永遠都是違背美好意願的。

想到這裏,綱吉的頭耷拉了下來,臉色有些陰沉的感覺,一幅大難臨頭的沮喪的臉。

“蠢綱,露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十代目!!!你沒事吧!!!”

接下來顯然就是裏包恩狠狠地攻擊,和獄寺的貼心關心。

“對了,無的話,最近幾天應該快回來了吧。”

山本一如既往地爽朗的笑着,盡管十年過去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卻始終沒有消失十年前那樣子陽光爽朗的感覺。

“無?那是誰!?”

最警惕的永遠是獄寺,聽到了陌生的名字,立刻警醒地看着山本。

“哦,對了。十年前,大家都還沒有見到無吧!哈哈,無是阿綱的秘書啊!”

山本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摸了摸頭。

“秘書!?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獄寺疑惑了一下,然後立刻奮起了,身後燃起了熊熊怒火,明顯對于這個未知的人物表示深刻的敵意。

“我有,秘書?”

綱吉聽到了山本的話之後,也疑惑的歪着頭,似乎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會有秘書,總覺得那是一件很高級的事情。

“呵,作為彭格列十代目,有一個秘書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裏包恩冷笑了一聲,很明顯對于綱吉呆傻的樣子不甚滿意。

“無的話,和阿綱的感情很好啊。”

“咦?是嗎?好想見一見啊……”

阿綱看着山本,心裏對這個秘書的好奇心也起來了,雖然對一邊又開始怒氣升天的獄寺有些無奈,不過真想看看這個和自己感情不錯的秘書。

是叫無嗎?

好奇怪的名字啊……

“那,無,現在在哪裏?”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前天無回到基地之後,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山本看着阿綱似乎有些歉意的樣子。

“作為十代目的秘書,怎麽能不好好呆在十代目身邊呢!!!十代目遇到危險怎麽辦!!!”

在一旁憤慨的獄寺似乎一直在找無的茬,明顯是對于自己的地位被其他人奪走了感到非常生氣,但,你這句話算不算是是一下子認可了無是十代目的秘書?

“嘛~獄寺,別這麽在意啊~~”

山本笑着輕輕揮了揮手,但明顯是對于獄寺這個樣子已經很習慣了。

估計是因為壓力太大的緣故,綱吉在基地裏也咽不下去幾口飯,總覺得似乎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做才好。

“蠢綱,如果累的話,先去睡好了。”

裏包恩看着心不在焉的綱吉,淡淡地說着。

而綱吉看着裏包恩,心裏有些安慰,點了點頭,這麽說,還真的覺得有點累了的感覺。

“房間就是這裏了。”山本打開了一扇門。

“謝謝。”綱吉禮貌地道了謝,和獄寺一塊走進了房間。

但進了房間,綱吉擔心慌亂的感覺卻更加嚴重,不僅是守護者,還有小春,京子,媽媽他們……

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大家到底怎樣才能集合在一起。

還有骸的話,現在,還在複仇者監獄裏嗎?

“阿綱……”

“嗯?”綱吉看着突然叫住自己的山本有些奇怪。

“那個……”山本摸了摸自己的頭,不知道是在思考說什麽,還是在思考該怎麽說。

“棒球笨蛋!要說就快點說!”獄寺明顯是個沖動的性子,完全看不慣突然間扭捏起來的山本武。

“如果,你看到無的話……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山本想了會兒,看着阿綱和獄寺,又有些為難的笑了笑。

“總之,阿綱和隼人今天好好休息吧!”

“這個笨蛋!”

獄寺看着被山本關上的門,拳頭上青筋暴起,明顯是對于這種說話只說一半吊人胃口最讨厭了。

“獄寺,沒關系啦……”

綱吉一如既往無奈地笑着去幫獄寺順毛。

不過,果然還是有點在意啊……

那個自己的叫做無的秘書,不管是看山本的表情,還是自己的超直感,都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不過卻不知道到底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如果,你看到無的話……】

山本剛才到底想說些什麽呢?

總覺得,這句話對自己會很重要啊……

☆、10秘書

“阿綱!”

京子看着跪倒在地上的綱吉,立刻擔心地跑了過去。

“京子……”

綱吉擡起頭,身體有些顫抖,但眼裏帶着喜悅的光輝。

“真是太好了,我成功保護你了……”

“還好吧!阿綱!”

京子慌亂地看着傷勢嚴重的綱吉,伸出手支撐住綱吉的身體,眼裏帶着無比的緊張和擔心。

盡管現在京子還不能明白,為什麽一眨眼就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是阿綱在剛才拼命地救了他。

“阿綱!阿綱!”

京子看着捂住自己受傷的肩膀暈倒的綱吉,焦急地喊着,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抱住綱吉,卻完全沒有辦法。

“你,你是誰……”

突然間發現一個人影在接近自己,京子立刻警覺地擡起頭,縮了縮身子靠近了些綱吉,眼神帶着警惕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黑色的長款風衣,襯托出了高挑的身材,深紫色的長發及肩只是随意地蕩在肩膀上。

少年的臉上是淡漠的表情,太過蒼白的皮膚,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那一雙幽紫的眸子,視線裏似乎只有那個棕色頭發暈倒的少年,

“不管是十年後,還是十年前的你,笹川小姐果然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厭煩呢。”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起嘲諷的笑容,直接就将京子身旁的綱吉拉了過來,順手地一個公主抱,不過仔細看都可以看到少年小心翼翼的動作,想必是很在乎綱吉。

“你在說什麽……你,你認識我?”

京子驚訝地看着抱着綱吉的少年,不明白少年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印象中似乎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哼。”

少年冷笑一聲,便直接轉身從因為戰鬥而變成一片廢墟的工廠中離開了。

“等等!你要把阿綱呆到哪裏去!”

京子看着少年的背影才後知後覺,立刻慌亂地跑了上去。

“怎麽會……人呢?”

當京子跑上前幾步,卻發現那個少年已經不知了蹤影,明明剛才就在眼前的,現在卻找不到了。怎麽辦……如果,如果那個人想要傷害阿綱的話怎麽辦?

“京子!你,咦?十代目呢?”

獄寺在戰鬥完之後,和山本一行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卻只看到坐在地上似乎要哭出來一樣的京子,沒有綱吉的身影。

“阿綱剛才被一個奇怪的人帶走了。”

京子回過頭,語調裏帶上了哭腔,明顯是不知所措的樣子。

“奇怪的人?”

山本皺了皺眉,伸手将京子扶了起來。

“嗯,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紫色長發的少年。”

“紫色長發?”山本頓了頓,紫色長發這一點,會是骸嗎?

“難道是鳳梨頭!!!”很顯然,獄寺也想到了這一點。

“咦?不是。”京子愣住了,回想了一下,是很順的長發,不是鳳梨頭啊。為什麽要這麽問?

“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把十代目帶走了,我!”

獄寺生氣地叫着,很擔心綱吉的情況,如果真的是被敵人帶走了的話怎麽辦!

“獄寺,別這麽激動。先想想辦法,到底怎樣才能知道阿綱的行蹤。”

山本看着暴躁的獄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該死的!先回基地找裏包恩吧,他肯定會有辦法的。”

獄寺有些不甘心的樣子,但還是冷靜下來了些,然後一個人沖動地先往外走了。

“哈哈,真是急性子。京子,能跟上吧?”

山本笑了笑,然後抱着一平和藍波開始走,回過頭看了看京子。

“嗯!”京子點了點頭。

當一行人終于回到基地的時候,獄寺第一個沖進房間。

“裏包恩!不好了!十代目被抓走了!”

“蠢綱已經回來了,現在在醫療室裏。”裏包恩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淡定地說着。

“哈?十代目已經回來了!?”獄寺不可相信地看着裏包恩。

“是啊,被無帶回來了。”

“無?那是誰?”

山本奇怪地看着裏包恩,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那個秘書!?竟然是他!”獄寺立刻反應過來,無不就是昨天十年後山本說的和十代目感情很好的秘書嗎?

“獄寺!”

山本看着獄寺立刻沖出了房間,似乎是去找醫療室了,也立刻跟了上去。

“十代目!!!”

獄寺跑到了醫療室,打開了門,卻瞬間呆愣在那裏。

“獄寺,怎……”

山本看着突然愣在那裏的獄寺有些奇怪,不過看到房間裏情形的時候,也一樣愣住了。

房間裏,綱吉胸口上綁着繃帶,不過已經醒了坐在床上。

而身邊是一個紫色長發的少年,白皙的手撫着綱吉的後頸,正在和綱吉接吻。

“竟然這麽慢嗎?”

看到門突然被突然打開,少年沒有被打擾的意外,只是笑着放開了綱吉,有些輕蔑的眼神看着門口的人。

“你,你!!我……”

綱吉的臉通紅,完全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剛才無就突然間吻了過來,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了啊!!!

“你竟然敢對十代目做這種事!”

獄寺走上前去,生氣地拉住無的領子,眼裏滿是憤怒的火焰。

“不過是這樣家常便飯的小事而已。”

無笑着,扣住了獄寺的手腕,在衆人驚訝的眼光中,輕而易舉地将獄寺扔了出去。

“哎!獄寺!你沒事吧!”

看着摔出去的獄寺,綱吉立刻着急地想從病床上爬下來,卻因扯開了胸口上的傷,有些吃痛地停了下來。

“首領受傷的話,就要好好休息啊。”

無輕輕地拉住了綱吉,讓綱吉靠在枕頭上,似乎沒準備讓綱吉下床去關心獄寺的傷勢。

“你個混蛋!”

獄寺也沒想到無真的會動手,從地上站了起來,憤怒地看着無。

“你是阿綱的秘書?”

山本站在獄寺身邊,有些奇怪地看着無。

“是。”

無帶上了黑色手套,向獄寺的方向走去。

“秘書能對十代目做那種事情嗎!”

“那種事情?kiss嗎?”

無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帶着令人讨厭的輕蔑的感覺。

“身為首領的秘書,自然是秉承着小秘的優良傳統爬上自家首領的床。至于親吻,那種事情,似乎沒有什麽好值得驚訝的不是嗎?”

無輕描淡寫的說着,看着所有人都一下子驚訝地愣住了。

“這在彭格列可不是什麽秘密,至少十年後身為岚守的你也是認同的呢。”

綱吉看着無,滿是驚訝的表情,他完全沒有想到十年後的自己竟然會,和秘書發生這種關系。突然想到,十年後山本應該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會說,感情“很好”嗎?

而獄寺和山本心中的驚訝也是可以想象的,也沒有想過阿綱竟然會喜歡上一個少年,而這個少年竟然還是他的秘書。

“你是騙人的吧!”獄寺還是沒有辦法相信,畢竟,這怎麽可能啊!十代目竟然會喜歡上這種嚣張的要死,看上去就讨厭的少年!?

“相不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吧。”

無完全沒有準備繼續解釋下去的樣子,直接就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在無走到樓道上,走了一段路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想要殺了我嗎?”

無回過身低下頭,看到的就是拿槍口對着自己的裏包恩。

“你從菲奧雷家族出來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這三天,你去哪裏了?無。”

裏包恩看着站在眼前的無,幼稚的童聲裏帶着隐藏的危險。

“私事。”

無說着,明顯是不準備解釋。

“那麽情報呢?”

“裏包恩,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會從菲奧雷家族裏帶出情報。”

“你應該知道蠢綱和彭格列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

“很抱歉,我不知道。只要首領想,我随時都可以帶他離開。”

“你以為,你能将蠢綱帶走彭格列的控制範圍?”

裏包恩不屑的笑着,以彭格列的勢力,怎麽可能找不到這兩個人。

“不試試怎麽知道?”

無同樣是輕蔑地笑着,看着裏包恩,完全沒有退縮的樣子。

“那你認為,以蠢綱的性子,他會扔下同伴和家族和你走嗎?更何況,他喜歡的人,不是你。”

“……”

無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漸漸隐了下來,幽紫的眸子染上了一層陰沉。

“在白蘭那裏你究竟知道了些什麽?他為什麽會放你回到彭格列?”

裏包恩對眼前的這個人,一直是處于警惕和質疑的狀态,他到了這裏才不過兩天,無法将十年裏所有的事情都掌握,而無明顯是最不确定和最不安全的存在。

在十年後的綱吉五年前破壞了一次地下人體試驗的基地後,救出了的裏面所有的孩子。卻只有這一個孩子留在了彭格列,在短短三年裏還成為了綱吉的秘書,盡管當時有很多質疑的聲音,無卻絲毫不受影響,并且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而後來無是綱吉情人的事情在彭格列也不是一個秘密,就連長老會也沒有提出反對或者質疑。裏包恩也知道十年後的自己也是認同的,但是……

“還是說,你已經叛變了?”

“我不會背叛首領。”

“你的确不會背叛阿綱,但是你會背叛彭格列。”

這就是最大的危險因素,眼前這個少年只在乎蠢綱一個人,根本就完全不在意整個家族和其他人的安危。

“呵。”

無看着裏包恩,卻突然間笑了起來。

“是啊,這句話你之前也對首領說過呢。我也向首領發過誓了,絕對不會背叛彭格列。”

無輕聲說着,眼裏滿是嘲諷的神色,眸子裏透着幾分厭世的神色。

“白蘭究竟想要做什麽?”

裏包恩看着無,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

“你不用來套我的話,不管是白蘭還是菲奧雷家族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

無轉身,向樓道走去。

“無,把你送到菲奧雷家族不是蠢綱的決定。”

裏包恩看着無的背影,輕聲地說着。

“呵,那又怎麽樣?”

無微微轉過頭來,幽紫的眸子裏帶着一絲頹廢和掩藏的瘋狂。

“盡管我發誓不會背叛彭格列,不過看着彭格列就這樣毀滅,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11房間

“啊……好累,好累……”

在基地裏被訓練了整整一天的澤田綱吉,頹廢地說着,渾身都感覺不是自己了,就連走一步都覺的肌肉抽抽得疼。

在走到房間門口之後,卻發現門上挂了一塊白色的指示牌。

【澤田綱吉的房間已轉移,請向右三百米後左轉第一個房間。】

“什麽?換房間了嗎?”

澤田綱吉疲累地看着,居然還有走三百米啊,好想立刻就躺在床上睡覺啊。

在好不容易拖着要死不活的身子走到了所謂的房間,綱吉內心有些愉悅地打開門。

“首領~你回來了啊~”

“嘭!”

尼瑪!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澤田綱吉陰沉着臉,一幅震驚到的樣子,在開門看到裏面情景的瞬間立刻重重地關上了門。

綱吉搭在門把手上的手微微地顫抖着,腦海裏不知道想到些什麽,然後臉卻開始紅了起來。

剛才好像看到……紫色的長發,豔紅的和服,白皙的腿,然後,啊啊!澤田綱吉!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綱吉立馬松開了手,轉身,果然還是回到昨天的房間去睡覺比較好!

“首領,不進來嗎?”

耳邊又傳來獨特磁性的少年的聲音,帶着些微妙的誘惑。

少年,就那樣懶散地靠在門框上,紫色的長發帶着些溫熱的濕意,似乎剛才洗完澡,蒼白的皮膚終于有了些血色,此時幽紫的眸子正看着那個有些害羞窘迫的的褐發少年,帶着些戲谑的情緒。

豔紅的和服帶着精致的深藍色花紋,袖口和尾端勾勒出了幾株蓮花的樣式,火紅的張揚,豔麗的誘惑,卻又矛盾地多了幾分暗色禁欲的氣息。

“進來吧,我的首領。”

無看着綱吉有些看出神的眼神,笑着拉起了綱吉的手,在手指上輕吻了一下,然後便拉着綱吉進了房間。

“這樣真的沒關系嗎?裏包恩。”

拉爾米爾奇看着被無順從地就拉近房間的綱吉,皺了皺眉。

“這有什麽關系呢?”

裏包恩站在米爾奇身邊,嘴角依舊上揚着完美弧度。

“雖說無是不可能對綱吉怎樣,但是……”

米爾奇自然是知道這個時代無和綱吉的事情,只是這樣放任無和十年前的綱吉接觸好嗎?更何況,無真的可以相信嗎?

“拉爾,既然在五年前無就能留在蠢綱的身邊,十年前的蠢綱更加不可能拒絕無。更何況……”

“嗯?”

米爾奇疑惑地看着話沒有說完的裏包恩。

“呵,無太了解蠢綱了。也只有蠢綱那個傻瓜,到現在還沒有發現。”

裏包恩笑着,黑黝黝的眼睛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了門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而在房間裏——

“那個,無……”

綱吉坐在床上,紅着臉低着頭,一幅完全不敢擡頭看的樣子。

“嗯。”

無看着綱吉的樣子,眼裏的笑意多了幾分。

“你,你,我的房間在哪兒……”

“就是這兒啊。”

“那,那你……”

“我是來暖床的啊。”

“無,不用這個樣子的!真的,完全不需要!!!”

綱吉連忙揮着手,驚慌失措的樣子看着站在面前的無。

“好傷心啊。原來首領一直都是和我一起睡的呢。”

無抿嘴笑着,向前走了幾步,越來越靠近綱吉。

“!!!……可,可是,那是十年後啊……”

“不對,那是五年前的事情哦。”

“!!!”綱吉看着無,突然間特別想罵自己是禽獸,看無這個樣子也只是個少年而已,五年前,啊啊啊!!!十年後的他到底在幹什麽啊!

“而且,首領很喜歡我穿紅色的和服呢。”

無走到了坐在床上的綱吉跟前,彎下了要,紅色的和服從肩膀上滑下了些,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鎖骨顯露了出來,多了幾分媚色的感覺。

綱吉紅着臉看着無,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全身有些發熱的感覺。

雖然說覺得很不可思議,不過事實上,是真的,穿着紅色和服的無,很美。似乎很難有人能夠配得上如此豔紅的色彩,而且妖豔地那麽合身。

而且,紅色和藍色,很像……

“其實,難得做一次攻的感覺也不錯呢。”

無看着綱吉的眼神,眼裏閃過一絲暗色,然後順勢把綱吉壓倒在了床上,伸手撐在綱吉兩側,紫色的長發散落下來,而和服似乎更加松松垮垮的樣子。

“那個!無,我!”

綱吉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不知道到底該怎麽才好,只是紅着臉手無足措。難道,今天,要被壓倒了嗎!

“十年前的首領真是青澀地想讓人憐愛啊。”

無坐在了綱吉的身上,白皙的大腿和胸膛展露無遺,居高臨下地看着綱吉,眼裏帶上了幾分戲弄調侃。而手在綱吉身上開始不規矩地摸了起來。

“等等!無,快點下來!我,我累了,要睡覺了!!!”

綱吉慌忙地大叫着,撐着身子想要起來。

“啊~這樣啊,真是,很可惜呢。”

無看了綱吉一會兒,然後卻也沒有想要強迫的意思,只是有些可惜的語氣,順從地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撐着下颚笑着看着綱吉。

而綱吉坐在床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才發現一身都是汗,心跳到現在還跳的無比快速混亂的節奏,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