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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菜被豬拱

聽說寧三公子是「冷面閻王」,這到底是多狠呢……若是抓住自己,是不是要像對那個丫鬟一樣,挖眼睛、拔舌頭,再打的半死不活?

葉舒欲哭無淚。

她能想到唯一出路:偷偷找回自己的玉墜,然後走為上策。

已經沒有時間給她猶豫了,葉舒想定主意後,便趁着寧北飏不在,鑽進了他的書房。

因着她是奉茶侍女,所以守在書房門口的小厮并未攔她。

桌案上、書架上、櫃子裏,一切有可能放東西的地方,她都一一找遍了,可就是沒發現玉墜的影子。

天吶!寧北飏那厮該不會是随身帶着她的那枚玉墜吧?

葉舒此刻想死。

事實表明,人生有時候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就在她累得氣喘籲籲,心中煩躁不已之際,一個涼悠悠的聲音響起來——

“你在找什麽?!”

葉舒回頭,便見黑小子正恨恨地盯着她。

“呵呵,沒什麽……”她一邊說着,一邊用袖子擦了擦書架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就是看到書房久未打掃,我來整理整理。”

雲荻高揚着下巴,滿臉鄙視地看着她,“你以為公子會信你嗎?”

葉舒語頓,她與這黑小子一向關系不好,此刻被他看到自己翻找東西,恐怕這黑小子已經因為發現她的把柄而高興壞了。

葉舒幹脆不掩飾了,瞅着他,“你想要怎樣?”

雲荻并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作出一副嫌棄兼鄙視的神情,說道,“我就說了,像你這樣心懷不軌的人,決不會安分下來的,公子竟然還好心地要請教養嬷嬷來教你,你真是白費了公子一番苦心了,哼!”

葉舒看着那叭叭的小嘴,真想塞一團棉布過去,“本姑娘需要你家公子費他的苦心嗎?要不是玉墜還在你家公子手裏,本姑娘早就不伺候了!哼!”

葉舒說完,不再理會雲荻,轉身便走了。

雲荻在她身後,恍然道,“原來是為了那個玉墜啊……”

——

葉舒從書房離開後,始終覺得身後跟了個尾巴似的。

她知道,自己這是被雲荻盯上了。如果再去寧北飏的卧室翻找,估計不太可能成功了。

思忖再三,她決定把雲荻暫且放到了一邊,畢竟在沐風軒裏,她與雲荻不合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就算雲荻去告狀,她也還能狡辯幾句。

然而連墨園的事情已經火燒眉毛了,如果不主動解決,等到連墨園的人找上門來,說不定寧北飏痛痛快快地就把她交給他哥哥處置了。

除了負荊請罪,葉舒真想不到什麽好法子了。

時隔數日,再次來到連墨園,已不是第一次踏入時懵懵懂懂的心情,此時望着「連墨園」的牌匾,她只覺得通體生寒,腳不聽使喚地再難移動。

“葉舒,真是沒出息啊!好歹你也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動動你聰明的小腦瓜,一定不會有事的!”

做完心理建設後,她繞到了連墨園的側門,趁着四下無人,小心翼翼地溜了進去。

所幸侯府丫鬟的衣裳樣式都是一樣的,她這麽行走在連墨園的小徑上,并不引人注目。

她大概也明白了,為何她第一次會被誤認為是袁家什麽小姐的丫鬟:她上次剛從外頭回來,穿的與侯府丫鬟都不同,因此造成了這個誤會。

她沒有從正門通報再進去,是怕寧三公子一怒之下,也不見她,就直接發落了,到時候她哪裏哭去呀。

所以她選擇偷偷溜進來,先見到人,再誠懇地道歉吧。

但葉舒此時絕不知,她這個小小的舉動給她惹出了不小的麻煩,甚至于給将來留下了無窮的禍患。

葉舒小心翼翼地避開人,七彎八繞的,總算是到了那日的涼亭,可此時涼亭沒有人。

她這個人吧,不太記路,這麽繞了一圈後,早已沒有方向感了,她只好憑着感覺在院中繞了起來。

連墨園很大,亭臺樓閣連成一片,甚至還有個不小的人工湖,她感覺自己走了半個小時了,看到的房間似乎都差不多,但又好像不太一樣。

她是特意避開了人的,因此不自覺地越走越偏僻。

在一座院子裏,僻靜無人,她在門口猶豫了一瞬,想着那位公子性情冷淡,說不定就愛一個人待着,也許他就在裏面呢?

葉舒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左右看了看,确認四下無人,便溜進了這座僻靜的院子。

院子裏兩邊的房屋房門緊閉,且落了鎖的,只有那間主屋,開了一個細小的縫,似乎正在歡迎着前來的客人。

她輕手輕腳地走近,透過門縫,朝裏面瞧着。

然而,眼前忽的一黑,她便什麽都看不到了,被一人猛地抱住,拖進了房間,只聽猥瑣的聲音說着讓人不适的話,“小妖精,你可算來了!讓姜爺好等!”

“喂喂喂!住手!你認錯人了吧?”葉舒一邊說一邊推他,可是女子的力道和男人有着天然的差距,她用力推拒,但這點兒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動那個男人。

一陣天旋地轉,葉舒已被按在了床上。

她這才看清了那人,中年文士模樣的男人,當然此時的神态更像是斯文禽獸,這不就是那日陪在寧三公子身邊的那個姜懷嗎?

姜懷也認出了她,去撕扯她衣裳的手不禁停下來,眼睛微眯,“竟然是你!”

“先、先生……”葉舒一時都忘了氣憤,心虛不已,帶着些讨好的意味道,“那日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今日專程來向三公子請罪。”

姜懷看着被壓在身下的女子,欲念來了,哪裏忍受得住?

至于葉舒是請罪或者是為別的什麽原因來,都不重要了。

在連墨園裏,把主人把猴耍,在他眼中,這個女子已經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既是死人,死之前何不讓他享受一番?

姜懷手撫過她的面頰,不過被葉舒轉頭避開了,他也不惱,只陰恻恻地笑,“只要伺候好了姜爺,爺保你平安。”說着便去親她的脖子。

葉舒真想吐。

上次為寧北飏吸毒血的時候都沒這麽惡心過。

迷迷糊糊間一句話飄到了腦海中:好白菜被豬拱……

雖然她不是什麽貞潔烈女,但也不是一個随随便便的人好吧?

葉舒一耳光便甩了過去,“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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