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蜂蜜和羽毛

“不行……”楊知微一看靳恒要往下進展,趕忙推拒道,“什麽都沒有,不能做……”

“廢什麽話,都這樣了,”靳恒用刮骨節刮了下楊知微汗津津的脊溝,“再說我有套。”

他一伸手,從後座的夾縫裏摸出一長串套子,在楊知微面前一晃,撕下一只咬着錫封對他說,“能不能做?給個準話。”

楊知微見靳恒表面上詢問自己的意見,實際上一歪頭把套子都扯開了,手又往下一個勁兒地扒拉自己的褲子,一副等不及的樣子。

楊知微忙搶過他手裏的東西一丢說,“不行,我對廉價橡膠過敏,重買。”

楊知微仰着雪白的尖臉理直氣壯道,“我只用sagami家超薄的那款。”

靳恒興致勃勃,褲子都散到大腿了,沒想到突然被楊知微一句話給施法打斷了。

他真想不分青紅皂白,把人就地辦了。

但楊知微是誰,是他親哥,他剛剛還跟人家深情告白來着,他靳恒再急色,也得尊重人家的意見。

靳恒深吸一口氣,壓着怒火和欲火推開車門,下車把楊知微抱到後座,自己整理了下衣服,無語道,“和你們知識分子做個愛真他媽麻煩。”

還好今天穿的休閑,光是寬大的運動褲就把下體的異樣掩蓋得很好。

下了車靳恒查了下地圖,車庫一上去路旁就有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成人便利店,肯定有楊知微說的那個牌子。

他沒拔車鑰匙,怕停了熱風楊知微會冷。

“等着,買完回來就幹死你。再給我找其他借口試試。”靳恒離開前對楊知微惡狠狠放話道。

等靳恒按照他哥輸在手機上的那個英文把東西買齊後,他風風火火提着袋子找回來,貼上車窗一打量:

楊知微縮在後座上,已經咬着衣角忍不住在自慰了。

靳恒成心要吓他一下,人回來了也沒吱聲。

他嘩地拉開車門,嚴肅道,“楊知微?你幹什麽呢?”

楊知微白淨的酮體因為他的出現劇烈抖了一下,隐忍又痛苦的臉上細眉一蹙,吓得直接高潮了,射得滿手都是。

靳恒看得嗓子也緊了。

他們練體育的本來身體素質就強,又重欲,眼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哥哥當面做這種事,他更是骨頭都癢,想把楊知微連皮帶肉直接捏扁揉碎,揉到身體最深處去。

“哥,都這樣了,你別怪我……”

靳恒一邁上車就把楊知微放倒了。

靳恒解開褲子疊着他哥的性器,壓着他互相頂弄,“是你先,勾引我的……偷偷自己摸也太色了,你說呢,嗯?”

“想射我就讓你射個夠……”靳恒塌下腰,惡意着去撞楊知微脆弱的下身說。

帶電的熱流在兩具身體裏沖撞着交換,舒服地他們都發出低低的呻吟。

車墊是皮的,滑得抓不住,楊知微的手推在靳恒肩上沒一會兒就無力地滑下去,空握成拳。

直到靳恒也抱着他的背射出來,楊知微也喉嚨一梗跟着去了。

他的手也忽地垂下去,只剩顫抖的呼吸在車內鼓蕩。

短時間內一連去了兩次,這對于生活規律禁欲的楊教授來說,太超過了。

楊知微丢了魂一樣躺在後座上。

當他還在高潮的餘韻裏回不過神時,靳恒卻沒有停手,已經架起他的雙腿在肩上,去弄他的後穴。

因為剛剛流了很多汗和前液,楊知微會陰裏很濕,靳恒的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戳刺了進去。

因為異物感,楊知微并着腿皺了下眉,有點抗拒似的。

但靳恒很會找敏感點,迷迷糊糊中楊知微也不自覺放松下來,給了靳恒可乘之機,又往裏陸續擠進去了兩根手指。

等楊知微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弟弟的拇指和小指抵着他的腿根做支撐,另外三指全根陷在穴裏,咕叽咕叽地混着水聲,順暢無阻地在裏面抽插。

楊知微被插得瑟縮起來。

他根本沒想到那些指頭含在後面,和動起來會差別這麽大。

靳恒上弓着手指,找到粗糙的敏感點一摳,瞬間,他眼前一黑,叫都叫不出來了。

“靳恒你……太、大力了……”楊知微張着小嘴說,“唔,那裏,輕點、輕點弄……啊……”

被靈活有力的手指直接摁着腺體猛壓的感覺,他算是知道了。

如果說被揉前面是開胃甜酒,那被這樣幾近玩弄地用手指操後面就像是毫無防備地被灌了半瓶陳年烈酒。酒液流經之處,都被熱辣欲染。

楊知微在直白的操弄裏短暫地昏過去一會兒。等他再恢複意識時,靳恒扶起他的腰給他看下面,低聲道,“挺能吃的啊。你自己看看。”

“四根了。”靳恒舔了舔他的耳廓說。

“不要了靳恒……”陌生的快感讓楊知微感到害怕,他扭了扭腰想掙脫出來,但一動彈才發覺自己流了一屁股的水,連墊子下面都是滑膩的。

“還嘴硬,看你的水流的,都漏了我一手。”靳恒說。

“今天很興奮嗎?因為馬上要在車裏挨操了?哥這裏都一顫一顫的,明明沒碰它,”靳恒彈了彈楊知微的陰莖說,“今天就把你這裏當女孩子的用,可不可以?嗯?”

楊知微被他說得一陣眩暈。

再仔細一看,自己前面的那根東西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靳恒套上了套子,油亮亮地戳在二人之間。

怎麽還能硬……楊知微自己都不忍看了,那東西精神的樣子,簡直就像發情起來的小狗一樣,要不夠似的。

他一想到靳恒剛剛說的那些混話,雖然聽起來誇張,但楊知微潛意識裏覺得,要是靳恒,他還真做的出來。

楊知微脊背一涼,交叉着手捂住穴口,小聲拒絕說,“不……”

“今天已經……夠了,不要了靳恒……”

“是嗎。可是我想看看只幹後面不碰前面是什麽情況,能不能讓你高潮,”靳恒說,“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說着,靳恒插在後穴的手腕一陣亂搖,楊知微半推半拒無力地握着他的小臂,被振得發出一連串無法吞咽的嗯嗯聲,每一聲都拖得又長又膩,聽起來極為淫蕩。

楊知微硬生生地被靳恒用手插上高潮了。

“又吹了?真那麽舒服嗎?”

靳恒掬起手上的性液,往楊知微店前面一澆,又黏黏糊糊地包住他的龜頭去揉,“想沒想到我的手也這麽好用。”靳恒低低地笑說。

楊知微被他一揉,窄韌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下。這時靳恒把另一只手摁在他小腹上,感覺到哥哥薄薄的肚皮下,那層腹肌都在因為高潮而隐隐地痙攣着。

“自己爽完就啞巴了?”靳恒說,“還要麽,我看你前面還直挺挺的,跟我說,想射不想射?”

說完,他又不留情地緊箍着手裏紅潤的頭部上下來撸起來。

楊知微那根大東西濕得都吐絲,被罩在緊密的套子裏,一摸在手裏就咕叽咕叽的。

“嗯不……別弄了,啊哈……”

他的腰又振了兩下,後穴在靳恒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收縮,被玩成橢圓形的窄紅小穴開合翕動着,良久,忽地吐出一股腥甜的水來,淌得臀縫和後腰上都閃膩膩的。

靳恒看得眼熱,忍不住挑了下眉,勾着手指在他臀縫裏摸了摸,“誠實點好不好,這裏都噴水了,還說不要?”

楊知微差點崩潰了。

他身體前後都糊着一層熱燙的體液,跟要化了似的,腰也軟得不行。

靳恒一摸他前面,楊知微舒服得感覺馬上要尿出來。

太爽了。也太糟了。

一想到這他一吸鼻子,沒忍住,生理性的眼淚就流下來。

靳恒注意到他無聲地低着頭掉眼淚,就停下來,湊上去親親他潮紅的臉蛋。

“真不行了啊?多大人了跟個哭包一樣,一弄就哭。”靳恒看着楊知微失焦的桃花眼,說,“……那不欺負你了。”

楊知微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靳恒給自己把衣服穿好了,又背起他下了車。

“幹嘛去?”

楊知微不知所以,像沒有安全感的流浪貓一樣摟住靳恒的脖子不放。他的下體還濕噠噠的,被褲子隔開有點不舒服。

“你……不要我嗎?”楊知微問。

“還問,再問我真忍不住了。”靳恒無奈道。

“車裏太擠了,萬一做起來磕到,你又哼哼唧唧的。再說我也施展不開。”靳恒把楊知微在電梯口放下,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淚糊說,“這都到樓下了,不如我們回家再說。”

回到家,楊知微立即鑽進洗手間,出來又換了套幹淨睡衣,這才喊靳恒進房間來。

兩人分坐在床邊,突然害羞起來。

怎麽搞得像要洞房一樣?

靳恒先爬上床,在楊知微身邊坐下,掰過他的腦袋和人接吻。

“唔……”

靳恒含着楊知微的舌尖親了親。他哥連唾液都是甜絲絲的,一股蜂蜜漱口水味。

分開時,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楊知微一雙星眼朦胧望着靳恒,靳恒的目光也毫無閃避。

短暫的是見色起意,長久的是盈盈愛意。

就着星點的目光,他們像一對榫和卯,嚴絲合縫地釘上了心。

“那你現在算不算答應和我處對象了?”靳恒蹭了蹭楊知微的脖子,從身後把人摟緊了問。

“什麽?”楊知微眯着眼睛舔了舔唇,回頭說,“小同學,這話我可沒說過吧。”

靳恒一聽,濃眉都豎起來了,“好啊楊知微,你又……”

“那你說,要怎麽才肯我當你男朋友!”

楊知微低頭想了想說,“你能向我證明你不光是喜歡和我上床嗎?能的話,我就答應你。”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靳恒覺得莫名其妙。

要真是把你當炮友,這會兒你還在車上躺屍呢,怎麽可能掉兩滴淚就放過你了。真行。

“那你要我怎麽證明?”靳恒說。

“起碼我們躺在一起,你能忍住不碰我吧。”楊知微說。

“不碰你……你說今天?”靳恒眼睛都熬紅了,不耐煩道,“你誠心要我命是吧楊知微。”

“你不願意就算了,”楊知微笑了下,跪起來用唇貼了貼他的額角說,“不是說真心喜歡我嗎?拿出你的誠意吧。”

那真是一種折磨。

你想的時候,就連風都在若有若無的勾引,月影也像觸摸不到的肌膚。

入夜,靳恒用被子把自己裹緊,罵罵咧咧玩了會兒手機,見楊知微好像來真的,他硬是閉着眼念了幾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逼着自己睡去。

靳恒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能忍過一晚上。

其實楊知微回家以後也一直濕着。看靳恒一蒙被子背對着自己,不聞不問的,楊知微就也堵氣,咬着嘴自己在後面亂插了幾下,沒什麽感覺,也就睡了。

早上起來,靳恒頭疼的不行,見楊知微還沒醒,就跑去沖了個冷水澡。

出來他直接躺在沙發上,氣鼓鼓又睡了。

楊知微起來後,一推開門,已是正午,日光昭昭。

他看見靳恒岔開腿踩在沙發上,正抓着胯下的東西,撸得起勁。

楊知微不知道自己出來的是不是時候。

他避開靳恒往廚房走,聽見靳恒那小子壓着嗓音哼哼說,“哥~你幫幫我……”

“憋了一晚上了,我都難受死了。”

楊知微想了想,放下剛喝了兩口的水,就要過去罵他。

大白天的在客廳做這種事,太有傷風化了吧!

結果剛一走近他弟,情況就大不相同。

靳恒一邊期待地望着楊知微,一邊拉過楊知微,用臉在他腰上拱,“嘶,哈,就快要……差一點……”

“你摸摸我,楊知微……”靳恒說,“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作妖,我……”

怪我嗎?

楊知微猶疑着在沙發前蹲下來,眼睛不住往旁邊瞟。

靳恒一皺眉,脖子上的青筋都掙出來了,下面的雞巴令箭一樣直沖沖指着他的臉,還精神十足。

“哥,求你了,昨天你都那樣了,我都忍着沒動你……孩子憋得難受,真的………”

“借你這雙玉手用用好不好?”靳恒說,“你就摸一摸,像我摸你一樣,摸出來就好了。聽話。”

楊知微看着靳恒繃緊的小腿肌群和骨骼緊稱的腰胯,禁不住他這樣求,心一軟就伸手,把他的那根握住了。

靳恒沉醉地緊閉雙眼抽氣。

好燙。

熱度從手心傳到楊知微的脊椎,烙得他腿一軟,膝蓋點地,無聲地跪下來。

楊知微腦子裏都是亂的。他用手指心猿意馬地推了推靳恒陰莖上暴起的筋絡,小貓推杯子一樣試探着一摸一摸,根本起不了什麽實質作用。

但這已經夠靳恒射空了。

他本來就熱,被楊知微一碰,汗更是順着下巴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靳恒看着楊知微紅得滴血的耳朵尖,忍不住在他手裏頂腰說,“哥……你動一動手啊,光看着我能出來嗎。”

楊知微被他一頂,趕忙收回手,他看見靳恒腹直肌那裏有什麽圖案,就轉而去摸了摸問,“……我都沒注意你還有紋身。”

前幾次要麽是後入,要麽楊知微魂不守舍,根本沒空留意這些。

“是啊,要看看嗎,”靳恒看他感興趣,大方地把褲邊往下扯了扯,露出線條剛勁的胯和一點毛糙的恥毛,“……不懂事的時候被朋友騙去紋的,是個小狐貍,說是能招桃花什麽的。”

楊知微定睛一看,是個側卧的水墨狐貍,周圍繞着縷縷雲煙,有仙靈之氣。

狐貍圖案大半都在小腹上,但蓬松的尾巴卻一直延伸到下腹裏,配着層層的青筋和因為情熱泛紅的白皮,完全是爆裂又高級的暗示。

他不自覺上手摸了摸。

“你這一身桃花,還用招?”楊知微說。

靳恒小腹一緊。

摸了摸楊知微的頭發催促道,“桃花沒招來,不是招來了你這個男狐貍精……”

他咬着牙一抽氣,漲大的陰莖就彈到一臉低欲的楊知微臉上。

楊知微擡眼冷冷地飛了他一下。

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時候靳恒也顧不上別的了,他壯着膽,就把龜頭往楊知微臉上敲,一蹭上他哥的臉蛋,前面就吐出許多淅淅瀝瀝的清液來。

楊知微紅着臉,感覺到面上沾了好多粘熱的液體,那感覺又羞恥又有點爽,有種被玷污的快感。

“……我來吧。”楊知微忽然說。

他換了下腳,身子一前傾,忽地握住了靳恒的男根。

楊知微蔥根般的細指圈着陰莖的根部撸了撸,擡起眼,盯着靳恒呼吸起伏的臉看。

被他這麽一看,靳恒呆住了。

楊知微掖了下頭發,在靳恒熱燙的目光裏吐出舌頭,低頭一舔,軟紅的舌尖卷過他的傘蓋。

“嗯……操……”

他舔完這一口,看到靳恒的馬眼立刻又興奮地滲出一大顆水露,聚在那兒,等他去安撫。

楊知微為難地抿了下嘴,心想就這樣來回舔太慢了。

他心一橫,張開唇就含上去。

“操,哥你……”靳恒爽得一激靈,直蹬腿說,“你這也太會了……”

楊知微含了沒兩口,靳恒就精關一松,射了出來。

楊知微還來不及把他的東西吐出去,一沒留神,口舌上接了大半白濁。

“啊,對不起哥。是我沒忍住。”靳恒手忙腳亂抽了張紙巾,墊在楊知微下巴那兒,“你快吐出來……”

鬼使神差的,楊知微忽然想調戲一下這個裝大人的毛頭小子。

他別過頭去,喉結一滾,咕嘟一聲把嘴裏的東西咽了。

靳恒:?

靳恒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趕忙去掰楊知微的肩哄他說,“又生氣了?別吧,都跟你說了是我沒注意了,下次不敢了,別鬧脾氣了……”

楊知微轉過頭,用手指撐着嘴角,張開嘴給他看。

“唔。”

靳恒看着他幹幹淨淨的口腔,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你……”

“你……你不會……”

他徹底傻了。

A片照進現實啊!

瞬間,靳恒那點好勝的少男心徹底被滿足了。

他也顧不上別的了,猛地抱起楊知微,壓在沙發上就是一陣亂親,親完嘴親臉蛋,親完臉蛋又去嘬他的下巴和脖子。

“怎麽了,又發什麽瘋嗯……”楊知微被他細碎的吻搞得很癢,一邊擋着眼睛躲弟弟的吻,一邊忍不住小聲笑說,“靳恒,喂,別鬧了……”

鬧了一陣,靳恒從胸前擡起頭,眼神殷切看着楊知微道,“哥,你看到了,昨天我堅持住了。現在你也接受我了,對不對?”

楊知微還沒說話。

靳恒接連追問道,“我們是在一起了吧?是吧是吧?”

楊知微漂亮的臉靜得像一副畫。

他看着靳恒滿臉笑意的樣子,心裏像紛紛揚揚落下許多白羽毛,靜谧中,他努力地把這一刻印在心裏。

“是。”楊知微抱着靳恒的背,終于無言地埋進他的懷裏,“是的,靳恒。”

“……我相信你說的喜歡我。因為我也特別喜歡你。”楊知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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