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不能打贏的問題了,阿綱,你非要打敗白蘭不可!”

“啊哈哈!吓死我了,還以為你會怎麽說,都什麽時代了,你還打出什麽非戰勝不可的口號?”

“這就是我的作風,聽好了,阿綱。拼命作戰的人不止是你一個,為了讓我所有人回到和平的過去,尤尼也打算奉獻生命了。”

“叔叔,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尤尼的表情有些震驚,不過之後卻有些釋然的樣子,還一直害怕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出口。

“這種事情自然能夠看出來。”

裏包恩說着,表情非常的嚴肅。

“咳咳!”

這個時候,一直躺在地上的綱吉大聲地咳嗽着,似乎終于呼吸了上來,然後顫抖着身體爬了起來,大口地喘着氣。

“我,我絕對不會把尤尼交給你……”

聲音在顫抖着,明明視線不清卻還是堅定地這樣說着。

“啊哈哈!明明連我都能感覺到你身體的顫抖了,還處于剛才被打得很慘的恐懼中吧。在這種情況下清醒的你,還真是不幸啊~”

“我想想啊,如果是現在的綱吉只要用這支迷你白龍射穿你的心髒就可以了啊。”

白蘭笑着說着,手指上瑪雷指環發出了耀眼的橙光,而後一個類似于小型刀尖的東西就在手上,正輕巧地讨論着綱吉的生死。

“十代目!!!”

獄寺在外頭大叫着,卻完全沒有辦法進入結界,怎麽辦!如果,如果十代目……

“阿綱!!!”

所有人心裏都焦急緊張地看着結界裏面,如果真的射中綱吉的心髒的話,會死的吧。

“無……”

綱吉的身體顫抖着,向後退了幾步,明明已經消極抵抗了,卻發現一個人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黑色的風衣和長靴,只不過印象中紫色的長發便短了,而那個人就是很久沒有見到的無。

“這樣可不好呢~無答應過,絕對不會出手的呢。”

白蘭看着擋在綱吉面前的無,笑意淡了下來,紫眸裏帶上了一絲冷意。

“為什麽那個家夥能夠進去!!”

獄寺在外面哇哇大叫着,憑什麽他們都進不去,那麽秘書卻這麽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啊。

“……”

而裏包恩也沒有說話,如果說只是對死氣之火又抵抗力的話,是不是又太牽強了些。無的能力,似乎比自己想的更加複雜啊。

“我沒有出手。”

“可是,你明明就阻擋我的攻擊了啊。小無醬,明明就知道我不想傷害你呢。”

“首領,大家都在等你呢……如果再這麽懦弱下去的話,我就真的要叛變了啊。我——唔……”

無回過身,将澤田綱吉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聲地說着。話卻沒有說完,無捂住心髒的位置痛苦地蹲了下來,在停頓了幾秒中之後,卻完全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無!!!你怎麽樣!”

“無!!”

“該死的!白蘭你到底做了什麽!”

“無可真是太不乖了啊……”

白蘭的表情滿是陰沉,然後将左手按着的一個白色的小型裝置扔在了地上,冷漠地看着在地上沒有動靜的無。

“無!”

綱吉看着無,卻完全感覺不到心跳和呼吸,難道,死了嗎……

帶着憤怒的死氣之火重新燃燒,綱吉生氣地看着白蘭,他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人。

而轉折點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出現,I世的意外出現幫澤田綱吉解除了彭格列指環的枷鎖。

而澤田綱吉迅速地由劣勢轉移到了主動攻擊的狀态,而尤尼在一旁開始注入火焰進奶嘴,也就是在默默地消逝着自己的生命。

接下來是陷入癫狂的白蘭,發揮出了所有的實力,兩個人激烈的戰鬥不分上下。

在尤尼和伽馬也為了複活阿爾巴克雷消失了之後,綱吉的憤怒使他立刻占了絕對的優勢,所有潛力的爆發,結界因為力量的爆發開始碎裂。

而兩個人似乎都準備用最後一擊來決定勝負了……

“OPRATION X!”

綱吉的攻擊已經蓄勢待發,不管怎麽樣,他一定要贏!不管是為了尤尼,伽馬,無,還是為了大家所有人,他都必須贏!

“不過,你真的要下手嗎?小無醬還沒有死啊……”

白蘭露出了瘋狂的表情,但卻突然提起了無。

綱吉的視線迅速看到了在一邊躺在地上的無身上,的确,按照這個角度的話,攻擊會波及到無的。那應該怎麽辦……

“十代目!一定要贏啊!”

獄寺立刻通過結界的碎裂處沖了進來,而後将戰場中的無迅速地抱了出去,一邊還大聲地幫綱吉助威着。

“哈哈!這還不夠呢!我可是在小無身體裏裝了炸彈哦,只要我死了,小無醬就會立刻爆炸哦……按照現在這個範圍的話,應該是大家一起同歸于盡呢。哈哈!”

白蘭看着已經出了結界的無,更加瘋狂地大笑着。

所以說,不管怎麽樣,和無的賭約最後的勝利者只會是自己啊!不管是自己贏了,還是輸了,無都是屬于自己的啊!

“白蘭……”

綱吉陰沉着表情看着白蘭,憤怒的心情積地越來越多,第一次想要殺人……

但是,不能下手啊,不能,不能啊……

不僅僅是無,就連大家也都會……

“放心吧,炸彈我已經拆除了……”

突然間一個很輕的聲音打斷了現在所有僵持的局面。

“那怎麽可能!!!”

而白蘭立刻大聲地反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由自己創造的最高級技術的炸彈,是不可能被拆除的,絕對是騙人的。

“首領,我不會讓你受到危險的……如果沒有拆除的,我應該很早之前就自殺了啊。”

無冷笑了一聲,嘲諷地看着白蘭,似乎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呵,那麽白蘭,接招吧!!!”

聽到無這麽說着,綱吉也完全沒有了任何的估計,向白蘭發動了招式。

“十代目!!!”

獄寺看着綱吉的招式明顯贏過了白蘭,而白蘭正置于火焰之中,痛苦地大叫着。

而坐在獄寺旁邊的無,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小包棉花糖,打開包裝,拿出一個放在嘴裏慢慢地咀嚼着。

看着白蘭最後瞥過來的目光,嘴角勾出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我說過,我期待着最後的那一天,看到你的新世界被人踐踏在腳底下。

而那個時候,我會記得吃棉花糖來慶祝的,白蘭。

☆、17死亡

“其實我并不是讨厭人類,我跟別人互動的時候也會有所感動,內心甚至會湧出一股暖意,這并不是我的個性很消極,因為我不但擅長自己找樂子,對于有趣的事情也會全力以赴。”

“不過,我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融入這個世界,不覺得呆在這裏很難受嗎?如果是無的話一定可以理解的吧?”

“因為,無是和我一樣的啊。”

“而且,無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啊……”

屬于無的最後一天,回憶起曾經白蘭對自己說過的話,卻是輕笑起來。

那個男人……

說什麽想要成為神,其實也只不過是被神玩弄的傻瓜罷了……

真是執着的可笑啊。

我,明明是無法理解啊……

明明能夠留下是一件多麽值得慶幸的事情,明明只要盡力就可以融進這個世界,又為什麽還要傻得毀滅所有世界。

不過,結束就這樣結束吧。

又到了終于該結束一切的時間了啊……

“那麽,要開始時空跳躍了,要是再繼續依依不舍的話,就會沒完沒了。”

入江正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年前的一群人,臉上帶着放松的笑容。

“那個,能等一下嗎?”

綱吉突然間出聲。

“嗯?綱吉怎麽了?”

正一奇怪地看着綱吉,不明白又怎麽了。

“那個,無!”

綱吉有些苦惱的樣子,然後在看到終于出現走過來的無的時候,立刻笑着跑了過去。

大家還沒有和無好好道別過呢……

“首領,該準備回去了呢?”

無看着跑過來的綱吉,似乎很難得用這種溫柔的态度說着。

“是啊,大家終于可以回到過去了。”

而綱吉心中也是很欣慰的,想必媽媽一定很擔心他們吧。

“無……”

“嗯?”

“我,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去意大利找到你的!我們一定會把十年前的你救出來,不管怎麽樣,無永遠都是我們的同伴。我們,在過去和平的生活裏,一定會和無一起好好的生活着的!大家,大家都會很開心的。”

綱吉看着無,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音調裏帶着激動和淡淡的不舍。

“是啊!無!極限地等着我們啊!”

“咳咳,我就勉強地承認你作為十代目秘書的位置吧。”

“無!大家要一起開心地生活哦!”

“無的話,一定年齡比我們還要小吧~~小春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

……

大家都大聲地說着,向無揮着手,臉上都帶着燦爛的笑容。

而無,卻像是愣住的樣子,而後卻開始笑了起來,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一樣,而後像是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一樣,眼神有些無奈地看着綱吉。

“盡管這樣說首領也許會很失望,可是——”

“嗯?”

“首領,恐怕你再也見不到我了呢。”

“!!!為,為什麽!”

綱吉眼睛立刻睜大着看着無,完全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還不明白嗎?為什麽白蘭這麽執着于我,不僅僅是因為我是首領的秘書而已啊,是因為在所有的世界裏只存在于一個我。而這個唯一的我,就只存在于這個世界裏。很可惜呢,首領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我存在的痕跡啊。”

所有人奇怪地看着互動的綱吉和無。

不明白為什麽兩個人的表情變得這麽奇怪,明明大家現在都應該是高興的表情才對。

為什麽,綱吉的表情看上去那麽震驚和,失望……

“所以,首領,不用花力氣找我了。”

“怎,怎麽會這樣?”

“誰知道呢?也許是,神的惡作劇吧……”

“那,那,那我們是再也見不到面了嗎!”

綱吉有些焦急地看着無,明明是自己十年後的秘書,明明這是未來啊,為什麽在自己的世界裏卻沒有辦法找到無呢?這,不對啊!

“別露出這種表情啊,首領。”

無看着綱吉的表情,笑了笑,然後拉着綱吉的手走到了綱吉的同伴的身邊。

“喂!你又對十代目說了什麽啊!”

獄寺看着綱吉失落的表情,立刻又不爽地看着無。

無只是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伸出手搭在綱吉的後頸上,而後彎下腰,閉上眼睛在綱吉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在綱吉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而後,直接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猶豫。

“那麽,告別完的話,跳躍開始!”

正一看着離開的無,也認為綱吉和無已經告別結束了,開始準備時空跳躍。

“阿綱,你,怎麽了?”

站在阿綱身邊的京子,緊張地看着綱吉。

“嗯?”

綱吉有些疑惑地轉過頭去,看着京子。

“你……哭了啊。”

而京子的如琉璃般的瞳仁裏倒映着的是一個正在哭泣的少年的臉,而那個人正是自己。

“我,啊,真是太丢臉了……”

綱吉笑着,立馬馬虎地把臉上的淚水擦幹淨。

“阿綱,真的沒事嗎?”

京子還是很不放心的樣子,明明很開心的可以回家了,為什麽阿綱會露出那種表情呢?不像是高興的淚水,反而像是遺失了什麽心愛的東西一樣……

“當然沒事……”

只是不明白,為什麽知道不能再見面之後,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哭的沖動。

不明白,為什麽就這樣短短幾天,他竟然會這麽依戀無的存在。

不明白,為什麽會那麽輕易地就說出永別兩個字。

“大家總有一天一定都會再遇見的啊。”

綱吉的嘴角露出了大家熟悉的溫暖的大空的笑容,一定,一定會再見的吧。

——————————————【真正十年後的回歸~】——————————————

當十年前的彭格列家族成員回到過去後,十年後真正的澤田綱吉和守護者們也回到了原來的崗位上。

接下來,因為白蘭的破壞,現在的彭格列似乎踏上了從零開始的道路……

而這一次的戰鬥計劃,也算是非常成功吧,除了死了一個秘書之外。

是啊,彭格列十代目擁有絕對強大實力的秘書——無。

在十年後成員回歸的那一天,無在樹林裏被炸死了。

而由威爾第的合作夥伴,和也的口中所說,無的身體裏被白蘭裝了微型炸彈,本來是在白蘭死的時候就啓動的炸彈,是和也幫助無延遲了時間,但這個時間也不過就是推遲了最多六個小時而已。

“KAFUFUFU……彭格列,找我有什麽事?”

直接就推門而進的是六道骸,嘴角帶着一貫的笑。

“骸,請坐吧。”

澤田綱吉立刻收斂好了情緒,帶着熟悉的暖意的笑看着六道骸。

對于十年後的彭格列十代目來說,學會帶着僞善的面具也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這是最新的文件你看一下……”

澤田綱吉将一份文件遞到了骸的面前。

“是新任務嗎?”

骸笑着,從桌上拿起了文件,卻是随意地翻了幾頁而已,眼裏帶着輕浮和蔑視。

“所以,骸,請你務必禮拜五和我參加這一次的會議。”

已經習慣了骸的态度,綱吉繼續說着,帶着似乎無法讓人說拒絕的笑容。

“KAFUFU……就這樣嗎?”

骸将文件扔在了桌子上,然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綱吉臉上的笑容漸漸隐了下來,看着骸的背影,橙色的眼眸裏染上了一抹暗色。

是熟悉的長發,黑色的長風衣和手套,那樣子的步伐,一切,就像無還在自己身邊一樣……

“!!!”

突然間三叉戟對準了自己的喉嚨,那個踏出一步的人突然間向自己攻擊,妖豔的火紅的瞳仁盯着自己,帶着顯而易見的憤怒。

“骸……”

澤田綱吉在一驚之後,也放松了一些,畢竟知道骸是不可能真的刺殺自己。卻,不明白為什麽骸會突然間對自已攻擊的樣子。

“彭格列,小情人死了,很傷心吧……”

骸笑着,和澤田綱吉考得很近,眼裏帶着嘲諷和怒意,音調裏卻依舊帶着不正經的語調。

“骸。”

澤田綱吉的眼神暗了暗,手中的火焰燃了起來,抓住了骸的三叉戟,眼裏帶着冰涼,聲音裏帶着冷漠的疏離感。

“肯定是這樣吧,真是令人同情啊,不僅被彭格列當做禮物送去了敵對家族,而且還在家族勝利後,所有都高興的時候,一個人躲在樹林裏被炸死了呢。”

骸看着澤田綱吉的表情似乎更加高興了起來,嘴角的弧度緩緩上揚,眼裏帶着戲谑和諷刺。

“你到底想說什麽!”

澤田綱吉的眼裏帶上了幾分怒氣,用力将骸推了出去。

“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同情罷了。”

骸站在地毯上,笑着看着澤田綱吉。

“明明知道會死,卻奇怪的一個人都沒有告訴,反而只是燒了你特地為他建造的花房,然後一個人悄悄地在樹林裏赴死了,真是可笑的人啊。”

六道骸嘲諷地笑着,紅色的瞳仁看起來有種更加妖豔的感覺。

“骸,出去。”

眼裏的怒意在聚集着,聽見骸的話,抑制已久的對自己的氣惱和對無的愧疚似乎正在慢慢爆發出來。

“KAFUFU……彭格列,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狼狽不堪啊。”

六道骸說着,向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彭格列,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

向門口跨出一步的六道骸轉過了頭,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而那只藍色的眸子冷漠地看着似乎突然間愣住的澤田綱吉。

“嘭!”

門被關上……

似乎阻隔了澤田綱吉和外面的世界,而這裏的澤田綱吉,是不再需要僞裝的。

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深呼吸着,總覺得好累。

從初見同伴的喜悅之後,到現在卻是疲倦地不想睜開眼睛。

并沒有覺得多大的傷心,十年的黑手黨首領早已習慣了死亡的存在,只是累了而已。

醒來時,看不見那個少年撐着頭正專注地看着自己的目光;

在辦公室裏,沒有了那個少年的陪伴,不見了桌上每天的白玫瑰,也沒有那個紫發少年來時不時地添亂,不會在自己辦公的時候故意來勾引自己;

外出時,也沒有個少年喜歡光明正大地牽着自己的手,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回到房間裏,也沒有個穿和服的少年正躺在床上無聊地畫着畫等自己……

只是,生活裏,突然間少了一個人,一下子無法适應了而已。

那個少年,滲透在自己生命中的一點一滴裏面,明明是無法割舍的存在,卻被自己這麽輕易地忘卻,以至于現在……

“呵。”

這樣想着卻突然間輕笑出聲,有些嘲諷地看着右手上自己曾經送給無的戒指。

澤田綱吉,你真是笨的要死,明明應該發現的不是嗎……

竟然就這樣子,傻傻地等到了無的死訊。

“你到底在做什麽啊……”

到底在做什麽,等到現在後悔還有什麽用啊……

為什麽要等到無真的離開自己,才真正知道,他對于我而言,有多重要。

腦子中不斷地回想着骸的那句話……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呵。

人類就是這樣,總是喜歡透過一些人去看他們所愛的人,自私地去留住那麽一點自己所愛的東西……

就像他曾經,總是透過無去看骸,即使知道那個孩子是單純地模仿骸來吸引住自己的目光,卻還是默認了他五年前的留下;

但是現在,當他去從骸的身上看到了無的影子的時候,這又代表了什麽呢……

一個人走出了房間,來到了無的墓碑,但其實下面只埋着一個裝滿白玫瑰的空棺材罷了。

“無……”

“真是奇怪呢,又不自覺地走到這裏來了呢。”

綱吉依舊帶着笑容,只是多了些苦澀。

“怪不得,裏包恩總是說我蠢,現在這就算是自食惡果吧。”

綱吉的手摸着墓碑,眼裏也有些哀傷的情緒。

“不過,你竟然真的就這麽離開了,一句都沒有想要跟我說的話嘛?”

是啊,一句話都沒有,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除了自己手上他留下的戒指之外什麽都不剩下。

“你是在怪我吧……”

“五年了,雖說是你想留下成為我的秘書,不過卻是我什麽都依賴你;明明你知道你喜歡我,還總是透過你去找骸的影子。”

“這一次,我竟然還一直等到你被送到白蘭那裏才發現,不過就算生氣卻也已經無濟于事了。”

“我真的是個,很不負責的首領呢……”

“現在,如果我終于聰明一回,告訴你其實我喜歡你的話,你會不會高興一點呢?”

“嘛~反正,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吧。不過……”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

“無,不要再遇到我了啊。”

綱吉的眼裏帶着淡淡的苦澀,顫抖的手指輕撫着墓碑,然後站了起來,眼眶有些濕潤,卻還是堅定地離開了。

而接下來,從一旁樹叢裏卻默默地走出了一個淺褐色頭發的少年,看着綱吉離去的背影,深邃的眸子裏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少年緩緩地走到了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裏帶着淡淡的笑意,一如既往帶着溫和的笑容。

“安,又來看你了呢……”

“上次,哭得稀裏嘩啦的,一定讓你見笑了吧。”

少年淡笑着,淺褐色的頭發在風中有些淩亂的感覺,少年伸出了手指,輕輕地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即使勾畫着那個人的輪廓,卻再也無法觸及那個人。

“大家,都很好呢。”

“不過,安的話,一定不會在意這些的吧,安唯一在乎的人是綱大哥啊。”

少年坐了下來,靠在墓碑邊上,有種淡淡地很安靜的感覺,這樣子的氣氛一下子阻隔了所有的紛擾,似乎就只剩下了少年一個人。

也許在少年的世界裏面,身邊還會有一個紫發的少年,正閉着眼睛靠在他身上,安靜地聽着。

“綱大哥也很好,不過因為換了一個秘書,有很多不适應的地方呢。”

“因為一切又重新開始了,所以綱大哥最近很忙呢,但是,他也經常來看你,不是嗎?”

風太輕輕地說着,眼裏帶着淡淡的溫柔。

記憶力那個少年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深紫色的長發随意地散在肩上,白色襯衫,黑色風衣,白皙的手中拿着一朵白玫瑰,而少年的嘴角微微勾起,幽紫色的眸子裏終于帶上了淡淡的暖意。

“那天,你傷了京子走之後,我撿起了花,本來是想要讓綱吉大哥将花送給你,那樣子你會很開心的吧。”

“不過,我卻沒有說出口,反而是自己來找你了。”

“想着以這種借口在花房見你,也許能看到我記憶裏熟悉的表情吧。”

“因為每次看到花房裏的安,表情都特別溫柔的樣子,真的很想,在花房裏和你單獨見一次面呢,其實着就是我的私心啊。”

少年的笑裏帶着些苦澀,眼睛裏流露除了回憶的感覺。

“你記得嗎?在花房那天,你問我,為什麽會知道你的名字。”

“我當時告訴你說,因為在我的排名裏面,綱吉大哥最信任的人裏面你是第二位,所以我猜到安是你的名字。”

“其實,我撒謊了呢……”

“總覺得自己好自私啊,自私的不告訴任何人你的名字,就連綱吉大哥,也不想讓他知道。”

“覺得這樣,就似乎能和安更近一點呢。”

少年笑着,在墓碑上輕吻了一下,然後拿出了排名之書,将其中一頁撕了下來,埋進了泥土裏,淚水卻從臉頰滑下……

“這是僅屬于風太的秘密啊——安。”

☆、18番外

“風太先生,真是麻煩你了啊……”

“嗯,沒關系的,這種事情我也很擅長了啊。”

“風太先生真是好溫柔啊,實在是太感謝了!”

“不用這麽說的,能幫到大家我已經很高興了。”

其實除了排名之外,風太還有一個擅長的地方,那就是帶小孩。

當然沒有人是天生就擅長帶小孩的,只是彭格列家族裏雷守還太小,而其他人都有正經事在忙,所以藍波長時間來都是和風太在一起的。

而這一回,藍波被裏包恩帶走了,說要什麽訓練。

反而還托人帶回了一個孩子給自己,說是孩子,其實也不過比自己小了兩三歲罷了。

而相比于藍波來說,這個孩子絕對乖巧地多了,只是,卻覺得意外的難照顧啊。

這個被他們叫做“無”的孩子,紫色的短發淩亂着,而臉慘白地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身上纏滿了繃帶,而綁帶下面是觸目驚心的各種各樣的傷痕,只是看到一眼,都會覺得心疼,不難猜到這個孩子之前到底遭遇過怎樣的事情。

而這個孩子,從來都沒有說過話,眼裏不帶一絲感情地波動,與其說是孩子,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長得挺漂亮的破舊的布娃娃罷了。

“無,為什麽不說話呢?是不是害怕呢?沒關系的哦,在這裏無就不會有危險了呢。”

“無想要吃什麽?今天吃蛋糕怎麽樣?”

“嗯,無果然很漂亮呢,如果穿女裝的話一定會以為是個很可愛的小公主呢。”

“哥哥會做排名哦,無想要看嗎?”

“無今天想要出去轉轉嗎?外面的太陽很好呢。”

記憶中的自己,就是一個人笑着看着無,無法猜出這個孩子所想的,只能自說自話地幫這個孩子打點好一切,當時只是覺得這個孩子很可憐,想要好好地照顧他而已。

是啊,那個孩子就呆呆坐在床上,空洞地似乎什麽都看不見,像是被整個世界抛棄了一樣,實在是太令人心疼了啊。

記得,第一次聽到那個孩子說話,是在照顧他半個月之後。

當他說“綱大哥快要回來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個孩子的眼裏有波動,急切地拉住他的衣領,眼神裏第一次出現了人類的情緒,那種情緒,應該是渴求吧。

就像是,一直被囚禁在黑暗中的人,終于尋找到了光的存在。

“他在哪裏!”

他的聲音并不大也并不算柔弱,反而帶着些沙啞的感覺。

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是喪失了語言的本領。所以,當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他是震驚的吧,而接下來是激動和欣慰吧,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當初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很高興。終于聽到那個孩子說話了。

“他在哪裏!”

在聽到自己沒有回答之後,那個孩子更緊地拽住了自己的衣領,眼神裏透着令自己感到心驚的陰暗和危險。

那個時候的自己才真正意識到,那個自己一直以為柔弱的無法照顧自己的無,并不是那麽的軟弱和可憐,更也許,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照顧。

“綱吉大哥他,最快也要半個月吧……”

最記得的,卻是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孩子抓住自己衣領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張開緊抓着的手指,慢慢地收了回去。

眼裏帶上了些迷茫,然後是濃重的失落,就像是又一次被世界所抛棄一樣,可是也只是那麽短短的幾秒而已,随後看到的無依舊是像以前那樣似乎是完全沒有感情的瓷娃娃一樣。

心疼……

果然,還是心疼他啊……

而接下來的日子,和之前半個月一樣,照顧他的衣食起居,每天想着吃什麽好,穿什麽好,等會出去哪裏比較好。

帶着這樣乖巧的無,總覺得像是被依賴了一樣,很喜歡那種被無依賴的感覺,很喜歡和無在一起的感覺,很喜歡那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叫做無的孩子。

“無穿白色真的很好看呢。”

那時候的自己,最喜歡的就是買白色的衣服給無穿,他一直認為最适合無的顏色就應該是最純粹的白色。

而這個時候的無,總會擡起頭看着自己,而那雙水汪汪的紫眸裏只會有他一個人而已,那個時候的自己心跳總會莫名的加速,然後會有些不知所措地拉着無亂走着。

曾經他也這麽想過,如果就這樣子一直照顧無的話,也不錯啊……

是啊,那是曾經……

一切,就在綱吉大哥回來的那一天,徹底地改變了……

當拉着無的手走到綱吉大哥的辦公室的時候,那個孩子是第一次緊緊地拉住了自己,蒼白的臉上帶上了不安的表情,有些慌亂無措地看着自己。

“無,怎麽了?緊張了麽?”

當自己笑着問那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孩子的時候,當他以為無像以前一樣不會有回應的時候,無卻看着自己緩緩點了點頭,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然後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冰涼的身體像是在汲取溫暖一樣。

“沒事的,綱吉大哥很溫柔的。”

當時的自己輕撫着無的頭發,安慰着他,終于看到無脆弱的一面,想要盡自己所能去保護他,即使知道他不需要自己的保護。

于是……

一切改變了,從打開那扇門開始,

從無見到綱吉大哥和六道骸開始,

從走出來之後,無說“澤田綱吉喜歡那個男人”開始……

從那天開始,

無不再穿白色的衣服,開始穿上了黑色的風衣,帶起了黑色的手套;

不再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反而是學會了嘲諷的笑容;

也不會再那樣被自己牽着走,與自己的關系确是一下子開始疏離起來……

就是在從那一天開始,我與無之間所有的羁絆都被剪斷了。

所有的一切,轉變的太快。

我還來不及熟悉,卻只能被迫陷入了一種被迫失落與孤獨的境地。

而自己也就只能那樣看着,看着無開始漸漸轉變着,

從那個令人心疼的孩子轉變到了那個冷漠殘忍的彭格列十代目的秘書。

而那個軟弱的孩子,卻成為了彭格列強大的存在,離自己越來越遠,最後成為了仰望的存在。

明明不想這樣,但是卻還是這樣。

看着那個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孩子,離自己越來越遠。

最後,只能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連一句告別都說不出口。

而自己,只是繼續照顧着回來的藍波,不斷引誘着藍波去找綱大哥,不過就是想要多見幾眼總呆在綱吉身邊的無,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在下午的時候,總是喜歡坐在彭格列的圖書館裏,從落地窗看着外面的花園,也許能看到無走在花園裏面,露出自己熟悉的溫暖的表情;

看到無的時候,總是會笑着打招呼,盡管那個人只是一如既往地走過他,沒有在意自己,但自己卻總是會回頭看着那個少年的背影,那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背影……

“風太,你喜歡無?”

那個時候,是碧昂琪疑問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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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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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