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白衣女

東方無塵一副驚訝的樣子:“林筝那個女人是怎麽和琳琅樓扯上關系的,簡直不可思議。”

“是啊,我也覺的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對了,我昨天聽那群殺手說,抓住了幾個從圍獵場跑回來的定國司的人,是不是真的?”

東方無塵颔首道:“是真的,但是貌似沒有歐陽琅和林筝,只有一個老頭和幾個衙役,那老頭我們查過他的身份,他曾經跟随過第一代定國司,和歐陽琅之間只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

“算了,退下吧。”

歐陽穆一副很郁悶的樣子,揮了揮手讓東方無塵退下。

東方無塵躬身行禮後轉身就走,走出門口後,目光朝着房間一側看了過去。

那裏,一個女人穿着華麗妖嬈,也正看着他。

正是林琴。

“東方大人,您有沒有辦法,幫我除掉林筝?”林琴的房間中,她坐在東方無塵的身邊,問道。

東方無塵那雙比女人還媚的眼睛朝着林琴眨了眨:“除掉自然是可以,卻不知琴姑娘能給我些什麽好處?”

因為林琴是被皇帝親旨降為侍妾,因此在歐陽穆的府上別說被人叫做王妃了,就連姓都不能不能有,只能像個賤籍一樣被人喚作琴姑娘。

林琴聞言,臉上好像不經意的紅了一片,仿若雲霞一般。

她輕輕的将自己的手指含進嘴中,然後挑逗一般的伸向了東方無塵:“沒想到東方大人這麽妩媚的男人,也這麽壞呢~”

東方無塵衣袖一拂,房門直接被他震得關閉,他亦是笑道:“我也沒想到,被雲京人捧上天的,所謂知書達禮的琴姑娘,居然是個蕩婦~”

他身子一側,卻是自椅子上站了起來,嘲諷的看着林琴,聲音也變冷了:“只不過,我對你的身體,可沒有什麽興趣。找點值錢的東西吧,想用你的身體把我變成和你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未免太天真了。”

林琴剛才還打算解開自己的衣服呢,此時聽了,那脫衣服的手瞬間頓住,臉色不自然的看了看東方無塵,最後尴尬的笑着:“我……我覺得東方大人也是個君子,你若是要銀兩,我現在就給你拿。但是我希望,我能夠看到林筝的屍體。”

“可以。”

……

衛青最後還是輸了。

打一個黑衣人,衛青占上風,打兩個,衛青能還手,打三個……

他便實在不是對手了。

林筝和衛青都被綁好,一起丢到了這夥人事先準備好的馬車上,林筝的匕首……也被收走了。

馬車又朝着圍獵場的方向行駛而去,速度不快,也不慢。

靠着馬車車廂,林筝長嘆一聲:“說不定裘老他們,已經被這麽劫持了。不然表哥不應該到現在都沒出現。”

“對了,如果按照輩分來說,你好像是秦大哥的表妹?”衛青瞪着眼睛想了一會,忽然問道。

林筝點點頭。

“真不愧是秦大哥的表妹。”

衛青啧啧的贊嘆:“說句實在話,我原來就佩服兩個人,一個是老爺子,一個是秦大哥,現在看來,又能多一個你了。”

“哦?那我真是榮幸……”

林筝其實很不理解衛青為什麽還能在這種場合閑聊起來。

這夥人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除了進圍獵場幹一些不可告人的勾當,就是想要殺了衛青。

可現在被抓了,衛青居然沒怎麽害怕?

還有心思聊天?

但衛青好像就是這麽一個缺心眼的人,即便看到林筝興趣缺缺,還是自言自語道:“其實從昨天你打我那會兒,我挺有火氣的,被一個娘們這麽打,真的丢人,但那時候我覺得只是我一時疏忽而已。晚上你沖進火場來救我,那時我很動容,而當你沒有選擇硬拉着我走,蹲身幫我一起挖開泥土的時候,我就真的覺得佩服你了。”

他身子一歪,在林筝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就好像用手拍拍林筝的肩膀一樣:“剛才你居然還舍身讓歐陽琅走,用刀割斷絆馬索的動作真挺潇灑的。哎,你真不像個娘們。一點也不優柔寡斷,比歐陽琅爺們多了。”

說着,他自己笑了起來,笑的哈哈的,像個孩子一樣。

林筝心中微嘆,這哪裏是個流氓,這就是個沒長大的屁孩啊。

“原來沒見過你的時候,我還總聽秦大哥提起你,說你多可愛如何如何的,那時候我根本看不起你,覺得你就是個傻子。”

“……不用你覺得,原來我确實就是個傻子。”

林筝汗了一下,然後想起什麽似得問道:“你怎麽叫表哥秦大哥,看年紀,你應該比他大吧?”

秦溫言左右不過二十歲,衛青這貨怎麽看都得二十四五了。

衛青臉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在我們邊關,誰厲害誰就是大哥,別看我這個歲數,軍隊裏不少三四十的都管我叫哥。秦大哥……我打不過他,不是他的對手。”

馬車還在朝着圍獵場行駛着,速度不慢,也不快。

雲京附近的樹林中,拴着一匹馬。

一道人影從樹林中走出,繞至雲京城的一處城牆角,腳輕輕在城牆上一踏,人便像是箭矢一般竄了上去,躍至城牆,躲過幾番巡邏的士兵後,跳進了雲京城中。

他選擇的是雲京中人最少的一處城牆角,因此落地之後也沒人看到。

而這裏,距離一個地方比較近。

定國司。

人影身形有些搖晃的朝着定國司走去,正在門口灑掃的青鳶看到對方,臉色一變,連忙上前攙扶。

“去秦家,告訴溫言……筝兒有難。”

看到青鳶,對方臉上露出了虛弱的微笑,說完這句話後,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青鳶連忙叫上衙役将他搬進了客房中,而她自己,立刻朝着秦府趕去。

剛才暈倒的人,正是四王爺,歐陽琅……

“什麽?!”

秦溫言本坐在椅子上看書,一聽青鳶所說,立刻站了起來。

“王爺是這麽說的,而且他現在也昏迷了。”青鳶也是一臉焦急,皺眉說道。

秦溫言深吸口氣:“定國司的人在圍獵場中過夜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我本以為筝兒他們這次也是……該死的,看來是圍獵場出事了。青鳶你守着琅兄,好生看管。琅兄沒有騎馬進城,估計是不想太過招搖,這件事你最好也不要告訴別人,我這就去圍獵場看看。”

“嗯,請一定要救回小姐啊!”

……

林筝有想過自己會面對什麽人。

肌肉隆起的彪形大漢,冷酷兇狠的刺客,亦或是像歐陽琅一樣假裝神秘的家夥。

她所能想象到的殺手無非這麽幾種。

但是這次,林筝發現自己想的太錯了。

剛被牽下馬車時,林筝看到了那個站在圍獵場森林邊的白衣女子。

她身材纖瘦,但和林筝不同的是,這女子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

一身白衣罩在身上,迎風而動,仿若仙子一般。女子的面容亦是清秀雅致,眉目微垂,怎麽看都是一位知書達禮的閨閣女子。

然而,當這女子開口的時候……、

“哈哈哈!跑啊!衛青,你不是很能跑嗎?再給老娘跑啊!”

對方的口氣,讓林筝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這哪兒是閨閣女子啊,這整個一女流氓啊。

怎麽她碰上的都是流氓,琳琅也是,東方無塵也是,衛青也是,現在又來了個女流氓。

她聽說過命犯桃花的,還真沒聽說過有命犯流氓這一說啊。

“我道是誰……”衛青好像認識對方一樣,臉上挂起了嘲弄,“原來是你這娘皮,明的打不過,該來陰的了?”

“呵,老娘不過是在這裏碰巧遇到了你,當然要好好整整你。怎麽樣,兄弟被殺的感覺好受嗎?感受到老娘當初的心情了嗎?”

白衣女子上前兩步,絲毫不顧形象的一擊高鞭腿踢在了衛青的身上。

好吧,或許這個女子本就沒有什麽形象了……

衛青身子被捆本就不便移動,這女子明顯又是個練家子,一腿快準穩狠,踢得衛青躲閃不得,一個踉跄險些摔倒。

似乎踢了這一腳白衣女子就解了些氣,轉而看向了林筝,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披着歐陽琅外袍的林筝,伸手一把扯下了林筝臉上的面紗。

當看到林筝臉上的疤痕時,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林筝?”

“正是。”

“你怎麽會和衛青在一塊兒?”

林筝還沒有回答,之前抓她的黑衣人就有些尴尬的說:“林筝其實是和歐陽琅一起的,據說她也在定國司。”

“歐陽琅?他人呢?”

黑衣人更尴尬:“跑了……”

白衣女子眼睛一瞪:“又跑了?”

“又……又跑了……”

“該死的!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白衣女子顯然脾氣很大,吓得黑衣人一哆嗦一哆嗦的。

黑衣人連忙辯解:“本來那絆馬索萬無一失,但這女人舍身用匕首割斷了絆馬索,讓歐陽琅跑了。”

說着,他指了指林筝。

林筝暗嘆口氣,按照這白衣女子的性格,自己怕不是也得挨上一腳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