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要錢
花梅不明白奶奶過來幹啥,不過在看到那瘦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還是又驚訝又佩服地看了花梨一眼。
要知道,馬氏對于生了三個女兒的趙氏,是非常厭惡的。
平時沒要緊事,輕易不會過來。
就算來到大房,也只會去相對寬敞明亮的東廂房,而不是三個女孩生活的西廂房。
馬氏站在門口,刻薄地眼神轉了一圈,落在花梨的身上,厭惡地皺了皺稀松的眉毛,很快又松開,趾高氣昂地伸手,“錢呢?”
花梨半眯起眸子,擋住眼神中一閃而逝的嘲諷,壓低的聲音,顯得頗為惴惴不安:“奶,你要什麽錢啊?”
馬氏厭惡地撇撇唇,一開始見花梨被馬車送回來,還以為是那大戶人家給了她體面,讓她能回府看看家裏。
可一見到她身上帶傷,馬上便清楚,花梨在富貴人家犯了錯,打了半死趕出來。
當即,她便厭煩起這個大孫女。
當年就算對她升起過淡淡的愧疚,也早在時間的長河裏消失殆盡。
她那雙刻薄的眉毛狠狠蹙起,聲音又粗又兇:“你還要和我裝傻?去時只用兩文,回來你可以做家裏的馬車,剩下的三文錢呢?你還真以為那是給你的?快點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和你沒完!”
花梅這個時候,也終于明白姐姐說奶會過來的含義了。
她不是擔憂姐姐的傷勢,更不是惦記着爹爹,滿心裏想的,只有錢。
花梅心中不忿,黑眸燃燒着憤怒的火焰,瘦小的身子擋在花梨的面前,“奶,姐姐為了這個家裏,都這樣了,你還要咄咄逼人的欺負她,到底她是不是你的孫女!你咋就這麽狠心呢!”
“小賤蹄子,你說誰呢!”馬氏對大房家的人向來沒好臉色,聽到花梅小小年紀,敢公然和自己對着幹,頓時氣得擡起手臂,要扇二孫女。
眼看着巴掌要落下,旁邊伸出一只纖細的手來。
那手秀氣小巧,膚色白皙,指尖修長,雖然掌心下帶着薄薄的一層繭子,可與做慣農活的手相比,美得異常刺目。
花梨的手看似軟綿無力,卻堅定地抓住馬上的手腕,阻止她要落在花梅臉上的巴掌。
“奶,有話好好說,梅兒也大了,動不動扇巴掌,姑娘家哪裏受的。”
花梨是笑着說的,可那笑意沒抵達眼底,反而有股深沉的銳利,從那雙潋滟的眸子射出,壓迫得令馬上無所遁形。
她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的目光壓得喘不過氣來!
馬氏回過味來,頓時甩開花梨的手,“呸,做奶奶的想教育自家孩子,不管走到哪裏都能說過去,你說了這多廢話是想做什麽?該不會真打算把錢密下不給我吧?
好啊,不愧是趙氏的女兒,好的不學,學壞的,小小年紀便會偷錢了,看我不打死你個賠錢貨!”
馬上越說越生氣,視線掃了一圈,看到角落櫃子上放着的雞毛撣子,幾步蹿了過去,抓起便向着花梨沖過來。
花梨表情不變,眼神都不帶閃一下的,“奶,你說我爹若是真不行了,這個家裏可怎麽辦?”
馬氏身形一頓,狠狠啐了一口:“烏鴉嘴,你敢詛咒你爹,我看你真是要翻天了!”
眼看着雞毛撣子已經揮過來,花梨淡定地躲到一旁,裝作痛苦的小聲垂淚:“我不想詛咒爹爹,只是擔心這個家裏。家裏的日子原本就不好,二叔要在鎮上做工,三叔也有自己的活計。
咱家有那麽多的地,只有爺爺和爹爹兩個人幹,現在爹爹病了,難不成要爺爺自己下地不成?現在是冬天,地裏的活計還少,到了春天可怎麽辦啊?”
花梨對花家的情況不算太了解,但到底生活過幾年,清楚這家幾房人的情況。
發生了花橋摔傷的事情,這些人所表現出來的嘴臉,已經将他們的醜陋無限放大,甚至比當年她離開這家裏時,還要自私自利,她便猜測出家裏的活只有大房和爺爺在做。
看到奶奶驟然一變的臉色,花梨心下明白,她果然猜對了。
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由得越發嘲諷。
馬氏還真夠偏心的,讓爹娘兩個人,養活這麽大的一家子,看二房和三房穿的不錯,吃的也臉色新鮮,只有大房穿的破舊,面容憔悴。
馬氏被花梨說動,哪裏還記得那三文錢的事,馬上将雞毛撣子扔到一旁,急匆匆地往東廂房沖,猶豫着要不要拿錢出來給花橋治病。
畢竟若花橋真的不行了,這家裏可就損失了一個巨大的勞動力。
“姐,你好厲害。”花梅一雙眼亮晶晶地盯着花梨,充滿了崇拜。
馬氏在家裏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大房受夠她的欺淩,還以為這次爹爹真的沒救了,卻沒料到,花梨三言兩語,便說動她給爹爹治病。
這是何等的能耐。
花梨揉了揉她的發頂,“我暫時是說動了她,可也難保她會不會改變主意。我身後的傷敷藥後到也不疼了,你快扶我過去。”
不是花梨逞強,實在是二叔一家和三叔一家都不是好糊弄的。
若是被他們忽悠的,馬氏又轉變主意,她爹不就危險了?
大房已經夠風雨飄泊的,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垮下去。
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
她想要過自在的好日子,前面的父母還是要立起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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