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③
周思晴和蔣秋秋聞言, 臉色都猛地變了一變。
相奴低下頭想了想,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在屋裏轉了起來, 床頭的兩個角纏着被單裹成的布條,拉開床頭的櫃子看了看, 那個兩層的櫃子裏放了好幾條被單, 其他東西沒有。
馮勁元問道:“你在看什麽?”
相奴答道:“我檢查一下房間裏有沒有安全隐患,櫃子床底這些地方有沒有藏着什麽東西。”
周思晴唏噓道:“是要好好搜一搜, 雖然這屋子環境還挺溫馨, 但誰知道半夜會不會突然蹦出些東西來啊……”
蔣秋秋沒吭聲, 只是也走到床對面那個連着牆的櫃子,把幾個櫃門都打開,開始檢查裏面的東西。
櫃子裏最上面一層放着疊好的被褥, 中層是衣服,最下層放着盆和洗漱用品。
蔣秋秋和周思晴把被褥抖開來看,裏面一切如常。
她們連被褥的拉鏈扯開看看, 除了棉花什麽都沒有。
除了衣櫥、櫃子和床鋪外,這個狹小的屋子裏就沒有別的家具了。
床旁的櫃子上放了一個塑料紙杯, 相奴拿起紙杯看了看, 陷入深思中。
周思晴吐槽道:“這屋子怎麽就那麽點東西,連張陪護床都沒有, 那一會兒護工豈不是要在地上打地鋪……”
周思晴說着,面色突然一白,磕磕絆絆的說道:“那個,你們誰能趴地上看看, 這床底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啊?”
相奴想了想,放下紙杯, 半跪在地上撩起垂下的床單往鐵絲板床的床底看了看,身體忽的一僵。
看到他身體異常反應的周思晴頓時慌了,慌忙問道:“床底下該不會真的有什麽東西吧?”
相奴的目光在床板和床下的地面上來回看了許多眼,終于放下床單站了起來,給了個模糊兩可的答案:“看上去下面沒有東西,但是過一會兒會不會有不好說。”
“怎麽說?”馮勁元和蔣秋秋也半跪在地上,往床底看去,看一眼後,比較細心的蔣秋秋立刻就發現出了問題:“這床底下面好幹淨!一點灰塵都沒有,地上沒有,床板上也什麽都沒有。”
馮勁元神情微妙的道:“該不會經常有人躲在這床底板下吧……”
周思晴痛苦地擺手:“你別說了,我不敢想象那種畫面,一想到半夜可能有人會從我的床底爬出來,更甚者,我要是在地上打地鋪,突然看到旁邊的床下多出個人影……”
她越說,臉越白,蔣秋秋連忙打斷的她的話,有些害怕的道:“你別說了好不好,你不是說自己不敢想象那種畫面嗎,怎麽說着說着還形容起來了!”
周思晴的話被蔣秋秋打斷,但兩人的臉色并沒有好到哪裏,想到半夜裏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兩人頓時對住在這個屋子裏充滿了抵觸感。
蔣秋秋視線游移着說道:“那個,相奴之前不是說,你還沒想好要不要按照雪真的說法進行角色扮演嗎?要不然我們還是不要照着她說的做吧,我總覺得這屋子毛毛的,不敢住裏面,而且那雪真看上去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相奴面色凝重地打斷蔣秋秋的話:“抱歉,我之前的思考有邏輯漏洞,角色扮演這件事情恐怕由不得我們拒絕,我們只能按照雪真的安排進行角色分配。”
周思晴問答:“為什麽?”
相奴掰着手指說道:“目前雪真的身份和說出的話存在着兩種可能,一種是,雪真是任務者,那麽她雖然看着不正常,但是她沒有騙我們的必要,這樣胡亂安排我們沒有意義,畢竟我們和她是隊友,就算她想害我們,獨自一人完成任務獨占獎勵,也沒必要現在就動手,畢竟副本的線索還沒有出現,她處理我們,為時太早。”
“第二種可能,雪真她不是任務者,而是副本中……你們懂我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是這種身份,那我們就更要遵循她的安排了。假如不遵循她安排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萬一她直接暴走怎麽辦?你們聽她之前看時間說要給病人喂藥時的語氣,這種事情很可能會發生。”
蔣秋秋在猜測到雪真可能會是副本中鬼怪時,對雪真就沒有了那種看待競争對手似的敵意,此時心中只有恐慌。
“那我們怎麽辦啊?一定要進行角色扮演嗎?先不說這個房間裏會不會出現別的危險,但是雪真自己,她扮演的醫生可是要在半夜對病人喂藥的!誰知道她會給病人喂什麽藥啊,萬一直接吃死人了怎麽辦?”
蔣秋秋的擔憂很有道理,相奴說道:“這一點,等我們出去後和雪真讨論一下,看看她對藥是個什麽安排。假如她喂得藥很有危險……我們就試着看看能不能把藥掉包。”
馮勁元在屋裏轉了一圈,走到衣櫥旁邊,拉開旁邊的小門,小門裏是一個洗漱池,後面還有一個衛生間。
衛生間裏有淋浴,普普通通沒有稀奇,洗漱池挺幹淨的,旁邊挂着整齊幹淨的毛巾,和一盒香皂,除此以外卻沒別的了。
沒有鏡子、沒有牙刷。
相奴有些困惑,說道:“這個病室裏總讓我感覺缺了什麽,但我卻想不起來到底少了什麽。”
馮勁元在屋裏屋外來來回回走了幾圈,說道:“少了一些具有攻擊性的物品,牙刷、鏡子、易碎品都沒有。”
相奴目光閃爍:“正常的病室會是這樣嗎?”
馮勁元答道:“不會,正常的病室各種東西都挺齊全的,只有一種情況下,醫院才會禁止病室出現易碎物品和攻擊性物品,那就是病室內的病人有攻擊或者自殘傾向。”
“精神病人?這裏是精神病院?”相奴問道,随即又否定道:“不對我看外面的病歷醫院上,寫的都是xx市第一人民醫院,這應該是綜合醫院,精神病院不可能是這樣的序號,至少也在第三第四以後吧,所以這裏應該沒有精神病人”
“那這裏少的東西怎麽解釋?”
相奴頭疼:“這些我們慢慢尋找原因,當務之急,我們要先找到病人和護工的身份線索,然後确定蔣秋秋和周思晴的身份。”
“啊……!”周思晴輕輕叫了一聲。
相奴一頓,和馮勁元走了進去,周思晴正臉色難看的站在衛生間的馬桶上,在衛生間靠牆的上方有一扇窗戶,那窗戶是開合式的,窗戶由玻璃和鐵絲焊成。
馮勁元問道:“你怎麽跑到馬桶上去了……你剛才在叫什麽,有發現嗎?”
周思晴白着臉說道:“右邊的窗戶……有些開不動。”
“什麽意思?”馮勁元皺眉,沒聽懂。
周思晴咽了咽口水,害怕的道:“這窗戶有點不一樣,它是往裏面開的,我開右邊的沒開動,我以為左邊的也一樣,就拉了下左邊的窗戶,沒想到打開了。我就有些好奇為什麽右邊的窗戶打不開,踮着腳把手伸出去摸了摸,然後我摸到右邊窗戶外面綁了一根厚厚的布條,我拉了下,發現布條下面綴着一個很重的東西。”
相奴想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個窗戶的構式,仿佛明白了什麽:“右邊的窗戶你不是打開,其實是拉不動,對不對?”
周思晴頓了頓,面色凝重地點了下頭。
“窗戶外系着一個布條。”
“布條下綴着一個東西……綴着的會是什麽東西呢。”
周思晴戰戰兢兢地把窗戶合上,從馬桶上跳了下來,神情帶着些心不在焉和恐懼。
蔣秋秋盯着周思晴看了幾秒,忽然拍了拍周思晴的肩,然後問道:“周思晴,你衣服上那個标志是什麽?以前有嗎?”
“什麽标志?”周思晴低頭看了一眼,随後看到左胸前多出了一個直徑兩指寬的标志,上面寫着‘xx服務公司’。
相奴輕聲說道:“看來,你應該就是護工了。”
周思晴臉色很不好看,比之還要難看的是蔣秋秋,她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着自己:“那我難道要飾演病人嗎?”
蔣秋秋猛搖頭拒絕:“我不要飾演病人,我之前對雪真的态度不好,她會借機報複我的!”
馮勁元皺着眉,抱着蔣秋秋安慰道:“好了秋秋,別害怕,雪真既然說自己是任務者,我們就當她是任務者,她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你別害怕。”
蔣秋秋還是猛搖頭,馮勁元臉色一沉,冷冷道:“我說了,我不會讓雪真傷害到你,你就不能冷靜一點好好配合我嗎?一定要擺出這樣不合作的姿态來?”
蔣秋秋臉色一白,立刻就乖順了下來,過一會兒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再鬧了……”
馮勁元有些不耐煩的推開她,蔣秋秋委屈的咬着唇,想說什麽,餘光一瞥,卻看到雪真從衛生間外的門框旁露出半張臉,烏烏的黑發垂下,正幽幽的看着他們幾人。
蔣秋秋臉色一白,被她這模樣吓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幾步,甚至撞到了心不在焉地周思晴身上。
其他幾人眉頭一皺,往蔣秋秋看過來,随後也看到了躲在門口幽幽窺探着他們的雪真,心中頓時一沉。
相奴頓了頓,問道:“雪真,你不是在護士站值班嗎?怎麽跑404來了?”
雪真漫不經心的從門框走出來,淡淡道:“仰文浩替我看着護士站了,我就出來看一看情況了,你們确定好誰是病人誰是護工了嗎?”
相奴抿了抿唇,瞥了一眼馮勁元,馮勁元怔怔地看着雪真那純潔無暇恍若天使一般的臉龐,被蔣秋秋激起的煩躁瞬間消退,目光被溫柔取代:“秋秋是病人,周思晴是護工……”
雪真盯着蔣秋秋看了幾秒,點點頭,了然道:“那沒問題了,據說404病室裏的病人脾氣不好,蔣秋秋也脾氣不好,兩人挺像的。”
蔣秋秋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
相奴好奇問道:“你從哪看到的這話,之前怎麽沒有聽你說。”
雪真神情自然:“我剛剛在護士站翻到了404病人的病歷,病歷上的護理日志是這麽寫的,上面說404的病人有躁狂跡象。”
相奴微怔,連忙問道:“404室的病人叫什麽名字?”
雪真答道:“好像叫郁雯,看不懂,那上面名字是手寫字,特別潦草。”
馮勁元說道:“病人和護工的身份已經确定下來了,我們回去護士站看看有沒有別的信息吧。”
相奴沒意見,蔣秋秋和周思晴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房間,連忙點頭想跟着出去。
雪真沒吭聲,讓開門口的位置,站在外面的相奴和馮勁元先走出來。
雪真緊跟其後,蔣秋秋和周思晴則落在了雪真後面。
相奴和馮勁元先從病室走出,雪真也出來,卻在蔣秋秋和周思晴想跟着出來時,把兩人往後面一推,随後将門重重拉起合上。
相奴和馮勁元立刻回頭,雪真粗暴地從馮勁元手中搶走鑰匙,動作飛快的從外面把404的房門給反鎖了。
蔣秋秋和周思晴在屋裏瘋狂地敲門,但聲音卻傳不到外面一點。
馮勁元推開雪真就想搶她手裏的鑰匙,雪真卻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細瘦的她爆發出強大的力量,雪真死死地盯着馮勁元,幽幽問道:“都要十二點了,病人這會兒應該在病室裏休息了,你搶我鑰匙是想幹什麽?對病室裏的病人心懷不軌嗎?”
馮勁元很驚愕自己的力量居然比不過雪真,眼中滿是警惕和提防,他嘶啞着聲音說道:“我知道病人該休息了,但是門反鎖的話,裏面的病人豈不是就沒法出來了?”
“休息時間她要出來幹什麽?”雪真冷淡道:“想被電擊嗎?”
相奴輕輕用肘部抵了馮勁元一下,馮勁元勉強地扯着唇笑了一下,縮了下手,艱難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我不開門了。”
他有些失神的看了緊閉着的404病室房門,眼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相奴有些奇怪的看了馮勁元一眼,微微皺眉。
馮勁元的表現也有點不對勁,他和蔣秋秋到底是什麽關系不清楚,時不時會露出厭惡蔣秋秋的模樣,對她很不耐煩,又會對着雪真露出很明顯的愛慕表情,但在蔣秋秋遇到危險時卻又很關心,這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雪真還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不成?
可是為什麽他沒有受到影響?周思晴之前卻對着雪真露出了很狂熱的模樣呢?
相奴不解,看着馮勁元失魂落魄的松開手後,問雪真:“那我們現在去護士站?”
雪真拿着鑰匙串站在原地不動,白色的裙子融入背後陰森晦暗的長廊中,給人種蒼白森冷的感覺。
“十一點了,等會兒我要給病人喂藥,你們誰是來值班的護士,幫我備藥?”
馮勁元瞬間來勁,連忙道:“我,是我,我去備藥!”
雪真擡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冷淡道:“404的病人最近總是嘔吐,你給我準備一些氯丙嗪,去吧。”
馮勁元遲疑的看着她:“你不和我一起去?”
雪真看向相奴:“我要帶院長大人去值班室休息。”
相奴頓住,那雙漂亮的眸一錯不錯地盯着雪真看:“我?院長?”
雪真歪了歪頭,笑着挑眉道:“院長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相奴緩緩皺眉,問道:“仰文浩是清潔工?”
雪真點點頭,平淡的道:“剛剛在護士站翻櫃子找東西的時候,忽然有只老鼠跑出來,連帶着還掉出來幾根骨頭。”
馮勁元和相奴面色凝重,護士站立哪來的骨頭?
雪真嫌棄極了:“那骨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在那裏的,都放了好久發臭了,我受不了,就讓仰文浩找東西把它們給掃了,所以他就是清潔工看。”
雪真指了指馮勁元:“他是護士,所以,院長就只能是你啦。”
相奴深吸口氣,提出要求:“要先等下再去休息,我要先了解點事情。”
“把404病室的病歷檔案給我,我要确認點東西。”
雪真皺眉:“院長,你那麽晚才到醫院,不先休息一下嗎?有什麽事明天再做吧,不急于今天一時。”
漂亮青年攏了攏身上的風衣,冷淡道:“你是院長,還是我是院長?我做事需要你交?”
雪真面色頓時一變,那張漂亮的臉蛋微微扭曲,莫名兇悍冷厲。
相奴這下子是真确定了,雪真她……大概真的是個非人玩意兒。
他心裏不自在的很,同樣是非人怪物,雪真給他的感覺就沒有郁先生那樣溫柔和善,全身都散發着冰冷扭曲的味道。
相奴心裏想法不說,面上卻維持着冷漠淡定的表情,氣勢十足地盯着雪真看,雪真和他對視幾秒,不情不願地回頭給他帶路,相奴給馮勁元使了個眼色,兩人連忙跟着她身後往護士站走去。
仰文浩那個大青年正神色萎靡地坐在護士站 一張椅子上,看到相奴和馮勁元後一喜,卻沒在兩人身後看到周思晴和蔣秋秋,頓時驚問道:“思晴呢,她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
馮勁元神情複雜的看了雪真一眼,那股子愛意又起來了,看着雪真的背影可以說是又愛又恨,複雜的不得了:“她們被雪真反鎖在404裏了,雪真不給他們出來。”
仰文浩連忙問雪真道:“雪真,你怎麽把思晴她們鎖404裏了,她們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雪真淡淡道:“大晚上的,大家都在睡覺呢,她們能有什麽危險?”
随即拿了一本藍色的檔案夾給相奴,目光沉沉:“郁雯的檔案。”
相奴把‘郁雯’檔案拿過來,發現所謂的檔案其實就是一張體溫記錄表,表格上顯示‘郁雯’連續三天一直發着高燒,溫度一直在38.6-39.5之間徘徊,醫院給‘郁雯’一次三次的量着體溫。
除此以外,就只有表格的左上角寫了個名字,字跡非常潦草,明顯能看清楚左邊的字是郁,右邊的字卻很難辨認,一條線勾勒成複雜的圖案,上半邊勉勉強強能看出‘雨’字圖案,下半邊卻實在看不出到底是什麽圖案。
相奴說道:“郁雯、郁雪、郁雷、郁霏等……這些名字都可能是404病室裏的病人。“
雪真冷冷淡淡的看着前方,漂亮的面孔上覆滿冰霜。
相奴看了一眼雪真,默默地放下了檔案。
雪真問道:“看完了嗎?”
相奴默默點頭,把手裏的檔案放回了站臺上,雪真轉身再次走進了黑暗的長廊裏,清幽缥缈的聲音從黑暗中飄出來:“跟我來。”
相奴路過馮勁元身旁時,對馮勁元說道:“把藥換一下。”
馮勁元面色凝重地點了下 頭,表示自己明白。
相奴跟着雪真進入了黑暗的長廊中,一直走到長廊盡頭才停下。
相奴挺習慣黑暗了,再加上知道這個副本和郁先生有些關系,甚至眼前的雪真都可能和他認識,所以相奴的害怕情緒并不重,他問道:“這裏是醫生值班室嗎?為什麽醫生的值班室不在護士站後面,而是和病人病室在一起?”
雪真淡淡道:“這醫院又不是我建的,你問我,我問誰?”
她用鑰匙打開值班室的門,相奴看着她的動作,問道:“我不是病人,如果半夜有意外情況的話,我還要出來看看,所以我的值班室不用被反鎖吧?”
“不用。”雪真站在門前,低垂着頭,烏黑的直發和被白大褂包裹着的纖瘦背影對着相奴,她聲音忽然壓得極輕,好像怕驚醒了什麽一般,低聲說道:“對了,院長先生,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嗯?”相奴鼻尖發出一聲輕哼。
雪真輕輕道:“我在值班室裏養了一只小動物,他不能見光,所以我把值班室的電源給掐了,但對您而言這應該不重要。再然後,他可能會有些愛動,會在值班室裏鬧出一些小動靜。但是你放心,他不傷人的。他有些大,我不好搬動,所以可能要委屈院長先生你和他住一晚,你不介意的吧?”
相奴汗顏,心想,雪真你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忽然說這種話,你忘了你現在還是個任務者了麽?怎麽忽然間值班室裏還有你養的寵物了?你這是準備撕破了不僞裝了嗎?
相奴心裏這麽想,卻沒有把這話說出來,而是問道:“他有多吵鬧?你平時受得了嗎?如果受得了的話,我覺得我應該也能受?”
雪真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受不了,所以我一般不住這裏。”
相奴看着那黑黝黝的值班室,思索裏面的小寵物會不會是他要找的郁先生,向雪真确認道:“你确定他不會傷人,我和他住一晚,明天還能好好的見到太陽?”
雪真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相奴說道:“行吧,那我就住這裏了,大半夜的,就不能勞煩雪醫生為我再另外準備房間了。”
随後,他推開門,大無畏的走了進去。
雪真沒有走,而是貼着門口幽幽的看着他。
而相奴剛踏進去,就也停在門口的地方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郁先生:驚喜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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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