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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能彌補自己曾經那個決定。但是——
有些事情,雖然不戳破,但是并不代表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不疼,這些傷口真的一點都不疼。”
而迪安似乎感應到了格雷的方向,快步向格雷走去,蹲在溫泉邊,伸出手似乎想摸到格雷的臉,有些焦急地想要說些什麽。
“格雷,我,我只是害怕讓你看到這些,你會覺得對我內疚……”
“是我的錯。”
格雷伸出手扶着迪安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如果不是他當初那麽自以為是的将迪安交給麗塔照顧,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麽不自量力地去找戴利歐拉複仇,如果當初他以為迪安死了沒有繼續搜尋下去……
說什麽不疼,光看這樣的傷口就知道那個時候的迪安到底是有多疼,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自己。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所以才不想讓你看見。”
迪安俯□子,兩只手圈上了水裏的格雷的脖子,抱住了他。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呢……”
☆、44幽鬼
“喂,格雷,你倆沒事吧?”
回到鎮上的露西,看着正在拉着迪安走的格雷,總覺得自從昨天晚上泡完溫泉之後,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上去有點奇怪。雖然迪安看上去沒什麽不對,但是格雷似乎變得沉默了,有些陰沉的樣子。
“沒事。”
格雷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了周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的附近的人都在盯着這邊的方向看。
“大家都盯着我們呢,真奇怪,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露西自然也感覺到了,畢竟一到鎮上,大家的目光瞬間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還帶着些同情的眼神。
“怎麽回事,公會的樣子看上去好奇怪!”
納茲停下了腳步,看着遠處的公會,平時在這個方向都已經能看到公會的建築,但是,現在盡管能看到但是……形狀變了,像是多了很多其他的部分,這樣想着就立刻加快了腳步跑向了公會。
“這是,到底怎麽回事!”
格雷看着刺入公會上的鋼柱,很明顯是被攻擊過的樣子。
“我們,我們的工會被……”
納茲看着被毀的殘破的公會,有些震驚,但明顯更多的是憤怒,猙獰着表情,渾身都氣得發抖。
“是幽鬼。”
“你剛才說什麽?是幽鬼嗎?”
納茲聽到了女聲,回頭看,臉上帶着憤怒的表情。
“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被毀成這個樣子了。”
站在衆人身後的是一個穿着桃紅色連衣裙的少女,銀色光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有種柔弱的美感,米拉傑說着,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大家也都累了吧,先進工會休息會兒吧。”
米拉傑說着松了松拳頭,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帶領着五個人到了公會的地下一層,平時是作為倉庫的,但到了現在這個緊急時間,也就只能當做基地了。
“喲!回來了啊!”
才走了一會兒,就看到坐在酒箱上面正在喝酒的小老頭,穿着橘黃色的衣服,花白的頭發,依舊是不正經的樣子揮着手。
“我們回來了!爺爺,你怎麽還在這裏悠閑!”
納茲暴躁地說着,按照他的想法,現在就應該沖去把幽鬼痛扁一通,怎麽可以當做沒事一樣在這裏喝酒。
“迪安,出去有受傷嗎?這些不省心的家夥有好好照顧你了麽?”
會長卻似乎故意忽視了暴躁的納茲,看向了閉着眼睛,一直拉着格雷手的迪安,似乎有些擔心這個孩子出去會被那些破壞力極強的家夥誤傷。
“我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
迪安笑着,兩只手拉住了格雷的手,向會長表示自己還不錯。
“會長,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多麽緊急的狀态啊!”
艾爾撒也開始急躁起來,幽鬼既然已經對公會攻擊,那就很可能代表下一次的攻擊也就快來了,他們怎麽可以躲在地下一層坐以待斃呢!
“好了好了,都冷靜點,也不是什麽值得大吵大鬧的事情。”
“什麽!”
“幽鬼那幫家夥是吧?對那些笨蛋來說,做到這些已經算是極限了。向空無一人的公會動手,也不知道有什麽值得高興。對于那些偷襲的家夥,我們不用去理他們。”
會長懶散地喝着酒,慢慢地說着,看上去像是并不怎麽特別在意的樣子。
“我不同意!不去将他們殺個片甲不留,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納茲一拳揮向了牆壁,臉上是極度憤怒的表情。
哪有自己家被人毀了,還必須都硬咽下這口氣,不去還手的道理!
“這件事就先這樣算了,在上面修好之前,先在這裏選擇工作。”
“現在根本就不是工作的時間!”
“你再這樣,爺爺我要生氣了!……哦,對了,最近幾天的話,迪安你還是不要來公會了。”
看着暴怒的納茲,會長也做出了嚴厲的表情,不過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麽,雖說的是迪安,但是卻看向了格雷,而格雷也點了點頭。畢竟,如果幽鬼真的還會攻擊的話,呆在公會裏沒有魔法也看不見的迪安可能會遭到危險。
最後,盡管露西并不情願,但納茲,艾爾撒,格雷和迪安都一并住到了露西的房子裏,聲稱他們的住所都被幽鬼查清楚了,所以一起在露西的家裏會比較安全。
然後是一片吵鬧聲,果然大家在一起是非常的熱鬧啊……
“喂!迪安,你不要這麽毫不客氣地就睡在我窗上啊!”
露西看着那個紫發少年,摸摸索索地摸上了自己的床,直接就躺下蓋上被子睡了。
“……困了。”
而迪安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似乎也開放了許多,就連态度都變得随意多了。
“我也困了。”
格雷打了個哈欠,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了,也毫不客氣地爬到了床上,睡在了迪安的身邊,一邊似乎挺習慣地幫迪安将被子蓋好。
“你們兩個,不要一身臭汗味地躺在女生床上,都去洗澡!”
而艾爾撒毫不客氣将躺在床上的迪安和格雷拉了起來,很明顯不洗澡的話,是不會讓這兩個人這麽安心地去睡覺的。
“一定要嗎?”
迪安磨蹭着爬下了床,臉上帶着睡意,一幅不太情願去洗澡的樣子。
“必須要。”
而艾爾撒非常堅定的語氣。
“……那好吧,浴室在哪。”
“走吧。”
格雷拉着迪安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一個人洗。”
但是走到了浴室的門口的時候,迪安卻是把門關上了,并沒有想讓格雷進來。
而格雷站在門口,看着關上的門愣了愣,眼神黯淡了一下。
“喂,迪安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坐在椅子上的納茲,皺着眉頭看着格雷,昨天晚上迪安身上的傷痕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那樣殘忍的行為,到底是誰做的!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他一定……
“傷?什麽傷?”
露西奇怪地看着格雷和納茲的表情,似乎發生了什麽她和艾爾撒不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
而格雷頓了頓,從浴室門口走了回來,坐在了床上,低着頭看着自己緊握的雙拳。
“你竟然知道!那你為什麽之前不去找他,不早點把他帶到公會裏來!”
納茲憤怒地看着格雷,如果他知道的話,當初看到傷痕的時候為什麽是那種表情。
“等等!你們在說什麽啊?格雷不是當初把迪安交給了一戶人家收養,然後就分開了嗎?”
露西聽兩人說話有些混亂,難道是,迪安曾經受到家暴。
“一戶人家收養……迪安是這麽說的嗎?”
格雷擡起了頭,有些愣住了,看向了露西。
“不是嗎?”
露西反問着格雷,難道這不是真的。
“你們也知道吧,在鎮上,會有專門照顧孩子的地方,雖然說也許照顧的不是很好,但是那個時候我在和烏魯修行,而迪安身體不太好,我就把他放在那裏,我想不管怎麽樣,那裏都會比我照顧他好。”
“是那些人把迪安傷成那樣?”
納茲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樣子,畢竟照顧孩子也算是福利院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将一個孩子那麽殘忍的傷害。
“不是的,雖然說他有時候會被那邊的孩子欺負,但也只是一些小傷而已。但是後來當我去的時候,發現迪安被領養了。”
格雷說着,拳頭越攥越緊,緊皺着眉頭,臉上是壓抑的憤怒的表情。
“他們和我說領養迪安的是一個很和藹富有的商人,但是後來烏魯告訴我,那個人其實是個熱愛*解剖的變态,但是當我和烏魯趕去的時候,那個人的整座別墅燒起來了,燒成了一片廢墟,我以為迪安已經死了。”
“怎麽會這樣……”
露西驚呼着,沒有想過曾經被迪安那樣簡化的幾句話,竟然真實是這個樣子。
“那麽,迪安的眼睛?”
艾爾撒微皺着眉頭,想到迪安看不見的雙眼,似乎明白什麽。
“應該也是那個時候造成的吧。”
格雷微微點了點頭,他第一眼見到迪安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你打算就這樣一輩子照顧他?”
艾爾撒聽着格雷的話,似乎覺得格雷有下定決心想要一直照顧迪安的感覺。
“是我欠他的……”
格雷并沒有正面回答,但聽意思的話,大概就是這樣想的。
“你可以去求波流西卡,也許她會有辦法治好迪安的眼睛,而且看迪安的話,他并沒有怪你。”
艾爾撒看着格雷的表情,覺得格雷似乎給自己強壓的責任和負面情緒都太多了,而且也許,還是有機會讓迪安看見的,曾經波流西卡也治好了自己的右眼。
“波流西卡?”
格雷聽到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是很出名的藥劑師,但是聽說波流西卡讨厭人類,答應自己治好迪安的眼睛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他并不清楚迪安的眼睛到底是怎麽了。
“咔嚓!”
突然間的開門聲打斷了外面的讨論,而從浴室裏走出的少年,渾身還帶着熱騰騰的霧氣,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白色襯衫上也因為水的緣故有些透明,但紐扣卻是一絲不茍的都嚴嚴實實地扣上了。
“怎麽這麽安靜……”
少年走出來後,卻發現外面并沒有人說話,有些不适應的樣子,而且感覺到大家似乎都在注視着自己。
“不是困了嗎,睡吧。”
格雷看着輕而易舉似乎就感應到自己的位置,像自己走來的迪安,笑了笑,拉住了迪安的手,讓他摸到床沿。
“嗯。”
紫發少年有些磨蹭地爬上了床,安分地點了點頭,似乎真的很累了。
接下來大家也都收拾收拾各自睡了,深夜裏也都睡得安分。
深夜的小鎮非常安靜,整座小鎮似乎都睡着了,難得耳邊會有幾聲不知名的鳥類的叫聲,在夜幕下只能看到街道上微弱的幾盞路燈,地上倒影着房屋黑色的影子,看上去有些濃重的恐怖色彩。
的确,這樣靜谧的夜裏,一個人獨自外出總會有些害怕的吧。
在平曠的土地上,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那樣一個模糊的黑影漸漸靠近草地上的一棵大樹,而大樹上隐約能看到三個人影,近看會發現,這三個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被用鋼圈禁锢在了樹上。
“你沒把那個女人帶來?”
從大樹上邊突然傳來了深沉的聲音,然後看到了從大樹上跳下了一個人,是一個有着黑色不羁的長發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金屬服,臉上帶着冷酷的表情。
“如果這麽簡單帶來的話,不是太沒有意思了嗎?”
黑色鬥篷中的男子的嘴角彎起,語氣裏帶着不屑,更何況,就算是幽鬼接到的任務,他們的目的也沒有那麽單純的只是要一個女人而已。
“切。”
靠在大樹上的男人冷然地瞥着鬥篷下的男子,似乎覺得這個男人不僅是看不透,而且非常的麻煩。
“你到底準備做什麽?”
伽吉魯不太能理解眼前的人的做法,照他看來,要報複的話只需要打敗他就可以了,不管是斷手斷腳都無所謂,但是眼前的人卻硬是用着最奇怪的方式故意去接近,甚至于是讨好那個小子。
“你不覺得,當下一次行動的時候,他看到我的表情會很精彩嗎?”
鬥篷下的人似乎并沒有打算回答伽吉魯的問題,嘴角的弧度又翹起了幾分,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期待的意思,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非常的詭異。
“你不想殺他?”
伽吉魯盯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要從黑影中看出一些什麽訊息。
“我怎麽會忍心殺他呢?……我只不過是想讓他徹底毀滅罷了。”
而鬥篷下的人的聲音有些黏昵,似乎還帶着一種情人的眷戀般暧昧的語氣,但說出來的話語卻帶着一種甜美的殘忍。
“呵呵~”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鬥篷下的人突然笑了起來,像是興奮地難以自抑,渾身都在顫抖。
終于,看見了鬥篷下的臉,在月夜下那張清秀的臉顯得格外的慘白,而唯一帶有顏色的是那紫發和格外明亮的紫眸,此刻那雙瞳仁裏帶着扭曲的興奮和執着的瘋狂,嘴角的笑容看上去都有些猙獰。
“這是他欠我的……”
☆、45信念
“真是的,他們竟然把我丢下了。”
“總有人要照顧蕾比他們吧。”
在寂靜的青石磚小道上,兩個人在緩緩地走着,手上都抱着一袋面包,金發少女穿着黑白相間的短裙,有些抱怨地說着,而身邊在聆聽的紫發少年,嘴角帶着淺笑,看上去很溫柔的樣子。
“幽鬼他們也實在太過分了!不僅對公會,還對蕾比他們偷襲!咦?下雨了?”
露西邊走邊說着,露出了憤慨的表情,很顯然她也是很想去和納茲他們一起去幽鬼公會大打一架,也算為蕾比報仇。
而走着走着,突然間下起了下雨,綿綿的雨落在身上帶着微微的涼意,但是下雨還是會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黏在身上,空氣中還有有種發黴的味道。
“是誰!?”
露西看到了從對面走過來一個人,立刻警惕地問着,走近了些,發現是個可愛的少女,普藍色厚實的連衣裙,皮膚有種不自然的蒼白,淡藍色的微卷長發,但是表情有些淡漠。
“淅淅瀝瀝的,沒錯,朱比亞是雨女,淅淅瀝瀝的。”
少女繼續走着,冷漠地似乎沒有看見露西一樣,只是那樣低沉的說着。
“你是什麽女?請問你是誰啊?淅淅瀝瀝的,什麽啊?”
露西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怪人,立刻拉着迪安的手,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後,然後疑惑地看着那個叫做朱比亞的女人,她能說她完全沒聽懂嗎?
“迪安大人。”
朱比亞走到了露西的面前,目光瞥了一下似乎終于注視到了什麽,然後看着露西身後的紫發少年,拉了拉裙子,恭敬地打了聲招呼,然後又繼續向前走去。
“……你們認識?”
露西看着朱比亞,然後又看了看身後的迪安,看起來那個奇怪的女人是認識迪安的,而且,還叫他——大人?
“很有趣,祝你愉快。”
朱比亞繼續走着,撐起了一把粉紅色的傘,回頭看了眼露西。
“都說了你是幹什麽的啊!”
露西暴躁地喊了一句,說了這麽多,她都完全不知道那個朱比亞是誰啊!
“用337的NO來問個BONJOUR~”
突然間從地面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影,雖然是人影但是和地面卻是相近的顏色,耳邊是奇怪的音調的男聲,過了一會兒才看到那個影子竟然是有着墨綠色短發的奇怪大叔。
“朱比亞大人,這可不行啊,丢下工作不管……啊,這是,這竟然是,迪安大人!”
突然冒出來的大叔扭動着身體,而朱比亞也因為他的聲音而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說到一半大叔也看到了露西身邊的人,眼裏浮現出了驚訝和崇拜,用慷慨激昂帶着美聲的唱法叫着迪安。
“索爾。”
迪安溫和的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自己的身份。
“迪安大人,是來将親愛的目标抓回去的嗎?”
被叫做索爾的人立刻積極地點着頭,而後挪了挪自己的眼睛,專注地看了看臉上帶着疑惑表情的露西。
“目标?迪安,他們在說什麽?”
露西現在是肯定迪安和他們一定是認識的了,但是她完全不明白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有他們說的話。
“看來我還是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索爾,四大元素之一,你可以叫我索爾先生。”
索爾看着露西,身體依舊扭曲着,因為是大地元素的關系,腳步似乎像是融進了地面一樣。
“四元素……幽鬼!怎麽會,迪安,你們怎麽可能認識!”
露西聽到了索爾的介紹,自然明白了這是幽鬼的部下,臉上浮現出了驚訝的神情,然後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迪安。
他們,叫迪安——大人。
那麽,迪安也會是幽鬼裏的人嗎?
不對!肯定不是的!這怎麽可能呢!
迪安是格雷非常重要的族人,也是大家的夥伴,雖然沒有加入,但也被認為妖精的尾巴公會的一員,他怎麽可能是幽鬼的人。
“迪安大人,既然你已經抓到目标了,為什麽不帶回去呢?”
索爾有些谄媚地看着迪安,聲調依舊奇怪,但是不難聽出些讨好的意味。
“喂!你到底在……”
露西皺着眉頭,手上已經抓住了鞭子,氣憤地看着索爾。他到底在說些什麽,迪安怎麽可能會抓自己去幽鬼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會長在想些什麽?”
“迪安,你……”
還未說完的話,被迪安打斷,露西驚愕地回頭看着笑着的迪安,不自覺地向反方向退了兩步。
不會吧,迪安竟然是幽鬼的人。
“目标?不過就是要擊潰妖精的尾巴的幌子而已。”
迪安說着,嘴角溫和的笑容卻漸漸變了意思,似乎透着譏諷的感覺,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雖然一直下雨,但是少年的衣服卻完全沒有被淋濕。
“喲吼吼~但是,因為是會長的命令,目标我們還是要帶回去的。”
索爾配合着笑着,但還是有些不确定迪安的态度,到底是準不準許自己把露西給回去,畢竟,迪安大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随你們吧。”
迪安頓了頓,而後笑着向回公會的方向走去,手上依舊抱着那帶面包。
“迪安!你到底在說什麽!難道你不是我們的一員嗎?”
露西瞪大了雙眼,無法相信地看着向前的迪安。騙人的吧,迪安怎麽可能會是幽鬼的人。而且,而且格雷怎麽辦?如果格雷知道的話……
“迪安,你難道要幫幽鬼擊潰妖精的尾巴嗎?那可是我們的家啊!而且,你知道公會對于格雷有多重要吧!格雷如果知道你是幽鬼的……”
“嘭!”
露西看着繼續走沒有理會自己的迪安,有些緊張地說着,當提到格雷的時候,迪安的腳步停下了,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不管是身體還是意識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被人死死地扼住了咽喉,用力地抵在了牆上。
全身的骨頭似乎都散架了,從胸腔傳來劇烈的疼痛,如果不是窒息的話,也許能夠從咽喉咳出一口血出來,整個人的意識都瞬間彌散起來,而疼痛卻又瞬間地将意識又凝聚地格外的清晰。
視野裏的場景是一片模糊,依稀能夠感覺到雨地的涼意,窒息的痛苦強迫自己用力的去呼吸,而後終于看見了,看見了那雙紫眸,紫眸裏透着一絲血紅,而自己痛苦的神情從瞳仁中清晰地映射出來,而那雙紫瞳裏帶着扭曲的憤怒和偏執的瘋狂。
“迪,迪安,大,大人……你,這,這是目标,你不能殺死她……”
站在一旁的索爾渾身直打着哆嗦,但還是顫抖着出聲,懼怕地看着迪安。
“你想死嗎?”
而迪安冷笑一聲,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瞥了眼身後的索爾,那樣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一樣,盡管是上揚的語氣,但是沒有人會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而索爾立刻收了聲,迅速使用了魔法隐匿在了大地中。
露西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除了那雙紫眸之外,已經完全不知道還能看見什麽。
恐懼,從心底浮現然後漸漸籠罩了整個人的感覺是瀕死的恐怖,第一次,第一次這樣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
無法呼吸,喉嚨口的疼痛已經被窒息更加恐怖的痛苦而遺忘,自己的手在掙紮着想要讓扼住自己喉嚨口的手松開,但是卻完全沒有用,視線裏黑光白光相間,但那雙帶着血光的紫眸卻分外額清晰,連帶着自己整個靈魂都在恐懼地顫抖。
“咳咳!咳咳!”
絕望地以為自己一定會死的時候,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突然間松了力,露西的身體無力地從牆壁往下滑,開始捂住自己的咽喉然後劇烈的咳嗽着,表情非常的痛苦,而直到現在,露西的身體還在不斷地劇烈顫抖着,眼神裏帶着恐懼。
“感覺到了嗎?暴躁不安,絕望的掙紮,瀕死的恐懼……當然這一切,還遠遠不夠呢。”
站在原地的少年,居高臨下地看着似乎想要将自己的髒腑都嘔吐出來一樣的露西,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紫眸裏是執着的瘋狂。
“我要格雷為他之前的決定付出代價……”
站在雨下的少年,卻并沒有被淋濕,少年低着頭,幽紫的瞳仁裏盡管是扭曲的偏執但是卻無法忽視那份扭曲下深藏的情感。
少年笑着,像是艱難地盡力拉扯着嘴角一樣,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但是整個人就像是興奮激動起來一樣,他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這是,一直以來支撐着他活下去的信念。
少年靜靜地站着,過了一會兒嘴角的笑容漸漸隐了下來,閉上眼睛,而後給人一種之前一切都是假象的錯覺,而他,依舊是那個溫柔的依賴着格雷的迪安一樣。
而迪安撿起了地上的一袋面包,帶着溫和地笑容向公會走去,沒有理會身後還在顫抖的露西和靜靜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的朱比亞。
“迪安,你來了啊……露西,沒來嗎?”
獨自坐在公會地下一層的米拉傑看着走進來的迪安笑着說着,立刻小跑了過去,拉住了迪安,怕他因為什麽東西絆倒了。
“沒有,因為蕾比他們需要人照顧,但是我很想來看看,所以……”
迪安笑着說着,柔和的語氣裏透着幾分擔憂。
“迪安也在擔心格雷他們吧,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成功打敗幽鬼的!”
米拉傑拉着迪安坐了下來,明明也是很擔心卻還是故意裝作很有信心的樣子,安慰着迪安,或許也在安慰自己。
“嗯。”
迪安點了點頭。
“迪安,你……你有沒有怪過格雷?”
米拉傑看着點溫順的樣子,更加溫柔的笑了笑,對于這裏的人來說迪安就像是個乖順的弟弟一樣。
之前也聽到過露西他們說了關于迪安的事情,也知道迪安曾經有過悲慘的遭遇,看格雷的行為也知道格雷其實一直都是內疚的吧。
這個問題,雖然說是米拉傑問的,但這個問題也許是格雷一直想問卻難以出口的問題。
“……沒有。”
靜默了一會兒之後,才從少年的口中聽到回答。
“我沒有怪過格雷,我知道他之前把我放在那裏也是希望麗塔他們能夠好好照顧我,格雷對我很好,他經常來看我,會帶各種各樣好吃的給我,看到我被欺負了也會幫我出頭,盡管……之後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是我并沒有怪過格雷。而且,能見到格雷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米拉傑看着說話的少年,卻說不清楚心底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少年只是靜靜地坐着,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弧度,柔和的聲音裏透着溫暖和澄淨,這是和納茲不同的一種純粹,不像那麽的火熱的耀眼,但是确實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緩和的純淨,似乎能夠那麽輕易地看到那麽潔淨的靈魂一樣。
“大家回來了!”
米拉傑和迪安又聊了會兒之後,聽到了有大批人進入門口的聲音,米拉傑的臉上帶上了緊張的表情,立刻向樓梯口沖去。
但是出人意料的,或者說是最令人不想看到的結果是,妖精的公會被打敗了,而會長爺爺也被重傷被送去了波流西卡哪裏,公會裏受傷的成員也不在少數。
至于露西被幽鬼抓走了,納茲和哈比去營救了,其他人都先回到了公會裏。
“格雷,你受傷了嗎?”
“小傷而已。”
格雷看着向自己走過來,臉上帶着擔憂神色的迪安,一直冷峻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聽到露西被抓走之後,他焦急的同時也想到了迪安的安危,害怕幽鬼的人會對迪安下手,不過還好迪安先到了公會,至于露西那邊,有納茲那個家夥在,應該沒什麽問題。
“等會我把你送回家,這裏太危險了。”
“不要,我不想走。”
“別任性了,如果幽鬼有下一輪攻擊,公會一定會是目标的。”
“那你和我一起離開。”
“這當然不行。不管是什麽,只要是傷害了公會和同伴,我絕對不會原諒的。這一次,我一定會打敗幽鬼!”
格雷聽到迪安的話,愣了愣,覺得有些奇怪,他怎麽可能扔下公會和同伴不管,但也當做是迪安害怕自己受傷,所以才會這麽說。
“絕對不會原諒嗎?”
迪安聽了之後,卻是笑了笑,只是用奇怪的語調重複了格雷的話,而耳邊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嘭!”
“啊!納茲!?和露西?”
“喂!納茲你不能好好點進來!本來公會就已經快散架了!你們還這麽撞進來!”
“露西,你沒事太好了!咦?你的脖子上怎麽了?”
“納茲,你怎麽這麽生氣的表情?”
突然間公會的門被直接撞開,然後跳下來了納茲,而納茲正背着露西,納茲的臉上帶着暴怒的表情,怒視着格雷身邊的迪安。
而露西從納茲的身上下來,脖子上是恐怖的一片淤青,而露西站在原地,臉色凝重,當視線碰上迪安的時候卻不自覺的躲閃。
“納茲!你要幹什麽!”
格雷看着怒氣沖沖朝着迪安方向走過來,手上已經冒出火焰的納茲,立刻擋在了迪安的身前,警惕地看着納茲。
“你問他!他把露西傷成那樣,而且他還是幽鬼的成員!”
納茲的眼裏冒着怒火,似乎想把格雷身後的迪安瞪出個洞來,不管是同伴受傷的傷害的憤怒,還是被同伴所欺騙的憤怒,都是納茲所無法忍受的。
“你在說什麽啊?”
格雷緊皺着眉,完全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視線觸及到露西脖子上恐怖的一片淤青,迪安怎麽可能會傷害露西,更不可能是幽鬼的成員。
“是啊,納茲,冷靜點,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吧。”
米拉傑看着面前突然間緊張的氣氛,也立刻笑着過去拉住了納茲。
而下一刻完全沒有意料的,是聽到了匕首刺入*的聲音,所有人驚愕地看到格雷的胸口被匕首所穿透,而鮮血噴湧而出,立刻染紅了雪白的襯衫。
而握着這把匕首的人正是站在格雷身後的迪安。
“露西,你想要看的那場戲,早就開始了哦~”
紫發少年終于睜開了那雙紫眸,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視線正看向不遠處眼睛裏帶着恐懼的金發少女。
他曾經就說過,這是一個瘋子為愛複仇的故事……
☆、46選擇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個一向乖順溫和的紫發少年竟然用匕首那麽毫不猶豫地穿透了擋在他面前的人的胸口,鮮血從格雷的胸口源源不斷地湧出,而格雷的眼神裏也帶上了驚詫,但是這驚詫只是維持了一小會兒而已。
所有人驚訝地看着這一幕,都忘了出聲,只是無法相信,那個一直被格雷照顧的少年竟然會反過來想要殺了格雷。
“唔……”
然後是匕首用力拔出的聲音,血又一次地噴濺出來,格雷有些承受不住地悶哼了一聲,身體有些站不住的樣子向前微微倒去,但還是踉跄地站着。
“味道還真是不錯呢~”
豔紅的血滴順着銀色的刀刃往下滴落,而那個紫發少年緩緩将匕首舉起,伸出了舌尖,輕舔着刀刃上的血液,嘴唇上添了幾分血紅色,而那雙紫眸裏竟是多了幾分妖豔的感覺。
“艾爾撒!”
格雷餘光瞄到了艾爾撒已經換裝,舉着劍向迪安攻擊,格雷立刻向艾爾撒瞪去,大聲地說着。當看到艾爾氣憤地帶着不甘心地停下攻擊之後,格雷似乎松了一口氣,将胸口的傷冰凍住,然後轉過身去,還好這一劍沒有刺中要害。
“格雷,你沒事吧!”
米拉傑站在了格雷的身邊,非常焦急地問着,看着胸口豔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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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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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