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驚見身世

朕?皇帝?沈然被驚到,莫非柔兒口中的叔叔指的是皇帝?

“收起你的假惺惺,她不需要您偉大皇帝的憐憫。”慕容羿宸的聲音依然冷得吓人,即使是面對皇帝,也絲毫沒有對皇帝該有的尊敬。

“宸兒,你就是用這種态度對朕?”皇帝的語氣中也帶着一絲惱火,卻不強硬。

“皇上想要臣用什麽态度對您?”他沒有把他丢出去已經算是給足了他的面子了,慕容羿宸扯起冷魅邪惡的嘴角,冷笑道:“皇上,被曾經的女人叫叔叔的感覺很好吧?你看,她多天真,多無邪啊,這可是皇上您的功勞。”

“你……朕知道,是朕對不起你們母子,朕也後悔了,你就不能原諒朕嗎?”皇帝有着深深的懊悔,卻放不下他身為帝君的架子。

慕容羿宸看着他,只覺得惡心,冷漠的表情不變:“您是主宰天下的皇帝,你怎麽會有錯呢,錯的是我娘,不該愛上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從小養成的良好修養,讓他即使憤怒也說不出太粗俗的話。

娘?沈然驚訝得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個沖動發出一丁點聲音來。天啊,她不會是撞見了傳說中的宮闱秘史吧?如果柔兒真是慕容羿宸的親生母親的話,那麽柔兒應該是軒王的女人才對吧,怎麽會是皇帝的女人?莫非皇帝強占弟媳,學人家順治皇帝?可是如果皇帝真給慕容軒綠帽子戴的話,慕容軒怎麽會放皇帝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裏,慕容羿宸的态度也很不對,難道慕容羿宸是……

“有你這麽對父皇說話的嗎?”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他一個‘不’字的皇帝習慣了操控生死大權,習慣了人們的巴結奉承,哪裏容忍這種侮辱,即使是親生兒子也不行。想他哪些皇子,哪個不對他敬若神明,見着他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唯獨慕容羿宸,別說在私底下,就是在公衆場合,不給他面子也是常有的事。

“父皇?皇上記錯了吧,臣沒有父皇,只有父王,他叫慕容軒,不叫慕容傲。”慕容羿宸斬釘截鐵道,不在乎會刺傷誰,他就像一只刺猬,只要誰靠近,他就會将誰傷得體無完膚。

“你還是不肯認朕?”皇帝似乎有些累了,語氣盡是滄桑之感。望着這個與他神似,卻冰冷得讓人不敢靠近得兒子,皇帝很無力。這個兒子很優秀,超越了他其他兄弟,也是他最為鐘愛的,如果不是現在的這種身份,他會毫不猶豫立他為太子的。只是現在……唉,自己種下的苦果,也只能自己擔了。

“不是我不肯認你,而是你不肯認我。你敢站在朝堂之上,向着文武百官,對着全天下百姓說,我慕容羿宸不是你的侄子,而是你的兒子嗎?你敢對着所有人說出你當年的所作所為嗎?你不敢!”慕容羿宸繼續冷笑着。

“如果朕心中沒有你這個兒子的話,朕豈會如此縱容于你,給你至高無尚的地位,連皇子們見了你哪個不敬你三分,朕明知道,那秦家姑娘是霆兒的心上人,朕明知道,是你強搶人妻,朕不是照樣下聖旨,頂着皇妹和霆兒的責怪,也幫你把秦家姑娘娶到手了嗎?”皇帝這回采用的是柔情攻勢。

“那件事我很感謝你,畢竟沒有你的幫忙,會很棘手,但是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原諒你,娘也不會原諒你的,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娘平靜的生活。”慕容羿宸毫不客氣地下着逐客令。

唉,每次都是這樣不歡而散,這個兒子可真固執,皇帝沒有辦法只得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轉過頭來道:“朕有時間再來看柔兒。”

有時間?哼,慕容羿宸冷哼,等你應付完後宮的三千佳麗,還想得起今夕是何夕嗎?

原來是慕容羿宸竟是皇帝的兒子,慕容軒可真偉大啊,居然幫奸夫養孩子,那奸夫還是自己的親哥哥,他該有多難堪啊?那柔兒又是怎麽瘋的?這家人的關系有夠複雜的。也不是她想管就管得了的,而且她又不想管。不過确定的一點是,柔兒不可能是沈瑤了。失望……

還是快點走吧,慕容羿宸絕對不會希望他是私生子的事被人發現,依他的個性說不定會殺人滅口。現在渾身散發着陰鸷狠戾氣息的男子已經不是昨天陪她看夕陽的溫柔男子,這點她還是分得清的。幸好他現在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否則她只怕早被發現了。

此地不宜久留,沈然的腳才剛一移動,一只黑手如影而随,一把掐住她纖細易碎的脖子。

不用懷疑,沈然不用擡頭也知道這只手的主人是誰了,只因為太熟悉了,慕容羿宸不是第一次掐她脖子了,這人莫非有掐人脖子的嗜好,還是為了顯現他力氣大啊?

想不到還是被他發現,死就死吧,心一橫,沈然對上了他的眼,只見他雙眼通紅,眼中已閃現殺機。沈然心一緊,他還真想殺人滅口嗎?說不怕是假的,以前他也威脅恐吓過她,不過那都是裝裝樣子而已,沈然倒也不曾真的怕過,可是這回她真的感到危險了。

“慕容……羿宸……”手中的麻藥已經蓄勢待發,她只想自保而已。

“你都聽到了?”慕容羿宸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沒看清眼前站的是什麽人。

沈然小腦袋飛速運轉,怎麽回答?說沒聽到,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說全聽到了,那找死會比較快一點。

“你聽到了。”這次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危險的眸光再次一閃,低沉好聽的嗓音卻吐出足以吓死人的話:“所以,你,該死。”

這回再不反抗就真是白癡了,沈然将手中的白色粉末一揮,慕容羿宸沒想到她還有反抗的能力,不得不放開她的脖子,退後幾步,避過她撒來的粉末。

沈然見機不可失,飛快往門那邊閃去。不過她顯然低估了慕容羿宸,反應敏捷的慕容羿宸幾乎在她向他出手時就已經知道她的意圖了。輕輕施展輕功,便又來到沈然眼前。

媽的,還真是陰魂不散呢。沈然只得搬出久未使出的跆拳道,與他周旋,前踢、掄踢、騰空側踢飛人……雖久未練習,沈然使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潇灑而不拖泥帶水。

慕容羿宸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的武功招式,一時還真抓不到她。想不到這小女子有這麽新花招,一個灑毒,一會又是奇怪的招式,若她有內力的話,還指不定怎麽難對付呢?

沈然心中也是暗自着急,論武功,論力氣,一百個沈然也不是他慕容羿宸的對手啊。

一個嬌小的身影飛快地沖到沈然面前,笑嘻嘻地對着沈然甜甜地笑着,完全沒看到背後出現的魔掌。

慕容羿宸見到來人心中亦是大駭,可是已發出的掌卻來不及收回。

沈然一見,也顧不得其他,沖上去抱住柔兒,在千鈞一發之際移開一步。如果讓慕容羿宸親手弑母,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從剛才與皇帝的對話中就可以看出慕容羿宸有多愛他母親。正是這份對母親的愛,感動了她,她也有自己想守護的人。雖然那人生死未明,如今又少了一份希望,但她堅信,沈瑤媽媽她一定還活着的。

見沈然抱着柔兒閃過,慕容羿宸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幸好他原本出手也不是很重,要是以他和上官煜霆上次的打法,別說丁筱柔就是沈然也會重傷。

“娘,你怎樣?被吓了吧?”慕容羿宸直接忽略掉沈然,接過丁筱柔,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才安下心來。

慕容羿宸專注的模樣讓沈然有些晃神,他對一個已經神智不清的母親,不但不嫌棄反而悉心照顧,百般關心,的确是很難得,孝順的人不是會大惡之人。

“哥哥,你剛才好兇哦,你怎麽可以打漂亮姐姐呢?”丁筱柔不滿地瞪着他。

“我是跟姐姐鬧着玩的,娘你不要生氣。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好不好?”慕容羿宸小心地扶着丁筱柔,是那樣專注、溫柔,是她從來沒見的慕容羿宸,這樣的他多了點人性化,少了點高高在上的不近人情。

“漂亮姐姐也要來,她剛才就是趁着柔兒睡覺的時候偷偷跑掉的。”丁筱柔緊緊地抓着沈然的衣袖,生怕她又跑了。

慕容羿宸看了她一眼,以眼神暗示她聽丁筱柔的話,裏面當然包含着警告。牛牽到北京,依然是那頭牛,千萬不要以為它能變成一只溫馴的小綿羊。

正式算起來,丁筱柔也算是她的婆婆了,被自己的婆婆叫成姐姐,感覺不是普通的怪。身為她親生兒子的慕容羿宸整天被她叫哥哥,心裏想必也不會好受到哪裏?貌似丁筱柔的瘋颠跟皇帝有關,也難怪慕容羿宸那麽讨厭皇帝。說不定他會對權勢汲汲營營,甚至對那皇位勢在必得的源頭就在此處。他本就是皇帝的親子,繼承人之一也有他的份,卻硬生生被剝奪了去,他難免心裏不平衡。

“姐姐不跑,姐姐陪柔兒進去。”有她娘在,慕容羿宸肯定不敢動手。沈然心裏也有着她自己的小九九,丁筱柔這把保護傘此時不用,何時用?

丁筱柔一進到房裏就趕緊在慕容羿宸面前把她最愛的桂花糕藏起來,這種欲蓋彌彰的動作在大人看起來實在幼稚的很,而她卻一點無不覺得,反而開心地以為她的‘哥哥’不會知道。她喜歡叔叔,但也不希望哥哥不高興。

慕容羿宸沒有說什麽,心裏卻越發心酸。即使忘記了所有,她依然忘不了那個男人嗎?由心靈發出的震憾,讓她對那個男人感情始終不變。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愛情嗎?如果是這麽傷人,他寧可不要!

“哥哥,你是不是不開心啊?”大概是母子天性吧,慕容羿宸雖然在笑,丁筱柔卻感受到了他的悲傷。

“沒有,我見到娘,很開心啊。”他沒辦法自稱哥哥。

“那哥哥要每天來,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丁筱柔趁機提出要求,當然,她也不會放過沈然,一只手拉過沈然,甜甜地說道:“漂亮姐姐也要來,和哥哥一起來。”說着還把他們在手放在一起。

她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她仿佛是知道眼前之人是她的兒子兒媳?說傻子有一顆清澈透明的心果然不假,或許她不是刻意而為之,而只是遵從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慕容羿宸飽含深意的眼神再次瞟向沈然,對他娘親的要求根本拒絕不了,道:“好。我們會來看你的。”

這一句話等于是給了沈然一枚免死金牌。

好不容易哄睡了丁筱柔,慕容羿宸與沈然并肩走出來,她不喜歡躲在男人後面走,而慕容羿宸也從沒說過什麽,仿佛他們倆并肩而走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走出門口,慕容羿宸突然停住腳步,沈然亦是停下來,不解地看着他。

慕容羿宸突然一伸手,猛然将她拉到自己的懷裏。

“慕容羿宸,你……”沈然有點被他偶爾時不時來一下抽風吓到,以前她怎麽就沒發現慕容羿宸喜歡幹些出人意表的事呢?

“噓,別說話,讓我抱一下……”慕容羿宸輕聲地說道,将頭埋在她頸間,汲取着她的溫暖,像個脆弱的小孩,尋找母親的懷抱。

雖然沈然不認為自己有當他母親的潛質,但今晚的他确實讓她感到心疼。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脆弱的他,渾身散發着孤寂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去溫暖他。表面看似風光無限的他,背後也有着不為人知的心酸,親生父母不能認不能叫,整天要面對着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人,親生母親也只能把安置在這裏,聽着她叫他哥哥。

或許他真是太孤獨了,高傲的他更不會向任何人傾訴他的痛苦,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這種孤高冷漠的個性,成就了他的保護色。

如果不是今天她的不小心撞見,他根本不可能會在她的面前釋放出自己的脆弱,他是那個高傲孤絕的一個人!

悄悄地,沈然伸出手回抱住他。她不懂得安慰人,所能做的只是憑着直覺而來。

在還沒有碰到他的背時,慕容羿宸卻将她推開了,恢複了他原本冷漠的态度,仿佛剛才的彼此相依,只是她一個人産生的幻覺。

“你怎麽會進來這裏?不知道這是禁地嗎?”慕容羿宸沒有絲毫的不自在,看沈然的眼裏一如陌生人。他只允許自己那一刻的脆弱,雖然不懂是在她的面前,但他不想深究,因為他是得不出答案的。

但該問的,他還是會問個明白,不可能讓她胡裏胡塗地蒙混過去。門外有兩大高手守着,以沈然的武功根本是進不來的,她又是怎麽進來的?那兩個廢物看來是沒用了,什麽人都可以放進來。

沈然心裏失笑,她怎麽會以為他是個脆弱的小孩呢?幻覺真能害死人,慕容羿宸跟脆弱完全是沾不上邊的,虧她還想着怎麽安慰他?一定是腦袋秀逗了。

“我……不知道。”她剛進門,說不知道不為過吧,原本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你是不知道這裏是禁地,還是不知道自己怎麽走進來的。”慕容羿宸豈是好糊弄的人?想在他面前說謊,得道行夠深才可以。

“我不知這裏是禁地,看着門沒關,就進來看看了。”沈然撒起謊來亦是臉不紅心不跳。

兩人四眼對視,慕容羿宸以淩厲的氣場壓懾着她,欲從她眼裏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沒有人能在他這樣的注視下不露出心虛。

沈然亦是波瀾不驚從容不迫地與他視對,眼中清澈得看不出一絲雜質的痕跡。

他們鬥的不單是智慧更是膽識,顯然在這場無聲的戰鬥中,以沈然略勝一籌而告終。跟她鬥,嘻嘻,她好歹有兩世為人的經驗,算心裏年齡已經是高齡人士了,何況在秦家這麽多年的魔鬼式訓練,她就是拿金牌影後獎也是綽綽有餘了。

實在看不出她有說謊的痕跡,而且門外的兩個門神确實是不見了,慕容羿宸只得暫時相信她的話。她最好不要讓他抓到把柄。

才剛踏出門口,那兩座門神便哭得慘兮兮地回來了。

沈然想發笑了,卻又忍住了,不能笑,一笑就破功了。看來月姨真的用了催淚彈,看這兩人哭得真是好凄慘呢。是誰說,男兒有淚不彈的,該彈時,他就得彈。

“怎麽回事?”慕容羿宸冷着聲問向兩人。

兩人原本被整得一肚子火,一見王爺冷冷瞧着他們,吓得連忙跪下:“屬下參見王爺。”眼淚還是止不住。

這兩人也算鐵血漢子,怎麽會輕易掉淚?慕容羿宸被他們弄得莫名其妙。

“擅離職守?該當何罪,你們自己說。”還好闖進來的是沈然,要換成了別人,他早就大開殺戒了。

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重重地磕了一下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屬下看守不利,甘願受罰。”他雖力求嚴肅,可是臉上的眼淚讓他看起來十分狼狽,讓他也嚴肅不起來,反倒顯得十分滑稽。

另一個較為年青的比較心直口快:“王爺,方才是有個黑衣人偷襲我們兄弟。”

“黑衣人?那人功夫如何?”竟有人膽敢潛入他的宸王府,還是根本就是府內的人。看來他得好好查查了,免得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可以進來。

“屬下追上去時,曾與他打鬥了一番,那人武功并不十分高深,但他的武器卻十分奇怪,不知他扔下什麽,我們只看到一團迷霧,眼淚一直流個不停,眼睛也睜不開。王爺,這是那個黑衣人不慎留下來的。”年青者繼續說道,将撿來的一顆催淚彈遞給慕容羿宸。

慕容羿宸接過來,看着那顆黑不溜秋的,有半個拳頭大小的彈刃,緊皺着眉。這是何物?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東西,就能讓他的手下狼狽而歸,這麽稀奇的武器他還是第一次見。

沈然臉上閃過一絲不安,但被她掩飾得很好,連慕容羿宸這種人精也不曾發現。月姨太大意了,竟留下了證據。不過她相信,任憑慕容羿宸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出這是什麽東西,二十一世紀的東西,憑他再怎麽聰明睿智,也無可奈何。

慕容羿宸想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沈然一眼,又很快移向那兩個人,道:“繼續守在這裏,明天自己去找李總管。”他不需要理由,錯了就得罰。

“是,王爺。”兩人心甘情願領罰,可見慕容羿宸的賞罰分明,也可看出他們對他的擁戴。

或許他真的很适合當皇帝吧?想想朝堂之中處處散發着低氣壓似乎也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有趣!

“娘似乎很喜歡你,有空多來看看她吧。”斥退了守門神,慕容羿宸突然對着沈然說道。

反正她也知道了,他也不打算再隐瞞她,不過上一輩子的故事,他卻沒打算告訴她。身為人子,他自是想時時刻刻伴親左右,只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可能天天呆在這裏,所以他也希望有個人能多陪陪丁筱柔,沈然似乎就是最好的人選了。總有一天,他會奪回原本屬于他們母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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