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拯救公主的不一定是王子,(4)
後,喊句口號:支持連載,讓世界充滿JQ~回帖不算錢,但是回帖等于人工置頂,可以增加曝光率和點擊。求回帖。
評分……這東西增加面子= =~評分請去主樓,那樣比較有面子……
說個大家不知道的話題:
大家在看轉載(盜版)文的時候,是不是偶爾會有作者棄坑,or作者忽然消失匿跡的事情?其實很多作者在消失棄坑前會說出自己的難處,比如沒錢了要轉行,比如換筆名換網站,比如急需求讀者支持……
但是,
但是……
但是轉載的人會把這些話删掉~~
因為轉載的人把作者的那些話全删了,尤其鏈接必删(比如新文新網站鏈接)~有時候連作者名字也删除(只留下個作者未知)……
然後,大家看到的就是作者忽然銷聲匿跡、棄坑不負責、大罵作者無良……
而真相也許是作者換了網站發文而已。
***
溝通是很重要的。就好像我文中的風琳和顧浩,明明是相愛的,卻因為溝通不良而結局悲慘。MINA,多和原創作者溝通吧,你們會發現很多驚喜~~廢話說完了,接下來繼續貼文~~
102 # 。
繼續貼文
霍嘉聲大為震動。與容羽分離的十多年,他對她已經有了太多的不了解。
阮仕謙目光憐憫看着臺上陷入瘋狂的女人,狀似不經意漸漸靠近我,湊到我耳邊誘惑般地呵氣:“你開心嗎?”
開心?如果眼前的畫面能出現在五年前,也許我會因複仇而痛快地大笑,然而時光荏苒,經歷了太多太多,現在我已經開心不起來,眼前的一切像是陌生人的鬧劇。
我怔怔看着臺上的嘈雜,就像是在看一場不會醒過來的立體電影。
人群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霍嘉聲,短短幾十秒他就收斂了所有表情,看不出心緒地一把握住容羽的手,沉穩指揮道:“司儀,把放映器關上!”
幾秒鐘後,放映器啪的關閉,一切醜态戛然而止,然而場面混亂并沒有結束。
好事的記者立刻争先恐後聚集到花臺下,揚高了采訪專用話筒近乎幸災樂禍般地發問:“霍先生,有傳言說容小姐是圈中有名的交際花,這是真的嗎?”
“霍先生,您知道容小姐的這些行為嗎?您被騙了嗎?還是說您是默許?”
“霍先生……”
霍老太太搖晃着蒼老的步伐上了花臺,抓住霍嘉聲氣得臉色發青。“嘉聲,究竟是什麽回事?這屏幕上放的是不是真的!”
霍嘉聲穩住霍老太太的手,搖一搖說道:“媽,這件事情我們私下再談。”
他上前一步拿起話筒宣布道:“接下來是舞會時間,請各位來賓自行享受美好時光。請容許我先失陪一會。”
說完這句話,霍嘉聲丢下話筒的同時也丢下了賓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匆匆抓住容羽與霍老太太進了私人書房。
眼看主人消失客人打亂,司儀抹抹額頭的汗,高聲道:“請大家享受舞會時光,music!”
典雅的華爾茲舒緩響起,輕柔的音樂粉飾太平。
好在霍家還有幾分面子,大多數賓客愣神以後開始裝模似樣地起舞,而隐匿在角落裏的保安則不動聲色混入人群強行沒收了記者的相機。場面雖然依舊混亂,但總算秩序被控制住。
阮仕謙遞給我一只手,紳士地邀請:“小姐,願意陪我跳一只舞嗎?”
我打開他的手。“阮先生,你答應我的條件好像是把依依帶出霍家對吧?”
“什麽時候你能把對依依的關注分一點給我就好了。”男人清雅的聲音竟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怨。
我摸摸發寒的手臂。“請你不要開玩笑,現在場面這麽混亂,你認為他們有心思和你談判依依的歸屬?”
103 # 。
阮仕謙嘆了一口氣,伸手一下子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我還是先帶你去見依依吧。”
随便找來一個霍家的下人打聽,才知道依依獨自在無人的花園裏玩土。蹲在地上拿鏟子挖蚯蚓,右手拿了個漂亮的小盒子在裝蚯蚓。雖然臉上烏黑裙衫染泥全身髒兮兮,但臉色紅撲撲神情依然天真歡樂,似乎沒受什麽傷害痛苦。
我心下微微松一口氣,喊道:“依依!”
依依耳朵微微一動,丢下鏟子站起來看到我,兩只圓溜溜的眼睛睜大。“咩咩!”喊了一聲就朝我撲來,一下子抱住我的腿。水汪汪的大眼睛迅速蒙上一層霧氣。“咩咩你又不要我了嗎?小喵也不要我了,依依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我心裏又隐隐作痛起來,摸摸依依的頭說:“我很快就把你接出來,依依不會只是一個人。”
阮仕謙笑笑,上前挽住我的肩。“今天看來是沒法将依依帶走了,我們先回去吧。”
我搖頭,語氣堅定:“我今天一定要把依依帶走。”
自己也知道這要求很任性,現在霍家一團混亂,想必人人脾氣都不會好。但我一分一秒也不能忍受依依繼續待在霍家管另一個女人叫媽媽。再說,退後一萬步來看,阮仕謙根本不怕得罪霍家,上門要人又如何,難道還怕被打?
阮仕謙縱容地笑笑:“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兩人一齊到了樓上,遠遠就聽見房門裏面在吵架。
只聽霍老太太大聲叫嚷哭喊:“霍家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娶回來的媳婦一個比一個不如,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容羽失去了以往的從容閑适,眼眶微紅神情哀憐:“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并沒有大家想得那麽不堪。媽,嘉聲,求你們聽我解釋。”
霍老太太冷嘲熱諷:“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媳婦。”
然後是霍嘉聲安撫母親的聲音:“媽,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容羽是犯過錯,但她現在已經知錯悔改,求您對她寬容些,原諒她吧。”
霍老太太震驚:“你讓我對她寬容?那外面的人如何對我們寬容?記者如何對霍家寬容?我們霍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媽……”容羽眼眶一眨,落下淚來。
霍嘉聲低沉了聲音,有種緩和人心的聲音。“媽,如今怎麽解決當下的混亂才是最重要。”
霍老太太恨聲:“怎麽解決?你當着大家的面宣布與容羽解除婚約就行了!”
“媽!”霍嘉聲驚道:“婚禮才剛開始,你就要我說這種話?”
霍老太太冷哼一聲。“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和容羽不是還沒交換戒指嗎?”
容羽收斂了哀傷的神情,淡淡道:“我知道是我的錯,就算今天結不成婚,我也不會怨恨任何人。嘉聲,媽說的對,霍家的名聲要緊。你讓我走吧。”
104 # 。
“不可能。”霍嘉聲抓住了容羽的手,語氣沉穩不容置疑:“既然我已經決定娶你,我就會照顧你一輩子。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你……”霍老太太氣得垂足頓胸。
阮仕謙牽起我的手推開門:“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能否抽空和我談一談?”
霍嘉聲冷冷拒絕:“這種時候你有什麽好談的?”
“嘉聲,怎麽這麽和阮少爺說話?”霍老太太的郁結臉色忽然轉換成讨好,她推開霍嘉聲迎了過來,沒過幾秒又成愁眉苦臉。“阮少爺,我們霍家一定是得罪了什麽人,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出了這種大亂子,您說我們霍家今後該怎麽做人。”
阮仕謙淡淡微笑:“今天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霍老太太一愣。
阮仕謙繼續微笑:“讓大家守口一心,一齊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想必阮家這個面子還是有的。”
阮仕謙這是要幫忙壓下今天的醜聞?霍老太太頓時大喜道:“如果阮少爺能幫忙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對了,不知道阮少爺想和我們談什麽?如果有什麽能幫上忙的,霍家一定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阮仕謙溫和笑道:“我想說的很簡單,霍家這樣接連不斷地出狀況,不适合依依的成長。我想把依依接走。”
霍嘉聲立刻臉色一變,迅速走過來拒絕道:“不行,依依是霍家的孩子,斷沒有與生父分離的道理。”
霍老太太将霍嘉聲一推,罵道:“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又對阮仕謙谄媚地笑:“我這就讓傭人把依依那孩子帶過來。”
“風琳,我從沒有為難過你,你為什麽要害我?”容羽忽然快步走到我面前,悲傷地質問我道:“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把原來要放映的影片掉了包,你想陷害我。”
我退後一步,不想擔上這重責。“容小姐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想必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容羽笑得自嘲:“如果是誤會,你今日怎會不邀自來參加我與嘉聲的婚禮?如果是誤會,你的衣服怎會剛好就湊巧與我穿的那麽相似?”
容羽這番話可圈可點,霍嘉聲頓時也懷疑起來,眉頭深斂冷冷看着我:“風琳,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事到如今我解釋也無用,只能看向阮仕謙。
105 # 。
容羽見我不搭話,加重了語氣帶了指責的意味。“風琳小姐,如果你不希望我和嘉聲結婚你可以直說,何必做出這麽大的事情來毀掉霍家的名聲!”
看來是怎樣解釋他們也不會信,倘若繼續糾纏也只是徒勞,我将話題扭轉回重心。“總之,如果你們把依依給我……”
這種說法無疑就是我承認是破壞婚禮害了霍家名聲的罪魁禍首。
霍老太太最愛惜霍家名聲,頓時怒發沖冠。“原來是你在搗鬼。霍家究竟欠了你什麽,你要這麽害我們?”
随着她憤怒的叫喊,她伸出雙手猛然用力将我一推。
“小心!”阮仕謙迅速狠狠抱緊我。
兩人相擁連退後幾步,悲劇的是進來時沒有關門,我們一直退到門外走廊處,順着慣性仰面摔下去。
身體失重變輕,像是飛了起來。天花板離我越來越遠。
下一秒,是劇烈的震蕩沖擊,全身撞擊硬物,暈眩感混合着痛楚。
然而卻沒有預料中的痛苦。我被擁緊在阮仕謙的懷抱,身下的他成了肉墊。墜地的同時我聽見阮仕謙發出一聲悶哼。
這驚險的落地吓壞了正好站在旁邊的年輕女賓客,她高分貝驚叫,人群圍了過來。
我一骨碌起身就去查看被我壓在身下當做肉墊的阮仕謙。“你怎麽樣,有沒有事情?”
阮仕謙半天沒有說話,俊秀的臉孔上有複雜不清的痛苦。
106 # 。
我急了:“你究竟有沒有事?”
阮仕謙躺在地上幾秒,這才吃力地慢慢坐起來,按着額頭輕輕晃了晃,慢慢說:“沒事……”
“沒事你半天不吭聲做什麽,你想吓死我?”意識回到現實,這才發現周圍已經密密聚滿了圍觀的人。而我現在是女上男下,坐在阮仕謙腰上形成一種暧昧的姿勢,周圍的人都在看着我們,我聽見有個記者恨聲道:“可惡,現在有相機就好了。”
剎那間我臉上泛起紅雲。小聲慌張地說:“快點起來!”
我先站起來,同時伸手去拉阮仕謙。他扶着我的雙肩勉強站了起來,下一秒卻直直壓着我反方向倒下去。總之現在的姿勢變成男上女下,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的唇壓上了我的,衆目睽睽之下我們親密接觸。
人群又是一陣嘩然。
我大怒,這不是故意吃我豆腐?頓時用力推開他,一邊羞憤抹着嘴唇:“你快點起來!”
阮仕謙被我推倒一邊,捂着胸口痛苦地皺眉。 “唔……”
我大驚:“你受傷了?”
“好像是的。”阮仕謙的痛苦表情只維持了0.01秒不到,剎那間他已經換上了與己無關的輕描淡寫。“我的肋骨斷了。”
“你怎麽不早說!”我憤怒又擔心,轉頭向人群呼喚求救:“有沒有人幫忙打120?”
阮家少爺出事可不是玩笑,立刻有來賓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在忙碌的時候,霍老太太在一旁臉色煞白:“我、我不是故意推他們下樓的。這可怎麽辦?要是阮少爺摔壞了,我們霍家可一千萬個賠不起啊。”
霍嘉聲在一旁拉扯道:“媽,阮少爺不會有事的,您別擔心了。”
霍老太太目光轉移看到了我,瞬間又要沖過來。“都是你這個狐貍精,要不是你,我們家怎麽會出這麽多無妄之災!”
還好霍嘉聲及時攔住母親:“媽,有什麽事情回屋裏再說吧,現在大家都在看。”
霍老太太左右觀望,果然就見在旁賓客滿臉驚訝,只得讪讪收起愠怒的面孔。使勁怒瞪我:“我們走着瞧!”
走出霍家大宅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這婆婆怎麽這樣……”
“是啊,兇神惡煞的。”
“媳婦也不是什麽好人……”
“不愧是一家人……”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阮仕謙需要盡快治療,救護人員迅速将阮仕謙擡上車,一路鳴笛開向醫院,嗚嗚聲吵得我心煩意亂一個白大褂在給阮仕謙做緊急護理,我抓着白大褂緊張問:“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白大褂微笑回答:“放心,病人無外部損傷,應該沒有大礙。只是肋骨有損傷,需要做個小手術。詳細情形還是回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我這才稍稍安心。但時間過得那麽慢,每一分鐘都是那麽漫長,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才開到醫院,其實只花了不到15分鐘。
直奔醫院就毫無停移将阮仕謙擡進了急症室,手術燈亮起,我在病房外等,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終于等到醫生出來,等他慢騰騰摘下口罩,再等他拖延劇情一樣慢騰騰才宣布結果。“放心,病人已平安。”
我懸着的心這才落到實處。
阮仕謙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他手術後還麻醉未醒,膚色略顯蒼白,紅唇失去了光澤。唯有蝴蝶般濃密的睫毛在不安分地扇動。
醫生囑咐道:“病人需要住院幾天做觀察,這期間請你好好照顧他。”
我點頭:“會的會的。”然而轉念一想,阮家傭人那麽多,願意讨好獻媚的人那麽多,要照顧何必輪到我?
但今夜也只能由我守護在阮仕謙病床前,我趴在他床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
睜大眼睛一看,阮仕謙靠在病床上對我微笑,柔軟的手指這才慢慢從我臉上抽離。
“有口水。”他溫和地說。
我臉一紅,拼命擦嘴巴。
“騙你的。”他笑了起來:“你睡着的樣子很可愛。”
108 # 。
我怒瞪他,真希望視線可以殺人。
“你從樓上摔下來沒事吧?”阮仕謙微笑着:“聽你聲音這麽中氣十足,應該是沒有事。”
“當然,你給我做肉墊子,我怎麽會有事。”雖然是嘲諷的語氣,但我确實對阮仕謙有很大的感激與感動。也許他曾經折磨過我傷害過我,可生死存亡的時刻肯保護我為我去死的人也是他。
“砰砰砰”,有人敲門。護士進來說:“阮先生,有人來探望你。”
我仰長了脖子看後面的來人,竟然是霍嘉聲和容羽。
再看看窗外,這太陽才剛升起來,真是來得好勤快。
霍嘉聲沉凝了片刻才打算說話,容羽攔住他搖搖頭,說道:“阮少爺,我們是來道歉的。關于昨晚的事情,家母是無心之失。”
阮仕謙眼皮也不擡,淡淡說:“嗯,我相信伯母不是故意的。”
容羽怔了怔,似乎沒料到阮仕謙會這麽好說話。過了幾秒才繼續說:“不知阮少爺有什麽要求,還請提出來,霍家能力所及一定會做到。”
阮仕謙這才微微有了興趣。“我的要求,昨晚就已經說了,我想要把依依帶走。”
容羽微微揚高了音調。“依依是霍家的孩子,不是什麽交換物品,還請阮少爺換一個條件吧。”
阮仕謙态度又恢複冰冷。“我沒有別的要求。”
容羽斂了眉頭,抿抿唇道:“阮少爺,請你講講道理……”
我覺得好笑:“什麽叫不講道理?不原諒你們就是不講道理?霍家的人推我們下樓,阮仕謙斷了三條肋骨,運氣不好當場死亡都有可能。現在連生氣就是不講道理?”
“風琳,沒想到你是這樣咄咄逼人的女人,我看錯你了。”霍嘉聲已經一把将容羽拉起來護到身後,嚴厲指責我道:“你們可以生氣,但是沒資格用我的女兒做交換。況且婚禮上發生的鬧劇究竟是怎麽回事大家心裏都有數,我們的忍耐有限,請你別太過分了。”
109 # 。
“既然要講道理,那我就給你講講道理。”我擺正了姿态。“婚禮上那處鬧劇不管是誰做的,卻不是憑空誣陷,影片裏的內容可都是真人真事。你要生氣我沒意見,想把責任全部推到我們身上來就太可笑了。沒有人做出那些事,又何必怕人掀開?”
容羽目光微閃,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冰冷。
我繼續說道:“說到依依,你們說依依是霍家的孩子不是交換物品,話說得很好聽我要為你們拍掌。但實際上,霍家真有把依依當做自己的孩子嗎?霍嘉聲你憑良心說,依依在霍家是受到怎樣的對待?”
霍嘉聲冷冷辯駁:“容羽對依依很好,她也在勸媽對依依好,這個不勞你操心。”
我笑:“還是那句話,說得好聽。不說霍老太太了,就說你自己吧。你是依依的父親,對依依也有幾分真心,可你給過依依幾分溫暖?你對依依的好連我這個保姆都不如,你作為父親都不能對女兒好,還怎麽指望別人對依依好?”
霍嘉聲一怔,躲開我的目光。“總之,依依不能作為交換品。還有什麽其他條件請提出來吧。”
這次我是真笑了,笑自己犯傻。搖搖頭說:“醫院空氣太悶,我出去買水果。”
也不等他們回應,我奪門而出。
醫院樓下就有水果攤,水果攤旁邊是賣雜志報紙的。只見大大小小的雜志版面都印滿了昨日霍嘉聲結婚的一幕,想不注意都難。
明明霍嘉聲收了他們的相機,竟然還漏網了這一兩張照片。
我沒心思多看八卦,直接走向水果攤問道:“老板,這蘋果怎麽賣?”
攤主正在翻雜志,随口回答我一句。“三塊五一斤。”
話落就敷衍着低下頭去。過了幾秒鐘忽然他猛然擡起頭來,瞪圓了眼珠兩眼發直。
我被看得不自在,挑好的水果又放下了。“你在看什麽?”
攤主攤開雜志在我面前:“姑娘,這是不是你?”
依然是霍嘉聲婚禮的篇幅,占滿了巨大版面。容羽穿着被雞蛋弄髒的婚紗在花臺上哭,旁邊是被巨大清晰化的各種豔照。
我不動聲色地回答:“這哪裏有我,你看錯了吧?”
攤主晃了晃雜志,向我移近:“不是這面,是另外一邊。”
我仔細一看,果然有我。在鋪天蓋地對霍家的報道中,有一塊小小的圈,圈出了阮仕謙抱着我一起墜樓落地的畫面。旁邊是幾個不大的醒目黑字:阮氏少主為救神秘女子墜樓受傷,疑為真命天女?
110 # 。
今天和男朋友出去看《小時代》了,畫面華麗,劇情各種吐槽。
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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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腦門有幾條黑線,依然是淡漠地說:“你弄錯了,這不是我,我哪有那麽好命攀上這些富家少爺?”
攤主收回雜志:“說的也是,這些少爺都是傳說中的人物,我們平民哪有好運氣摻和到他們的生活裏? ”他再仔細看了看那雜志,又看看我,搖頭說:“這不是你,這畫上的姑娘比你要漂亮多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水果攤主又瞅瞅我,對着雜志上的畫面琢磨了半天,尋思道:“姑娘,我看你也不比這畫上的人差多少,好好補個妝做個美容,指不定就能釣上個白馬王子。”
我忍着笑意說:“老板,你說得太對了。給我來三斤蘋果。”
買好蘋果又挑了幾個橘子和梨,想着阮家不缺錢我又選了一大堆紅澄澄香噴噴鮮嫩多汁的草莓。
買完水果已是日上當頭,燦爛的陽光穿過梧桐葉間的空隙落下,金色的陽光灑在路邊青綠相間的小草上。不知不覺都入冬了,阮仕謙還只穿着單薄的襯衫西裝,回去要提醒他多穿件衣服才是。
水果很香個頭又大,唯一的後遺症就是太重。拿了十幾斤的蘋果好不容易爬上樓,霍嘉聲和容羽已經走了。
阮仕謙正躺在床上看一本經濟管理的書,明亮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染上一圈又一圈金銀的顏色。男人姿态優雅神情閑适面帶微笑,握着書的一截手臂細膩如白玉。只是男人的清澈如湖水般的目光盯着書上同一個地方始終不曾移動,且半天也不見翻一頁,書本身更是拿倒了。
我瞬間意識到,阮仕謙根本不是在看書,而是怔怔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買水果回來了,你喜歡吃蘋果還是梨?”見阮仕謙不理我,我轉身去洗水果,走開不到一秒的時間,猛然“砰”的一聲巨響,重物摔在地上破裂成碎片的聲音。
扭頭朝聲源看去,阮仕謙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病床,背對着我站在病房中央,地上倒着一個熱水瓶,瓶膽破裂在陽光下閃爍着璀璨銀光。開水迅速蔓延出來覆蓋了一地還冒着蒸蒸霧氣。小小的水災之中躺着一個透明的一次性杯子,看來是阮仕謙想倒水結果把瓶子摔破了。
“你是傷患,要喝水怎麽不叫我?”我連忙幾步走過去:“沒傷到吧?”
“抱歉,手滑了一下。”阮仕謙禮貌地微笑,他沒有移動一步,即使站在一片玻璃碎渣的狼藉之中也從容不迫沉穩淡定像個紳士。有些人的紳士氣質是靠衣飾裝扮,而阮仕謙的氣質卻是天生。這種優雅已經混入他的骨血,所以使他穿着寬大滑稽的病人服也俊秀得如同王子。
111 # 。
“你還傷着,不能随便動彈。先回床上躺下。”我想扶阮仕謙回床,他卻不動,只是怔怔站在碎片中央,盯着自己手心的視線一直不曾移開,那神情專注就好像手上開了花。
“拜托先回床上躺下!”我将阮仕謙輕輕一推,他踉跄幾步,踩着碎玻璃退到了一邊。
果然是大少爺,不幫忙就算了,還盡添亂。我埋怨道:“你看着點路啊,別把碎渣子踩得到處都是,好難清理的。”
阮仕謙怔怔看着我……的方向,但視線好像并沒有落到我身上。
我意識到不對勁,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檢查他的手指。“你在發什麽呆,受傷了嗎?還是哪裏疼?腳沒有被玻璃劃傷吧?你快去躺着比較好。”
阮仕謙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凝望着我露出燦然的微笑:“清安,你很久沒有這麽關心過我了,我很高興。”
初冬的陽光落進他的眼睛立刻被那黑曜般的兩汪深潭溶解殆盡。長長的睫毛撲扇如蝴蝶,有種少年的孩子氣味道。
我忽然覺得依依長得不像我也不像霍嘉聲,反倒像阮仕謙更多些。
這個念頭讓我很不高興,我将手重重從阮仕謙的掌握中抽出來,語氣冷淡地說:“我不是阮清安,我說過很多次了。”
阮仕謙微笑看着我,不做任何反駁。但有時候沉默微笑比大聲反駁更有力量。
我不想再理會他,拿了掃把小心把碎玻璃清理幹淨,再把壞掉的瓶子扔進垃圾桶。
阮仕謙還站在原地,沒有移動,更沒有按照我說的坐到床上去。我掃地掃到他面前,他竟然就這麽直直站着像尊大佛擋在我面前,一個挪步也沒有。
我又煩躁了。“你倒是讓開啊!”
“清安。”阮仕謙輕輕微笑,語氣再自然不過地說:“麻煩你幫我叫醫生,我好像看不見了。”
砰,有什麽東西在我心底爆炸,而同時我手中的掃帚也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我愣愣看着阮仕謙,睜大眼睛機械重複:“你看不見了?失明?”
“是的。”阮仕謙漫不經心地笑道:“所以請你幫我叫醫生來檢查一下,我現在看不見傳呼鈴,沒法自己動手。”
我怔怔站在原地好久,忽然立刻找到床頭的傳呼鈴,顫抖着雙手的狂按不停。
“清安,別緊張。”阮仕謙還有心情來溫聲安撫我。“只是小問題而已,等醫生來檢查過再說。”
我瞪着他,雖然他看不見。“我沒有緊張,還有我說了很多次我不是阮清安。”
阮仕謙微笑。“你在緊張,我聽見你的呼吸很喘。”
我幹脆捏着鼻子不呼吸才好。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很快到來,拿着病歷表掃過一眼:“阮……先生?你現在恢複得差不多了吧,有什麽事情嗎?”
“我眼睛看不見了。”阮仕謙淡淡宣布。
“哦?”醫生挑高了眉,大概是見慣了這種場景,并未露出多少驚訝。他上前檢查了阮仕謙的雙眼,在病例單子上寫了些什麽,同時詢問道:“請問是什麽時候發現失明看不見的?”
112 # 。
我扶阮仕謙坐到病床上,他依舊那樣的漫不經心,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今天早上起床睜開眼,我就發現眼前一片黑。開始我以為天沒亮,但後來發現不是。”
我在一旁聽得心情沉重。今天早上剛睜開眼?那就是一早上阮仕謙就失明看不見了?這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我根本沒有發現,還不停責怪他妨礙我做事。
醫生收起病歷表:“大概是腦震蕩引起眼中積血,淤血壓住了視神經造成失明。麻煩請跟我們做個腦部CT檢查,請做好開刀的心理準備。”
腦震蕩?開刀?要不是阮仕謙為了保護我一起掉下樓,他也不會引起腦震蕩。也就是說阮仕謙是因為我而失明的?我望着阮仕謙的沒有焦距的漆黑雙瞳,心中的內疚感更加深重。這雙比寶石還要燦爛耀眼的眼瞳難道就再也看不見了嗎?
“不是你的錯。”像是感知到了我心底的想法,阮仕謙輕輕将手壓在了我握緊的雙手上。“你不要自責,這不關你的事情。”
“那是誰的錯?推我們下樓的容羽嗎?”
“這是意外。”阮仕謙溫和的聲音如海浪一般把我包圍。“你放心,不會有什麽大問題,我還沒有把你看夠,不會那麽容易瞎的。”
醫生也笑:“這位小姐請你放心吧,你男朋友不會有事的。”
我用力打了阮仕謙一下:“求求你們不要再開我玩笑!”話雖如此,我臉色卻無法自抑地染上緋紅,幸好阮仕謙看不到。
但是阮仕謙的安撫很有用,我情緒果真鎮定下來不少。我問醫生:“醫生,做個CT要多久?”
醫生笑道:“很快的,拍個片子而已,幾分鐘吧。”
雖說是幾分鐘,但其實是幾十分鐘。等待的時間是那麽難熬,終于醫生得出了結果,拉長了笑容調侃我道:“小姐你可以放心了,你男朋友沒事,連手術都不用做,吃些藥過段時間淤血就會自己化開的。”
我懸着的心這才松懈下來。
阮仕謙想了想:“謝謝你,醫生。我失明的這件事情請幫我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我感到奇怪:“為什麽?”
阮仕謙語氣平淡。“若大家知道我失明看不見,恐怕會對阮氏股盤造成沖擊影響。”
語氣雖平淡,卻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淩厲氣息。
醫生也愣愣地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保守秘密。”
阮仕謙又轉向我的方向。“清安,請你在我的手機上找到阿強這個號碼,請幫我聯系這個人。”
我邊按指示邊撥打手機:“需要把你住院的消息通知你爸爸還有妹妹嗎?”
阮仕謙一口否決。“不行。”
我又奇怪:“為什麽?”
阮仕謙回答地理所當然:“因為他們會擔心。”
自大的阮正聲和自私的阮詩婷會擔心誰嗎?哪怕那個誰是他們的親人……我持保留意見。
113 # 。
手機接通,對面傳出個熟悉的男聲。“少爺,有事嗎?”
很熟悉的聲音,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只說道:“阿強嗎?我是阮仕謙的朋友,阮少爺進了醫院,請你過來一下可以嗎。”
那邊立刻急了:“什麽?少爺進了醫院?怎麽會這樣?地址在哪,我立刻就來!”
接着我報了地址。
等到那個所謂的阿強出現,我才想起為什麽會覺得他的聲音熟悉。原來阿強就是我一直稱呼為墨鏡男的那個。
阿強一進醫院大門就四處打量并且碎碎念:“少爺,您怎麽可以住在這種簡陋的病房裏!”
的确,這病房比起上次我帶依依住的全然不可同日而語。但比起上次住的那間好似旅館的房間,先下這間才更像是标準病房,且環境設施并不算差。
但阿強滿臉傷痛懊惱恨。“少爺,讓您住這樣的房間實在太委屈您了。還是換個房間吧,這醫院連間好的病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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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