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溫柔
一夜纏綿。
...
賀馳亦醒來後, 看向身旁,發現床邊空空蕩蕩。
他大腦宕機了一瞬,額角邊青筋抽動, 意識到什麽以後立馬掀開被子沖出卧室。
光着腳,他的心跳很急促, 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屋子被女人收拾的一絲不茍, 溫馨得過分, 客廳裏沒人,廁所裏也沒有, 最後還是在廚房發現了正在給他做早點的女人。
一看見姐姐,他的心髒噗通一聲瞬間歸位。
他呼出一口氣, 整個人倚靠在廚房門邊。
就這麽直勾勾盯着女人,一寸一寸,上上下下, 似乎要将姐姐的身形悉數烙刻在心底,這輩子都忘不掉。
姐姐穿着緊身的紡紗短衣, 圍裙松松扣在身後,正在熬制八寶粥。背影伶仃,昨夜就是她如此這般在身下承歡。賀馳亦回憶起那銷魂滋味, 咽了咽口水。
大概是青年的目光太過于灼熱, 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視線, 姐姐回過頭。
見賀馳亦倚在門框邊, 剛睡醒他的頭發還有些淩亂, 姐姐沖他勾起嘴角,明媚一笑:“醒了?”
很尋常的問答,就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對話。
賀馳亦有一瞬間的恍惚,緊接着他微微咬了一下口腔內壁。
很疼, 不是做夢。
他應了一聲嗯。
姐姐笑着将頭轉過去繼續盯着鍋內的動靜。
遠看似乎已經不能夠滿足了,賀馳亦一邊敲打着脖頸處斜方肌,一邊走近姐姐。
走的近了,女人身上的細節就更加明顯,發梢,耳蝸,眼角邊的痣...
哪兒哪兒昨夜他都伺候到了,不遺漏身上分毫。
看着看着,忽然,賀馳亦從身後抱住了姐姐,雙臂環繞上姐姐的腰。
他将下巴抵在女人的頸窩。
姐姐身體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
“姐姐。”他小聲喚,似是在撒嬌。
賀馳亦的聲音嗡嗡的,煞是勾人,“你跑不掉的。”他眼神透着偏執。
“昨兒我可是錄了音了,你說,讓我做你男朋友。”
“好姐姐,我會對你好的。”
...
姐姐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以及從後背傳遞來的,撲通撲通,一聲聲強有力的心跳。
青年告白的話沒有少說,但是每次都無疾而終,姐姐從未答應他任何。
可這一次,姐姐卻沒有否認。
昨夜從他支離破碎的話語裏,姐姐隐隐約約知曉他的過去。
小時候的他過的其實并不好,在餐廳,悅悅小朋友其實也同她說過一些,堂哥小時候被虐待過,直到看見真真切切的傷疤,姐姐才知道自己骨子裏有多麽在乎他。
青年身體溫熱,從後面包裹着她,姐姐覺得身心都像是浸泡在溫泉海洋裏,無比舒心。想永遠被這樣的溫度包圍。
同時,一個尚未成型的念頭,逐漸充斥了她的腦海——
她想...照顧他。
**
封悅悅得知堂哥和姐姐确認了關系,當天還發了脾氣。最後趴在姐姐懷裏抽噎,抽完又跑到堂哥懷裏繼續哭。
最糾結的莫過于:
“你們以後有了小寶寶,會不會不要悅悅了——”
她抽抽搭搭地問,哭成小花貓。
姐姐一個勁兒的哄,賀馳亦罵也不是笑也不是,給他整無語了都。
小丫頭在姐姐的許諾之下,終于停止了小情緒。
當天二人将她領回老宅,預備将她剩下的一些物品全都搬到公司小窩。
而賀家家宅裏最近相當不太平,老爺子動不動發火,仆人也遣退了好幾個,因為那天在賀馳亦這兒受到的屈辱,老爺子沒少氣急攻心,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他的怒火。
唯一挂在嘴邊的,是他頻頻念叨準備打的翻身仗:賀老爺子替賀馳亦物色了一個絕佳的配偶。
只要能結了婚,賀馳亦無形中就又是一道鎖扣。
女方是上回他們一道去新加坡新物色的。
那兒的木材壟斷巨鱷膝下也有一個孫女,跟賀二年紀相仿,老爺子後續也同木材商有過幾次通訊,那幾條食人魚就是木材商送的。
家宅正廳,食人魚幾日不見變得更加肥碩。
聽聞賀馳亦最近和一個女子走得很近,看見照片,老爺子隐約覺得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兒見過。
“這人見着似乎有些面善。”眯着眼,他遠遠打量着照片,滿身滿眼地嫌棄之色。
“好像是小小姐之前做鋼琴家教的老師。”管家精明,識人度高,一眼就看出來了。
老爺子一聽,頓時氣急。
“這樣的身份地位,形容貨色也能肖想我賀家?”他怒吼道。
管家大氣不敢出。
“二爺呢,讓他回來!”
許是上回在總裁辦公室吃的虧還不夠,“二、二爺....”
“二爺已經不是以前的二爺了——”
那天受到的恥辱還歷歷在目,老爺子驀然握緊了拐棍,神色陰冷下去。
久久無言。
已經很久沒回家宅了。
賀馳亦回來這事兒誰也沒說,兀自領着姐姐和悅悅小鬼頭,預備拿完東西就走,順便三人一道去新建好的滑雪場滑雪。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仆人攔住了去路。
賀馳亦眉頭一挑。
賀老爺老态龍鐘,由遠及近踱步過來,視線像濕滑粘膩的毒蛇。賀馳亦早已習慣,悅悅無意識地朝堂哥身後縮。
但是出于孝道心,賀馳亦還是恭敬叫了一聲祖父。
面無表情,口吻中談不上情緒。
封悅悅也叫了聲大爺爺,輪到秦姐姐,賀馳亦握住姐姐的手,示意她不用開口。
不出意外,以後也不會再見面,這老東西壓根不配他金貴的姐姐開口叫半個字兒。
不過看這陣勢,似乎今兒不太容走。
老爺子盯着賀馳亦身邊的女人,忽然冷哼一聲:
“我道是誰,二爺最近火氣大,原來是有原因的。”
“什麽時候不三不四的人也能攀上我賀家的門庭了?二爺最近屬實是飄了!”
一番話,聽得秦溫喃如墜冰窟,腳底一陣虛浮。
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得什麽分寸和禮節,只想扭頭就走。這樣公然的處刑只會讓她不斷回憶起那場荒唐可笑的婚禮,她同樣在大庭廣衆之下成了下作至極的小醜似的角色,在豪門上位者的眼中,她永遠難登大雅之堂,終究這些大門大門不是她能肖想的。
“攀?祖父在說什麽?”賀馳亦一把拉住女人細柔無骨的手腕。他睜着黑白分明的眼,那眼神分外篤定,用眼神示意她安心,仿佛在說沒事兒有我在,姐姐放心。
姐姐體溫微涼,不知道是被冷氣熏得還是被老東西一番話給激的。
他有點兒心疼了,得快點結束鬧劇才好。
看向青年的眼,姐姐一瞬間亂顫的心跳奇跡般地趨于平和,太安心了,太令她向往了,源源不斷的安全感自他身上過渡而來。
對于自己古板朽氣的祖父,賀馳亦覺得他的所作所為簡直可笑至極,“這是我從今往後擺在心尖上的女人,我以後的妻子。祖父莫不是前天在廊道裏摔了一跤摔壞了腦子,我要做什麽,您不知道?我會正大光明娶她,讓她共享我所有的東西。這輩子我只會對她一個人好,聽懂了嗎?”
姐姐內心嘩然萬千...她從未見到過這個樣子的他。
他一字一頓,不卑不亢,仿佛在沉沉訴說着誓言。
而上回被抛棄,還是在衆矢之的,幼稚無能的小男友除了哭鬧,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她被捶打,被诋毀,被當成小醜。
可是這一回,劇情反轉,她一瞬間想哭。
人與人的差別,她何德何能,能被這樣惦念、愛上。
聽聞賀馳亦那番話,老爺子內心突覺不妙。
廊道...摔壞了腦子?他怎麽知道自己前兩天在廊道摔了跤?賀二?
老爺子的表情驚懼不定。
最最安全的家宅此時此刻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背地裏窺探他。
思慮過度,他身體一歪,還是管家上去扶了他一把。
賀馳亦見狀,臉上嘲弄的笑意更加明顯。
仆人倒戈相向是必然,說完這些,賀馳亦還不忘沖老爺子笑着點了點頭,之後拉着姐姐領着悅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老宅。
“豈,豈有此理!”
老爺子在後面大喊,火氣攻心。
***
自從确認了關系之後,賀馳亦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餓狼。
不知節制地不停索取姐姐不說,像是要将之前失落的東西悉數彌補回來一樣,回回就快要榨幹姐姐才停手。
姐姐每次在他手下又爽又累,直到虛脫了說不出來話,嗓子喑啞,賀馳亦這頭狼才極不情願地停下。
“不要了——”女人不停的喊叫,聲音都叫啞了。
“要,姐姐先睡,我不亂動。”
每次都是這樣。
***
本來以為只要老爺子安分守己,賀馳亦可以考慮暫時不動他,可他偏要挑戰底線。
這天正在開會,林恒忽然破門而入。
姐姐被人綁到家宅,老爺子要無他談判。
消息入耳,賀馳亦幾乎瞬間掰斷了手裏的硬質鋼筆。
要想談判,方法多的是,老東西非要挑逆鱗下手。
既然挑戰底線,那姐姐做籌碼,賀馳亦必然會下狠手,往死裏下那種。
老爺子望見孫兒只帶了一個尋常幹練的夫人,坐在正廳的他不免冷笑。
“二爺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賀馳亦幽幽踱步上前,“抗衡祖父麽...一人足夠了。”他笑。
視線盯着屏風,姐姐就在那後頭。
“說吧,祖父想跟我談什麽?”
“二爺只要乖乖讓出來名下所有的股份還有不動産名義,這段時間的混賬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口氣倒不小。
“既往不咎?”賀馳亦覺得好笑。
他拍拍手。
“鄒姨,東西呢,拿給老爺子看一眼,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
幹練面無表情的女士上前,将東西扔給管家。
她面容生冷,一點兒都不像剛剛撂倒了門口三名壯漢的模樣。
文件袋裏林林總總是他這幾年做的假賬和包庇...利用人脈,缺心眼的事兒沒少幹!
“她,她,究竟是?”老爺子只看了第一頁,就已經徹底慌了。
被喚做鄒姨的女人,五官像極了某個人!賀老爺越看越覺得心口陣陣絞痛。
“她?她是祖母留存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的嫡親嬸母,祖父人老眼花,腦力衰竭得厲害,連自己年輕時做了什麽混賬事兒都不記得了是吧?”
賀馳亦飄飄然,局面驟然更疊。
一聽見他口中‘祖母’二字,賀老爺子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住口——你給我住口——!”
“她那兒有着祖母在你身上保留的所有證據,您勾結官員,高利貸,這些年替我大哥收拾的一堆爛攤子,還有老些喪心病狂的事兒我就不提了,您老心裏應該有數。”
“二爺要拖我下水,就不怕?”賀老爺眼珠子不停轉動,從盛怒之下漸漸冷靜下來,他試圖負隅頑抗,心裏頭仍存有僥幸。
知道老家夥想說什麽,賀馳亦反而更覺得有趣了,笑容邪性之至:“怕?我有什麽可怕的?您賀仲庭做的事兒,跟我賀馳亦可沒有半點關系。托您的福,賀家這幾年混的還不錯。”
賀馳亦半倚在祖父的盤龍木椅上,笑着撥弄手裏的一疊紅鈔票,一邊擻動嘲諷不已地搖了搖頭:“說了多少遍,現在早不時興這玩意了,也就您還修金庫,屯鈔票呢。”
他悶嗤一聲站起來,緩緩逼近那個渾身氣到顫抖,現在已經轟然坐地的老人,一字一頓道:“您對我做的那些事兒,我小時候遭的罪,那些疤痕想來也淡了,我可以不計較,但那些枉法喪盡天良的惡事兒,您啊跑不掉,一件都跑不掉,您就在牢裏老老實實将底子坐穿,不過——”
“按照您的歲數也算喜喪,喜事一樁。”
他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說完這些,賀馳亦将拐棍重新塞進他的手中,轉身将困在屏風後面的女人牽出來。
“別怕。”他細心擦了擦姐姐下巴處沾到的髒東西,蹲下來幫姐姐解開腳上的束縛。
做好這一切後,賀馳亦沖姐姐笑着說:“沒事了,我們回家。”
姐姐心有餘悸,身體還在隐隐約約顫抖着。
像是千帆過盡,他的笑容久違又清朗:
“我想,吃姐姐做的飯了。”
姐姐用力抱住他,不停點頭。
看着自己手把手養大的小崽子現如今居然這樣對待自己,賀老爺子最後的防線也斷了,他窮途末路,只試圖用家族的利益來壓制賀二:“我已經替二爺物色好了配偶,二爺就等着你爹媽給你操辦婚禮,即便,即便我去坐牢,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都是這麽過來的,你賀二即便再通天,也得認也得熬!老東西是真的瘋了。
賀馳亦聞言。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您真是老眼昏花,越活越癡傻,這兒,是賀家。”
“而賀家,現在,我說了算。”
“來人,帶老爺子下去吧,好好梳洗,吃頓飽飯,警察,一會兒就到。”
此時此刻的老爺子,面如土色,宛若一只被釘死的木樁,轟然坍塌。
姐姐百感交集,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牽緊他的手掌。
***
屬于賀仲庭的時代已經過去,賀馳亦清掃掉餘污,最近幾天也比較忙碌,姐姐體貼,天天變着花樣給他□□心便當。
這天他倆結伴去學校接封悅悅,将悅悅交給鄒姨,他們二人難得有空步行去逛逛街市。
紅燈亮,姐姐依偎在賀馳亦身側肩頭。
馬路另一頭忽然有情侶在吵鬧,女孩子不依不休:你說過的!會照顧我,你後悔了麽?
男孩一臉無語:我們有事能不能回去再說?
他們這邊的動靜有些大,惹得不少人觀望。
姐姐不知不覺被吸引過去,也在看。
賀馳亦舌尖在下颚輕點,似乎有些話想對姐姐說。
姐姐同樣,他們眼對眼。
漫長的沉默後,突然——
“我想照顧你。”
二人異口同聲。
姐姐愣了一瞬,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街口,驀然垂眸失笑。
街角燈光印在她的眉角眼梢,說不出的美麗溫意。
一如那夜,雪下得老大,她突然闖進視野。
賀馳亦看着看着,心跳也陡然漏了半拍。
姐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美,由內而外,那種攝人心魄的感覺。那顆情人痣在發梢之下隐隐綽綽,唇色很秾,賀馳亦心裏一動,低頭莞爾,墨藍色的西裝緊峭貼身。
在人潮洶湧的街頭,他順勢牽起姐姐的手。
“姐姐。”他喚道。
一瞬不瞬盯着女人的眸。
“我聽見了,你說你要照顧我。”
“不許反悔,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霓虹燈璀璨擁趸着一高一矮的身影。
姐姐擡起頭。
人潮洶湧。
青年眉眼熠熠,偏執專一,那是底氣,亦是無窮無盡的安全感。
姐姐欣慰地伸手,摸了摸他漂亮精致的耳廓,向他承諾:
“嗯。”
“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照顧你。”
說完,他們相視而笑。
街道人來人往,霓虹燈璀璨擁趸着俗世周遭。
二人手牽手,轉身一并沒入洶湧的人流。
聽聞世間崇拜年輕的猛獸。
而我甘願被捕獵,只做姐姐一人的籠中囚。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番外待更
預計會有十萬多字的戀愛以及婚後的番外[悄咪咪估計會很顏色哦]
喜歡的話一定要記得收藏一下,錐花本人感激不盡( ω )!
下本寫《情終(病态荊棘)》/《神明在劫難逃》
文案都在專欄,求個收藏,預收夠了的話會提前開
祝各位看文愉快![龇牙][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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