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十日之約(2)

我并無心準備曲子,心中忐忑不定,那兩個小太監的話還在耳邊,身手矯健的飛賊會不會就是師姐?我在屋子裏坐立不安,手中還懷揣着皇帝給我的通行令牌,金光閃耀地,讓我心中一動,橫豎都要擔心,不如就去打探清楚!

來到了儲秀宮,我第一個遇見的竟然是錦弘,她獨自一人在庭院裏飲茶,幾日不見,面色倒是更紅潤了些,我走近她,朝着她福了福身,

“錦弘小主。”

她還是老樣子,不冷不熱地口氣,“快請起吧,你現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我怎敢受得起如此大禮?”

我并不介意,她是什麽樣的性子多少也了解一些,便朝着她甜甜一笑,“再怎麽說,昕籮也不過是一名樂師,而您卻是宮中的小主。”

她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白玉茶杯,“像你這樣的姑娘倒還真是少見。”

“您是說我沒有恃寵而驕嗎?”我問。

她點點頭,“算是吧。”

我失笑,“在宮裏,做不成朋友,也不用到處樹敵吧。”

“話雖如此,但在這深宮之中,能有多少人做得到?”她看向我,“你像是這少數人,說話倒也實在。”

我在心中慨嘆,錦弘也不過和我差不多年紀,臉上連笑容都見不到,說起話來也煞是老成,許是和我說話,她還不設多少防備,要是碰到裏屋的那幾位,她又該要如何揣摩他人的想法和自己的言辭了?何不留在她那老爹的身邊,做個将軍府的大小姐,還樂得輕松自在。

言歸正傳,本來以為來這裏會碰到玉玲,沒想,卻見到了錦弘,不知道該不該向她打聽師姐的事兒。

“你有話想對我說嗎?”錦弘見我沉默不語,神色有些尴尬,便開口問,我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卻見玉玲和師姐手挽着手從屋內走了出來,很興奮的樣子,像是剛說完幾個有趣的笑話,頓時,我懸在心中的大石落下了地,謝天謝地,我的師姐完好無損地站在我的面前。

見兩人出來,錦弘一聲不響地離開,還是一貫地獨來獨往。

我無奈地搖搖頭,見了兩人趕緊準備躬身行禮,誰知話未出口,玉玲便快步上前把我扶住了,

“昕籮,既然你不願與我姐妹相稱,也不用行此大禮吧。”

我連連搖頭,“不是這樣的,玉玲小主。”

玉玲不滿地皺起了眉,“還叫我小主呢,我可要不開心了!”

無奈,我只得改口喚道,“玉玲,總成了吧。”

玉玲這才眉開眼笑,“這才對嘛,既然做不成姐妹,做朋友總行吧。”

我陪着笑,瞥見玉玲身後的師姐尴尬而僵硬的臉,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我知道自己這樣随随便便地來儲秀宮是有些唐突,對她對我都沒有好處,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放心師姐的安危,只是,眼前的師姐好像并不在意。

“昕籮,怎麽啦,你不開心嗎?”玉玲挽着我的手臂,關切地問。

我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玉玲點頭,“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讓你也為我們開心開心。”

“什麽好消息?”我随口問。

“我,於姐姐,還有那個讨厭的錦弘馬上就要被冊封為貴人了!”玉玲鄭重其事地宣布。

“真的嗎?”我下意識地看向玉玲身後,師姐低下頭似乎在刻意回避我的視線,我不懂,難道她真的要留在這裏做那個皇帝的女人,不打算回天歌府了嗎?我想不明白,只能笑對着玉玲奉承,“那真是恭喜你們了,往後啊,我還要喊你們貴人呢。”

玉玲笑得甜美,春風得意的樣子,“還有一些個日子呢。不過,私底下,我們還是朋友嘛,就不用貴人貴人地喊了。”

我回給她微笑,其實,算起來,說長也不長,玉玲是權傾朝野的左丞相之女,錦弘是定國大将軍的獨生女,按理說,無論皇帝是否真心喜歡,她們倆都必定會被冊封,也算是對她們父親的一個交代,但師姐是如何得到冊封的機會,我真的猜不到。

我忽然又想起另一個人,好奇地問,“那淮春小主呢?”

“淮春呀。”玉玲流露出十分惋惜的神情,“她抱病在身,不能接受冊封。”

“哦。”我若有所悟地點頭。

“咳咳,咳咳。”只聽師姐幹咳了幾聲,玉玲回過頭挽起她的手擔心地問,“於姐姐,你怎麽了?”

師姐搖搖手,“沒什麽,只是前些天偶感風寒,有些咳嗽罷了。”

“姐姐怎麽不早說,現在可是關鍵時刻,怎能得病,得趕緊宣太醫才是啊。”玉玲皺着眉薄責道。

“沒事兒,妹妹別為我擔心,只要進屋歇息會兒就好了。”師姐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還真的很不習慣,但她下的逐客令我還是聽得明白的,我很實相地向她們告辭,

“玉玲,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於小主身體不适,你趕快扶她進屋吧,在外吹風對她的身體不好。”

玉玲上前拉過我的手,“昕籮,你不坐坐嗎?我扶於姐姐進屋後就出來陪你聊天。”

我笑着搖了搖頭,“不了,玉玲,你們馬上就要冊封了,千萬要保重身體,別在外面吹風,免得着涼了,我呢,還要去暢音閣拿些譜子回去,晚了也不太好。今兒個順道來看看你們,大家都安好,我就放心了。”

玉玲點點頭,“既然昕籮你還有事兒,那我就不留你了,不過,以後記得要多來看看我呀。”

我們又寒暄了幾句,玉玲便扶着師姐進裏屋了,看着她們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失落又上心頭,罷了,只要師姐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