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②
相奴與那個白裙女生對視着, 白裙女生只露出一點點側顏,但已經能看出來那是個非常漂亮的女生。
那幾個剛到的任務者因為站在走廊裏,并沒有看到護士站裏面的場景, 也沒看到護士站裏面還有一個女生。
他們扶着白牆站立了片刻,緩解了傳送進副本中的難受與反胃感後, 才向相奴這兒走來。
其中一個還在納悶, 問道:“兄弟,和你說話你怎麽也不理我們啊, 你在看什麽呢……”
說話的是個挺高大的青年, 模樣英俊陽光, 健氣十足。
和他一起的還有一男兩女任務者,都是年輕人,模樣也都不醜, 算是中等以上水準的帥哥和美女。
他們四人走過來,與相奴對視着的女生也終于轉過身,露出了她的正臉。
她很漂亮, 非常非常漂亮。
別說是那四個任務者,就是相奴在看到女生的第一眼後, 眼中也有一絲驚豔劃過, 足以可見白裙女生到底有多美。
她穿着寬松的白裙,白裙在她身上顯得有一點松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款式的原因,總之被那個女生穿在身上後使女生本就細瘦的身材被襯得更加弱不禁風。
女生的眉很細,形狀卻很溫婉,并不淩厲, 她還有一雙大大的黑色眼睛,之前與相奴對視時那雙眼睛顯得很冰冷無神, 這會兒正面看後眼睛卻很靈秀動人。
女生抱着一截病歷站在護士站中,頭微微低着,對着幾位任務者柔柔一笑,空靈美好無害到了極致。
相奴餘光瞥了身旁的幾人一眼,有一個女生神情露出了一點異色和輕微的抵觸,那兩個男生和另一位女生卻看得眼睛都直了。
女生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将胸前垂落的發絲輕攏到背後,開口說話,聲音清甜美好:“大家好……我剛才聽到你們的對話了,你們也是任務者嗎?”
相奴頓了頓,眼中有一抹異色飛快劃過,他微微颔首,問道:“是啊,你也是嗎?”
女生點點頭,神色如常道:“是啊,我叫雪真,請問你們叫什麽名字?”
相奴呵地輕笑一聲:“我啊,叫相奴。”
“相奴?”雪真笑了起來:“好奇怪的名字呀,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的名叫奴。”
相奴的眉眼也完成了月牙兒狀:“你的名字也差不多,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姓雪。”
雪真溫柔的笑着,與相奴對視兩秒,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那四個任務者身上,問道:“請問你們幾位如何稱呼?”
那個陽光青年,臉直接紅了,撓着頭憨憨的笑。
另一個青年的表現稍微好一點,已經回過神了,他對着雪真笑一笑,自我介紹道:“雪真你好,我叫馮勁元,你叫我勁元或者馮哥都行。”
馮勁元的話一說出口,那個本來看雪真表情不對勁的女生表情更加不對了,臉色明顯青了不少。
另一個女生挺大條的,連忙自我介紹道:“雪真,我叫周思晴!這位是我朋友,叫仰文浩!單身,嘿嘿嘿嘿……”
仰文浩感激的看了周思晴一眼,不住地點着頭。
馮勁元不由都古怪地看了周思晴一眼,馮勁元明顯是對雪真有點意思,見周思晴這麽介紹仰文浩所以不高興了。
雪真好像并沒有注意到周思晴提仰文浩單身的意思,好奇地看着周思晴,對于她溢于言表的熱情似乎挺陌生,她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微笑道:“很高興認識大家,你。”
雪真手指着那個臉色不是很好的女生,問道:“你還沒有自我介紹,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女生白了雪真一眼,沒理她。
雪真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病歷放在了旁邊的站臺上。
相奴走進去,把那本病歷翻開看了看,問道:“雪真,我之前在這裏看了很長時間,你好像一直在找東西,你在找什麽?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雪真沒吭聲,盯着相奴手裏的病歷不住地瞧。
相奴翻看病歷看了看第一頁的檔案,檔案看着挺正常的,寫着這個病人的心髒有些問題,總是會由不明原因引起心髒驟停,其他的內容就是對于病情的監護記錄還有一些專業診斷,看上去沒什麽問題。
雪真見相奴看得仔細,眉眼間頓時染上了一抹煩躁,從站臺裏走出來繞到相奴旁邊和他一起看病歷,看了一會兒後,煩躁的神色松了點,問道:“這個病歷看上去沒什麽問題啊,你看的那麽仔細,是上面有什麽東西不對嗎?”
相奴好奇問道:“你還看得懂病歷?”
雪真緩緩地眨了下眼睛,點着頭認真說道:“是啊,因為,我是一名醫生哦。”
相奴把手裏的病歷放下,輕咦道:“那你是學什麽的?”
“嗯?”雪真有些不解:“我是學醫的。”
相奴因為有眼疾,以前經常去醫院檢查,對醫院還算有點了解吧,聞言引導着雪真回答道:“我的意思是,你是外科醫生,還是內科醫生,或許是腦科、神經科……”
“哦,你問的是這個啊。”雪真平靜道:“我學的是兒科,我是一名兒科醫生。”
其他四名任務者也進了護士站,馮勁元聞言凝視着雪真道:“是因為你很讨孩子喜歡的原因嗎?雪真你長得那麽漂亮,孩子們肯定都很喜歡你吧?”
雪真似乎想到了什麽,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甜美極了:“是啊,我可讨小孩的喜歡了,小孩們看到我都不哭!”
相奴聽着雪真的話,心中有了一絲猜想,而在有那些猜測後,雪真的話就讓人有些聽不下去了,他出言打斷,将話題引回到正軌上:“我們繼續說正事吧,雪真,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之前在護士站裏在找什麽東西。”
雪真遲疑:“我……”
她的神情有着明顯的異樣和遲疑,其他幾人還好一點,那個一直沒有自我介紹的女生卻不高興了,聲音頗為尖銳的質問道:“你什麽,有什麽話能不能爽快點說,有什麽好磨蹭的。”
周思晴有些不高興:“可能雪真只是在思考如何組織語言而已,現在又沒什麽事,你那麽急幹什麽?”
那個女生冷笑道:“現在沒事可不代表等會兒也沒事,你們可別忘記我們現在待的是什麽地方,危險随時會出現,她沉默的越久,給我們思考的時間就越少!假如出了什麽意外的話,她擔得起責任嗎?”
相奴輕飄飄道:“她又不是你爹媽,你自己進任務遲,沒能趕在她之前找到線索,把這種責任推給別人幹什麽?”
那個女生立刻又瞪了相奴一眼,看上去都快要氣炸了。
馮勁元有些不耐煩,皺着眉看着那個女生不滿地說道:“秋秋,你今天怎麽那麽暴躁?任務世界中可不平靜,尤其是醫院這樣的副本更是充滿了古怪,你要學會保持平靜,別給大家制造消極的情緒。你要是再怎麽任性,我們以後就別一起組任務了。”
蔣秋秋被馮勁元說教了一通,奇怪的是馮勁元的語氣也說不上多好,她卻一下子就變得如同被拔了刺的刺猬一般,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弱弱道:“勁元哥哥你誤會了,我就是有些着急線索而已……”
馮勁元卻已經看向了雪真,聲音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般:“雪真,你想好事情該怎麽說了嗎?”
雪真歪着頭看着他 ,神情真摯而無辜,她的外表實在是太純潔太無害了,看着她的模樣,任何人都無法聯想到不好的地方,只會心生憐惜。
所以雖然雪真帶着點打量的視線有些古怪,可馮勁元也沒感覺出什麽異常,目光柔柔地看着雪真,耐心地不得了。
雪真低下頭,手指從發絲中穿過攏下,她裝模作樣地想了想,說道:“我之前有碰到過一個護士,然後她和我說……”
雪真頓了頓,過幾秒才說道:“她說,醫院裏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她要去看看,然後告訴我,醫生值班室裏有一件醫生服,讓我趕快把制服穿好,在這裏值一會兒班。”
“啊,對了。她還和我說,假如在十二點之前她沒有回來的話,就讓我去給404號病房的病人喂一下藥,順便做一下生命體征檢測。不過護士站不可以離人,我去送藥時,要有別人替我看着護士站,但十二點會有新的護士來上夜班,到時候我不用擔心護士站沒有人值班。”
“她還說,404號病室病人的家屬給她找了一位護工,讓我帶着那位護工去404號病人住下。”
“對了,還有,她提到了院長,她說,我們醫院最近發生了許多怪事,院長也會在今晚到達醫院,會在醫生的休息室住下,讓我找清潔工趕快把休息室給重新打掃一下,千萬不能讓院長感覺到不舒服。”
相奴聽完雪真的話,若有所思的道:“聽那個護士的意思,她是讓你扮做醫生?”
雪真點了點頭,相奴剛想說什麽,卻忽然一頓,把手裏的病歷打開,看了下上面病人的醫院名字,是xx市第一人民醫院,相奴又走到雪真之前放着的那個病歷櫃前抽了幾本病歷看看,上面寫的都是xx市第一人民醫院。
不是新鎮醫院。
相奴将病歷合上,馮勁元看着他的動作問道:“怎麽了,病歷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相奴搖了搖頭,沒答話。
“故弄玄虛。”蔣秋秋輕聲哼道。
相奴沒理她,接着雪真之前的話題說道:“目前的醫院中只有我們幾個人,假設你說的都是真話,那個護士讓你扮做醫生,那麽在你那段話中出現的其他角色會也是由我們扮演的嗎?”
“院長、醫生、護士、病人、護工、清潔工……”
“剛剛好六個人啊,但目前除了雪真以外,我們并不清楚這其他五個人的身份該如何分配。”周思晴說道。
雪真轉了轉眼睛,輕輕叫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那個護士在離開前,嘴巴裏一直嘟囔着說,說幸好我是女生,那個病人脾氣很不好,這樣替病人做一些私密的檢查時不會引起病人的反抗。”
馮勁元說道:“私密的檢查,你是女生所以不會引起病人反抗,所以,很可能病人也是一位女性,而護工要與病人同住,大概率也是一位同性。”
“同理推斷,檢查需要醫生親自去做,而不是交給來值夜班的護士,所以值班護士應該是一位男性。”
相奴說道:“這樣的話,身份的安置範圍就要小了很多,首先病人和護工肯定是周思晴和……”
他看向蔣秋秋,之前馮勁元只叫了她‘秋秋’,相奴還不知道她的姓氏,馮勁元連忙介紹道:“她叫蔣秋秋。”
相奴點點頭,說道:“病人和護工肯定是周思晴和蔣秋秋,二選一,難度不大,一會兒我們尋找到更多的信息後就能确定兩人到底是哪個身份了。”
“雪真是醫生的角色已經固定了,接下來就剩下院長、護士和清潔工三個人的身份了,應該就是我、仰文浩和馮勁元三人了。”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尋找這些身份的線索,然後判斷出誰應該扮演誰。”
相奴從容地安排道:“不過在尋找線索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什麽問題?”馮勁元問道。
相奴看向雪真:“只有你見過護士,我們該如何确定,你告訴我們的都是真話呢?”
雪真茫然地看着他,空靈仙氣的面孔透滿了純正與自然,她不解道:“我說的都是真話呀,難道我說的還會是假話嗎?”
仰文浩看着雪真的模樣,頓時說道:“雪真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相奴看向他,驚訝問道:“你是怎麽判斷出來的?發現了什麽紙質記載的線索嗎?”
仰文浩心虛的移開視線:“沒有,我只是覺得雪真那麽漂亮純潔,看着就不是會說謊的女孩啊?”
周思晴抓了抓頭發,讪讪笑一聲,蔣秋秋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你媽難道沒教過你,越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嗎?”
仰文浩默了默,忽然說道:“你對雪真惡意那麽大幹什麽,是,我沒有線索證明雪真說的是真話,但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雪真說的是假話啊。她也是任務者,有什麽欺騙我們的必要嗎?”
“你們讓她去證明一件無法證明的事情,她要怎麽證明?你們是故意為難她嗎?”
周思晴有些傻眼,連忙拍了拍他,示意他別激動。
相奴看着雪真,目光不經意間滑過了雪真的手中,雪真緊了緊拳,警惕地看了相奴一眼,相奴卻什麽都沒有,只是道:“仰文浩說的也有道理,我非要雪真證明自己的說法的确有些牽強了,雪真是任務者的話,也沒有騙我們的必要,那我們就繼續讨論雪真說的那番護士的話。”
“既然确定了角色扮演的形式,接下來我們就開始讨論一下角色分配吧。”相奴說道,看向周思晴和蔣秋秋兩人:“二選一比三選一更好選一點,先确定你們兩誰是護工,誰是病人吧。”
“說起來,選錯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雪真擡頭看了看走廊上挂着的電子鐘表,紅色的數字在深夜中極為醒目刺眼,她輕聲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十二點我就去看病人了。”
“對了,我還要準備藥物。”雪真自言自語一番,忽然走進護士站後面的走廊裏,然後走進了一個辦公室中。
不一會兒,她就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大褂套着走了出來。
那白裙本就不怎麽合身了,這白大褂後比之還要肥大,幸虧雪真底子好,怎麽折騰都不顯得醜,那麽不合身的衣服都能被她穿出飄逸的感覺來。
相奴在雪真進去時盯着雪真的背影看了幾秒,随後就和其他幾人讨論了起來。
相奴揪起眉心,頗為擔憂地問道:“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晚上行動總感覺有些危險似的,但是不查探一下的話又不放心,等雪真出來後,我們一起去404號病室看一看,怎麽樣?”
兩個女生這會兒臉色有一點發白,聞言忙不疊地點頭表示同意。
畢竟按照雪真的分法,她們兩個今晚可能就要住在404房間了,萬一404房間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第一個遇險的就是她們,她們不能不小心。
雪真出來後,相奴把大家想去404查探的說法告訴雪真,準備讓雪真和他們一起去。
沒想到雪真在聽完後猶豫幾秒,居然拒絕了,雪真說道:“不行,護士站必須有人坐着,我不能離開,你們自己去吧。”
大家都有些意外,仰文浩關心道:“可是雪真你一人坐這裏不會害怕嗎?”
雪真吸了吸鼻子,頗為可憐的低下頭,似乎想到了什麽,打了一個寒顫,随後小心翼翼的抱住自己,害怕地搖了搖頭,卻還是拒絕道:“不行,護士站必須要有人守着,那個護士之前叮囑我時的表情特別兇,我不敢走。”
仰文浩遲疑的看了看他們,糾結道:“思晴,要不讓他們去,我們兩個留下來陪一陪雪真吧,她一人坐這裏我不放心。”
周思晴:“啊?”
相奴搖搖頭:“這可不行,周思晴晚上可是要住進404的,她必須跟着去看下自己的住所。仰文浩你一個人陪着雪真就行了,你那麽大塊頭,沒必要再拉着一個人留下來。”
仰文浩的目光從修長纖瘦的相奴身上劃過,又落到了另一個也看着不是很強壯的馮勁元身上,幹巴巴說道:“我不是害怕才拉着思晴留下來,我是覺得,思晴跟着你們兩個,有點不放心似的……”
相奴打斷了他的話,忽然問道:“你和周思晴是什麽關系?”
仰文浩愣了下,說道:“妹妹。”
“幹哥哥幹妹妹?”蔣秋秋忽的說道,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周思晴瞪了她一眼:“我們是親兄妹!就是一個随父姓、一個随母姓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蔣秋秋微怔,閉上嘴沒說話。
雪真這會兒卻有些不耐煩了,揮着手說道:“你們快點去查,別在這聊天了,早點把晚班護士定下來,我十二點還要給病人喂藥呢!”
周思晴愣了下,忽然說道:“仰文浩,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去404吧,我忽然有點害怕……”
相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安撫道:“不要怕,我們好幾個人呢,不會有什麽事的。”
周思晴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沒有吭聲。
仰文浩留在了護士站陪着雪真值班,其餘四人則拿着從護士站中翻出的鑰匙去了404號房。
404號房被反鎖住,馮勁元開門的時候還說道:“有些不妙呀,為什麽這裏的病房房門是反鎖起來的,是所有病房都這樣,還是只有404是這樣?這種反鎖好像還必須要有鑰匙開才行,假如周思晴和秋秋住進去了,萬一裏面出點事情,大家豈不是也不知道?”
相奴打開門口牆上的燈,404病房亮了起來。
這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單人病室,瘦小的床和條紋狀的被單顯得單調極了,被子被整齊的疊好,床上被随手扔了一件淩亂的病號服,除此以外,室內一切正常,好像沒什麽出奇的地方。
周思晴有些心不在焉,為難地道:“雪真她……”
相奴看了她一眼:“嗯?”
“我有點擔心仰文浩。”周思晴舔了舔唇角:“我感覺雪真好像有一點不對勁。”
馮勁元沒吭聲,蔣秋秋跟在旁邊搭話道:“你才覺得她不正常啊?那個雪真長得太漂亮了,漂亮的近乎古怪了,我一看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也不知道你們跟入魔了一樣那麽愛看她。”
周思晴尴尬道:“啊?我對雪真的臉沒什麽意見啊,她的确很漂亮,但我覺得她很仙,沒覺得古怪啊。我主要是感覺,雪真進去醫生值班室裏拿了白大褂出來後就有點變了,有種古古怪怪的感覺,所以,我猜雪真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她的想法有點道理,不過與相奴的猜測關聯還有一點遠。
相奴問道:“所以你是擔心仰文浩和雪真留在一起會有危險嗎?”
周思晴點點頭。
相奴安撫道:“你的擔心有道理,但你應該也能感覺的出來,仰文浩非常擔心雪真一個人留在護士站會有危險,肯定要留下陪她,你勸不動。再加上雪真身上也有點異常,仰文浩留下來正好也能盯着她,免得她背着我們做了什麽我們也不知道。”
“事實上,我都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按着雪真說的進行角色扮演。”
“其他幾個角色會遇到什麽危險還不好說,但這404,如果你與蔣秋秋真在這裏住下的話,就跟馮勁元說的一樣,單單一個房門反鎖,只要發生意外,就意味着生路斷絕,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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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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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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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