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番外·嘴硬的哥哥會長出尾巴
楊知微第二次拒絕靳恒的出鏡要求後,靳恒徹底怒了。
“不就是讓你錄個鼓勵視頻嗎,你怕什麽?”靳恒說,“你的學會拒絕,全都用來拒絕我了是嗎?!”
楊知微揉了揉僵直的脖子,對着屏幕冷漠地打字,“我要以什麽身份錄這個視頻?”
“當然是我哥!”
“你哥?”楊知微笑着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複了冷若冰霜的模樣。
楊知微随手從抽屜裏抓出一盒保險套,對着靳恒的方向搖了搖——聲響零星,裏面是空的。
“那你解釋下為什麽和哥哥住在一起,這東西會用得飛快?別自欺欺人了。”
和靳恒的社會關系要不要坦白這件事,是他的雷點,至今還沒找到兩全的解決方案。
楊知微不想單純以靳恒表哥的身份示人,但又無可奈何。每次說起和這點有關的事,他們難免都要吵一架。
靳恒看他那副端着的樣子,氣得胸骨都疼。既然溝通不了,那幹脆就不溝通好了。
他摔門離開前放狠話道,“跟我裝大尾巴狼是吧楊知微,好,那我就讓你裝個夠。”
靳恒回學校後,一周都沒回來。
楊知微習慣了,也不聞不問。
一切割席都是從細小的裂縫開始的。
在楊知微以為靳恒不會回來時,周日晚,楊知微剛和湯時駿他們吃了大餐暈乎乎回到家,剛一出電梯門就被人從身後反剪了手臂摁在了牆上。
那人合攥着他手臂的力量,和往牆上一摁的強爆發力,楊知微說不害怕是假的。
他的臉擦在牆上沾了灰白的粉,眼鏡也歪了,但表情還是端莊的。
等那人在他身上摸了一遍,熟練地從他胸口左側的內兜摸出鑰匙來開門,楊知微就不怕了。
除了靳恒,還能有誰?
“你犯什麽病?”楊知微咬牙切齒道。
靳恒頂在楊知微後腦的手使勁一壓,楊知微就連一丁點角度都擰不過了,像被抓獲的逃犯。
“犯病?沒有吧,我來看看我的大尾巴狼哥哥過得怎麽樣。”
他打開門,推着楊知微進了家,把他哥推進洗手間一通操作。
楊知微暈乎乎的,靳恒今天又特別兇,手掌又燙又有力,下達的每個指令都難以拒絕。靳恒讓他脫褲子他就脫了,讓他在洗手臺上趴好楊知微就塌着腰不敢亂動。
楊知微巴着洗手臺,感覺到靳恒在他身後不耐煩地擴張,捅進去并指亂戳。即使有潤滑劑,但粗魯的動作也弄得他疼。
但又不只是疼。
靳恒不打算讓他爽,沒刻意去碰敏感點。混沌的痛和被染指的羞恥間,偶然反刍上來的一股酥麻,簡直要了楊知微的命。
“唔……”
楊知微的手從水臺滑下去,滑到了邊緣,奮力用指腹掐着那塊白瓷。
“那麽難受嗎?”靳恒托了他的腰一把說,“行了,馬上好了,別矯情。”
說完,楊知微感覺到有個圓球滑進了他的後穴,東西不長,但直徑略大,撐開穴口的瞬間楊知微吓得脖子上都起了小汗珠。
“什麽?唔……”
不知道是自己太濕,還是那東西并沒想象中的可怕,楊知微一下就把它吃進去了。
“拿出去……”楊知微本能道。
靳恒親了親他的耳朵,“不怕不怕,什麽東西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被靳恒抱到懷中,楊知微背對着鏡子轉過頭去,垂眼一瞥,這才看到自己股間垂下的一條灰白色的毛條條,随着顫抖的臀肉在半空中微微打轉。
這好像是……
“你在搞什麽!”楊知微怒道。
“不漂亮嗎?”靳恒說,“別跟我說你不喜歡你的尾巴?”
靳恒繞後去揪了下那條尾巴,楊知微渾身一抖,發怒的尾音都顫起來,變成催情的軟哼。
靳恒牽着楊知微身後垂下的仿真尾巴,在手上繞了繞,牽頭的肛塞被他抽出來一點,帶出濕漉漉的潤滑和體液來。
楊知微夾緊了腿,感覺到有東西往下滴,不小心都滴到了腳面上。
他的臉更紅了。
靳恒讓楊知微靠在身後的洗手臺上,壓着他在鏡前親起來。
楊知微被親得呼吸錯落。瓷臺子很冰,冰得他小穴一縮,又把肛塞吃回了要命的深處。
塞子卡在敏感的腺體上,楊知微一動就會碰到,一碰到肚子裏就升起一股難耐的酸麻,又舒服又磨人。
在後穴的折磨和身前激吻的雙重壓迫下,楊知微站都站不住了,腰一軟滑下去。
靳恒又把他提起來,複又摁回鏡子上,不留情地一陣大吻。楊知微的後腦撞在鏡子上嘭一聲。他本來就無力抵抗,現在更是撞得一懵,任人所為。
看着楊知微濕淋的臉,靳恒本都已經消氣了,但他那舒服得眼珠都動不了的卸力勁兒,誰看了都不能平複,靳恒也不甘心就此停手。
他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何況他還愛楊知微,他哥這副淫蕩情形,又平白激起了靳恒暴虐的心情。
肛塞買的時候說是震動的,除了裝飾,還有一些實際作用。
想到這,靳恒摸出遙控一推,調到中檔。
楊知微張開嘴巴,對着天花板短促的啊了一聲,雙腿猛得一彈,夾住靳恒的腰,膝蓋在他腰側不受控地磨蹭着。
隔着身子,都能聽到微微的震動聲。
靳恒知道他這是來勁了,也不插手,就讓玩具插他。
他分開楊知微緊絞的長腿摸了摸。
“狼狼怎麽了,怎麽尾巴都濕了?啧啧,看着都不威風了。”靳恒順了順楊知微尾巴末端被打濕的毛,對被震得崩潰的哥哥一挑眉,“要不要我幫你擦一擦啊?”
“愛擦……不擦,”楊知微說,“還不是你搞的鬼,哪兒弄來這些下流東西、呃……”
“不知好歹。”靳恒咬住楊知微的耳朵說。
手底下,把檔位推到最高。
楊知微低泣一聲,徹底說不出話了。
高頻的震動密而連貫,爽得他直淌眼淚,整個人都軟下去,一往後靠,又磕到了鏡子。
靳恒嘆了口氣,抱着他回到床上。
等靳恒摟着楊知微躺倒在床上,才發現他前面已經一塌糊塗,射得滿小腹都是濁精,跨坐在自己身上漫無目的地喘。
“你……”
“我怎麽了,嗯?”靳恒自下而上摸了摸楊知微的腰,“說清楚,別總跟猜謎似的。我猜不中你的想法你自己反倒生悶氣,真搞不懂你。”
楊知微的屁股裏裏外外全感覺是麻的,前後滿是淫水,水流穿了他們兩人的身體,流得身子下的床單都濕了暧昧的一灘。
他弓着背,修長消瘦的體量縮得小小低低的,像一只蜂鳥卡在花瓣中。
楊知微一彎腰,上身貼住靳恒的胸骨,勾住他的手,扯了扯,求道,“關、關了……”
“關什麽?”靳恒問。
楊知微咬着唇,鼻子裏洩出一點忍不住的哼聲,氣若游絲道,“關掉我屁股裏的……嗯啊、那東西……靳恒!”
靳恒盯着他汗濕的美麗的臉龐看了幾秒。
他輕聲說“好”。
然後迅速把震動器關掉了。
剎那間,楊知微像一個沒電的玩具小人迅速癱軟掉,伏在靳恒身前無力地顫抖。
靳恒拍了拍楊知微的背,又新奇地摸了摸還塞在他體內的尾巴,“看來你真的不喜歡它。”
“……算了,不欺負你了,哥。”靳恒捏住尾巴的頂端,一股腦把肛塞抽了出來。
那東西在楊知微的穴裏浸得水滑溫熱,看着就有種無端的淫靡。
“狼寶寶沒了尾巴,就不能逞威風了哦,”靳恒拍了拍楊知微的臀側說,“喂哥,沒事吧?你看着我?”
楊知微呼吸起伏,呆了半天,腦子才重新運轉。
他略擡起頭,盯着靳恒的粗眉挺鼻,眨了眨眼。
有人一輩子都學不會滴水不漏的愛。那種孩子氣的喜歡,還停留在“喜歡你就要欺負你”的階段。
無疑,靳恒就是那種孩子。
楊知微坐起來點,手下推了推靳恒的胸肌,輕咬他的下巴,虛弱但媚氣地俯視着靳恒。
那支狼藉的尾巴還丢在一旁。
“……你不好奇、狼寶寶為什麽……變成這樣?”
靳恒聽了,痞氣地撇了撇嘴。
他被楊知微的話撩得脊梁發熱,忍不住拉低褲腰放出自己的物事,就着楊知微美麗的臉,胡亂撸了兩下。
楊知微別開臉不看他,卻拉着靳恒的手,直往自己濕黏的臀縫裏摸。
這一摸,他們都長嘶了一聲。
楊知微紅着臉,夾着弟弟的手掌,幅度扭捏地晃了晃腰,“因為、狼寶寶……發情了……”
靳恒愣了下,霎時一起身壓倒楊知微,扒拉開他哥的腿,握着雞巴就往裏插。
“可真會說你……楊知微……”
裏面好緊好濕。
他當下也顧不得別的,低頭咬住楊知微的喉結,挺起腰就是一陣猛操。
進出幾十下後,靳恒皺着眉低喘,停下來緩氣。
這時,靳恒才見楊知微已經被操得七零八落了。本來就去了一次的前面,又随着自己的蠻幹被磨得龜頭通紅,前列腺液從馬眼裏一股股淌出來,流得小腹上全是。
前面舒服,後面更不得了。
楊知微用手擋着臉嗚嗚地幹出氣,強忍着吞下聲音。
靳掐着哥哥的臉,讓他轉過來,欣賞他被幹的滿臉是淚的樣子。
盈盈如水月是什麽樣子,他算是知道了。
楊知微被他這樣一看,就羞得直掙,小穴裏夾着弟弟的雞巴不住地痙攣。
“你哪是狼啊,楊知微。”靳恒深吸了一口氣,俯身與楊知微貼面說,“咬這麽緊,明明是吃人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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