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重生,(9)

來。

本文貼得太快,還真有不少把我當成貼盜文的了,呵呵。

那特別說明一次吧,本文的作者就是我自己:糖果栗子。

這篇文章是好或者壞,都是我寫的。而且我自己很喜歡這篇文。謝謝~所以,請別嫌棄我貼太慢,相對原創來說這已經是飛一般的速度了!栗子和19樓簽約,是靠點擊賺錢的。不收讀者費用就是希望讀者們多點擊多回帖。

(說句實話,如果本文日更1000字,總收益能超過1500.但如今這貼得太快,總收益超過300就不錯了……)

挂句TB常用語,不為錢,就為賺個人氣。

不管這篇文章是好是壞,如果你還能認可栗子的努力,就請支持一下栗子吧,再次謝謝~那順便再挂個廣告,栗子還寫了其他很多小說,仙俠、爆笑、虐心……很多類型,虐小三這本的定位是虐JP(文中很多JP)。

心情混亂,剛一推開霍家大門,就聽見容羽揚高了聲音,依然還是柔柔弱弱的:“風琳小姐,你還是先去換一身衣服比較好吧,不然伯母看見的話……”

“怎麽這麽吵?”說人人到,霍老太太打着哈欠從樓上下來。“最近總是鬧哄哄的。”

“伯母,你起來了。”容羽擡頭,瞬間略施脂粉的清麗面容上笑晏如花。她連忙迎上去扶着老太太的胳膊,笑道。“沒什麽大事,死了一只貓而已。”

“貓?就是阮清安以前養的那只?”霍老太太神情本來還算愉悅,此刻立刻皺起眉說:“自從那個阮清安死了以後家裏就一直沒清淨過。以前她活着的時候就愛和我吵架,現在死了也不得消停。”

是啊,我活着的時候無論大小錯誤都得認,現在死了有問題也怪到我頭上。

容羽扶霍老太太在沙發上坐下。霍老太太擺好架勢傲慢地:“早飯做好了沒有?”

明明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茶點,絲絲還冒着熱氣,連碗筷都準備妥當。只是向來以中餐為主的霍家今天不知怎麽回事做了一桌西式美食,難怪這老太太鼻孔朝天視而不見。

一名傭人上前道:“老太太,早餐已經做好了。”

霍老太太卻不理她,伸手傲慢地指向我。“你,你去給我做一份皮蛋瘦肉粥來,蔥花多放些,別給我放什麽味精。”

拿霍家的薪水做頓飯也不是不可以。我正要去廚房,容羽卻驚道:“別!”

那一臉恐慌駭然真真如同看見生化危機裏的瘟疫蔓延。

霍老太太疑惑地望過去,容羽仿佛漫不經心地對霍老太解釋道:“風小姐剛用手去碰過那只死貓,做飯不太妥當吧。”

霍老太太也是渾身一震,那目光就像是剛剛得知自己被傳染上瘟疫的病人。連忙對我驚喝道:“什麽?你為什麽要碰那種髒東西?!”

我平靜地解釋:“因為要把它埋起來,難道任它腐爛在你家花園裏?”

霍老太滿臉嫌惡:“那你還不快去洗手!用開水燙三不……不,十遍!記住,要用滾燙的開水燙幹淨!”

你當我是死豬啊還用滾燙的開水燙幹淨?我撇撇嘴,徑自往浴室走。“我去清潔一下。”

走出客廳外還聽見霍老太太對容羽訴苦:“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一點也不愛幹淨。現在人的素質真是低下,而且幹活還幹不好。社會就被這麽一群蛀蟲還占據了,真是……”

如果不想得高血壓心髒病或者不想養成易怒易燥的性格,霍老太太說的話一般進耳朵之前必須過濾掉90%。

等我洗完手,連衣服也換了新的,霍老太太橫眉豎眼才勉強找不出意見,于是又挑刺:“你好好地為什麽要碰不幹淨的東西!這讓我怎麽吃你做的粥?”

我滿不在乎。不吃最好,我又不是來做廚師的。

只聽容羽異常熱心的介紹道:“早點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是西冷紅茶搭配意式芝士餅,飯後甜點是特制的提拉米蘇。”

霍老太太眉頭一擰。“我不是說過我最讨厭外國人吃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玩意,難吃得要死還沒營養。今天廚師是怎麽做飯的,是不是不想幹了?”

容羽微微一愣,眼臉微垂,睫毛如蝴蝶般顫動。過了兩三秒才輕輕回答:“對不起,伯母,這些食物是我做的,我沒事先弄清楚您的口味,是我不對。”

原來今天早上的飯菜是由容羽親自動手?看來容羽對嫁給霍嘉聲是勢在必得。

一秒、兩秒、三秒……三十秒。

霍老太太一愣,過了足足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繼而倉促間緩和了語氣安撫道:“容小姐的一片心意我還是明白的。”

容羽微紅了臉,卻只是淡淡道:“什麽心意,不過是孝敬伯母罷了,您別多想。”

又是以退為進,如果容羽不指出多想,也許別人壓根不會多想。

霍老太太掩飾不住喜悅拉住容羽的手寒暄:“嘉聲向你求婚了沒有?”

容羽語氣悵然:“沒有,我與嘉聲什麽都沒有,伯母你誤會了。”

霍老太太聲音一揚:“我生的兒子我會不明白他的心思嗎?你放心,他這幾天想不通,再過些天就想通了。”

容羽羞得臉頰上一片春色緋紅,與薄唇上的一點胭脂相印染,層層透着美麗。“伯母……”

霍老太太将容羽的手掌心一拍。“傻丫頭,還叫什麽伯母。”

容羽擡頭,連眼眸裏都是止不住的幸福笑意,卻還是要拒絕:“這多不好意思。”

“什麽不好意思,遲早的事情!”霍老太太心情高興,連從來不吃的東西也願意嘗試了。“既然丫頭親自幫我做了飯,那我一定要吃吃看看才行。”

說着,她真的上了餐桌,拿了筷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異國糕點,還不斷稱贊容羽的手藝好、做得好吃。

我心下感嘆。以前做錯被罵做對也被挑刺,現在容羽做錯了不被罵反而被安撫。果然問題重心在于人而不是事。

這時霍嘉聲也下樓來:“媽,你這麽早就起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忽然他看清楚霍老太太竟然在吃一塊提拉米蘇,向來難起漣漪的俊逸臉上浮現震驚。“媽,你不是從來不吃西式餐點嗎?”

霍老太太語氣随意:“這外國人的玩意雖然比不上自家做的好吃,偶爾嘗嘗鮮也是不錯。快來嘗嘗看,這是容羽一大早起來做的。”

“容羽的手藝?”霍嘉聲吃驚地看了容羽一眼,對方神情淡淡連眼簾都沒有擡。

霍嘉聲默默地上了餐桌,拿起母親推薦的提拉米蘇輕咬一口,默不吭聲地吃着。

霍嘉聲雖然不反感西餐,但最讨厭的就是甜食,以前我哄他吃一口都要對我生氣。如今吃得這樣津津有味,再次感嘆因人而異的差別真大。

霍老太太又仿佛不經意般提起:“對了,聽說你還沒向容羽求婚?你還要拖着人家女孩子多久?”

“伯母,別說了!”容羽再次搶在霍嘉聲面前表态:“您別逼嘉聲,他心裏也很不好受。過去我做了那麽多錯事,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你們身邊一起吃飯,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我已經決定了,終生不會結婚。”

“容羽!”霍嘉聲震驚:“這種話不要随便亂說。”

“不是随便亂說,我昨晚想了一整夜。”容羽笑得寬容。“我知道你對阮清安感到愧疚,不想逼你結婚讓你痛苦。可我也不可能再愛上別人了,不如終生不嫁。”

“不,你別說這樣的話。”霍嘉聲深吸一口氣。“我昨晚也想了一晚上,終于想明白。我已經辜負了清安,不能再繼續辜負你。容羽……請你嫁給我。”

請你嫁給我。多年前,霍嘉聲也對我說過這句話,那時我的心情是怎樣?

“你、你是認真的嗎?”容羽眼中迅速蘊滿淚水,依然否決道:“不,不行。我知道你是同情我為我做考慮,可是我不能自私地不顧忌你的心意,娶了我你會痛苦的。”

“依依需要一個媽媽,清安會諒解我的。”霍嘉聲堅定地說:“如果她不能諒解我,等我死了,我親自請她原諒。”

“嘉聲……”欲拒還迎已經做得足夠,容羽幸福地滴落眼淚。“沒有想到你會為我做到這一步。”

“太好了,我終于可以抱孫子了。”霍老太太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直拍手道:“你們什麽時候結婚?趕緊找兩個記者發布訂婚消息,然後找個合适的日子擺場訂婚宴,到時候把所有的政商名流都請來參加婚禮,舉辦個熱熱鬧鬧的婚禮。”

霍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順手一劃指向我。“哎那個誰,把日歷給我拿過來,我要選個好日子準備訂婚宴。”

林叔早已準備好了日歷,我中間負責傳遞了一把。霍老太太和容羽擠在一起興興致勃勃選日子。

“這個月十八就不錯,是個頂好的日子。”

“時間會不會太趕了一點?”

“我老太婆不急,就怕你心急。”

“媽,你別取笑我了。”

熱鬧的讨論氛圍中,霍嘉聲忽然擡頭淡淡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看得我一驚。這一幕也被容羽捕捉到,不動聲色挪開了視線。

讨論了半天,終于說到婚戒上面。霍老太太迫不及待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們就出門挑個好看的婚戒混來。”

正開小差,忽然又聽見容羽說:“結婚戒指這種重要物品很難選的,媽,我可不可以再多找一個人來幫我選?”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容羽已經把我拉過去:“我想請風琳小姐一起上街,給我些參考意見。”

霍老太太一愣:“啊,你要找她一起上街?可是她……”

“風琳小姐很受嘉聲的另眼相待。”容羽看不出一絲心機微笑着:“說明她身上一定有過人之處,所以請風琳小姐為我提供參考意見是再好不過。”

霍老太太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想了想以後居然說:“行,就讓這個保姆跟你們一塊去。古代小姐出閣還有陪嫁丫鬟,是得放個丫頭跟在身邊使喚。”

霍嘉聲不贊同,提出反對意見:“買婚戒有我們兩個就夠了,讓其他不相幹的人一起跟着算什麽?”

眼見霍嘉聲似乎有了懷疑,容羽怎會在這時候自毀長城,甜美溫和笑道:“是我亂七八糟想多了,嘉聲,我們出門吧。”

謝天謝地,她這次說的“走”就是真的走,慵懶挽着霍嘉聲優雅邁走出了大門。

見容羽挽着霍嘉聲走遠了,霍老太太趾高氣昂地使喚我道:“你,我不是讓你煮皮蛋瘦肉粥嗎?你還不去?”

一會讓我做粥一會又嫌我不幹淨,老太太性格真糾結。我在心下腹诽一通,卻還是轉身去煮粥了。

煮粥的同時上樓看了依依,她已經恢複了精神。小孩子就是這樣,病得兇險好得也快,昨晚還蒼白得讓人擔心,今早就臉色紅潤活蹦亂跳。我有點擔心她再提小喵,因為我不想解釋死亡是什麽回事。幸好小家夥一個字也沒提,軟軟糯糯的聲音地喊着要喝牛奶。

幫依依泡好牛奶,再把煮好的八寶蓮子粥端上餐桌。

霍老太太迫不及待嘗了一口粥,又皺起兇惡的眉頭。“怎麽這麽燙,你不會吹冷了給我嗎?你跟那個阮清安一樣,笨手笨腳的就會吃閑飯!”

我安靜地聽着霍老太太的辱罵。忽然明白霍老太太為什麽會格外對我不滿諸多挑刺。原來還是因為我和阮清安太相似……

霍老太太繃着臉好一陣,忽然林叔拿了聽筒過來,說是有電話。霍老太太一邊聽一邊答應,忽然看了我一眼,我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待到電話結束,霍老太太直起身子慢條斯理指揮我說:“容羽的手提包忘在家裏了,你給她送過去吧。”

我沉默了兩三秒,然後才回望她不懷好意的視線。“不好意思你說什麽?我剛才沒聽清楚。”

以往我這樣的頂撞不管是真心還是無意,霍老太太早就開始訓人。現在她竟然以從未有過的好耐性重複一遍道:“容羽和嘉聲現在正在金鋪挑選首飾,你幫她把手提包送過去吧。”

送手提包?手提包有什麽好送的。霍嘉聲就在她旁邊,不必擔心沒人付賬。

雖然不知道容羽叫我過去的真正用意是什麽,但直覺不是好事。

“我拒絕。”

“你說什麽?”霍老太太驚怒看着我,又要開始發脾氣。

如果怕她生氣當初我也就不會吵得離婚收場。笑了笑:“我說我拒絕。我是保姆,不是跑腿的。”

“哼,保姆。你也就是拿依依來做借口來攀附嘉聲,如果沒了依依你根本什麽都不是。”霍老太太發了狠:“成天說什麽保姆保姆,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讓你保姆也做不成,你現在就滾出霍家!”

68 # 。

雖然不想認輸,但霍老太太的确抓住了我的軟肋。

我咬着嘴唇,然後擡起頭。“好吧,我去。”

霍家財大勢大,連傭人出行都有專車。但輪到我卻只有兩元坐公交。

“想打TAXI,行啊,自己出錢。”霍老太太嘲諷冷笑。“你到我霍家來是打工的不是當大小姐來享受的,給你錢坐公交就不錯了。

為了留在霍家,為了依依,我忍了。不就是坐公交車嗎,又不是不能坐。

公交車人滿為患,一路從頭站到尾。卻也慶幸十一放假還沒到,不然人山人海會更痛苦。

翻過千山萬水,終于到達目的地,也就是市內最大的金店商鋪。

剛要進去,保安就彬彬有禮微笑着攔住我:“小姐,麻煩您出示您的會員卡。”

我看着保安:“我來找人。”

保安仍是客氣,動作卻強硬一步不讓。“對不起,沒有會員卡我不能讓您進去。”

為了吸引顧客,牆壁櫥窗采取了全透明的玻璃雕刻造型,因此我一眼就看到流連到門口欣賞一條心形紅寶石項鏈的容羽。

我指着容羽并對保安說:“你看那位小姐是我的雇主,我是來給她送手提包的。”

保安微笑看了看店內,繼而仍是彬彬有禮地說:“對不起,您沒有會員卡,我不能放您進去。不過我可以幫您轉交物品。”

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送手提包,讓人轉交也行。店門口有監控系統也不怕被人私吞物品,于是将容羽的手提包放到保安手上:“謝謝,麻煩你了。”

透過明亮的玻璃大門,我清楚地看見保安拿了手提包朝容羽走去。他們淺淺交談兩句,大概只是禮貌打招呼。然後容羽朝我的方向望來,給了我一個微笑。

我也回了一個微笑。

但是容羽她立刻回過頭去不再看我。接着保安依然拿着手提包走回來原封不動交到我手上,公式化地客氣道歉:“那位小姐說她不認識你。”

……我就知道容羽是想故意整我。

既然容羽說不認識我,我也不會死心眼地等她大發善心。幹脆轉頭就走。

可是容羽哪有這麽簡單就放過我,下一秒,我聽見她高傲優雅如天鵝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不好意思,風琳,剛才我沒認出你。你怎麽穿着保姆的衣服就出來了,讓我半天沒有認出來。”

69 # 。

什麽叫做穿着保姆的衣服所以認不出我,把我叫到這種只有有錢人才會出沒的場地,果然是為了嘲諷我。

但如果只是冷嘲熱諷,那還打不倒我。我面帶微笑轉回身來,将手提包遞出去。“我來給你送手提包。”

容羽笑了笑,接過手提包。“真是麻煩你了,我都跟伯母說不用這麽麻煩,她卻一定要讓你送來。”

看來是要把責任推到霍老太太身上,我并不想與她糾纏。“既然把東西送來了,那我回去了。”

“等等,風琳,既然你來了,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容羽笑得苦惱又甜蜜。“剛才嘉聲給我買了好多漂亮的首飾,實在看花眼,我都不知道選哪件才好。你幫我選一下,給我個參考意見好不好?”

她一邊說話,一邊仿佛不經意地撩了一下肩上的發絲。手上一顆碩大的寶石戒指閃閃發亮。不得不說比當初給我買結婚用的那顆漂亮精致得多。

原來叫我出來不僅僅是為了奚落我,更是為了在我面前炫耀霍嘉聲買的寶石。

“我眼光低微,恐怕幫不上容小姐什麽忙。霍家還有很多事情要等着我做,不打擾你和霍先生的約會了,再見。”

我淡漠拒絕,剛轉身還沒走出一步,迎面卻走過來一個西裝優雅的男人,驚異微笑。“風琳,是你?”

竟然是阮仕謙。

阮仕謙看了看我,又看看容羽,迅速明白了眼前的狀況。牽起我的手微溫笑道:“你來這來買珠寶?為什麽不告訴我。進去看看你有什麽喜歡的。”

容羽驚訝地看着阮仕謙:“風琳,原來你和阮少爺是真的……”頓了頓,笑顏如花:“恭喜。”

阮仕謙不理會容羽,直接拉我的手:“我們進去吧。”

剛進門就遇見霍嘉聲,見到我就皺眉:“你怎麽會在這裏?”

“和我們一樣,是來挑珠寶的。”容羽甜美微笑着走過來挽住霍嘉聲的手臂。“我們出來挑結婚戒指,正好阮少爺也給風琳挑珠寶。還真是巧呢。”

被容羽這樣一說,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是公然上班時間出來和阮仕謙約會的呢。眼見霍嘉聲皺眉,我連忙道:“容小姐的手提包落在家裏了,我是來給她送手提包的。”

霍嘉聲依然神色冷淡:“知道了,不必解釋。”

容羽在一旁笑聲溫厚:“看到阮少爺和風琳在一起我真是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兩位什麽時候結婚呢?”

這番話看似祝福實際奚落,阮仕謙這種名門巨子怎可能和我一個保姆結婚?

“多謝容小姐關心,應該快了。”阮仕謙拉拉我的手進門。“我們看珠寶。”

被阮仕謙拉走也好,這樣就可以躲開霍嘉聲的冷厲注視。

如大家所願,阮大哥出場了~

71 # 。

以前說過,我對寶石這東西并不熱衷,只要漂亮,即使玻璃做我的也喜歡。

所以店員在經理的吩咐下拿出一串翡翠交織成的項鏈,我的興奮程度遠遠不及尾随在旁的容羽。

“好漂亮!”容羽驚嘆道:“晶瑩剔透,好像綠色凝結成的淚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完美無瑕疵的翡翠。”

店員柔和悅耳的聲音介紹道:“除了翡翠質地出色以外,還巧妙地利用精致的飾品去提亮整體衣裝,華麗而優雅的格調能點綴視覺,這是法國著名珠寶設計師最新的創意設計。”

容羽滿眼愛戀不舍,再次用起欲拒還迎的招式:“算了,這麽漂亮的珠寶一定很貴,嘉聲我們看看別的吧。”

霍嘉聲當然立刻說:“只要你喜歡……”

沒等霍嘉聲說完,阮仕謙已先地對店員吩咐道:“這條項鏈很不錯,幫我包起來。”

“等一下!”霍嘉聲皺眉不悅:“阮少爺,這條項鏈是我先看中的!”

阮仕謙漫不經心地微笑:淡淡看了霍嘉聲一眼,不客氣地拒絕。“這條項鏈我已決定送給風琳做禮物。”

店員趁機恭維我道:“這位先生眼光真好,這條項鏈是由緬甸北部克欽邦的帕崗最上等的翡翠原石制作,再由法國著名珠寶設計師創意制作,真可謂價值連城,送給女朋友最是不錯。”

“等等,我不能接受這麽貴重的禮物……”我要拒絕,卻發覺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話。

霍嘉聲不怒自威:“這條項鏈是我先看中的。阮少爺請勿欺人太甚,當知先來後到的道理。”

阮仕謙平靜微笑:“我是老板,這個道理比先來後到是不是更有理?”

霍嘉聲一窒:“這金鋪是阮家的産業?”

阮仕謙不置可否,已無需再多說明。

如此一來霍嘉聲和容羽的臉色都不好看,高高興興出來買婚戒卻遇到這樣郁悶的事情,任誰臉色都不會好。

我找到機會插話,将項鏈盒子遞還給阮仕謙。“對不起,這禮物我不能要。”

阮仕謙微笑不變,漫不經心拉長音調:“哦,為什麽?”

他越是親和我越是心驚。“對不起,因為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阮仕謙笑笑說道:“貴重的不是錢,而是我對你的心意。”

如果聽信了阮仕謙的甜言蜜語,那就是好日子到頭了。

我繼續拒絕:“我有了項鏈也沒有衣服首飾可以搭配……”

阮仕謙毫不猶豫搶白。“你還想要什麽衣服首飾,我買給你。”

他步步逼近我越是想後退,繼續拒絕道。“就算有漂亮的衣服首飾,也沒有需要穿戴的場合。”

阮仕謙再次毫不猶豫:“那就去需要的場合,我帶你去。”

“很抱歉打斷你們的談話,”一直沉默的霍嘉聲忽然說:“阮少爺,可以把我們家的保姆還給我了嗎?”他抿抿唇,微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

“哦?”阮仕謙笑笑仿佛不經意随口問道:“那什麽時候是休息時間?”

霍嘉聲再次微笑。“讓你失望了,她沒有休息時間。”

阮仕謙的眉梢幾不可見的挑了挑。“難道霍家的保姆沒有人權?”

霍嘉聲笑了笑,堅毅的臉龐染上一股挑釁的不羁,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霍家的所有事情由我說了算。而且風琳就喜歡這樣的沒人權,她喜歡我家的依依,拼死也要留在霍家,即使我趕她走她也不走。風琳你說是不是?”

72 # 。

談話焦點聚集在我身上,我一時啞口無言。

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出來我的致命弱點在于依依,所以每個人都拿依依來作為威脅我的砝碼?

阮仕謙漫不經心勾了勾唇角:“今天我也還有事,那就下次再見吧。風琳,下次再見。”

我連忙叫住他:“這項鏈……”

阮仕謙向我招招手:“送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我不會再收回來。”

他走得真是無比幹脆不拖泥帶水,不一會就消失不見了人影。

接下來我必須繼續面對霍嘉聲與容羽二人組。

容羽垂着眼簾,若有所思地仿佛在自言自語:“沒想到阮少爺會對你是真心,真是人不可貌相。”

霍嘉聲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容羽的話恐怕成功引起了他對我的猜忌,誤認為我來霍家果然是存了攀龍附鳳的心。于是冷冷道:“我約好了婚紗設計師定在十一點,差不多是時間了,我們走吧。”

容羽幸福笑着,挽着霍嘉聲的手甜蜜走出門。

這次員工福利還算不錯,總算不用再乘坐公交車,而是能夠讓我乘坐霍家少爺的私人專車。唯一的缺點是後排的容羽一直摟着霍嘉聲的胳膊有意無意地炫耀。

“嘉聲,你看這顆戒指好大好美,這朵珠花好精致,我第一眼看中它就覺得應該是屬于我的。我要把它鑲嵌在婚紗上,讓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嫉妒我。”

霍嘉聲淡淡看了我一眼,語有歉意。“對不起,容羽,我本來想給你最好的。”

這是還在對阮仕謙送我的項鏈耿耿于懷,而這條項鏈此刻就在我手中的盒子裏。

容羽靠在霍嘉聲的懷抱裏。“不是最好的又怎麽樣,這是你對我的一片心意,任何金錢都無法比拟。想到要和你結婚我就像是在做夢,我怎麽可以這麽幸福。好怕眨眨眼,我就醒了。”

容羽成功哄得霍嘉聲開心,兩人的感情更加升溫甜蜜。

再說容羽說得也沒錯,就客觀上來看她确實夠幸福夠讓人嫉妒。

光那些珠寶首飾不說,連婚紗也是有着西班牙王室血統的婚紗設計師量身打造。對于這些設計師來說,金錢只是其次,更傾心于創造出藝術品。可想而知做出的婚紗是多麽奢華精美。

所以容羽在參觀樣品婚紗時會表示各種驚嘆喜悅感動流淚,也是情理之中理所當然。

想當年我和霍嘉聲結婚時只得到了一顆價值不菲的鑽戒,婚禮進程交由婚慶公司,沒擺宴席因為霍老太太不幹而且我也沒有刻意請的人。但這已經讓我感動得要死,死心塌地在霍家忍了七年直到發現自己得了胃癌。

現在和容羽比起來,越發覺得當年的自己是那麽可笑。

“既然來了,那就借用這裏的衣服拍個婚紗照好不好?”容羽仿佛吃了蜜糖一般甜膩地挽着霍嘉聲撒嬌:“能穿上這樣的衣服一定很美,我的婚紗還有好久才能做出來,先借用這裏的拍幾組婚紗照好不好?正好設計師業餘也喜愛拍攝。”

穿上名家設計的婚紗,戴上美麗得令人呼吸停止的珠寶,精心修飾姣好的容顏,容羽站在攝影鏡頭面前,笑顏如花。

這一刻印記在甜蜜的時光回憶中,終生永恒。

“身體向左偏一些,新郎新娘靠近,要更加親密……”服裝設計師兼攝影師指揮着不斷調整攝影角度。“好,這樣很完美!”

盡管是刻意制造出的溫馨,但看到霍嘉聲與容羽彼此相擁深情凝視,我的心中還是不可避免有些空。

這場感情的追逐,說到底我才是第三者。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回歸正軌吧。

照片是用數碼拍的,很快就來看到效果。容羽一邊看試妝照,一邊無意識地輕輕嘆息。“婚紗真美,如果能有更漂亮的珠寶做裝飾,一定更完美吧。”話音剛落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手道:“嘉聲,我就是随便一說,你別多心。”

這樣的欲蓋彌彰怎麽可能不多心,霍嘉聲淡淡看我一眼,語氣還算有禮貌。“風琳小姐,可否借你的項鏈一用?”

我一怔:“可是……”

我遲早要把這項鏈還給阮仕謙,這麽貴重的禮物,萬一弄壞了弄花了,那可是大麻煩。

霍嘉聲皺眉不悅,嘲諷道:“風琳小姐是不是多慮了,我霍家還會貪你一條項鏈不成?”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容羽善解人意為我說話:“算了,嘉聲,風琳小姐不願意借就不借吧,我也不是非要人家的項鏈才能拍照,不要為難別人。”

霍嘉聲果然不再為難我,看我的目光卻多了好幾分愠怒。

我微微走神,年輕的化妝師小姐一邊為容羽卸妝,一邊在興奮地叽叽喳喳。

我暗嘆一聲。“既然容小姐要用,那就拿去用吧。”

容羽想要的東西,似乎從來沒有拿不到的。于是,美麗的項鏈戴在了容羽的頸項上,成功引來化妝師以及攝影師的啧啧稱贊。

“容小姐你真漂亮,這身婚紗簡直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尤其是這條項鏈搭配得那麽完美。”

“一定是霍先生送給容小姐的對吧。”

“這項鏈這麽美,一定價值不少錢了。”

“那是當然,霍先生是什麽人,送給容小姐的禮物能不貴重嗎?”

“真羨慕,是定情信物吧。”

“是啊,真羨慕,我就沒有這種福氣了……”

容羽在閃光燈下擺出這種美麗的姿勢,沒有對工作人員的小小誤會作出解釋,只是笑得幸福無比。

謝謝各位美人的鼎力支持!8本實體書已快遞出去,以後如果出版還會舉辦送書活動~73 # 。

終于讓霍嘉聲與容羽都滿意了,兩個人也都不再挑我的刺,平安回到霍家。

回到家,還沒下車,就見林叔急急迎了上來,面色嚴肅走到霍嘉聲面前道:“少爺,出事了。”

氣氛不對,霍嘉聲眼眸一暗,沉聲問:“出什麽事?是我媽他……”

林叔搖頭:“不是老婦人,是依依小姐病了。”

霍嘉聲疑惑道:“不是昨天就病了嗎?”

“不是發燒,好像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我一聽也懵了:“怎麽回事?怎麽會食物中毒?嚴不嚴重?”

容易焦躁不已,比霍家人還着急。“今早你們都出去沒多久,她忽然喊肚子疼,然後上吐下瀉。林叔剛剛喊了家庭醫生,說是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正在路上?”霍嘉聲語氣緩慢低沉,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依依今早出了問題,醫生現在才在路上?”

時間小小地停頓了一秒,林叔猶疑地說:“老夫人以為依依小姐只是感冒發燒,喂了幾片消炎藥,不讓叫醫生。可是一天了所以不見好,所以這才覺得事情嚴重。”

霍嘉聲呼吸起伏,空氣壓抑,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炸出火花。

我使勁咬着下唇,舌尖嘗到腥味的甜。又是霍老太太,她不害死依依就不甘心。依依待在霍家遲到會出大事,可是離開霍家,我能帶着依依到哪裏去?

“我去看看情況。”終于霍嘉聲低低丢下這兩個字,直奔樓上而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依依房間,她正在傭人的扶持下吐得天昏地暗,裸露的皮膚上大片冒起了紅疹,呼吸極為不順暢,還伴随着哮喘。

情況竟然這樣嚴重!我觸目驚心。

正要走過去,霍嘉聲卻先一步走到我前面,彎下身撫摸依依的額頭,并用我聽過的最柔軟的聲音說:“依依,我是爸爸,你怎麽樣?”

依依擡頭,滿臉的淚,軟軟地拉起霍嘉聲的手,有氣無力地說:“爸爸,我疼。”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