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列基地。

但是所有人還是為了雲雀恭彌竟然願意和人群聚而感到非常好奇,到底是無哪一點讓雲雀看順眼了?

接下來的事情,顯而易見的格外明顯。

盡管和計劃中有很多出入,夥伴們也都分散開來陷入了各自的危機中,但大家都最後還是聚集到了一起。

不過可惜,綱吉找到的同伴,都被塞到了一個透明裝置中,而這個時候那個叫入江正一的男子終于出現了,以同伴的生死來威脅他。

“這裏到底是……”在封閉空間的同伴們都醒了過來,茫然地看着四周。

“十代目!十代目!這,這是什麽!”看到了在外面的綱吉,獄寺沖動地想要跑出去,但是卻撞到了厚厚的玻璃。獄寺用手不斷地拍打着玻璃,希望能夠打碎出去。

“ 沒用的,只憑赤手空拳是不可能打破那個密閉空間的。”站在入江正一身邊粉紅色長發的女人說着,機械般的音調冷然地看着在裝置裏的所有人。

“你不是貝爾切羅的人麽!為什麽會在這裏!咦,無?”

本來獄寺是很生氣地看着貝爾切羅,不過卻突然發現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人站在了自己身邊。

“讓開。”

無冷漠地看了獄寺一眼,将黑色的手套摘下扔在地上,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拳刺帶上,活動了一下手腳。

“嘭!”

只是一擊而已,從拳頭重擊的那一部分開始出現了裂痕,裂痕一直延伸到整個裝置,而似乎就在那一瞬間整個透明裝置徹底崩潰了,眼前只剩下了一地的碎片而已。

“!!!”

好強悍!!!這就是所有人心裏想的,不過也奇怪,這麽強悍的無為什麽也會被抓過來。

“你!”

切爾貝羅看着從裝置裏走出來,從袖口劃出兩把匕首的無的時候,都開始恐懼起來,向後退了幾步。

“無!你等等!”

看到無的動作,綱吉也想到了無要做什麽,有些慌張地開口。

“!!!”

也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兩個女人一個被劃開喉嚨,另一個人被刺中了心髒。

而無面無表情地站在屍體身邊,紫色的長發散在肩上,紫色的眸子裏染上了一絲血光,血滴從刀刃上一滴滴落在地上,整個人都似乎陷入了一種黑暗的氣息裏面。

還在毀壞的透明裝置裏呆着的人驚訝地看着無的動作,有幾個已經難以接受的幹嘔起來,無法擡頭去看無的方向。

而綱吉也是覺得無法接受,喉嚨口有一種很惡心的感覺,那種血腥味似乎充溢了自己的呼吸,特別是看到剛才還站在那裏的兩個人現在就已經毫無聲息地躺在地上,這樣子實在是太過殘忍了。盡管她們是對立方,但是也沒有殺人的必要啊!

“無!你做了什麽!”

還處于死氣之火狀态的綱吉,一向面癱的臉上露出了生氣的表情,大聲地質問着,一拳向無打了過去。

“阿綱,無并沒有做錯。”

而站在一邊的裏包恩看着被打着深陷進牆壁裏的無,面無表情地說着。

“他怎麽可以,可以,殺人啊!”

綱吉激動地說着,看着地上已經沒有生息的兩個女人,血已經染紅了她們身下的一片,看上去更加刺眼的可怕。

“蠢綱,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明白,我們是黑手黨。”

裏包恩嚴肅地看着綱吉,盡管裏包恩并沒有覺得無哪裏做錯,只不過無好像過于魯莽了,不像平時的他。

“入江正一,你是想讓我殺了你,還是你忘了說了什麽話。”

被打的有點狼狽的無站了起來,并沒有看綱吉,反而是冷意地看着正一。

“對,對,我忘記說了……我,我其實是你們一方的。”

本來還處于震驚和驚吓中的正一,在無的殺氣下,冷汗直冒,肚子開始痛起來,顫顫地說着。

“哈?”

一下子突然間的大逆轉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一直被視為敵人的核心人物,居然是自己人,騙人的吧!

盡管現在一切都很逆轉,不過大家也都盡力去忘記剛才血腥的一幕,聽着正一的接下來的解釋,卻完全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而且如果正一是敵人,他很早就已經有機會殺掉他們,更何況無的話,也一定會先一步殺死正一的吧。

“這麽說的話,無,一開始就知道正一是自己人了?”

獄寺聽完正一的話,再回憶起剛才無的舉動,就明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無幹嘛不早點說!也省的他們這麽提心吊膽的啊!

“我不知道。”

無靠在牆邊,并沒有準備走過來,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他的确不知道……

當時他人還在菲奧雷家族陪床,就算綱吉想告訴他,他也不可能知道。

不過,以他對綱吉的了解,再加上和雲雀恭彌打得比較開,自然能猜到多少。

如果連自己首領的心思都不知道,還怎麽當一個合格的秘書。

“你!”

獄寺很明顯是不認同無的說法的,如果不知道的話,他怎麽會知道正一是自己人呢!就連他這麽高的智商都沒有想到啊!

“那個,你別着急,無的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無不是還在白蘭那裏嗎?”

正一笑着,想要勸說着暴躁的獄寺。

“白蘭那裏?”

山本立刻反應過來,疑惑地看着正一。

“咦?你們,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正一反倒是更加疑惑地看着所有人都帶着震驚的表情,正一看向無和裏包恩,難道他們沒有說嘛?也是,這種事情,應該是不會說出來的吧。

“你怎麽會在白蘭那裏!你是敵對家族的人嗎!”

獄寺緊張地看着無,不管怎麽樣,在首領被槍殺之前竟然呆在白蘭那裏是太過可疑了吧!而且,從來沒有聽到無說起這件事情過。

一下子,帶着懷疑的僵硬的氣氛蔓延開來,一片是壓抑的寂然。

“怎麽,一個個都不相信我嗎?”

無笑了笑,嘲諷地看着一圈人看着自己質疑的眼神。

“只是有點奇怪而已啊,呵呵。”

山本看着無的表情,也覺得自己的質疑太過于沒有道理了,明明在這麽多天裏面無幫了大家很多啊。山本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去白蘭那裏做什麽你們沒必要知道,與其把時間放在我身上,還不如快點想想你們下一步怎麽辦。”

無說着,一邊将匕首上的血跡擦掉,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也是啊,那個,我們現在也要抓緊時間了……”

正一有些緊張地想要緩解一下氣氛,畢竟好像還是自己挑起來的事端。

盡管大家心裏還有着疑惑,不過也都開始專注地聽着正一接下來說的話。

所以一切也都漸漸明了起來,現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先回基地,等待下一步回到過去得到阿爾克巴雷諾的七個印記,讓彭格列指環發揮真正的威力。

“那麽,需要我們留下來幫忙嗎?”

“不用了,其實你也很想快點回到基地裏的同伴那裏去吧。這裏有我們就足夠了!你現在必須要做的,就是回到十年前戒指争奪賽結束的時候,讓彭格列戒指發揮出真正的威力,然後再回到着個世界。”

“彭格列戒指真正的力量?”

綱吉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忐忑和緊張,他們真的能夠成功取得印記,并且打敗白蘭嗎?真正的力量又是什麽呢?

“只有這樣才能打敗白蘭,你們是為此暫時回去的,請各位都要做出這種覺悟。”

正一嚴肅地看着大家。

“那麽,大家,回基地吧。”

綱吉看着正一,也笑了笑,想要鼓勵一下大家,而衆人也都放松了一些。

畢竟能夠回到基地,也算是這一次成功侵入了,回到基地還有京子她們在等待着。

“無,你不走嗎?”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綱吉卻發現,無依然靠在牆上完全沒有走的意向。

“我留在這裏。”

無輕聲說着,看了看上方的圓形裝置說着。

“咦!?”

綱吉也沒有想到無竟然不準備和他們離開。

“等等,無,那裏是!”

看着無敏捷地跳到了上方的圓形裝置,正一有些緊張,那裏可是儲存十年後彭格列家族成員的裝置,而且普通人進去的話……

“正一,別擔心。死氣之火對無的身體是沒有影響的,就讓他呆在這吧。”

裏包恩看着已經消失不見的無,并沒有什麽反對的意思。

“可是……好吧。”

正一雖然說擔心那個裝置,不過也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無可是很危險的啊,如果他一直在無的壓力下做事,一定會肚子疼到死的吧……

“裏包恩……”

綱吉看着上方的圓形裝置,不明白為什麽無要呆在這裏。

“好了,蠢綱,快點走吧!”

看着還猶猶豫豫的綱吉,裏包恩一腳踹了上去。

而在圓形裝置裏,那個紫發少年走到了一個人身邊,坐了下來。

冷漠的眼神變得柔和下來,脫下了帶着血跡的黑手套,俯□子,紫色的長發蕩下,少年深紫的眸子裏帶着些思念和落寞,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褐發青年的臉,卻是冰涼的不帶一絲溫度。

感覺不到一點的呼吸,一點的心跳,即使是平時自己最貪戀的溫暖的笑容都不複存在。

真是,讨厭啊……

手指輕撫着青年臉龐的輪廓,那樣子幽紫的眸子裏滿滿地只剩下青年一個人而已,似乎想要将他的臉永遠地刻在腦子裏一樣。

即使是現在,他依舊是自己唯一救贖的光啊。

不過……

少年看着似乎在熟睡的青年,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幽紫的眸子裏漾過一絲笑意,緩緩取下了左手無名指的戒指,然後認真地戴在了青年右手上。

“這是,最後的禮物了啊……”

少年似乎第一次這麽輕松地笑着,沒有了之前陰郁黑暗的氣息,整個人的氣息都溫和起來,嘴角微微揚起,是澤田綱吉曾經說過喜歡的笑容,只不過他再也見不到了吧。

紫發少年緩緩俯□子,在青年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吻,像是最為虔誠的祝福。

“我的首領,永別了……”

☆、15白蘭

“!!!”

這是什麽情況?

從十年前拿到了印記的一行人,回到了基地裏,卻突然聽到了白蘭的聲音,而漸漸浮現在衆人的白蘭的映像。

“他,他就是白蘭啊……”

綱吉看着出現在面前的立體影像,白色微微翹起的頭發,臉上帶着奇異的紫色倒王冠的印記,嘴角的笑容看上去卻覺得很狡猾的樣子。

他就是,在十年後将彭格列家族逼入絕境的人嗎?

“嗯哼~能夠看到彭格列最強部隊拿出真本事的英姿,最為前哨戰來說是非常有意義的。在梅洛尼基地拼命演這場戲,企圖瞞過我的小正也很有意思呢。”

“這麽說,你早就知道我在演戲了?”

入江正一震驚地看着白蘭,冷汗從額角流下。

“是啊,很早就知道了喲。”

而白蘭依舊是非常輕松地口吻,笑着說着。

“的确,反過來利用這場戰争,投靠敵方的計劃很好。老實說,我沒有想到小正會和彭格列聯手,不過小正遲早會成為我的敵人。這一點我早就料到了。因為小正從很久以前開始,無論我做什麽事情,都會用否定的态度來看我呢。”

“白蘭,你做的是錯的……”

還處于震驚中的入江正一,覺得喉嚨口有些幹澀,沙啞地出着聲音。

“呵呵~看吧,不過也無所謂啦~反正遲早都會知道哪一方是對的。”

白蘭看着正一不認同的表情,一幅無所謂的樣子,笑得很自信。

“不過小正的想法真是很幼稚呢?竟然想讓這個乳臭未幹的十年前彭格列十代目來扛起拯救世界的任務嗎?其實,如果是我繼續投入戰力攻擊的話,要消滅彭格列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啊。但你們讓我看的很開心這也是事實,何況我所信任的副官竟然背叛我,這會影響到我身為首領的尊嚴吧?所以我覺得應該要來一場真正的較量才對。”

“由澤田綱吉率領的彭格列家族和我的米爾菲歐雷家族進行正式的角力賽。”

白蘭睜開了一直眯着的眼睛,通透的紫眸帶着滿滿的興趣和野心。

“這是我告別小正以及這個舊世界的惜別會,也是迎接新世界來臨的慶祝會。”

“等一下!白蘭,你以為你真的會這麽稱心如意嗎?您派遣了四個人來到日本的梅洛尼基地,也派遣了——”

正一有些沖動地說着,明明主力都已經敗下了,為什麽白蘭還能依舊這麽自信呢?

“入江正一。”

而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一邊存在感很低的無卻突然間開口了。

“嗯?無?”

入江正一奇怪地看着打斷自己的無。

“論演戲的話,你還遠遠比不上白蘭啊。”

無嘲諷地笑了笑,走到了正一身邊。

“你所知道的六吊花不過是假的而已,你身上的瑪雷戒指也不過是假的A貨罷了。”

無将正一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毫不費力地就捏碎了。

“假的!?”

“竟然,碎了!”

“這是怎麽回事?”

“都是假的……”

入江正一震驚地看着地上碎裂的戒指,卻說不清楚內心的到底是震驚比較多,還有感到更加的失望。明明背叛的人是自己,為什麽卻感覺到——被背叛了。

“哎呀~小無真是讨厭啊。這種事情就應該自己說出來,才有意思啊~特別是看到現在小正的表情,真是很有趣呢~”

白蘭似乎笑得更加開心的樣子。

“其實,我瞞着小正創立了一個秘密組織呢,原本想曝光的話,會讓小正受到太大的打擊所以一直隐藏到現在,不過現在是敵人,那也就無所謂了呢。我就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在白蘭身後的屏幕上出現了清晰的圖像,而那就是白蘭所擁有的真正的六吊花。

所有人看到出現在屏幕上的人都感覺到非常震驚,就像是一直都被人耍着玩一樣。

最為震驚的恐怕就是入江正一了,原來以為自己是最了解白蘭的人,最了解這個家族的人,現在卻突然發現自己所有的認知一下子都被颠覆了。

不管是曾經的工作也好,信任也好,所認識的白蘭也好,所有的一切都硬生生地撕毀在自己面前,那曾經的自己又算是什麽?算是一個一直在被逗玩的笑話嗎?

“那麽,你所說的角力賽,到底以怎樣的方式進行!”

想要,想要打敗白蘭,至少證明自己現在的選擇是沒有錯誤的。不僅僅只是受到打擊,更感覺到不甘心啊……就算自己是背叛了白蘭,但是他還是一直相信着他的呀。

“以前我們經常玩的選擇游戲,小正還記得嗎?我打算搬到現實世界來玩。”

“我會在十天後公布細節,敬請期待吧,在那之前我是完全不會出手的,你們就好好休息吧。不過,有一點呢,小無醬可是不能參加這次選擇游戲啊~”

“為什麽無不可以?”綱吉奇怪地看着白蘭。

“那是因為,我很喜歡小無呢,如果不小心弄傷了他,我會很心疼的啊~”

白蘭微眯着眼睛,看着無,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該死的!無和你到底有什麽關系啊!”

獄寺覺得很不爽,畢竟看着無和白蘭的樣子,就知道這兩個人必定認識而且還很熟。而且,無之前就在米爾菲歐雷家族裏,他不僅知道正一的計劃,還知道六吊花和瑪雷指環的真相,不管是哪一點都足夠可疑了。

“那可是,非常親密的關系呢?你說呢,小無?”

白蘭笑得很神秘的樣子,看着無,似乎有些期待他的答案一樣。

“啊,小無難道不記得了嗎?明明上個星期之前我們度過很多天美好的夜晚呢~特別是記得小無明明很痛苦,卻硬是裝着不在乎的樣子,真是想讓人狠狠疼愛啊~”

白蘭笑着說着,似乎有些與怨念的感覺,而後舌頭輕舔着大拇指,有些魅惑地看着無。

“!!!”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白蘭和面無表情的無,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盡管心裏有了那麽些似乎很荒謬的想法,但是,難道是真的……

“無,你,說些什麽啊……”

綱吉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卻自己心裏立刻反駁着,無不是,不是自己的情人嗎?怎麽,怎麽可能會和白蘭有什麽關系。

“你希望,我說些什麽?”

而無看着綱吉,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沒說出口。最後卻是笑了笑,低沉地說了出來,眼裏帶着綱吉無法理解的情緒。

“看來彭格列還不知道呢?呵呵,澤田綱吉,十年後的你,可是為了和米爾菲歐雷家族和平談判的機會,把無送到我的床上的哦~”

白蘭看着綱吉和無的表情,似乎更加興奮了起來,語調裏帶上了明顯的上揚。看到彭格列這樣子的表情,真是很有趣呢。

“你在說什麽!十代目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獄寺立刻生氣地反駁了起來,不管怎麽樣,十代目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放棄同伴的事情來的!即使無那個家夥平時拽的讓人生氣,但也是對于大家來說很重要的人啊!

“小正也是知道的呢,小正,這回我可沒有說謊喲~對吧?”

白蘭挑了挑眉,然後看着在一旁沉默的正一。

“入江……白蘭他,他說的是真的?”

而綱吉僵硬着身子,震驚地轉過頭看着入江正一。

“我,我不知道……”

正一有些慌亂的樣子,聲音低沉着帶着輕微的顫抖,他的确曾經在白蘭的房間裏看到了無一眼,渾身都是吻痕加上青紫的印記,與其說相信他被白蘭折磨的毫無力氣,還不如說更像是被注射了什麽讓人沒有力氣的藥物。

但是,他認為不是綱吉把無送來的,畢竟綱吉不會是坐這種事情的人,但是,無的實力在彭格列是絕對公認的,除了讓無毫無戒備之心的綱吉以外,還有誰能……

“小正又說謊了喲~明明小正都看到了呢。哎~小無真是好可憐啊,明明對彭格列首領這麽忠心,卻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注射了大量的鎮定劑送到了我這呢~雖然說,之後怕小無逃跑我也有下了點藥物啦~”

“你這個混蛋!”

獄寺第一個沉不住氣,沖動地想要跑過去将白蘭的映像打掉。從他的話裏,根本就不難想象無在米爾菲歐雷家族到底過着怎樣的生活。而現在的自己也是羞愧着的吧,畢竟他一直在懷疑着無……

“蠢綱,你真的覺得你會做那種事情嗎?你一直以來的信念都是假的嗎?”

裏包恩看着不說話的綱吉,就知道綱吉心裏到底怎想些什麽了。

“我,我絕對不會犧牲自己的同伴去做這種事情的!”

本來在心中不斷掙紮着十年後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綱吉,聽到了裏包恩的話,內心鎮定了許多。他一直以來的信念是要保護大家啊,就算是十年,這一點也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呵,那你還在瞎想些沒用的幹什麽?”

裏包恩冷哼了一聲,明顯對于綱吉剛才在心裏想的東西了如指掌。

“嗯。”

綱吉看着裏包恩,覺得心裏頓時安心了許多,但是卻還是不能把剛才白蘭的話全部釋懷,畢竟,無對于十年後的他來說一定,一定很重要的吧。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呢,現在你們所在的基地馬上就要消失了呢?”

白蘭看着在向自己毫無效果地揮着拳頭的獄寺并不在意,只是依舊笑着而已,但是卻将視線移到了在一旁的無的身上。

手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裝置,卻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用,但是白蘭的眼神卻沒有離開無,反而笑得更加膩人的樣子。

“消失?”

“是啊,簡單來說,就是基地即将使用內藏的超炎戒指傳送系統進行移動,只不過得使用大型的基地才能啓動就是了,啓動它必須耗費龐大的能量與時間。或許一輩子都很難見到一次,那麽,告辭了,十天後的決戰真是令人期待呢。”

白蘭的立體影像變得有些模糊起來,突如其來的亮光漸漸籠罩住了整個視野,只能聽到白蘭最後的聲音罷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是瞬間移動裝置,整個基地将會移動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說什麽!”

“那我們該怎麽辦啊!”

“放心吧,沒有危險的!”

“哈?”

看着越來越亮的周圍,已經似乎完全睜不開眼睛,有着完全失重的感覺,心跳似乎一下子停住,就連呼吸的氧氣都似乎被驟然地抽空。

耳邊傳來了巨大的噪音,腦子裏嗡嗡的亂響,而地面開始劇烈的搖動着,身體開始亂撞,盡管一切看起來很虛幻,不過從身體上傳來的痛感可不是假的。

說什麽,沒有危險,怎麽一點都不覺得可信啊!

“好痛……十代目!你沒事吧!”

等一切終于過去,獄寺從地上有些狼狽地爬起來,然後立刻搜尋着綱吉的蹤影。

“嗯,其他人,也都沒事嗎?”

綱吉摸着頭,渾身都覺得有些疼痛,但還是立刻關心着其他同伴。

“嗯,不過,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山本武點了點頭,然後奇怪地看着前面的一個大坑,他們剛才所在的基地,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就是白蘭的力量。”

入江正一沒有很驚訝的樣子,反而是有些呆愣着看着四周。

“基地明明消失了,為什麽只有我們呆在原地?”

澤田綱吉震驚着,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子的力量。

“我們留在這裏沒有移動,是因為七枚彭格列指環到齊的緣故,這些,晚點解釋也不遲,不過……”

“嗯,怎麽了?”

綱吉看着欲言又止的入江正一,不明白到底又怎麽了。

而入江正一又再一次地搜尋着四周,然後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有些鄭重的樣子還帶上了一點焦急。

“無他,消失了……”

☆、16決戰

“你又想要做什麽……”

無半跪在地上,盡力地想要平複自己的呼吸,卻依舊只能大喘着氣,胸口剛才停止心跳的感覺還記憶猶新,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劣了。

“我只是怕無會反抗而已啦。”

白蘭笑了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将手中的裝置又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從一邊拿出了一包棉花糖,立刻拆開開始吃了起來。

無站了起來,呼吸還有些不穩,冷然地眼神看着白蘭。

“別板着臉了啊~我只是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到小無,覺得很孤單呢~”

白蘭大口大口吃着棉花糖,大大的笑臉和面無表情的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既然我答應不會違反賭局的規定,你也不應該把我帶過來。”

無的眼裏沒有浮現出怒氣或者是其他情緒,不知道是習慣這樣的表情還是早就知道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境地。

“我只是看到小無在綱吉身邊,很嫉妒啊~特別是,小無從來都沒有對我露出過那種表情啊……”

白蘭吃着棉花糖的速度減慢了下來,彭格列一舉一動完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自然看到了無去圓形裝置裏找彭格列的場景,能看到那種表情真是不錯呢~

“不過,小無似乎對彭格列說永別了呢?是認定這場賭局會輸了嗎?嗯哼~也對嗎,怎麽看一定都是我打敗了彭格列啊~”

“我是認定,這場決鬥輸的人是你。”

“嗯,是嗎?可是,如果我死了的話,小無也必死無疑呢。”

“所以,我才決定早點去道別。”

紫發少年的嘴角扯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卻看不懂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那麽,小無想要去選擇之戰嗎?”

白蘭慢慢地咀嚼着棉花糖,而手裏輕輕地捏着,似乎在思考着些什麽。

“不用。”

無完全沒有猶豫地說着。

“哦?不想去看看你認定會贏的戰鬥嗎?”

“是啊,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着你狼狽地倒在地上,痛苦接受着失敗的命運,絕望地等待死亡的樣子啊……”

無向白蘭走了過去,靠近白蘭,右手抓着的匕首靠在了白蘭頸脖上,幽紫的眸子裏帶着嘲諷和陰暗,而嘴角勾起的笑帶着絕對的危險。

“嘛~真是只暴躁的小貓啊~”

白蘭沒有絲毫驚訝或者生氣的樣子,右手卻是撫摸着無的長發,嘴角還是帶着淺淺的微笑,眼裏竟然帶着些寵溺的感覺。

感覺到白蘭在摸着自己的長發,無卻一瞬間用右手的匕首将頭發及肩割去,紫色的長發就那樣子零散地散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卻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小無,做的太過分的話,我也會生氣的啊……”

白蘭的手有些僵硬地在空中,看着零散的頭發,嘴角的笑容隐去了些,一直帶着笑意的眸子帶上了一點怒氣,而右手順勢地搭在了無的頸脖後,有些用力地把無向自己推近了些。

“唔……”

無的左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剎那間心髒又停止了跳動,而白蘭的左手正按着先前的那個小型裝置。

“所以說,我還是比較喜歡乖順點的小無啊~”

白蘭的右手輕撫着無力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的頭發,卻似乎有些不滿意頭發的長度。

“那,來吃個棉花糖吧……”

白蘭左手捏住一個棉花糖,親昵地放到無的嘴邊。

“呵,最後的那一天,當你的新世界被人踐踏在腳底下的時候,我會記得吃棉花糖來慶祝的。”

伸出手撐着椅背起來,站起來的無,臉色格外的慘白,臉上卻還扯住一個嘲諷的笑,身體有些撐不住的感覺,接二連三的心髒停止跳動,這種類似于死亡體驗的懲罰方法如果是普通人老早就承受不住了。

“啊哈?那真是令人期待的場景呢~”

白蘭看着離開的無,紫色的眼眸微眯着,左手的棉花糖塞進自己的嘴裏咀嚼着,心情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那樣的話,就一起毀滅吧……無。”

而選擇之戰,白蘭的确沒有帶着無去,而無也只是每天在米爾菲歐雷家族混吃混喝,因為白蘭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也還算和平。

而白蘭對于無這種消極應對的态度,也沒發表什麽意見,用原話來說,只要小無醬在身邊,就會覺得世界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而就算中間,有多少的戰鬥和曲軸,最終之戰必定來臨,而這也必将是澤田綱吉和白蘭的戰鬥。

而這也是白蘭和無的最終賭約……

由瑪雷指環,彭格列指環和奶嘴三種天空屬性共同制成的火焰結界,而這個無法破壞的結界裏,是剛才正在交戰的白蘭和澤田綱吉,還有剛才被指環互換而來的尤尼。

“尤尼醬,歡迎呢~”

白蘭正在攻擊着明顯屬于劣勢的澤田綱吉,而一邊笑着看着還呆愣着的尤尼。

“尤尼……”

被扼住咽喉的綱吉,艱難地出着聲,糟糕了,為什麽尤尼會在這裏。如果這樣的話,尤尼一定會被白蘭利用的啊……

明明答應過要保護好同伴,可是到現在大家都遍體鱗傷,而無一直都沒有下落,就連尤尼也無法保護好。

“尤尼,很驚訝吧?這可是只屬于我們天空屬性的三個人的舞臺啊~”

白蘭笑得很開心的樣子,這樣子巨大的火焰結界的能量他可是很喜歡啊。

“雖然這麽說,不過綱吉也沒用了呢,等會就成為我們兩個的舞臺了啊。”

白蘭一邊說着,一邊扼住綱吉咽喉的力道又重了許多。

“那麽,也到了我們賭約的結局了吧,無。”

“無……?”

綱吉聽到白蘭的話,有些遲疑地艱難地出聲,然後驚訝地從餘光裏看到了那個少年的出現。

“無!你怎麽在這!!!”

在結界外面突然出現了衆多人驚訝的聲音,而這個驚訝的源頭就是突然出現的無。

“KAFUFU,終于肯出來了嗎?”

而十年後的骸,看着出來的紫色短發的無,沒有驚訝的樣子,紅色的眸子帶着一點戲谑。

“那麽,無,我可是贏了哦~”

白蘭看着走出來的無,笑得很燦爛。

“啊!”

被白蘭扼住咽喉而窒息的綱吉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頭上的死氣之火也消失了。

“澤田先生!”

“阿綱!”

“十代目!”

“沒到最後,誰也不能說這場賭約的勝負是誰。”

“是嗎?到現在小無還這麽相信綱吉嗎?”

“因為,他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啊哈哈!”

聽到無的話之後,白蘭卻是開始大笑起來。

“真是可惜呢,如果當初從那個人體試驗裏救你的人是我的話,那就好了啊~”

白蘭這樣說着,眼裏卻浮現出了幾分認真。

“不過,就算小無這麽倔強,事實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哦。”

“不,阿綱會贏的!”

而這個時候,裏包恩卻出聲了。

“不準小看阿綱的死氣之火,何況現在已經不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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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