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文杉
當花梨坐在馬車裏時,差點沒被張氏肥碩的身材壓死。
花蓮嫌棄車裏擠,忍不住推了推梨兒,“大姐,你壓到我了!”
馬車就那麽丁點的地方,花梨原本就不喜歡和人挨的太近,都快貼車壁上了,還被花蓮推了一把,頓時牽扯到身後的傷口,疼得出了一頭的冷汗。
花梅一直擔憂着花梨的情況,見到他被推,疼得臉色刷白,頓時氣得要和花蓮換地方:“四妹妹若覺得擠,我和你換,你別推大姐。”
三姐妹中,最瘦的是梅兒,因此她跟着張氏坐在固定在馬車的長條椅上,花梨和花蓮相對較瘦,坐在門簾的前面,靠着兩邊的車壁。
兩人的姿勢并不舒服,可饒是如此,花蓮也不願意和張氏坐在一起。
不好直接說自家娘親胖,她只得收回手,讪讪地開口:“我不過輕輕推了大姐一把,又沒使力氣,怎麽就疼的滿頭汗了。”
花梨咬着牙,強撐着不讓自己露出難受出來,自然也不會回答花蓮的話。
花梅看得心疼,紅着眼眶,抓住花梨的手,“大姐,不然你坐在椅子上吧?”
花梨搖頭,努力對着花梅擠出一抹虛弱至極的笑,小聲安撫:“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花梅一瞬間便想起小時候,瘦弱的大姐姐擋在自己身前,不讓奶奶打的場景,忍不住眼眶通紅,抓着花梨的手,雙唇蠕動着,卻沒發出聲音。
花梨疼得不想講話,垂下眼簾,縮在馬車的角落裏,一直挨着回到大興村,才由花梅扶着,下了馬車。
“呀,大姐,你流血了。”花梅一直留意着大姐,見她後面的裙子上見了紅,頓時吓得語無倫次。
花梨因為受傷地方尴尬,一個不慎,便會引人往歪了想,因此在聽到自己身後流血後,她馬上抓住妹妹的手,讓她不要聲張,同時借助二妹妹的身子擋住傷口,小步小步地往屋子裏挪。
“花梨,……你沒事吧?”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響起,花梨狐疑地望過去,就見一名穿着藍衫的少年,背着書袋,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他長得眉清目秀,劍眉斜飛入鬓,唇紅齒白,看起來不過十五六的年紀,渾身充滿了書卷氣息,令人如沐春風。
在對上花梨的視線時,清俊的臉頰上不禁染上了一抹紅暈。
“你是?”花梨不記得記憶中有這麽一個人,狐疑地詢問着。
少年一愣,眼睛裏劃過一絲複雜,仿佛花梨不記得他,是一件多麽不對勁的事。
紅潤從他的臉頰散去,恢複原本的清俊,對着花梨作揖,“我是文杉,梨兒你不記得我了?”
最後一句,他柔和的聲音裏充斥讨好,一雙眼睛希冀地盯着花梨看。
花梨一愣,努力在腦海裏翻找着,可只覺得文杉這個名字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正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呢,花蓮從車上下來,看到文杉,雙眼一亮,雙頰紅彤彤的湊了過去,對着文杉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平輩禮,“見過文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剛剛一路上,花蓮可沒給過花梨好臉色看,雖然沒說什麽,不過那眼神中的鄙視和嫉妒,卻是根本不加掩飾的。
現在花蓮下了車,見到文杉便是一副讨好的模樣,其中若是沒有貓膩,花梨是不信的。
忍不住上下打量文杉一圈,花梨似乎好像明白花蓮的溫柔源自何處了。
這文杉的相貌,雖然沒法和月清澤比,不過在大興村,應該是數得上了。
“大姐,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花梅擔心姐姐,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衣角。
花梨對着文杉點點頭,随即進了老花家,痛快地沒有任何留戀。
文杉盯着花梨的背影,目光複雜,嘴唇張開,似乎想将她喚住,卻又沒好意思當衆開口,頹然地垂下肩膀,忘了和花蓮打個招呼,便失魂落魄地離開。
花蓮氣得直哆嗦,以前她各種算計,也難得見上文杉一面。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他,他的眼中卻壓根沒有自己,全落在花梨的身上,這讓花蓮如何忍得!
花蓮自認為是大興村最漂亮的少女,一身嬌滴滴的皮膚,誰人不羨慕。
可花梨一回來,那牛奶般的白皮膚,細膩光滑如上等的白瓷,姣好的長相,立刻将花蓮比成一個笑話!
嫉妒令花蓮滿腔怒火翻湧而出,她惡狠狠地盯着花梨的背影,眸子閃爍。
花梨好不容易進了上房的西廂,便癱軟在炕上,動都不願意動一下。
“大姐,嗚嗚,怎麽辦,你後面的衣裙被血水浸透了。”花梅痛哭流涕,花橋的情況已經将她吓得夠嗆,若是大姐在流血後,也昏迷不醒,她小小年紀又如何能承受。
“梅兒別哭,你去東廂房,把娘平時給我上的藥拿來。記着,一定要背着人。”花梨忍着疼,不斷安撫着驚慌不已的妹妹。
在她柔和的嗓音裏,花梅終于冷靜下來,一把擦掉臉上的淚水,重重點頭,“大姐,你等我,我很快回來。”
花梅動作很快,沒京東任何人,便将傷藥為花梨拿了過來。
花梨忍着痛,将衣服掀開,後面皮開肉綻的傷口,便暴露在花梅的眼前。
花梅聽說大姐姐受傷,卻從來沒見識過,現在一看,頓時心揪起來,眼眶發紅,“大姐,很疼吧?你先忍着點,我幫你上藥。”
花梨原本要自己動手的,一聽二妹妹要幫忙,頓時松了口氣,将傷藥塞回到二妹妹的手裏,“上完藥,你就去上房盯着,若是奶他們又有了動作,馬上來告訴我。”
花梅看到血淋淋的傷口,原本就不敢下手,聽了姐姐的話,瞪着一雙眼睛,迷茫地反問:“有啥動靜啊?二叔都回來了。”
花梨好笑地睨了二妹妹一眼,這孩子看着是個機靈的,實則還是很好哄的。
就那又偏心,又摳門的奶奶,拿出五文錢都不情願,舍得給爹治病?
花梨沒直接說明,而是換了個話題:“你信不信奶一會就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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