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是傻子

“把我當傻子耍好玩嗎楊知微?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女的是吧?”靳恒皺着平直的濃質問說,“白給你用了,還這麽愛甩臉,我欠你的啊?”

“一滴精十滴血……”

“你說完了嗎?”楊知微面無表情打斷他說,“你在門口大喊大叫,讓別人怎麽想?”

“要麽進來,要麽滾。”

靳恒看着楊知微光裸的脖子和潔白的胸線,強忍着怒火,規規矩矩進來帶上門,坐在門口換鞋。

楊知微把拖鞋踢到他手邊,“穿這雙。”

靳恒在鞋櫃邊坐下,看着他流暢優雅的動作,心想,他給剛剛那個臭同性戀也是這樣丢拖鞋的嗎?不會吧?

楊知微這麽能演的人,對炮友肯定是演得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說不定還會像日本主婦一樣半跪在地上遞鞋吧……

靳恒的思緒高速運轉,在楊知微退開前,順勢伸手抓住他的腳腕,朝自己面前一扯——

楊知微失去平衡,一下沒站穩,仰面滑倒在地上。

等他暈頭轉向睜開眼,剛想罵罵咧咧時,才發覺自己的處境好像有點不太懂。

他仰躺在地板上,被表弟強硬地扯開膝蓋,對着腿間沒遮攔的看。

“不守男德的家夥……”靳恒吹了聲口哨,去撩楊知微絞在腿縫裏浴袍衣角,厲聲打量道,“你這……”

楊知微下面根本沒穿。

他真空裹了浴袍就來開門了,一撩開袍子還是一股熱騰騰的糖精沐浴露味,甜得靳恒都頭暈。

“哥啊,你別告訴我,你剛剛就是這樣出來接那個男的的?”

“靳恒!”

楊知微掙紮着去踢他的小腿,但毫無效果,反而撲騰的他自己一身汗。

靳恒是什麽人啊,靳恒本身就是練短跑的,腿腕子全是肌肉,任楊知微怎麽踢都巋然不動。

靳恒掰着他的腿,也有點不耐煩了。

他們真的什麽都沒做嗎?都到這份上了,他哥洗得香噴噴出來,要是自己早都……

“別擋。”他暴躁打了下楊知微的手說,“都是一家人,能給那個男的看,我還看不得了?嗯?”

說着,他拎着楊知微的腳腕把他的腿提高,不讓他亂動。又分開雙腿卡住表哥的膝蓋,以這個姿勢桎梏着他。

楊知微呼出的氣又短又急,都打在靳恒臉上。他不可思議地盯着靳恒,面帶哀求——

靳恒伸手一扯,終于把那片遮在楊知微腿間的布撩開了。

“真開眼啊,哥哥。”靳恒說。

他的視線從楊知微凹陷的腹股溝,轉到他變了色的臉上。

他嘲諷說,“你約的那個人要是早知道你下面什麽都沒穿,他還會跑嗎?”

說着,靳恒極富色情意味地摸了一把表哥的大腿。

楊知微抖了抖,偷偷撈起睡衣門襟往回扯,遮住自己的下體。

“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三道四?”楊知微扭頭避開他的目光說,“你不是也……”

“也和我睡過。”楊知微說。

他皺着眉看向一邊,形狀優美的頭顱躺在紅木地板上,高貴得像一只白天鵝,但下半身卻門戶大開,就連那大得有些累贅的淡色男根都被靳恒欣賞了個遍。

他倔強道,“我喜歡男人,會和男人上床,有什麽問題嗎?要你來質問我?”

靳恒的喉結滾了滾,粗糙的工裝靴底部在楊知微白玉一樣的小臂上踩出十字的印花來。

他怒道,“我上哪知道去?我以為你不想相親,只是看不上農村人,不想和我們扯上關系!”

“怪就怪你太會演了哥哥。當初在倉庫,你那副被強迫的樣子裝得可真像,貞潔烈女啊,嘴都咬出血了。”靳恒說,“回去我還愧疚了挺久,覺得我不該那樣,太欺負你了。”

“我也沒想到啊哥,你這麽騷。”

說着靳恒就站起來。

他脫了鞋,隔着襪子就往楊知微的陰莖上踩,把他滾燙的柱身推倒到小腹上,用力擠壓。

楊知微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呼吸急促。

“怎麽,這裏饞男人了?被我踩一下都能濕?”靳恒說,“啞巴了?楊大教授,說話。”

“好。約炮是吧,是個男人就行是吧。看你這副饑渴的樣子,那我幫幫你。”

“滾……”楊知微胸口起伏,啞聲大喊,“你大白天的,一聲不吭跑我家來犯什麽病?”

“走夜路被瘋狗咬了都沒這麽膈應。”

“你說什麽?你說誰瘋狗呢?”

靳恒拉起楊知微擋在臉前的手臂,去掰他的臉,結果一看到他的表情卻愣了。

“……你哭了?”靳恒問。

楊知微的腮邊黏着汗濕的碎發,薄紅的眼皮緊緊閉着,臉上都是淚痕。

靳恒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楊教授什麽時候不都是體面幹淨,高高在上的?

怎麽說兩句就哭了?

靳恒有點不知所措,想來想去,看着楊知微還半硬着的下體,有點反應過來了。

應該是踩疼了吧?還是憋得不好受了?

靳恒怎麽想都是硬件問題。

他站起來,乖乖換上那雙性冷淡風的拖鞋,伸手撈眼淚糊得睫毛都是的楊知微,嘆口氣道,“你真麻煩。”

靳恒抱起表哥,把他擡到卧室的床上。

卧室的床單幹淨平整,有淡淡的馨香,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靳恒的心放下來了一點。

看楊知微還是別過頭不想理自己的樣子,靳恒就從床角湊上去,服務精神十足地幫哥哥打起手槍來。

楊知微忽然反應過來,掙紮着直起腰喊他停手,“滾啊靳恒……不用你……”

“哥,別見外啊。”靳恒四處看了看,抓來床頭的潤滑倒在手心,搓了兩下就發燙。

“這年頭還有人欲求不滿就哭哭啼啼的?兄弟這不是在這呢嗎。”他燙滑的掌心剛一挨上楊知微的陰莖,差點沒給他直接摸射了。

那太刺激了。

但靳恒還毫無察覺,攥着他表哥的東西在那哄小孩一樣碎碎念,“沒事沒事,舒服舒服射出來就好了啊。別動不動就哭了,怪吓人的。”

“你……”楊知微一開口就差點洩出綿軟的呻吟。

他只好咬住手背強忍着淚去推靳恒,“流氓。亂摸什麽。”

“……說了不要你。”楊知微紅着眼睛委屈道。

“不要我,那要誰啊?”靳恒笑了下,用臉去蹭表哥的龜頭,“除了我誰還能幫你到這份上?”

楊知微想起過去那些炮友,還都是貪圖享受,日人可以,口人不行。

他還從沒被人這樣含進去松快地伺候過。

楊知微走神這一會兒功夫,靳恒已經把他又大又粉的傘蓋含進去了。他被舔得小腹裏一陣酸軟,舒服得快昏過去。

楊知微渾身無力,只會夾着靳恒毛絨絨的腦袋一陣哆嗦,伸手虛軟地抵着他的肩,不讓他含太深。

靳恒的鬓角剃得短,剛忙着前後動着吞吐,磨得楊知微腿根都紅了,現在沾着濕嗒嗒的淫水,紅得發亮。

“靳恒、靳恒……嗚……”楊知微小聲喊他的名字,“別舔那……哈啊!”

“……舒服?”靳恒見狀,把表哥的陰莖吐出來說。

那東西啪一下彈回去,倒在楊知微大腿上。

靳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了外套,松垮的白背心裏露出鼓脹的肌肉,還有期間色澤潤亮的銀墜子。

他忍得額頭都是汗,就這樣色氣滿滿得撩起眼睛,盯着楊知微看。

“想就這樣……射,還是再來點別的?”靳恒圈住楊知微的性器根部,狠狠攥了一下。表哥吃痛地哼了一聲,陰莖抽動了兩下,疼得有點軟了下去。

靳恒回想起在倉庫做的那次,楊知微疼得膝蓋都跪不住,還在教他擴張。

那這次不能讓他小看了。

靳恒自作主張,在表哥大腿上蹭了點水,往他身後探去,三心二意地撐開穴口。

其實楊知微洗澡的時候自己已經弄過了。

手指進去很容易,一摸還是濕軟的。

靳恒摸了兩下,就感覺雞巴要爆炸,關于這口穴有多緊多熱的記憶全都湧上來。

他抽出手指,換上真家夥,摁住楊知微的腿就往裏蹭,“……你忍着點。”

說完一擡腰,龜頭就滑了進去。

“嗯——誰讓你、進來的,啊……”

楊知微沙啞着聲音扭着腰掙紮。

被粗大的性器碾過腺體的感覺讓他瞬間就吐了精。

等靳恒插進去,他們二人都緩了緩。

半晌,楊知微才坐起來,掃了眼交合的下身,無語道,“……我許你做了嗎,靳恒?”

靳恒理直氣壯得頂他,“我都那樣幫你了楊知微,總不能白幫吧?互利互惠懂不懂。”

楊知微剛射完,還在不應期,被靳恒的一陣猛頂弄得視網膜上都冒虛點。他不自覺地嗚嗚起來,發出點可憐兮兮的鼻音。

靳恒也顧不住了。

他哥裏面真舒服,比女的緊,還會吸。

楊知微叫起來也好聽,不矯情,又悶又啞的聲音聽得他耳根都麻了。

“騷東西。”靳恒忍不住說。楊知微聽了,一個抱枕丢過來,砸在靳恒臉上,紅着臉低喘道,“再亂說……我殺了你……”

靳恒俯身去盯他潮紅的臉,“你殺啊,你殺了我,你也是騷東西。”

說着,又上前半步抱住楊知微的背,往深處頂。

楊知微的哼聲瞬間就拔高了。

“靳恒你……”

“我、我不騷……”楊知微不服氣地哭喘,“本來、今天休息,我自己在家,泡澡……太無聊了,就弄了下……”

楊知微摟着靳恒的脖子,聲音弱下去,“結果之前在軟件上認識的人說要來找我……”

“哦。就被我撞見了?”靳恒說,“打擾你們辦事了,真對不住。”

“哥,我給你賠個不是。”

嘴上這麽說着,下面卻刻意往楊知微縮得最厲害的地方頂。

“啊……!輕點靳恒……”楊知微被頂得爽暈了,腦袋直往他懷裏撞。

靳恒看着他瘦削漂亮的背,沒忍住輕撫了下那裏覆着薄汗的皮膚。那時候,靳恒心裏莫名生出一絲不合時宜的悲天憫人。

哥哥這麽好看,為什麽不能好好的,非要這麽折騰呢?

他把表哥的後腦往自己的肩窩上一扣,對着他的耳朵說,“輕不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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