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拯救公主的不一定是王子,(6)
想汲取一點溫暖。
“我這就給你穿衣服。”四處尋找,發現準備好的浴衣還有剛才拿在手裏的浴巾都已經一起不知何時淹沒在浴缸裏,肯定是不能用了。于是說:“浴衣濕了,我去另外找一條。”
“不行。”阮仕謙堅定地拒絕。“我有潔癖,除了我的專用浴衣,其他任何的我都不穿。”
大少爺毛病真多!“那你總有換洗的吧!”
“有。”阮仕謙點點頭。“換洗的浴巾被傭人拿去清洗了。”
是不是有這麽巧啊?我又要開始懷疑這是阮仕謙的另一個計謀了。
眯起眼睛看他,卻見阮仕謙皺皺鼻子,忽然打了個噴嚏。
我對他求饒。“好吧,不穿浴巾,那穿你自己的衣服總可以吧。”
阮仕謙看着我,表情一片空茫。如果忽略他眼底的深邃暗沉,他此刻真像個無助天真的單純少年。
我轉身又去拿換洗的衣服,但是開頭就把我難住了。那個內褲……也要我幫他穿嗎?
好不容易給阮仕謙穿好衣服,他終于肯乖乖躺在床上。
但是卻沒有折騰完。
一會說:“我要喝水。”我給他倒了水。
他只喝了一口,就說:“我要吃蘋果。”
我給他洗好蘋果,喂他咬了一口他就皺眉不吃,抗議道:“你沒削皮。”
于是我又耐心地坐在床邊削蘋果皮。正專心致志,房門吱呀地被推開,依依撲扇着大眼睛探出頭來。“咩咩,你和舅舅在玩什麽?。”
心下懊惱,今天這一番折騰,我竟然把依依給忘了。連忙放下蘋果站起來。“依依,你去哪裏了,快過來。”
依依興高采烈跑過來,抱住我的膝蓋不停搖晃,以童稚天真的聲音奶聲奶氣說:“我和叔叔玩游戲去了。”
叔叔?哪來的叔叔?
心下正奇怪,阮仕謙的手下阿強走進來。心下恍悟,原來是這個叔叔。
依依繼續拉着我不停搖晃:“咩咩,這裏有好多好多游戲,有小恐龍和大怪獸,叔叔還教我玩跳棋。”
我摸她的臉,紅撲撲的。“你看你玩得汗都出來了。”又對阿強說:“謝謝。”
阿強嘿嘿笑:“應該的。”
然後走近阮仕謙說道:“少爺,老爺又回來了,他叫你去書房見他。”
“哦。”阮仕謙漫不經心。“我病了,不能動,麻煩他老人家纡尊降貴來見我。”
依依好奇地看醫生給阮仕謙做檢查,問道:“醫生叔叔為什麽要在耳朵裏放耳塞?是怕吵嗎?為什麽要拿帶管子的小喇叭戳舅舅的肚子?舅舅肚子疼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人頭疼,我還沒想好回答哪一個,阮仕謙已經微笑道:“這個連着管子和喇叭的東西叫做聽診器,是醫生叔叔用來聽人身體裏聲音的儀器。用這個儀器就可以知道人生了什麽病。”
依依眨了眨眼:“那舅舅生病了嗎?”
阮仕謙微笑道:“嗯,舅舅肚子疼。”
這時阿強推門:“少爺,老爺來了。”
話音未落,就見阮正聲昂首挺胸不高興地走過來。“你得了什麽大不了的病,還要我親自來見你……”
“外公。”依依脆生生喊了一句。
阮正聲頓時眼前一亮:“依依,你怎麽來了,來讓外公好好看看你。”阮正聲抱起依依快樂地逗弄,祖孫兩親熱了好久,這發現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阮仕謙。
“你真病了?”阮正聲眉頭一皺,收斂起不悅的神情,眼裏多了幾分關心,神色也冷凝下來,看向醫生道。“少爺生了什麽病?”
醫生放下聽診器宣布結果:“沒什麽大問題,這段時間最好盡量避免劇烈運動。”
阿強啊了一聲,笑得特別墨鏡,眼神閃爍個不停:“少爺,就算你們很想要……但也要等到身體好了之後。”
124 # 。
我剛開始沒聽出含義來,等到回神轉過彎來,大怒道:“我和阮仕謙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連阮正聲眉頭一皺,看了看阮仕謙,再看看我,笑容冰涼冷冷嘲諷。“這個女人就這麽好,居然讓你差點死在床上?”
我扶着額頭好想嘆氣。“不是的,其實……”
“我知道錯了,爸爸。”阮仕謙截住了我的聲音溫順回答:“以後我會避免激烈的運動。”
我目瞪口呆,這不就是等于承認了我和阮仕謙有什麽暧昧關系嗎?
阮正聲不悅地冷哼一聲,看着我的目光帶着敵意。“我有事要和仕謙談,其他人出去。”
房內氣氛驟然緊迫,呼吸似乎變得困難了。
阮仕謙微微一笑,泰然處之。“爸爸,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他們都不是外人,不用退場也沒關系。”
“不是外人?”瞬間阮正聲眼裏又閃過一絲薄怒,但只是一剎那。阮正聲臉上出現疲憊,終于他又再度開口。“我老了,我打算把想把業傳給你。”
他看了一眼阮仕謙虛弱的臉色,不确定地問:“我打算明天召開記者會,屆時我會在會上正式把阮氏企業傳給你。你能參加嗎?”
阮仕謙微微一笑,謙和又優雅。“能。”
“我要說的就這麽多,好了,不打擾你休息。”阮正聲再度厭惡看了我一眼。回頭面對依依又變了張慈愛的臉,一下子把依依抱得高高的。“乖孫女,外公帶你去玩。”
依依回頭眼巴巴看着我,我朝她點點頭。
依依哦耶一聲舉起雙臂:“有好玩的游戲嗎?”
“有,什麽都有。”阮正聲連連點頭:“你想玩什麽,外公就帶你玩什麽。你是外公的小公主,只要你要,外公什麽都給你。”
祖孫兩在一片笑鬧中離開。我冷冷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麽阮正聲好像能對全天下的孩子都表現出慈愛和藹的一面,對我卻那麽吝啬冷酷呢?
阿強看阮正聲走遠了,這才面色沉凝上前一步道:“少爺,阮先生這次要将阮氏集團傳給您,您看是真的嗎?”
“不可能。”阮仕謙漫不經心地幹脆否定。“沒關系,我倒看看他要玩什麽把戲。”
125 # 。
阿強表示憂心忡忡:“不知道阮先生這次會使出什麽招數,要不要做好防範以防萬一?”
阮仕謙淡淡瞥了阿強一眼,語氣輕柔溫和緩慢。“不然你教教我,該做什麽防範?”
阿強趕緊讪笑:“少爺英明,少爺說應該怎麽做,那就怎麽做。我全聽少爺的。”
說完,他一步也不敢停留就開門跑了出去。
阮家人的動作都非常迅速,說要将企業傳承,第二天召開新聞發布會。
作為香港最受關注的富豪,還不到中午的時候,阮家豪宅就被人擠滿了。
如果說上次霍嘉聲的婚禮是人山人海,那麽這次阮家要舉行的新聞發布會就是人生人海再乘以十的倍數。我總算能理解富豪為什麽喜歡把房子建造得這麽大。而平時空寂的花園亭臺以及房屋內各種空前絕妙的設計終于有人欣賞。
雖說是新聞發布會,其實和宴會沒有什麽兩樣。傭人們一大早開始忙碌布置場景,熱鬧非凡。
窗外人影忙忙碌碌,我看向還在躺在軟椅上舒服得眯起眼睛的阮仕謙。“你不出去招呼客人嗎?今天你可是主角。”
阮仕謙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仿佛事不關己地淡漠态度。“我眼睛看不見,容易出差錯。等到關鍵時刻再上場也不遲。”
我撇撇嘴:“那你在這裏休息吧。我出去找依依。”這個小東西,才一轉眼就跑得沒人影。以前在霍家她被限制得一步都不敢踏錯,現在沒人管了完全是個人來瘋。
搖搖頭,在花園亭臺游戲室找了找,終于在宴會會場找到她。小家夥似乎交到了幾個同齡的新朋友,正跟着一群小朋友一起尖叫笑着在場地內你追我趕跑來跑去,随意拿東西吃。我站定在遠處看着他們沒有上前,漸漸發現依依比以前要越來越開朗。
無論是游戲,食物、朋友、睡覺時間、甚至是大人的臉色,這一切對于依依來說都是新奇經驗。雖然有很多令人擔心的問題,但把依依接到阮家似乎是個正确的決定,至少比起以前絕對是大進步。看到依依開心的樣子我真的很欣慰。
正準備轉身回房,忽然面前橫過來兩個人影攔住我了的去路。
我定睛一看,是陰魂不散的阮詩婷。
阮詩婷針鋒相對敵視我,誇張冷嘲道:“哎呀,這不是風琳小姐?說起來你還真是有本事,喬南喜歡你,霍嘉聲喜歡你,連我大哥也喜歡你。你究竟用的是什麽本事?”
我對阮詩婷視而不見,轉個方向就想走。
阮詩婷上前一步攔住我去路,她喜歡拿下巴俯視我,滿眼是掩飾的不屑,冷冷下結論:“你這個勾三搭四的狐貍精配不上我大哥。”
我不打算和她起争執。贊同道:“是,你說的對。”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阮詩婷狠狠瞪着我:“我命令你立刻離開阮家。”
我笑了笑:“不如你親自跟阮仕謙去說?”
阮詩婷氣恨啞然:“你這個狐貍精,你別得意!”
我哪裏有得意的樣子,明明一直在點頭:“是、是,你說得正确,再正确不過了。”
阮詩婷氣得直跺腳。
很多妹紙都說沒虐到壞人虐的是女主。
我不太明白,是不是壞人在上蹦下跳的時候女主跟着上蹦下跳才叫做反擊。
女主是個不喜歡和無關的人糾纏的人,比如阮詩婷各種跳腳,女主都是無視了。作者我本人信奉一句話:口頭上争利,不如現實争利。現實是女主要的女兒已經通過阮少爺搶回來了。且女主被阮少爺寵着沒掉一根汗毛。而前夫小三那邊的生活卻已經是水深火熱。所以我真心不懂大家為什麽說沒虐到小三虐的是女主。
謝謝大家發表意見,如果有更詳細的說明就好了。我會認真考慮或者改正~126 # 。
我再繼續往回屋的方向走,前路又被人攔住。
這回又是熟人,是霍老太太還有容羽。
今天是怎麽回事,新仇舊恨清算會?
容羽微笑向我打招呼:“好久不見了,風琳。”
我皮笑肉不笑。“前天才見過。”
容羽不以為意。“呵呵,是嗎。”
她看起來與之前大不相同。肌膚紅潤,氣色煥發,眼神氤氲,皮膚光滑有彈性,就連神态舉止都慵懶自得不少。更令人詫異地是霍老太太跟在她旁邊,看起來不但沒有半點不樂意,反而臉上的皺褶笑開了像朵花。這婆媳兩不是自從婚禮出了事以後就開始不合嗎?
像是以前的恩仇不存在,容羽一笑打破尴尬。“風琳小姐,我聽說你和阮家少爺在一起了,恭喜。”
這個恭喜說得毫不誠心,她肯定看到剛才的女人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走過。
我咧嘴。“謝謝。”
容羽毫不在意我的敷衍與冷漠,繼續笑得如花一般美麗。“既然你和阮家少爺在一起了,那想必以後也不會再糾纏我家嘉聲了吧。”
我愣了愣,然後說:“我跟你家霍少爺從來就沒有什麽超過友誼的關系。”雖然曾經有一剎那我想過開始,但幸好只是想過。
“那很好。”容羽掩着嘴唇吃吃笑着。“不過就算你糾纏我們家嘉聲也沒用了,因為我已經有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愣住。
霍老太太在一旁連忙阻止:“別亂拍,小心拍到孩子。”
容羽給了我一個“你是聰明人”的眼神。“所以你再怎麽讨好依依那小丫頭也沒用了,明白了?”
我明白了,容羽懷孕了,難怪霍老太太又對容羽唯唯諾諾的小心模樣。
我點頭再點頭:“我明白了,真明白了。謝謝容大小姐指點。”
容羽滿足地仰起優美的脖子。“你明白就好。媽,我們走吧。”
“哎,我們走。”霍老太太毫不介意被當做傭人,牽起容羽的手小心扶着她。
她将手一伸,讓霍老太太牽着,如慈禧太後出行般,施施然離場。
我搖搖頭,準備隐匿于人群然後退場。這時候賓客吃飽喝足告一段落,記者發布會也正式開始。
阮正聲握着酒杯,姿态潇灑款款走出宴會中心。
“各位,我有一個消息要宣布。”
話音剛落數十個攝像機沖出人群對準了焦距。
面對噼裏啪啦一片閃光燈,阮正聲無聲勾起一抹紳士般的微笑。看到這個笑容大家就會恍然大悟,阮仕謙之所以如此邪氣迷人,全然是來自父親的優良遺傳。
阮仕謙笑了笑,繼續接着剛才的話。“我決定将阮氏企業65%的股權全部轉移給我的獨子阮仕謙,加上他原有的15%股份,阿謙将成為阮氏企業最大的股東,并且正式成為阮氏企業的新任行政執行總裁。”
簡單說,就是阮家皇帝退位,太子登基。
阮正聲話音剛落,劈啪一片掌聲,久久洶湧,波濤不散。我聽見有記者在說:“快,快去找找看阮少爺在什麽地方,這可是大新聞,我們一定要搶獨家!”
“各位,”阮正聲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他還有話說。
群衆的嘈雜聲漸漸靜下來。
“我将這65%的股份轉讓,有一個條件。”阮正聲保持着迷人的微笑,看着鏡頭一字一句地緩慢說道:“我希望阿謙能與好友之女喜結連理,娶她為妻。”
臺下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不斷有人在叫好。在一片歡呼聲中,那位未婚妻小姐施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無限嬌羞地朝大家揮揮手。
原來阮正聲不僅傳承事業,還搞這一手公開聯姻。如果阮仕謙當着這麽多記者和親友的面拒絕或者否認,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阮仕謙一定會答應。就算他不想結這個婚,也會在媒體面前答應下來,然後暗中搗鬼破壞聯姻。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此時一個不大不小溫和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拒絕。”
我回頭,看見阮仕謙。他微笑着一步步走來,準确無誤挽住了我的肩膀,走到媒體面前對着鏡頭說。“我拒絕與何瑩小姐結婚,因為我愛的是我身邊這位風琳小姐。”
看着臺下閃光燈驟然加快十倍的頻率,就知道阮仕謙的這個新消息又多麽勁爆多麽引人追捧。
面對一連串讓人眼暈的閃光,我直想逃避。“我才不……”
手臂被人狠狠握住,我動彈不得。看霍嘉聲,他微笑謙和環視會場一圈,掃過所有在場女子芳心。
阮正聲皺下眉頭。“阿謙,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大家你只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阮仕謙笑得比剛才的父親還要迷人。“風琳才是我尋找了一生的真愛,沒有她我就活不下去。風琳,我愛你。”
說完,他低頭捏我的下巴,深情熱吻。
記者湧了過來,其熱情程度可媲美購買2012年登船船票。
128 # 。
“阮先生,請問風琳小姐是哪家的小姐?”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之前你們曾一同出席霍家的婚禮,那時還一起墜樓,請問這其中有什麽內幕嗎?”
“阮先生……”
阮仕謙對所有人報以微笑,但保持了高貴的沉默。
阮正聲在旁大怒:“阮仕謙,如果你拒絕這門婚事,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系。”
阮仕謙笑得毫不介意。“那就斷絕吧。”說完,他低頭親密挽着我,頭也不回地邁着優雅的步伐離開。
身後是劈啪閃光不斷,我又急又怒想掙脫阮仕謙。“你怎麽自作主張……”
“噓,小聲。”阮仕謙輕聲在我耳旁呢喃。“扶住我,別讓我碰到人。”
我恍然,忽然想起他眼睛看不見……
可他笑得那麽完美。他的眼睛在閃光燈下灼灼生輝,他的面容透出無比的英氣與自信。他傲視四方,沒有人會相信這樣一個完美的青年會是瞎子。
我只好扶着他往人群外走,小心不讓他碰到什麽磕磕絆絆。
阮仕謙在我耳邊繼續笑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不是為了你拒絕,我是為了我自己。”
我重重不滿道:“可你已經連累到我了!”
“抱歉。”阮仕謙毫無誠意地說道歉,又笑道:“對了,今晚的你很迷人。”
“什麽迷人,我穿的是最普通平常的款式。”我當他的話在耳邊風。“再說你又看不見。”
“我聽到的。”阮仕謙微笑着說:“窗外的微風告訴我,你漂亮得像一顆鑽石。”
什麽時候不顧忌他人感受的阮少爺也學會了甜言蜜語?
遠遠聽見阮正聲在身後大喊:“阮仕謙,你給我回來!”
我有點慌張:“你先應付一下這個場面比較好吧。”
阮仕謙毫不在意:“別管他。”
一行人就這麽出了宴會廳。
“走錯了。”我糾正這失明青年的方向。“那邊是大門,卧室在這邊。”
阮仕謙将我拐到一邊。“是大門就對了。我就是要出大門。”
我疑惑:“你不回卧室?”
“都已經斷絕父子關系,怎麽還會讓我繼續住這個家?”阮仕謙準确無誤摸到門邊。想了想轉過頭來調侃我。“你願意不願意和我私奔?”
我沉默一秒,決定不回應他的話。說道:“我要把依依帶走。”
“什麽時候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記挂着依依呢?”阮仕謙苦笑,搖搖頭打開大門。“阿強已經把她接走了,你放心吧。”
我終于緩過神來。“你是早有預謀計劃好這一切?”
阮仕謙但笑不語。
129 # 。
出了阮家,天高海闊。“我們去哪?”
阮仕謙彎着眼睛。“私奔。”
我撇撇嘴。“對不起,私奔我就不奉陪了。”
“真無情。”阮仕謙笑笑,伸手過來摸我的頭。“我在其他地方有私人別墅,不會讓你和依依凍着的。”
等我明白了所謂的私人別墅是什麽,已經晚了。
沿着阮仕謙給的地址,我們來到港灣停靠處,接着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艘小型游輪,體積顏色偏可愛,大約可容納百人。
“這不應該叫私人別墅。”我糾正道:“這應該是私人游輪。”
“有區別嗎?”阮仕謙輕輕打了個哈欠,如吃飽了打嗝的貓。“一個在水上,一個在陸地上,都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我掩着額頭:“水和陸地沒區別嗎?區別很大。”
“難道你比較喜歡住在陸地上?”阮仕謙面上淡淡浮現困擾。“可是剛才我們在阮家發表了一下不大不小的重量級消息,此刻恐怕全城的記者都在找我們。你确定要住陸地上?”
“……”我妥協了。“那還是住游輪吧。”
沿着樓梯登上船一邊打量,造型設計十分大氣,房間布局優雅寧。而游輪又分為三層,第一層是西部牛仔風格餐廳,周邊環形游步甲板可供欣賞山水景色。第二層是卧室和游戲間,以舒适安逸為主要基調。第三層是個酒吧,內容豐富但可惜我不懂酒。游輪頂層是寬敞大氣的陽關甲板,附帶一個清澈的游泳池,在月色下盈盈晃動着波光。
我剛走到二樓甲板上,卧室房門打開,房內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沖出來,沖着我直揮手。“咩咩,這裏有好多魚,我要抓魚魚。”
原來是依依和阿強。
我嘆着氣走過去,問道:“這艘油輪打算往哪裏開?”
“先去福羅裏達。”阿強代替阮仕謙回答了。“少爺在那裏有一樁生意。”
好吧,反正依依在這裏,去哪裏我都沒有意見。
夜深了,我也打了個哈欠。“請問我的房間在哪裏?”
“啊,風琳小姐的房間在……”
“你和我住同一間。”不等阿強把話說完,阮仕謙就搶先做了決定。
我皺起眉。“給我一個跟你同房間的理由。”
阮仕謙語氣謙和理由充分。“我眼睛看不見,需要人貼身照料。當然你不願意也沒關系,你有拒絕的權利。”
是啊,眼睛看不見還真是個好用的借口。
130 # 。
我嘆着氣:“我願意。那現在可以休息了嗎?”
阮仕謙選擇的房間以藍色為主基調,澄淨得近乎透明的薄荷藍,天空和大海的顏色。
躺在蔚藍柔軟的大床上,就如同躺在搖曳的海浪之上。
不幸的是,這間卧室裏只有一張床。
“就算要住同一間,也分兩張床吧?”我向阮仕謙提意見。
“換床是件麻煩的體力活。”阮仕謙倒是認真地做考慮:“不如明天再讓阿強來幫你做這件事,今晚能不能就将就一下?”
再糾纏下去就是我蠻橫無理取鬧,我嘆了一口氣:“那今晚就先這樣吧。”
好在兩個人都累了,阮仕謙沒有再做什麽多餘可疑的舉動。幾乎是沾上床,我們就雙雙睡着。
我做了個古怪的夢。
夢的內容很簡單,我撿了個寵物,很可愛很讨人喜歡但也很弱小,我發揮母愛為了保護這只寵物的成長一直被各種人牽制威脅。後來可愛寵物變成人,成為了人人都恐懼的殘忍大魔王。大魔王回過頭來,卻是阮仕謙的臉。
我睜開眼,阮仕謙的臉就在我面前,夢與現實相疊,真是觸目驚心的震撼。
我尖叫了一聲。
阮仕謙滿是無奈與郁悶:“我的臉就長得那麽可怕?”
“是很可怕。”我終于停止叫喚,推開他坐起來。“如果你不突然出現,我會比較能接受一些。”
并且仔細看,阮仕謙竟然是全身光着的。睡同一張床果然會出事,阮仕謙細膩光滑的肌膚壓在我身上,有種微妙的觸感。“你還是穿上衣服時比較像正常人。”
阮仕謙聳聳肩,做個随便的姿勢,轉身去拿自己要穿的衣服。
他的眼睛看不見,他晃晃悠悠踏着碎步疑惑地亂摸,就是沒有摸到。
我嘆氣,好像這幾天嘆的氣比上輩子都多。起身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再一件一件幫阮仕謙穿好。
“對了,阿強呢?”
阮仕謙皺眉:“你找他幹嘛?”
我說:“我記挂着我的單人床。”
阮仕謙松弛了眉頭轉為微笑,笑得讓人想打他。“你不覺得這屋子裏多了個人很擠嗎?”
“啪”!我誠實滿足內心欲望,打了阮仕謙一個巴掌,不過是打在他光滑的胸口,誰要他不穿衣服。
“我去找阿強問問床的事情怎麽辦,你待在這裏不要亂動。”
阮仕謙撫着胸口哀怨地低估:“現在連阿強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都更重了。你根本就不關心我。”
131 # 。
我不理他,在甲板找到阿強。游輪已經開到海上,風和日麗陽光明媚,阿強帶着依依在甲板上釣魚。
“早安。”我向他們打招呼。
“咩咩你看,好多魚。”阮仕謙圍着個裝魚的小桶轉圈圈。擡起頭來眼神亮晶晶看着我。“咩咩,我可不可以養?”
我去捏捏依依的面頰:“你要養就随便養吧。”
阿強關心地問:“風琳小姐,您和少爺昨夜睡得還好嗎?”
“我就是來找你想說這件事情。”我說:“船上還有沒有多餘的床,能不能麻煩你搬到我們的卧室。”
“你們還要分床睡?”阿強聽得皺眉:“風琳小姐,我求求你對少爺好一些吧。他為了你不惜和家族斷絕關系,你就沒有一點點感動嗎?”
我也忍不住皺眉:“他要斷絕關系那是他的事情,我可沒有求他為我這麽做。”
阿強聽着不高興了。“風琳小姐,您可真是絕情。”
我語氣也不高興起來。“阿強你為什麽對阮仕謙這麽忠心?那人不會領你的情,小心他什麽時候把你賣了你還為他在數錢。”
阿強不以為然:“如果少爺願意,把我賣了就賣了,少爺高興就行。”
真想不通阮仕謙身邊怎麽會有這麽死心塌地忠心不二的人。
阿強正了神色道:“風琳小姐,少爺是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從小在平民窟長大,和母親相依為命,過着比乞丐還不如的日子。母親得了重病,我每天偷東西賣錢給她買藥。沒少挨過地痞無賴的打,進少管所進得我都麻木了。本來以為我這輩子就這麽完了,直到有一天我偷了少爺的東西,少爺得知我是為了母親買藥,不但不責罰我,還出錢給我母親治療。後來母親病重不愈,少爺收留了我,給我飯吃還教我讀書,甚至讓我現在賺了大錢。我這條命是少爺給的,少爺就是我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別說少爺要賣了我,就算少爺想要我的命,我也給。”
我豎起耳朵用心地聽,真心覺得阿強不值得。“你覺不覺得這種随手散財的故事太常見,花點小錢就買了你一輩子,值得嗎?阮仕謙只是剛好出現在那裏而已。”
阿強笑了起來,笑容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讓我讨厭的東西:“風琳小姐,如果當時出現在那裏的是你,你願意花錢買我的一輩子嗎?”
我被他的問題問得停頓了一下,然後回答。“如果我有錢,我一定會……”
阿強笑着搖頭打斷我。“可你沒有錢,而有錢人大多數不會給我錢,他們只會把我丢進警察局,恨不得挖下我三層皮。”
我頓時啞口無聲無話可說。
“哎呀!”忽然依依叫了起來。
原來是水桶裏有條魚很調皮,蹦起來濺了依依一臉的水。
阿強轉回頭來笑了笑:“我去想辦法搬一張床過來,風琳小姐您多陪陪少爺吧。”
我沉默了幾秒。“我會對阮仕謙好一點。”至少不再胡亂抱怨。
當我回到卧房的時候,阮仕謙正坐在床邊發呆。
聽見我回來,他頭也沒回,就這麽呆怔着問我:“風琳,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一愣:“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這麽說。”
阮仕謙的聲音很輕很輕。“剛才我想自己洗漱,可眼睛一片黑暗找不清楚方向。好不容易摸到洗漱臺,卻打翻了臉盆和毛巾,還濺了臺子的水。”
132 # 。
我走過去:“這些事情你可以等我回來讓我幫你啊。”
阮仕謙低了聲音。“我不想再麻煩你,或者是任何人。”
我又在嘆氣:“我不介意。”
“我介意。”阮仕謙定定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介意。”
我實在摸不透這大少爺的心意,一會晴一會雨,一會腹黑一會憂郁,比依依還難懂。室內出現短暫的沉默。
“不如去外面曬曬太陽如何。”我提議。
阮仕謙點點頭。“也好,一直坐在這裏恐怕會生黴。”
于是我扶着阮仕謙去了甲板上。
看見我們出現,依依歡快地朝我跑過來:“咩咩,大海,大海!”
雖然是孩童簡單的幼語,我還是聽懂了。驚訝道:“我們現在在海上?”
“應該是。”阮仕謙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現在船應該開到了公海。”
我擡頭四望,放眼眺望只看見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為一體,那雄渾與開闊讓人心神一震,海風清爽而潮濕,帶着談談的海腥味吹拂過肌膚臉頰,只覺得神清氣爽心曠神怡,瞬間就把這多日來的嘈雜煩擾全部抛到九霄雲外。
133 # 。
阮仕謙總是能敏銳捕捉到我的情緒,回過頭來靠近我的臉。“你很高興。”
我點點頭,想起他看不見,立刻回答說:“我很高興。”
我這是第一次見到大海。風和日麗陽光豔麗,深藍的海面仿佛絲綢一樣柔和。平靜的海水好像透明澄淨的翡翠,偶爾輕蕩漣猗頑皮的光芒随着波濤輕快地舞動,在蔚藍的海面上呈現出一片燦爛的金光。
感受到我的愉悅,阮仕謙的心情似乎也變得好了。頗感興趣地問我:“你現在看到的大海是什麽樣子?”
“藍藍的,好像流動的液體寶石一樣。”我牽着阮仕謙的手,仔細向他描述。“海水比我想象中的幹淨得多,這樣往下看還能看見成群游過的小魚。”
依依跳着伸手:“咩咩抱抱,依依要看魚魚。”
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把依依抱起來。依依半趴在欄杆上瞪圓了大眼睛,不停地哇哇大叫。
阮仕謙靜靜站在旁邊沉默着不說話,忽然問我一個奇怪的問題。“你為什麽總是對依依這麽好?你不會覺得依依很煩嗎?”
依依立刻撅了嘴。“舅舅瞎說,依依很乖,依依從來不煩人。”
“是、是,依依是最乖的。”我趁機又捏了一把小孩嫩嫩的臉頰。
阮仕謙笑了笑:“總有疲憊厭倦的時候吧。難道就從來沒有把小孩丢開幹脆不管的想法?”
我笑了。“累的時候肯定有,有時候依依折騰起來真能把人郁悶死。把小孩丢開幹脆不管的想法也有,但不可能去做。”
“為什麽呢?”阮仕謙刨根問底:“不喜歡了就丢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想了想。“大概是母愛天性吧。”
“天性……”阮仕謙笑了一聲,微微透着嘲諷冷酷的意味。“真希望我母親也有你這種天性……不,她也有,只是全給了詩婷而已,她對我可是比陌生人還不如。天性這種東西也有區別歧視嗎?”
我看了一眼阮仕謙,覺得深深能理解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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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