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1)

我曾經說過我想死,但是,接到化驗報告單的時候,依然感覺如同晴空霹靂。

胃癌。

還是中期,可以治療,但我沒有錢。

正與霍嘉聲離婚,分不到贍養費,居無定所,常常連晚餐都沒有着落。一半是經濟原因,一半是心情原因,任由自己餓着肚子,胃癌就此形成。

想找人求救,只是哭訴也可以。翻遍了電話簿,卻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

然後才明白,讓我死去,是多麽容易的事。而我這麽多年懵懵懂懂能夠活下來,何其幸運。

晚上去看依依,她睡在床上,小小的一團,臉上有紅暈,嘴微張,流着口水,何其可愛。

嘉聲說的對,孩子不适合跟着我。我連自己都養不活,何必讓女兒跟着受罪。霍家財大勢大,也不缺對孩子的愛。

門外有響動,嘉聲晚歸回來。進來卧室看到我,俊逸的臉浮上譏冷之色。“你回來了?我記得你說過,終生都不會再踏進霍家一步。”

我站直身,平靜地說。“我只是來看女兒。”

霍嘉聲從容地脫掉外套,随手挂在架子上,轉回身平視我。“又想說讓女兒跟着你?就憑你那點工資,養的起孩子?難不成你指望從我這裏拿錢?”

真是奇妙,這一次,聽到他譏諷的話語,我的心裏連半絲漣漪都不再掀起。只是有點不明白,昔日恩愛至深之人,為何今日反目成仇?

“霍嘉聲。”我凝視女兒的睡顏,平靜到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同意了,依依歸你,不需要贍養費,離婚協議書拿來給我簽字。”

霍嘉聲一下子站定,直直看着我,堅毅的面頰沒有表情。皺眉,問我:“你在打什麽主意?”

我實話實說。“想與你一刀兩斷。”

霍嘉聲像是沒有料想到我會這麽說,眼睛一下睜大,睫毛卷而密,清澈的眸帶着無辜,會造成此人沒有危險 的錯覺。

但他是霍嘉聲,冷酷,殘忍,會突然其來,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霍嘉聲。我不想做他的敵人。

他從保險櫃中将離婚協議書取出,看着我簽字,等我簽好字,他又皺着眉,仔細研究我的簽字是否有玄機。

我繞到床前去抱依依。軟軟的一團依偎到我懷裏,立刻就醒了。眼睛睜大,同她父親一樣,清亮而無辜的瞳孔。

“咩咩。” 聲 氣的聲音,帶着笑容。都已經四歲了,還是學不會正确的發音,喊我的時候,總是綿羊叫。“咩咩你怎麽好久不回家,依依想你。”她撅着嘴,清亮的眼眸盈盈含淚。

“咩咩要去旅行啊。”我用了最常見的哄騙小孩的方法。“依依太小了,不能跟我一起旅行。”

依依歪着頭看我:“那依依長大了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和咩咩一起旅行?”

我說:“對,要等依依長大。”

依依 聲 氣道:“依依什麽時候可以長大?”

我摸摸她 的頭發,笑了。“ 等到長大的那一天你就知道啦。”

依依看着我,困惑不解。

我放開依依,向大門走去。

霍嘉聲忽然在我身後擡高了聲音:“清安,你今天走出這個大門,就永遠別再回來。”

心裏劃過一道傷痕,我眨了眨眼睛,離開霍家。

不能再回頭,不再回頭。

男主不是渣男前夫。渣男不會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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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溫馨提示:

本文含狗血情節,女主性格要強但是智商一般,虐小三的是男主~前半部分JP們各種上蹿下跳,後半部分才是虐JP。本文最大萌點在于男主的腹黑邪惡萬能。能接受這些請繼續看下去~如果不能請點叉。

別怪我劇透,萬一你們不喜歡這篇文只會怪我不劇透~~

2# 回憶我此生真是失敗至極,年少孤僻,兄姐不和,不被父親承認,初戀男友被有錢的姐姐搶走,受盡旁人輕蔑冷眼。好不容易遇見霍嘉聲,受盡寵溺與關愛,以為他會是照亮我灰暗人生的熾烈陽光,如今這陽光也已黯滅。

我已經沒有家了,今後還能去哪裏?看看前路,夜色下的街道灰暗空茫,實在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所以走進最近的便利店,買下一把水果刀,漫步到街心花園的孤獨長椅上,對着細白柔軟的手腕輕輕劃下……

像是睡了好大一覺,再睜開眼只見滿室奢華。天花板上流光朔金的水晶燈晃得我眼睛疼。

這裏是霍家?是我睡太久了嗎?家裏擺設為何大變樣?

靜默數秒,記憶漸漸倒回腦海。嘉聲與我決裂的場景歷歷在目。視線調及左手腕,一道又一道的疤痕觸目驚心,是我昨晚割的沒有錯,疼痛感陣陣襲來,這麽說我沒有死,是霍嘉聲救了我?

正在發呆,一個衣着簡陋的老婦人出現,恭敬道:“少奶奶,少爺回來了。”

我仔細端詳婦人面貌,發現并不認識,便問:“你是新來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婦人尚未答話就離去,緊接着一個年輕男人踏步進房,四目相對,我怔了一怔。最先吸引我的,是那雙透明的,澄澈宛如寶石一樣的瞳孔。跟着霍嘉聲七年,也見過不少美男子,自以為免疫力已經夠強,沒想到還會被那樣的流光溢彩所震懾。

下一秒,我聽到寶石瞳孔的主人冷漠甚至是輕蔑的嘲笑聲:“風琳,下一次割腕,記得用力一點,不要半死不活,還要我浪費人力物力來救你。”

已經被霍嘉聲嘲笑習慣,讓我在意的是他對我的稱呼:“你叫我什麽?風琳?”警覺心慢半拍升起,視線快速掃過四周。不對,這裏不是霍家。嘉聲雖然品味尤佳,卻只喜歡歷史一百年以上的舊古董,家中陳設絕不會這樣充滿現代氣息。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化妝臺前,鏡前映出一個女人的容貌,眼睛很大,盈盈的仿佛會有眼淚流出來。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皮膚呈現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這個人不是我,我重重跌坐在沙發上。

鏡子裏的人不是我,這不是我的身體,那麽我呢?思路一轉,不難明白,真正的我已經死了,我可是親眼看着自己的血染滿土地。所以現在的我是靈魂附身?聽那老婦人的稱呼,面前這個人是我現在的丈夫?

我在回憶的同時,那雙寶石藍的雙瞳也在緊緊注視我。只聽他冷冷道:“今天倒是特別,不瘋不鬧,怎麽改變策略裝起乖巧?省省吧,你以為我還會愛你,在你爬上我大哥的床以後之後?”

我皺眉,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出軌?

“顧少,不要再理會這個賤女人啦。”一個酥軟嬌媚的聲音響起,我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打扮靓麗的美女,走上前來軟軟挂在藍眸男子肩膀上,一雙美目挑釁看着我。“你不是說今天要一心一意陪我?”

寶石一般的瞳孔仍是望着我,光彩懾人。他輕笑。“也對,今天要好好疼愛你。”說着就抱着那美女順勢滾在king-size的大床上,迫不及待開始脫對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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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bug,把浴缸變成了土地。

3# 你們這些磨人的小妖精,火眼金睛太吓人樂~我對于陌生人的春宮秀沒有興趣,擡步離去。只一步,手被狠狠拽住。回頭,藍眸男子一手抱着美女,一手拉住我,笑容嘲弄又惡毒。“你就在這裏,看着。”

我此時大概能夠明白這個身體原主人的割腕原因。但我不是什麽風琳,我是阮清安。用力一甩手,我繼續大踏步朝門外走。

“你給我站住!”那人的優雅閑适一掃不見,随之而來的是冰冷怒火。他一躍而起,再一次狠狠抓住我,巨大的力氣,像是要把我手骨捏碎。藍眸深邃,像是要把人吃下去。他的聲音從牙齒裏透出:“沒有我的允許,你敢離開?”

我一笑。“我們是不是在中國?”

自打他進房,我沒有給他多少回應。又或是他想不到我會這麽問,于是微微一愣。

我笑道:“既然我們還在中國,自然享有公民人身權利自由,我想離開,當然就可以離開,哪裏需要你的允許?”

他這下,是真的愣住,藍眸如水晶,澄澈剔透無一絲瑕疵。

我再要走,他又狠狠拽着我,寶石藍瞳孔與我那樣相近。“進了我顧家,就是我顧家的人。想走,也得看我顧浩同意不同意!”

原來他叫做顧浩。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

我擡手:“離婚協議書。”

他再次發愣。“離婚協議書?”

我坦然地笑:“我既已爬上你大哥的床,你又對我如此粗魯,還不趕快簽離婚協議書,免得兩看兩相厭。”

他愣愣注視我的眼睛,似乎想找尋什麽。“你不記得了?”

我問:“記得什麽?”

顧浩回答:“我們沒有注冊。”

我想大笑。好個顧浩,沒有注冊還妄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完全無視他。

身後顧浩的聲音陰森冰冷仿若來自地獄。“你敢走,我就抽走你二哥公司的資金,到時候你二哥家破人亡,可別怪我。”

威脅我?那可找錯人了。除了顧嘉聲,我阮清安對誰都是鐵石心腸。我停住腳步慢慢轉過身來,顧浩自以為威脅得逞,澄澈的藍眸透出嘲諷與得意。“不走了?大門現在可是敞開着的呢。”

我點點頭道:“正如你猜測,我已經失去了記憶。所以你說的什麽二哥,我也不記得了。”

顧浩英秀的眉一皺,看着我想說什麽,欲言又止。

我慢吞吞繼續道:“所以,什麽大哥二哥,阿貓阿狗,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麽關系?”

顧浩勃然大怒,怒吼的聲音足夠震上五層樓。“風琳!”

我按住耳朵,這位少爺,你不用喊這麽大聲我也聽得見。

被忽視的美女找到空隙開始裝腔作勢。“哎呀顧少,這麽冷血的老婆你還敢留在家裏,反正又沒有注冊,還不趕快丢出去……”

一句話沒說話就換來顧浩的怒吼:“你閉嘴!”

美女立刻閉嘴噤聲,小臉慘白,淚珠欲滴,真是我見猶憐。

顧浩吼完了反倒平靜了,重新恢複優雅與閑适,藍眸閃爍着迷人的光澤,不怒反笑。“想離開顧家?沒那麽容易。我就是要你留下來,看着我怎麽疼愛別人。”

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這男人與嘉聲差不多年歲,卻太小孩子氣,實在與嘉聲不能比。用愛來折磨人,只能折磨愛自己的人。當愛消失,就只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顧浩臉又黑了。“你笑什麽?”

我趕緊擺手:“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覺得想笑。”見顧浩臉上山雨欲來,連忙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顧浩緊盯着我的一舉一動,冷冷問我:“你這是做什麽?”

我正色道:“你不是叫我看着嗎?我就坐在這裏看着。”

顧浩懷疑看了我一眼,不相信我會這麽老實。但他看到我真的坐在那裏不動,神色又神氣起來,抓住身旁的女人啧啧親吻。那女人也委實誇張了點,才剛開始前戲,就叫得如貓發春。看了五分鐘,好不容易女人的衣服脫光了,顧浩的衣服才退到一半,而且還只是停留在接吻的階段。我有點無聊,看到茶幾上有蛋糕茶點,立刻肚子餓了。咽下口水,拿起餅幹就吃,再喝杯花茶,渾身舒爽。一時間,房間除了啧啧親吻聲,嗯嗯貓叫聲,就是我嚓嚓吃餅幹的聲音。

顧浩再次忍無可忍:“風琳!!”

我将餅幹咽下肚,含糊嗯了一聲,喝口茶,忙應道:“我在,什麽事情?”

澄澈的眼眸一片冰藍,巨大的風暴在漸漸醞釀,顧浩沉聲,一字一句。“風琳,你好樣的。”

我看着他。

顧浩冷笑:“你以為用這個辦法就能阻止我和別人上床?”

我立刻乖巧應道:“我吃蛋糕,這次保證不再吵你!”我将手裏的餅幹換成蛋糕,軟軟的柔柔的,不管我怎麽咬,都不會發出噪音。“你繼續做,我繼續看。”

顧浩的額頭有青筋在抽搐。

聲音仍是冰冷。“你以為裝成無動于衷就能夠掩飾一切?早知如此,當初何必背叛我去爬大哥的床?”

我不作聲。

顧浩輕蔑似的笑,揮揮手讓身下的女人走開,那女人不願意,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吓退了。女人不甘不願從床上起來,顧浩施舍般對我勾手指頭。“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給你個機會,過來服侍我,若是服侍的好,以後就做我暖床的情人吧。”

我不作聲。

顧浩見我不理他,嫌惡皺眉:“難不成你還妄想着顧太太的位置?少癡心妄想了!你也不照照鏡子,看如今自己是個什麽德行。人不人鬼不鬼,我留你暖床已是對你最大的寬容,除了我顧浩,還有誰敢要你。”

我唇形微動,但還是止住,沒有說話。

他見我有反應,略微得意了些,眼裏的嘲諷更濃烈。“怎麽,不服氣?我還說錯了?你長得像鬼就罷了,在床上像具死屍,和你上床還不如找條母狗。你過來,服侍我,用點心!讓我高興了,我給你十萬,十萬怎麽樣?對了,你不是喜歡錢嗎?當初你去爬我大哥的床,不就是為了錢嗎?”

我終于忍無可忍。

不管他說什麽,我都可以當做沒聽見。但我無法容忍他把女人和母狗相比較。任何一個有着正常情緒的女人,被這樣的話打倒,都會發瘋。

更何況我,霍嘉聲曾評價說,阮清安根本就是個瘋子。

我直接将手裏的,厚實精美燒瓷的茶壺,往顧浩臉上砸了過去。旁邊的女人尖叫一聲,顧浩被這聲尖叫吓到,猛然顫動,本能伸手就去擋,但沒擋在,茶壺狠狠砸在他白皙漂亮的額頭,然後反彈狠狠掉在地上,竟然沒有破碎,連一絲裂痕都沒有,足可見茶壺的堅硬程度。顧浩的額頭立刻出了一大片紅印,紫紅色透明的茶水緩緩蔓延在地上,像血一般。

再看顧浩,依然維持着用手掩住額頭的姿勢,呆呆看着我。

我拍拍手,語氣歡快輕松。“顧大少爺,我沒興趣當你的情婦。我高興在床上當屍體,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我要走啦。并且說明一下,別說我沒和你結婚,就算我真的和你結婚了注冊了,我要離開這扇大門,你也沒權利攔住我。”

說着,我筆直向客廳大門走去。顧浩呆呆的聲音在後面傳來:“風琳……”卻只是聲音,人沒有追上來。

“對了。”我想起來什麽,回頭補充道:“根據法律,你沒權利攔我出大門。不過你可以告我民事傷害。”

顧浩這次是完全呆住,澄藍一片的眼眸滿是迷茫,像是定型了般,望着我說不出話。

于是我毫無阻攔的走出顧家大門。

出了大門,我才發現地形很眼熟。此處處于山頂的綠化別墅區,門口是空曠的庭院,沿着絨絨的青草路,一排又一排翠綠的梧桐樹沿着山脈蔓延。遠處梧桐樹的盡頭,一座白色小洋樓挺拔而出。

白色小洋樓,那是霍嘉聲的房子,我與他生活七年的地方。房前隐隐有棵孱弱的小桃樹,點點紅茵片片倉綠,是我種下,耗時七年,依然長不大。

原來顧浩與霍嘉聲竟然是鄰居,在這裏住了七年,我今天才發現這件事情。這也難怪,住在這片小區的人大都非富即貴傲慢無禮目中無人,我普通人出生,也不愛與拿鼻孔看人的人打交道。

現在是大白天,霍嘉聲應該在公司。依依一個人在家,想必很寂寞。現在我的靈魂在這名叫風琳的女人身體裏,那真正的我是不是死了?如果死了,消息有沒有傳到霍嘉聲耳朵裏?他會不會告訴依依?依依會不會哭着找媽媽?

思及此,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依依。好想見到依依,用現在的身體去霍家,想必不會被為難吧?

身體比想法更先一步行動,我大踏步向那白色小洋樓走去。走到圍牆外,焦躁地轉來轉去,思度用怎樣的理由讓霍家門衛放我進去。

正在苦惱之際,平地刮起一陣風,掀起的沙子迷了我的眼睛,我正揉着眼,一張油紙啪地蓋在我臉上。

“這是什麽?”我抓起來一看,原來是招聘廣告。上書:聘請保姆一名,年齡不限,要求溫柔耐心吃苦耐勞,工作內容是照料四歲的幼童一名,月薪兩萬。

何時保姆的身價竟然比白領還要高?普通白領拼命十年都未必有這樣的收入。這事真是飛來橫財,這雇主真是有錢沒處花。眼光移下看聯系人,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聯系人霍先生,電話號碼138XXXXXXXX,分明是霍嘉聲的號碼。

這是霍嘉聲發的招聘?需要照料四歲的幼童,難道是指依依?霍嘉聲是不是已經發現我死了才發這種廣告?就算我死了,他不會親自照顧依依嗎?竟然找不認識的女人來照顧我的依依?

只覺得一股憤怒自心底湧上,我快步走到正門口,正打算告訴門衛我應聘保姆,一陣嘈雜引起我的注意。

門口有人,一男一女,糾纏拉扯。男的是霍嘉聲,臉上是固有的冰冷嚴寒,女人年輕漂亮,拉着霍嘉聲嗔怒似的埋怨。“這事怎麽能怪我?分明是她故意捉弄我,你聽清楚沒有,是故意!錯的是她,你怎麽可以解雇我!”

霍嘉聲千年不變的冰冷表情,聲音也冰寒沒有溫度。“你聽清楚了沒有,拿了錢給我走人。”

女人氣得不行:“姓霍的,我來照顧你女兒,忍受她的沒教養,被潑牛奶,被絆倒,被她一次又一次捉弄,難道是貪圖你那點錢!”

霍嘉聲冷淡刻板。“我本來就是招聘保姆。不要錢,你到這裏來胡鬧什麽。”

“你說我胡鬧?”女人氣得渾身發抖,手上的包一甩去砸霍嘉聲的臉。但霍嘉聲可不是顧浩,豈會輕易被她砸到。女人見一擊沒有打中,又用高跟鞋去踩霍嘉聲的腳,霍嘉聲頭也不低,敏捷躲過。罵又罵不動,打也打不到,女人發抖了一會,甩着包大踏步走了。

霍嘉聲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對門衛道:“還愣着做什麽,關門。”說着,轉頭看到我,與我的視線碰在一起。看到我手上拿着招聘廣告,冷淡道:“我們這裏只招聘保姆,不招夜總會小姐。”

他是在呵斥我穿着放蕩?真不愧是霍嘉聲,若不是與他相處多年,此刻我只怕要跳腳。我只是微笑,拿着招聘廣告上前:“我就是一個保姆,你聘請我吧。”

霍嘉聲不動聲色,淩厲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似在打量我。縱然與他相處多年,依然無法抵擋如此的威懾力。就在我被他看得快要心虛逃走之時,他終于說:“好,你跟我進來。”

然後他轉身走在前面,速度很快,不管我是否能跟上,穿過一層又一層相似的中廳,也不顧我是否會迷路。好在我在對這房子已經熟透,于是沒有任何意外地來到依依的房間。依依一個人坐在地上玩積木,聽到霍嘉聲走來的聲音,頭也不擡不作理會,不似平日立刻撲上糯甜喊爸爸的情景,顯然在鬧脾氣。只是,誰使得我的小公主這樣不快?

一個美豔女子踏着貓步從臺階上搖曳走下來,未語先笑,比剛才門外的女人還要端莊秀麗。不愧是霍嘉聲,身邊的女子一個賽過一個。

只聽那女人看見我,眼裏閃過一絲不悅,面上卻是最完美善意的笑容,聲音比風鈴還要悅耳。只聽她道:“霍少,依依今天好乖,一直在玩積木,沒有到處跑。”

霍嘉聲聞言,神色緩和了許多,正要贊許,依依這時終于回過頭來。

看到她的臉的一剎那,我的心翻攪,差點暈過去,即使是胃病深重痛到極點之時,也沒有現在這樣的痛。

依依的臉上,左臉火辣辣的紅了一塊,與她白皙透着粉紅的右臉,對比鮮明。

霍嘉聲的氣息立即沉了下去,迅速上前撫摸依依的臉頰,冰冷的聲音透着愠怒。“怎麽弄的?”

女人小聲回答:“都怪我沒看好她,依依去廚房玩,正好竈臺上燒着開水,所以被燙了一下。”

與此同時,依依也慢慢地回答。“是阿姨打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回蕩在屋內,格外清晰。

霍嘉聲雙目迸出怒火,刷地瞪向那漂亮女人。

女人神色一變,竟然還能保持鎮定:“小孩子就愛說胡話。霍少,事實是怎樣,你家的傭人可以為我作證。”

霍嘉聲看向傭人,傭人忙道:“我已經告訴小姐別去廚房,可小姐不聽……”

女人明眸無辜,楚楚可憐。

指責的怒火射向了依依,依依低下頭去。

霍嘉聲神色沉肅可怕。“依依,你怎可說謊!還不快向阿姨道歉!”

依依低着頭一聲不吭,紅腫的臉頰更顯可憐。

我在一旁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有句話說得對,女人要對自己好一些,不然等你死了,就會有人霸占你的家,用你的首飾,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孩子。從現在開始,我要對自己很好很好。

正好傭人給我倒茶來,茲茲正冒着熱氣。我冷冷道:“這位小姐,恐怕你不了解什麽叫做燙傷,我給你解釋一下。”

說完,我拿起茶杯,直接往那女人臉上潑。頃刻,女人的尖叫聲在房間裏回蕩不覺。

趁那女人尖叫,霍嘉聲怒喝我:“你在幹什麽!”

我氣定神閑,一把拉過那女人,指着她的臉頰來做解說。“你看,真正的燙傷應該是這樣,一塊塊不規則的紅色痕跡。沒有哪種燙傷,正好會燙出五個手指印。你再看依依臉上的紅痕,是燙傷嗎?”

霍嘉聲再度檢查依依臉上的傷痕,這才發現不對,眼裏浮現後悔。依依委屈和她對視一會,忽然掙開他,往我懷裏撲來。

那小小的軟軟的身體撲到我懷裏,心底一角一瞬間無比的柔軟,而同時在一瞬間,我又無比地充滿勇氣。任何人,都不可以再欺負我的孩子。

說謊話的傭人慌了神,連忙說:“霍先生,我是被逼的……”

那女人眼裏有心虛,仍然不示弱:“我沒有打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是她皮膚太嫩了才……這個女人竟然往我身上潑水,你得給我個說法!”

霍嘉聲大聲道:“林叔,把這兩個人趕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他們!”

那兩個說謊的人還在求情,管家林叔出現,毫不留情拉了他們出去。無需霍嘉聲再多說什麽,林叔一向是處理這些瑣事的好手。

房間終于安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霍嘉聲來拉依依,依依死扯住我的衣角,頭埋在我的腹部,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霍嘉聲眉頭一皺,用力扯她。

我怒從中來,把霍嘉聲一推,大聲道:“霍先生,你家保姆的位置,我要定了!以後你要是再敢帶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欺負依依,我和你沒完!”

霍嘉聲渾身一震,望着我的眼裏似有震驚,然後是迷惑不解。我怒氣沖沖與他對視。

許久,霍嘉聲看看賴在我懷裏的依依,又看看我,才點頭,用冷漠的聲音掩飾倉皇。“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依依的保姆,詳細的事情林叔會和你談。”

他說着拿起沙發外套的手機似是準備出門。

我驚訝地瞪大眼:“你要去上班?”

霍嘉聲語意平靜。“誰說我是要上班,我只是想出門吹吹風。”

我怒:“你別想騙我?除非上班,你出門從不帶手機!”

霍嘉聲一怔,問我:“你怎知道我只有在上班才帶手機?”

這回換我語塞。

霍嘉聲沒有追問,他看看表,再看看我,神色嚴肅,終于還是出門了。

依依被打了,霍嘉聲竟然還有心思去上班!他找一堆莫名其妙的女人來,就把孩子撒手不管,讓孩子受盡欺負。早知如此,我絕不會把依依交給霍嘉聲!就算我死,把依依托付給可靠的律師也比托付給霍嘉聲要好!

依依還緊抱住我,微揚起頭,小鹿般濕潤的大眼睛怯怯望着我。對她來說,現在的我是個陌生人吧。我蹲下來,與她平視,微笑做自我介紹。“依依,我叫風琳,今天開始我會照顧你。”

她忽然出聲。“媽媽。”聲音柔軟而清晰,吐字非常清楚。

我驚呆了。“你……是在喊我?”依依從來沒有喊過我媽媽,她發音向來不準确。

但是依依接下來的話打破了我的猜測。

“媽媽。依依沒有哭,一直在等你。依依是不是已經長大了?”清澈的眼睛直視我的雙瞳,表情十分認真:“依依長大了,媽媽是不是就不會再離開了?”

她還記得我告訴她的謊言。她不是在喊別人,她是真的認得我!一瞬間我幾乎哭出來。霍嘉聲那樣折磨過我,我沒有哭,此刻我淚流不止。值得了,為着依依,不管今後霍嘉聲怎樣為難我,我都要留在霍家。

保姆上前提醒我:“風小姐,小姐吃午餐的時間到了。另外,這是小姐的作息表,請你按規矩執行。”

他交給我一張精美的卡片,我牽着依依坐到餐桌上,順手打開來看。每天早上8點起床,和以前一樣。但這是什麽?9點到10點背英語單詞,10點到11點芭蕾舞,11點到12點畫畫,中間1個小時是午飯時間,下午1點到2點唱歌,2點到3點學游泳,然後是……

接下來的我看不下去了,漂亮的卡片被我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箱。

游泳?4歲的小孩能學游泳?霍嘉聲究竟是怎樣想的?這樣的課程,一個成年人都未必受的了,他怎麽忍心這樣折磨自己的孩子!

仆人端了飯上來,給依依的那一份不是以往的牛奶,而是皮蛋瘦肉粥。我不禁詫異道:“依依不是只喝牛奶嗎?”

管家林叔站在一旁,淡淡道:“小姐長大了,自然不能總是喝牛奶。”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依依竟然已經開始吃米飯了。心裏有些莫名的失落。

忽然又聽見管家林叔的聲音:“小姐,食物不是拿來玩的。”

回頭就看見林叔冷着一張臉瞪着依依,而依依正用勺子挑着米粒玩。挑起來,丢下去,再挑起來,又丢下去。就是不吃。

我望着依依,不贊同道:“吃飯的時候要好好吃啊。”

依依停止了玩耍,看了我一眼,濕潤的大眼睛竟有些委屈。我拿過她的勺子,挑了飯送到她嘴邊。依依委屈地看着我,不情不願地張口,咬都沒有咬就吞掉,當然一下子就噎住,咳嗽不停,小臉漲得通紅。我吓得半死,也把周圍的仆人吓得半死,林叔立即就罵我:“風小姐,你存心來害小姐的是吧!我要告訴少爺,讓他把你趕出去!”

林叔對霍家忠心耿耿,而缺點就是排外,覺得霍家以外的人都像壞人。我沒心思理會他,只顧着拍依依的背,不停給她喂水,過了好久才止咳。

依依淚眼看我:“噎住了……”

林叔又罵我:“這麽大一勺飯,怎麽可以讓小姐一口吞下去!我一定要告訴少爺!讓他把你趕出去!”然後,見到依依不咳了,林叔又提醒她:“小姐,既然沒事了,就把飯吃完吧。”

依依可憐兮兮道:“吃不下去……”

林叔皺眉:“你每天都是這句話,廚子已經把你的飯做得很稀很稀了,你還是吃不下去。少爺說了,吃不下去,也得吃。”

依依遲疑了一下,只好又拿起勺子,低着頭泫然欲泣。

“等一下。”我搶過飯碗,輕輕攪動,沉下臉來,拿到林叔的面前給他看。“既然知道把飯做稀一點,怎麽不知道把肉也弄碎?你們從哪找來的廚子?依依不吃飯,廚子要負全責。”

林叔被我斥責得一怔,趁他發愣,我轉身去了廚房幫依依重新做飯。在過去的七年,霍家的食物由我負責,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廚房的擺設。

過了幾秒,林叔尾随我到了廚房,看我熟練的開火,準确地找到油鹽。按他的性格又要懷疑我圖謀不軌,但他看了半天,居然什麽都沒有說,默許了我的行動。

4歲只喝牛奶……我一定是趕稿暈了才犯這種錯!當年趕稿時一天寫1W5,倉促間有好多失誤啊。你們這群眼睛發亮的小妖精,繼續幫我抓蟲吧~能改的我會改過來,這裏牽扯到了劇情不太好改,所以只好放着不改了。你們就把這個bug當成是花朵一樣欣賞吧~~o(≧v≦)o~~随着飯菜的香氣在屋內飄散,一黑乎乎的東西從房梁上跳下來,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我養的貓咪,看起來餓的厲害,豎着尾巴對我委屈喵喵叫。

林叔在一旁立刻皺起了眉頭。我心知不妙,霍嘉聲覺得貓邪祟,且不忠誠,極為不喜。是我執意要養,他才容忍着。視而不見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與寬容,嚴令不許喂食,倘若看到貓咪進了屋,就是一頓毒打。今次霍嘉聲不在場,林叔在也是一樣的。

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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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