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尋寶之旅
這江南的孟府可比京中的孟府要氣派的多,江楚杭拉着曹玗希走到孟府門前,門口的小厮見到人來,立刻起身搓了搓眼,半晌驚訝的開口,“少主子。”
說罷,他便趕緊推開了門,笑盈盈的領着江楚杭往裏走,一連走過好幾個院子,都安靜異常,曹玗希忍不住開了口,“這裏的人呢。”
那小厮擡手搓了搓頭,“上個月孟府的孟老爺突發急症死了,這孟老太爺替孟老爺發了喪,沒多久便将伺候的人都遣散了。”
“如今這孟府裏,也就剩一個做飯的老婦和我這看門的了。”說着小厮忍不住又抓了抓頭發。
“我沒見過你,你是如何一眼就認出我的。”江楚杭問道。
小厮笑了笑,“我也未見過公子,只是孟老太爺曾給過我一副畫像,說,若是哪日畫像中的人來了,定然要趕緊帶他入府。”
江楚杭聞言神情怔愣了一瞬,曹玗希偏頭看了看他,微微握了握他的手,江楚杭輕輕回握着。
小厮帶着江楚杭來到了孟振海居住的院子,剛一入院子,江楚杭便聽到了一陣咳嗽,他忍不住皺眉,“老太爺是病了嗎?”
小厮微微搖頭,“這是老毛病了,郎中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都沒什麽效果,後來,孟老太爺便幹脆把郎中都趕走了。”
小厮上前敲了敲門,“老太爺,少家主回來了。”
江楚杭松開了曹玗希的手,“我進去看看,你在這等我。”
曹玗希聞言點了點頭,江楚杭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昏暗無光,江楚杭擡步走到了床前,便看到了靠在床上的孟振海。
幾年未見,孟振海已然沒有了當年在孟明川葬禮上的那神采和架勢,這副頹然的樣子,讓江楚杭心口酸堵。
孟振海盯着他看了看,“你能來,就證明,一切都平息了,對嗎?”
江楚杭聞言點了點頭,孟振海聞言朗聲笑了笑,随即又咳嗽起來,江楚杭擡手給他順着氣,孟振海抓着他的手腕。
“你要問我什麽?你問。”孟振海有些渾濁的眼眸裏,迸發了光芒,江楚杭心底一沉,從懷裏掏出了瓷瓶倒了一顆藥丸。
這是孫景清調制用來以防萬一給他續命用的,孟振海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體,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如今看到你,我松了一口氣,已經活不長了。”說着,孟振海便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麽?”
江楚杭微微垂眸,“西北。”
“是我做的,西北城裏關着曹老将軍的消息是我透露給曹誠的。”
江楚杭微微皺眉,半晌開口,“藏寶圖。”
“是我,木蘭如月手裏的藏寶圖是我故意送給她的,也是我故意告訴三皇子藏寶圖的事。”
江楚杭的手緩緩握緊,孟振海盯着他看着,“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江楚杭眼眸微顫,“因為我娘,對嗎?”
聽到江楚杭的話,孟振海愣住了,半晌他那渾濁的眼裏蒙上了一層霧,“當年,周承業诓騙你娘替他謀求皇位,可當他真的得到皇位了,周承業竟然不願意娶你娘,還假惺惺的封你娘做公主。”
“他用一個公主的名號将你娘困在京中,還讓她壞了孩子,他明知道你娘在京中危險重重,卻置之不理,直到你娘中毒難産而亡,他才悲痛,那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孟振海說着眼中帶上了恨,“你娘臨死時,喊了四個字,救她,寶藏。”
“她那麽渴望別人救她卻沒人救她。”
“既然他們都不願意讓外人知道寶藏的存在,我就偏要說出去,為了那份寶藏,他們搶的頭破血流,而我則帶着孟家舉家逃離,來到了江南。”
江楚杭靜靜的聽着,不發一言,孟振海伸手從一旁的暗格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這裏面有寶藏的碎片和一封信。”
江楚杭伸手接了過來,那信上清楚的寫着“周承業”三個字,這不是給自己的信,是給他的。
孟振海盯着江楚杭看了看,“你走吧,以後不必在來了。”
江楚杭沉默了片刻起身跪地扣首,孟振海望着江楚杭離開,半晌笑了起來,“周承業,你也快死了吧,不然,你也不會讓他來找我。”
“最終,你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裏,你要為我女兒償命。”
江楚杭捧着盒子出了門,曹玗希見江楚杭臉色陰沉,抿了抿唇,伸手從背後抱住了他,“你怎麽了。”
江楚杭腳步一頓,半晌拉開曹玗希的手,回身抱住了她,“他說,西北的事是他做的,木蘭如月手裏的藏寶圖也是他做的。”
曹玗希聞言愣住了,她眼神閃了閃,江楚杭緊緊的抱着她,像是害怕懷裏的人會離他而去,“他說我父親抛棄了我娘,害了我娘,讓我娘一生孤苦。”
曹玗希想了想擡手在他後背拍了拍,她眼裏的人一身孤寂,毫無生氣,“但你不是這麽想的,對嗎?”
江楚杭閉了閉眼,如果真的像孟振海所說,那為什麽周承業自登基以來便從未立過皇後,為什麽他會放任自己肆意妄為。
當年寶藏之事掀起腥風血雨,連恩遠侯府和鎮遠将軍府都受到牽連,孟家如何能夠安然無恙,還能夠在江南立足,一個商賈人家,能有多大的本事,輕松逃離那座皇城。
如果,她真的恨他,為什麽還會留下一封信給他。
太多的疑惑讓江楚杭看不透,曹玗希從他懷裏退開,擡手捧着他的頭,“想知道真相,我們就一起去找。”
“我們手裏有寶藏圖,那我們就去找寶藏,找到了,也許就都知道了呢。”曹玗希輕聲說道。
江楚杭和曹玗希在孟府待了一晚,天亮時分,小厮急匆匆的跑來,“少主子,老太爺沒了。”
江楚杭和曹玗希匆匆趕到時,就看到孟振海十分平靜的躺在床上,神色間滿是從容,像是睡着了一般。
曹玗希握着江楚杭泛涼的手,孟振海所做的一切,間接的害死了他們倆最重要的幾個人,她本該滿心怨恨,可如今卻也只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
江楚杭以孟府少主的身份替孟振海發了喪,将他下葬,所有人一切,都随着黃土消散,糾纏不清的恩怨,是時候了結了。
拼好了藏寶圖,江楚杭便帶着曹玗希踏上了尋找寶藏的路途,長路漫漫,一過已經兩月有餘。
可當他們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地圖上标注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城,城內居住着百姓,他們要找的位置竟然是一口井,這井裏打上來的水清甜可口,根本不可能藏有寶藏。
曹玗希和江楚杭在城裏住了下來,江楚杭舉着拼好的藏寶圖,半晌輕笑一聲,“所以,衆人争搶,尋覓多年的,不過都是假的。”
随即,他便随手将藏寶圖扔到了桌上,曹玗希走過去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找不到也沒什麽。”
當她放下茶壺的時候,微微一愣,她發現藏寶圖上沾了水的位置似乎發生了改變,她立刻将茶壺裏的水都倒了上去。
果然,藏寶圖的圖樣發生了改變,曹玗希看向了江楚杭,“這,恐怕才是真的藏寶圖。”
兩人立刻啓程,幾番轉折,江楚杭和曹玗希終于來到了藏寶圖上标注的位置,眼前風光秀美的山峰,怎麽也不會讓人聯想到寶藏。
江楚杭和曹玗希對視了一眼,擡步穿過叢林,卻意外的在林外尋到了一處木屋,曹玗希剛準備擡步,江楚杭就伸手拉了她一把。
幾只利箭破空而出,曹玗希和江楚杭各自向一旁躲去,他們沒停歇一次,便會襲來一陣箭雨,曹玗希見狀眯了眯眼,抽出劍利落的斬斷箭,反手将箭插入固定的幾棵樹幹。
随即,一聲朗笑聲傳來,一位白衣人飛身而至,江楚杭将曹玗希一把拉進懷裏,與那人對了一掌,各自後退了幾步。
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眯了眯眼,“小子,你這內功不錯啊”
江楚杭聞言将曹玗希護在了身後,“這位前輩,晚輩無意叨擾,還請前輩見諒。”
那人眯了眯眼,“小子,你師父是誰啊。”
江楚杭拱了拱手,“前輩,家師姓趙名岚。”
那人聞言愣了一瞬,又盯着江楚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孟安晴是你什麽人?”
江楚杭聞言眼神微閃,“前輩,如何認識我娘的。”
那人聽到這話神情恍然了一瞬,擡眸間看到了曹玗希發間的玉簪子,眼底顫了顫,半晌嘆了口氣,“你們來這裏,是來尋寶藏的吧。”
江楚杭和曹玗希對視了一眼,曹玗希持劍站在了江楚杭身旁,江楚杭也把折扇握在了手裏,那人眉頭微動,“真要動起手,你們兩個人在我手裏過不下去十招。”
“前輩,萬事不可預料。”
那人聽到這話,擺了擺手,“我不跟你們打,你們是來找寶藏的吧,看到那邊那個洞口了嗎,跟那進去,裏面就是。”
聽到這話,曹玗希和江楚杭不由愣住了,那人挑了挑眉,“你們不是按着藏寶圖找來的嗎,那上面不就是這個位置嗎?”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