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明月知我
楊知微聽了靳父的話很不好受,但又怕耽誤靳恒,就想找他說清楚。
然而那天靳恒一晚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楊知微一早起床,發現自己好像感冒了。他回來時是按到老家的溫度穿的衣服,卻沒想到雪山跟前比家裏還冷。
楊知微吃了點藥就又回去休息了。
家裏只有他一個人在,靳恒的父母都去民宿招待去了。楊知微裹着被子,隐隐有些發燒,頭重腳輕裏昏沉沉睡去了。
楊知微做了個夢。
夢裏他先聽見踏踏的腳步,然後靳恒就推粗喘着推開門上來了。
靳恒一語不發地把楊知微扶起來,小心翼翼試了試他太陽穴上的溫度,擔憂地望着自己。
楊知微看着他的臉,覺得他為自己皺眉的樣子竟然很好看。
楊知微問,“1108……靳恒,是你嗎?”
靳恒沒直接回答,而是說,“笨死了,小腿扭到了吧,還疼嗎?”他的語氣有些着急。
那就是他了。楊知微仰起臉看着他。
“原來……我的意中人是個滑雪高手啊。”楊知微笑起來說。
“有一天他會頂着雪花,戴着帥氣的面罩和頭盔,穿過人群來救我,拉起我的手,跟我說……”
“腿好着沒,能不能起來了?不能起來喊擔架了,一千六一次。”靳恒語氣硬梆梆說道。
楊知微忽然驚醒了。
他坐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虛汗,四下無人。
想起剛才那個夢,楊知微笑了笑,心想,像是靳恒做得出的事。
實際上那天下午,靳恒只是踩着他的雪板,把摔倒的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靳恒什麽也沒問,完全公事公辦的樣子,臉被護具罩得七七八八也看不出表情來,楊知微剛努力像學步似的站起來,就見他一閃而過,消失在人群中。
那時候楊知微還不知道那個教練就是靳恒。靳恒也不知道扶起的消瘦男人是他。但楊知微看着他沾滿雪粒的滑雪服,莫名就覺得,心裏有些被觸動的感覺。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正在發生的宿命感,悲怆但又穿透力極強。
只是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和他變成這樣的陌生人,楊知微覺得特別難過。
晚上家人都回來後,楊知微和他們一起吃了點晚飯。靳父和楊知微商量說,帶他去民宿隔壁的度假山莊泡溫泉,能夠驅寒,泡完出來再喝一大碗姜湯,明早起來病就全好了。
楊知微想了想,沒有拒絕。
山莊的規模很大,檔次也高,大部分都在室外,有一片園林式的群落,裏面分布着各式的湯泉。
楊知微存下衣服進去後才發現,換好衣服後,還要裹着浴袍走一段路才能到。
靳父交代過的,山莊老板也把楊知微當自家親戚接待,聽說他有點感冒,就推薦他去泡藥浴。
“下了臺階盡頭左轉,有一片竹子和鵝卵石,中間那個圓形的就是,你走近能聞到藥味。”老板說。
楊知微瑟縮着點點頭。
到了晚上,園林裏很靜,四周只能聽見淙淙的流水聲,還有溫泉咕嘟咕嘟的聲音。
好空啊,一個人都沒有。
楊知微忽然想起聽老板說,今晚剛做完清潔,所以暫不開放。他光腳走在石階上,有點滑,所以走的很慢。
竹林樹影在昏黃的燈光下彼此閃躲,楊知微看着周圍的勾檐拱橋,心想,這裏的氛圍這麽好,平時的生意一定很不錯。
找到那個圓形的藥湯後,他輕踩下去試了下水溫,脫掉浴袍沉進去。
水很暖,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嗟嘆。
楊知微泡了一會兒,覺得筋骨深處的冷鈍都被溫泉水帶走了,惬意十足。
泡了一會兒,楊知微忽然像中了軟筋散一樣,腰肢酸麻,乳尖也癢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泉水中的藥物作祟。
他不自覺地伸手往下面摸,摸了摸前面,又繞到後面去戳弄。
但楊知微對這些事很不熟練,一直找不到竅門,怎麽摸也摸不舒爽。
他累得手酸,幹脆放棄了。
楊知微想起一路走來,也看到很多其他樣式的湯泉,想着也去試試看。
但他剛一起身,浴袍就滑落到水裏全搞濕了。
楊知微撿起濕重的袍子,有點無奈。
室外的話,光着身子走來走去還是有點冷。
思來想去,他只好去最近的服務點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幫忙送一件新浴衣來。
這段時間,楊知微就還泡在苦香的藥浴裏,泡得手腳關節都泛出薄紅,泉水很熱,他忍不住閉上眼打起了盹。
“先生您好,是你要的浴袍嗎?”
“嗯,放在後面臺子上吧。”楊知微閉着眼說。
那人沒說話。
又走近來,撩了把水,沉聲說,“睡着了?您感覺水溫還合适麽?”
楊知微皺了皺眉,轉身去看,來人竟然是靳恒!
靳恒手臂上搭着潔白如新的浴袍,在晦暗的燈光下,沖他笑了笑。
楊知微直往後退。
“誰叫你來的?”楊知微驚訝道。
“廢話,電話不是你打的嗎?”靳恒湊近一步,用手撐在附近的岩臺上,不悅道,“人家山莊今天休息,除了我,誰還願意跑來給你送衣服啊?”
說着,靳恒就抖開浴袍,要給楊知微披上,“快點過來。”他發話說。
見楊知微不挪地還一個勁的躲自己,靳恒就幹脆在邊上坐下,伸手去扯他,“我剛下班過來幫忙送東西,就遇見我爸和老板喝完茶出來,他跟我說你在這兒泡溫泉。”
“我上來看看你,畢竟好久沒見了。”靳恒看着水影裏的楊知微說,“下次見也不一定是什麽時候。”
楊知微掃了他一眼,猶疑着往岸邊游,“你有這麽好心嗎。”
“不可以嗎?”靳恒扯過楊知微水滑的臂膀,強行把他拉起來,将手上的浴巾披到他背上,附耳道,“……我都想你了。”
忽然間,楊知微腳底一滑,混亂中扯住靳恒的衣襟,水聲四濺裏,兩個人雙雙落入水中!
楊知微水性不好,被靳恒眼疾手快拎起來,擁在懷中。
楊知微嗆了水,一直用拳抵在嘴邊咳,反手去推貼在身後鐵板一樣火熱的胸膛,“靳恒你離遠點行不行,你別碰我……”
“是你先扯我衣服的楊知微。”靳恒甩甩頭發,雙手扶着他的腰,推着他向岸邊走。
邊走還邊說,“我來幫你送衣服,結果被你拽下來搞成這個樣子,渾身都濕透了。怎麽辦啊?”
楊知微被他的氣息直白地沖在後頸,敏感地抖了下,說,“我喊店員來……”
“哪有店員啊?只有我。”
看楊知微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靳恒開玩笑說,“那,楊知微你親我一下,這事就算了,你看可以嗎?”
楊知微想着,能趕緊敷衍走他,親一下倒也沒什麽。
他極不情願地回頭,啵了一口弟弟的下巴。
沒想到,靳恒卻趁機一把薅了他的雙手,把要跑掉的人拽回胸前。
靳恒的前胸緊貼着楊知微的背,他低頭咬了咬哥哥的耳朵尖問,“你為什麽要生我的氣?”
“……我沒有生氣!”楊知微說。
“騙人吧,你躲我躲得太明顯了。”靳恒說,“說吧怎麽了?”
靳恒想了想,先坦白道,“我昨天出去真的只是和同事吃飯。你在意這個?”
“你去吃飯,關我什麽事!”楊知微說。
感覺到尾椎上戳着的灼熱,楊知微忽然掙紮道,“別……離遠點,靳恒你……”
“哦,這個啊。”靳恒抿嘴輕笑了下,撤開一點看了看下身的異動,“都怪哥哥今天太好看了,它自己就起來了,我沒管住,不好意思啊。”
“反正已經被我抓住了,那就……再親一個吧。”
靳恒從腋下撈起楊知微,把人抱到岸邊。自己後腰靠着溫熱的岩石圍擋,擰過來楊知微的頭,又對着他的嘴親上去。
兩個男人貼在溫泉水裏,膚溫燙得吓人,熱得楊知微張開嘴直喘。靳恒趁機咬住他的舌頭,二人的舌尖互相交舔,攪弄出黏膩的水聲來。
“呼……唔呃……”楊知微推開靳恒,頭暈目眩道,“親就親,你摸哪兒呢……啊……”
靳恒也滿頭是汗,手在哥哥被溫泉水澆得滑嫩動人的小腰上不斷摩挲,硬熱的陰莖借着水的掩飾,直往楊知微臀縫裏頂。
“操你……靳恒你……”楊知微咬着下唇不知所措,現在這個情形,他想跑都跑不了。
楊知微被靳恒用手臂繞過前胸鎖住,除了扭扭腰,只能任他那根沒規矩的燒火棍,連同着一股股溫熱的水波打上來,直往自己最舒服的地方鑽。
楊知微迷亂地推拒道,“靳恒,你欺負人……”
靳恒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他掐着楊知微的腰一陣亂戳,戳得入口處都松軟起來。一不小心,半個頂端居然就着水滑進了穴裏去。
“自己弄過了嗎?”靳恒忍不住喘息着說。
水影晃動,他自己也看不清下面的情況,只覺得哥哥底下的小嘴把自己嘬得頭皮一麻,差點就這樣射出來。
靳恒試探着又一頂腰——楊知微果然後背一掙,雙手不住地在水面上亂拍,嘴裏嗚嗚亂哼。
看樣子真是進去了。
怎麽這麽容易?
“自己松過了?”靳恒繞到楊知微身前,揉了揉他半勃的器官,“你的手指進到這裏的時候,在想誰啊?是我嗎?”
楊知微被靳恒的前後夾擊弄得話都說不全,半天才軟聲道,“成年人、找點樂子而已……”
“我……呃呃嗯,自慰,還非得要有肖想的人嗎?”
“是嗎,”靳恒盯着楊知微的腰肢說,“可是你好像在擺腰啊,哥哥。”
那會兒他其實已經頂到最裏面了。
靳恒猙獰有力的胯都撐着楊知微水豆腐似的臀尖,一顫一顫地磨蹭。
“嗚……”
楊知微瑟縮在靳恒懷裏,哭喘起來。
好燙好麻,到處都是,靳恒稍微一動彈,他整個人都往弓着腰直水裏掉。
好幾次楊知微的臉都快沒進水裏了,被靳恒一把箍着腰撈回來,提起來又是一陣幹。
楊知微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射了。
他的下體泡在溫熱的泉水裏,射完整根東西都是麻絲絲的,快感被無限的延長。
按理說平時這個時候,楊知微射完早都興致缺缺了,今天卻還沒夠似的,後穴一縮一縮夾弄着靳恒的粗長的陰莖,大腿抖得不成樣子。
看他有點體力不支,靳恒把人撈起來,摁倒在岸邊的大理石案子上。
等楊知微稍喘過口氣來,靳恒又從身後撈起他的一只腿,扶着性器戳刺那一縮一縮的粉滑穴口,“這裏都在吸我了,還說不想要嗎?”
楊知微張了張口,原本想說的話都咽下去了。
靳恒說的對。
他是……是很想要。
楊知微吞了吞口水,發絲盡頭的水滑過玲珑小巧的喉結。
這個檔口,他一聽靳恒的嗓音都發暈。但讓他親口說出來想要,還真是挺難。
靳恒見哥哥不說話,就低頭吻了吻楊知微背上散落的紅痣,那是很輕柔的親吻,像撫過灑在白宣上朱砂,靜谧而動人。
親完又轉而去揉他的濕漉漉的會陰和囊袋。
楊知微被揉得弓肩抽鼻子,眼淚口水收不住地往下掉。
他終于自己伸出手繞到身後,扯着小縫扒開一點,糯聲糯氣道,“別廢話了……快進來……”
靳恒早就等不及了。
聽到這句話,他眼睛一紅,對準了穴口,猛壓上去!
“呃——!啊啊啊……靳恒……嗚……”
靳恒狠狠釘進去,雙手也不閑着,揉着楊知微的屁股在上面亂掐,邊作弄他邊輕輕擺腰。輕柔緩慢的操弄讓楊知微感覺整個人都在朝下墜,前面晃來晃去的的陰莖不斷甩在小腹上,忍耐的汁液一頂一丢,甩得胸前都是。
他感覺自己滿得到處溢出汁,簡直快被磨得瘋掉了。
“這樣舒不舒服嗯?想不想我動一動?”靳恒舔吻着楊知微的耳廓說。
楊知微後面舒服的無意識地一縮一縮的痙攣,在靳恒低沉的嗓音催促下,不自覺地淌出熱燙的淫水來,澆在靳恒抽送的龜頭上。
楊知微迷迷糊糊裏點點頭,晃着腰哼哼唧唧催促他再操狠點。
這時,靳恒突然耍脾氣,忽地把東西拔了出來。
靳恒把楊知微翻過身來,欺身去啃他的喉結和乳頭,“想要我動,那你該怎麽說?現在是你在求我吧,你的态度呢?”
楊知微嗚咽着說,“想……”
他眨眨飛紅的桃花眼,貼上去摟住靳恒的脖子,用唇蹭他,仰起哭得亂七八糟的漂亮小臉去看靳恒,“……求求你啊。”
看哥哥渴求的樣子,靳恒的嘴角不自覺勾起。
可他還是板起臉,指指自己的耳朵說,“求我什麽?大點聲。”
“求求你靳恒。”楊知微趴上前去又重複了一遍。
楊知微說完,見靳恒不為所動的樣子,他一癟嘴,差點又掉下眼淚來。
但他的腰已經酸軟到不行,後穴也被操開了,現在總感覺缺點什麽似的,一直被懸在高潮的邊緣不能舒爽。
楊知微忍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廉恥理智也不要了,用鼻尖去拱靳恒的耳朵,膩膩歪歪說,“求你靳恒,整個都,操進來,用力幹……嗚……!”
靳恒一看他發騷的情景,熱得汗都從下巴滴下來,但又着實不想他太快得逞。
靳恒一咬牙,在楊知微腰上擰了一把,問,“哥哥那麽想吃我的雞巴嗎?”
楊知微隐忍得眼睛都紅了,朦胧星眸盯着靳恒俊朗的臉,喉結一滾道,“想……”
他壯着膽,用屁股湊近靳恒的東西蹭蹭,催促說,“這些天一直都在想你……想得流了好多水……”
“後面好、好空……要你拿,那個堵住……”
靳恒的腦袋裏轟一聲。
“操……我真服了你楊知微……”
他嘴裏罵了一句,抓着楊知微的小腿肚擡起來就要往裏操。
楊知微垂眼一掃,眼看着靳恒手臂上青筋虬結,使出渾身力氣往下面穴裏一怼,那個大東西就全數被自己吃到肚子裏去。
楊知微嬌喘一聲,身體反弓起來,忽然哽住了。
“怎麽辦……”靳恒狠狠道,“我真的快被你弄瘋了楊知微。”
他的哥哥忽冷忽熱,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格外倔強,油鹽不進。靳恒每次懷揣熱情沖上去,都像踢了鐵板,最後抱着一箱空歡喜灰溜溜地回來。
靳恒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想到這裏,看着身下任人宰割的楊知微,靳恒更是洩憤似的加大了打樁的力氣,操得楊知微嗓子裏全是哭腔。
“好丢人……”楊知微腳趾都蜷縮起來,渾身都是動情的蝦粉色,“要是,讓你的父母,知道,我們這樣……肯定要怪我,勾引你……唔……”
靳恒聽了,沉默了半晌。
他把楊知微翻過來,捏着哥哥的下巴欣賞他滿臉淚痕的樣子,諷刺笑道,“難道不是嗎?”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是你勾引我嗎?騷乖乖。”
“最開始見你,那時候我還喜歡女人的,結果呢,都被你迷得不行,整天腦子暈暈的光想着要上你。你自己說是不是你在引誘我啊?”
楊知微掩飾地閉起眼,不敢看靳恒的眼睛。
靳恒一看,就又摟住他的腰,有節奏地頂弄起來,那種直白的快感,爽得他們都不禁呻吟。
楊知微的性器很大,現在戳在靳恒小腹上,更顯得贅餘,一搖一搖像發情的狗在操空氣。
“靳恒……”楊知微推開他的上身說,“不要了,再頂就……”
“想射了?”靳恒親親他顫動的眼皮說。
楊知微點點頭,忽然小腹一崩,馬眼裏流出白濁的液體來。
靳恒忽然掐住他的陰莖,在頂端扇了一把。
楊知微嗚咽一聲,挂着淚珠眼巴巴不解地望他。
“現在就射光了,等會怎麽辦?”靳恒兇道,“剛剛都出來一次了,還要射?”
“忍着點,乖。”
楊知微用腿去蹬他,軟綿綿踢了靳恒兩腳,不悅道,“管我……你是,誰啊?”
“是你對象,你老公。”靳恒說,“你再給我來欲拒還迎那套?我不管你誰管?”
“回來這麽冷,你穿那麽騷給誰看?“靳恒怒道,“一會兒沒看住,你都凍感冒了,還嫌我管你?”
說着又扇了他一把。
楊知微直接被扇懵了,下體火辣辣的,又特別興奮。
楊知微認了栽,只好哭喘着去扒靳恒的手,“不會了,不會、呃,亂射的,會忍住……”
“好。”靳恒松開手,憐惜地搓了搓楊知微熱乎乎的圓耳垂說,“哥真乖。”
“真想一輩子都讓你這樣乖乖呆在我身邊。”他低聲說。
楊知微真的一直忍到和靳恒一起高潮時才紅着眼睛射出來。
快高潮時,他不自覺眯起眼睛,噤出的淚水糊滿了面頰,口鼻處也水淋淋的。
楊知微和靳恒貼着額頭,喘息道, “肚子裏……要抽筋了,哈啊……”
“靳恒……慢點、慢……啊!”
靳恒緊緊抱着失而複得的哥哥,精壯的手臂勒得楊知微的骨頭都要粉碎。
二人筋疲力盡躺倒在石板上,大口呼吸着。
靳恒翻過身去,摸着楊知微微鼓起的小腹,往下壓了壓。
楊知微皺眉唔了一聲,下身一涼,感覺到有東西從穴口淌出來。
“都是我的東西。這下該不會真懷了我的種啊?”靳恒分開他的腿看了看說。
楊知微射了個爽,又借了靳恒的精氣,這會兒神清氣爽的,但身體卻散架了一樣。
他半眯着眼,用手輕飄飄錘在靳恒胸口上,“……亂說什麽。”
靳恒就笑,用浴衣把楊知微裹住,生怕他再着涼。
楊知微盯着他滿是笑意的俊臉看。
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
看着看着,楊知微發現靳恒的眉睫上有白斑一樣的東西,他拿手一抹,卻又消失了。
“什麽啊……”楊知微小聲說。
“你看。”
二人一起擡頭,看見天上落下來層層細雪。
“下雪了。”靳恒說。
楊知微不自覺打了個哆嗦,被靳恒發現,又笑他身體素質弱。
“冷了,回去吧。”靳恒說。
靳恒抱着楊知微回了更衣室。
楊知微望着一股腦往身上套衣服的靳恒,忽然上前去,壓着他在櫃子上,密密地吻起來。
回去後已經很晚了。還好靳父給他們留了門。
楊知微和靳恒牽着的手到了門口就自覺撒開。
“上去吧。早點睡。”靳恒在樓梯口停步說。
楊知微望了望小愛人的身影,不舍地點點頭,轉身上了二樓的客房。
一夜無夢。
楊知微睡到下午才混身酸軟地起床。
靳恒父母已經離開家去營業了。
楊知微轉了一圈,卻也沒看到靳恒的影子。
他有些失落。
楊知微回到二樓,推開窗,看見雪還在呼呼地下着,靳恒在樓下忙着鏟雪。
他湊到窗口,盯着靳恒看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麽,還有種不真實感。
終于又和好了。
靳恒鏟累了就停下休息擦汗,他一擡頭,這才發現楊知微一直趴在家裏的窗口看着自己。
“下來啊!”靳恒用手勢招呼他說。
楊知微想了想,還在猶豫。
外面天冷,他感冒剛好,腿腳又不麻利,下去也幫不上什麽忙。
正在這時,楊知微看見一只黑影從雪地裏閃過,接着,靳恒就揣着那個黑影,抱起來沖楊知微展示。
楊知微眼睛一亮。
是靳恒送他的小狗!原來它還在!
“還不來嗎?”靳恒吐着白氣說,“你看,它長得多大了。”
楊知微心裏一動,套了件羽絨服,換上靴子就跑出門去。
他一開門,小狗竟然已經卧立在門口,搖着尾巴等他。見楊知微一出來,小黑狗就迅速向遠處奔跑。
楊知微試圖追上它,喊道,“寶寶,你要帶我去哪啊?”
小狗已經不是小狗了。
拉布拉多在雪地裏留下一雙接一雙的爪印,奔跑的速度特別驚人,一下甩開楊知微一截。
楊知微踏着它的腳印跑起來,跑着跑着,狗就不見了,站在他面前的,換成了靳恒。
楊知微沖得猛,差點沒剎住,一下紮進了靳恒的懷裏。
靳恒摟着他傻呵呵地笑,用滑稽的厚手套,幫哥哥把頭發上的雪都撣掉。
“狗呢?”楊知微問他。
靳恒一挑眉,“你說可樂嗎?”他看了看延伸到遠處的腳印說,“去撒歡了吧,一會兒就回來了。”
靳恒看楊知微還擔心地張望,就拉着他的手來到車前,“別管它了,一會兒自己玩夠了就回來了。”
“可樂它……它認路嗎?”
“認得家門。”靳恒說。
二人牽着手站了一會兒。
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不好意思,跟拍電視劇似的。
靳恒別開頭說,“眼看着雪越下越大,我都白鏟了。”
“那……回去嗎?”楊知微眨眨眼,睫上的雪花簌簌落下。
他看靳恒的鼻子凍得都紅了,就用手心幫他捂了捂。
靳恒嘆了口氣,還提着那個鐵鍬,不解風情吭哧吭哧地在那鏟雪。
楊知微就跟着他,走到哪跟到哪兒。
鏟了一圈,終于回到了家門口。
門口停着靳恒的車。
靳恒擦了把汗說,“楊知微,我手占着,能不能幫我開下後備箱?”
說着,他在兜裏摁下車鑰匙。
“幹嘛?要拿東西嗎?”
靳恒嗯了一聲,後退了半步,表情有點緊繃。
楊知微絲毫沒察覺,湊上前去,把後廂打開。
一打開,滿滿都是玫瑰,周圍還繞滿了星點的燈帶。
楊知微一下就愣住了。
“好看嗎?”靳恒說。
這是時,他又從後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拖出一個麻袋。
靳恒拎着麻袋往雪地上一抖,從裏面滾出好多壓扁的可樂罐子來。
那些易拉罐都是他這半年攢的。
“很傻吧,”靳恒對楊知微說,“明明知道一個人也喝不倒一個公司,但不知不覺還是買了這麽多。還給寝室的同學也分了。”
靳恒苦笑道,“小賣部老板都以為我在搞批發。”
楊知微眼睛閃了閃,說不出話來。
“可口可樂公司倒閉的那天我就和你複合”,誰都能聽出那只是氣話,靳恒卻都當真了。
這是一個“直男”最用心的時刻。
靳恒牽着楊知微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上,照着對鏡子排練了幾十次的話說,“可樂公司永遠不會倒閉。就像我愛你的心,也一直跳動在這裏。”
大雪裏,靳恒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枚閃閃黑曜石戒指,認真套在楊知微的無名指上,“楊知微,我沒有食言,我一直都在等你。”
“不要怕,往後,我們都一起回家吧。”靳恒握住他的手說。
楊知微掉下一滴淚來。
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走廊,走廊兩側連接着他們二人,無盡的瑣碎和争吵在這一刻全都被淨化,悠悠白雪裏,他們最終沒有被寂寥掩埋,而是憑借着一點單薄的信念,追随心愛的人至今。
過去,總有個聲音對楊知微說,“很多人喜歡你,但沒人真的愛你。 ”
所以他一直在等那個愛自己的人。
慢慢的,他逐漸明白,自己要的不是普遍的愛,泛意上的愛,他要的是世間僅此一例、排外又嚣張的愛。
還真給他找到了。
意外總是伴着機會到來。就像這場雪,紛紛揚揚地陪着他們回到最初那個亂丢雪球的下午。
那時候楊知微對靳恒有點好奇又不敢前進,靳恒也是一樣。
楊知微擡頭望着靳恒的黑眼珠說,“喜雪如故,明月知我。”
靳恒有點困擾地歪了下頭,“什麽意思?”
楊知微笑着說,“意思就是,時隔很久再見到你,還是一樣的喜歡。”
“只是喜歡嗎?”靳恒問。
“笨蛋。”楊知微說,“我愛你,靳恒。”
“……我也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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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