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蓄謀已久
“你怎麽來了?”
“我是這兒的員工, 來這兒不是很正常的事麽?”
“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你又在茶社露面,是不想再完成接下來的計劃了嗎?”
“你放心, 計劃正在進行中。我來是想看看,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竟能讓你對複仇産生動搖。”
“我沒動搖, 他們必須死!”
“你別忘了,我們唯一擺脫他們的辦法就是殺了他們, 殺光他們!如果你反悔, 他會讓你魂飛魄散, 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會忘, 也不用你提醒我!”
……
晚上, 其他人都下了班, 茶社只剩下喬星年,林南岳帶着技偵科的劉陽來了茶社。
喬星年從裏面拉下防盜門,和他們一起上了三樓,推開休息室的門, 他們放輕腳步, 徑直走向衣櫥。他打開衣櫥, 查看衣櫥裏的設備,确定沒有被拆除後, 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交給技偵科的劉陽。
喬星年若無其事地說:“林隊,案子有進展了嗎?”
林南岳清楚喬星年在演戲,配合地嘆了口氣, 說:“案件陷入僵局, 一點進展都沒有。”
喬星年接着問:“那個于峰和高洋、梁超有關系嗎?”
“我們走訪了他的親戚朋友, 都說沒聽于峰提起過他們,也調取了于峰近半年的通話記錄,并沒有發現他們有過聯系。”
林南岳這話說的倒是事實,這兩天他們走訪了于峰所有的親屬,并沒有發現他和高、梁兩人有過聯系,證實了喬星年的猜測。
喬星年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是這樣,林隊有沒有想過并案偵查的正确性?說不定于峰這起案子,是有人在模仿作案。”
“模仿作案?”林南岳微微皺眉,說:“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說了,今天忙了一天,真得好累,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喬星年邊說邊打了個哈欠。
林南岳看得有些心疼,說:“你招了那麽多營業員,怎麽還把自己搞得這麽累?”
“林隊手底下也有很多人,不是也每天熬到這麽晚?有些事交給別人做,自己不放心,必須親力親為。說來說去,咱們就是勞碌命。”
兩人看向劉陽,喬星年找他來,是想讓他看看是否能反監聽,可劉陽在看過後,搖了搖頭,無聲地說:“不行。”
喬星年讀懂了劉陽的意思,說:“算了,還是換衣服回家睡覺吧。”
喬星年走到衣櫥前,故意翻動了兩下,說:“咦,這櫥子什麽時候被蟲蛀了個洞?嗯?不對,這裏面有東西,林隊,你過來看看。”
林南岳走了過去,配合地演戲道:“這好像是針孔探頭?”
“針孔探頭?這怎麽可能?”喬星年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等下,我拿手機照一照。”林南岳頓了頓,接着說:“你看,有反光,裏面肯定是電子設備。”
“誰會在休息室的衣櫥裏安裝針孔探頭,難道他是想偷拍店裏的人換衣服?”
“先不說這些,還是先把他拆下來再說吧。”
喬星年說完,劉陽就開始動手,将監聽器拆了下來。
“這就是監聽器,信號接收範圍不是很大,也就在茶社範圍內,主要是将聽到的聲音錄下來,存儲在設備裏。”
喬星年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說:“也就是說我們剛剛的戲白演了。”
劉陽笑着說:“在拆下來之前,誰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們那麽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喬星年笑了笑,打開手機調取了針孔攝像頭拍攝的畫面,說:“林隊,過來一起看看。”
林南岳點點頭,和喬星年一起坐了下來,查看着監控視頻。
待所有視頻看完,林南岳出聲說:“他們都是正常更換衣物,并沒有異常舉動。”
“這個針孔探頭不能收錄聲音,咱們還得聽一聽監聽器裏的內容。”
劉陽聞言将監聽器裏的內存卡取出,插到筆記本上,找到今天的音頻文件,開始播放起來。
“你怎麽來了?”
吳海的聲音響起,引起了喬星年和林南岳的注意,連忙将音頻放回正常倍數,聽清了兩人的對話。
喬星年聽完後皺緊了眉,說:“這人的聲音很陌生,不像他們五個人的聲音。”
“那是不是用了變聲器?”
喬星年看向劉陽,劉陽怔了怔,随即開始分析音頻,過了好一會兒,他擡起頭說:“據我分析,聲音沒有使用變聲器的跡象。”
“沒有?”林南岳猜測地說:“難道我們猜錯了,他不是店裏的營業員,而是店裏的客人?”
喬星年搖搖頭,說:“這休息室的門一般都是上鎖的,只有店裏的人能拿到鑰匙,不可能是客人。”
“那他的聲音……”
“就算不用變聲器,一些人也能改變聲線,現在很多聲優不就是靠這個吃飯的嗎?”
林南岳一怔,恍然道:“我差點忘了,南洲就是播音系的,他偶爾也會接一些配音的工作。”
“所以潛伏在茶社的這個人,還真是多才多藝。”
“星年,你把他們的資料給我,我派人查一查,看看其中有誰和于峰有聯系。”
“好,資料都在家裏,等我回去拷貝一份發給你。”
“明天那個人就會知道監聽器被拆除了,你說他會有什麽反應?”
“有反應最好,我們就不用這麽費盡心機的找了,就怕他沒有反應。”
“你有懷疑的目标嗎?”
“今天吳海來得時候,有兩個人找過我,一個是高湛,一個是黃青藍,他們都看過網上的新聞,以及評論,黃青藍的意思是想讓我開除吳海,高湛雖然沒說,但他的意思也差不多。”
在看過網上的新聞後,喬星年就給林南岳打了電話,希望他能将網上的新聞壓下去,就以案件還沒查清,不宜對外透露為由,所以林南岳清楚今天茶社發生的事。
林南岳微微皺眉,問:“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可以排除?”
喬星年搖搖頭,說;“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将這件事告訴你。”
“其他三個人沒有反應嗎?”
“沒有,至少我沒看出來。”
林南岳點點頭,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好,今天确實很累,麻煩林隊了。”
喬星年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因為有劉陽在,為了避免麻煩,他一直叫林南岳「林隊」。林南岳明白他的意思,也沒有糾結。
劉陽則對兩人的關系很好奇,他們很有默契,幾乎一個眼神,對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這樣的默契應該是長期培養的結果,可聽說他們認識不過幾個月而已。
“林隊,你和喬老板怎麽認識的?”
聽劉陽這麽問,兩人對視一眼,初見的一幕出現在腦海。
喬星年幽幽地說:“我和你們林隊的初見可并不怎麽愉快,還差點被當成壞人抓起來。”
林南岳聞言臉色一僵,連忙說:“當時都是誤會,我只是被人騙了,後來不是解釋清楚了嗎?”
因為涉及到靈異事件,林南岳不好說得太清楚,只能含含糊糊地進行解釋。
“騙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有人敢騙我們林隊。”劉陽看向坐在前面的兩人,眼底燃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喬星年想起張晴跪坐在他身上的畫面,心裏難免有些吃醋,說:“我真的很好奇,當時林隊是什麽感覺?”
“不是,我當時根本就沒來得及有反應,你就出現了……”
“林隊是怪我去得早了?”
“不是,怎麽可能!我……”
林南岳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明白了什麽,随即看向喬星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無聲地說:“你吃醋了?”
喬星年無聲地回了一句:“你說呢?”
林南岳的話說了一半,兩人就進入無聲對話狀态,劉陽正聽得興起,突然沒了聲音,不由急得抓耳撓腮,說:“林隊,你是說你正面臨騙局的時候,喬老板突然出現攪了局,那後來呢?”
劉陽剛說完,車子就突然停了下來,他一個沒留神差點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劉陽,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有點事,不能送你了。”
劉陽拿出手機看了看,說:“林隊,現在十一點了,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回去,再出點什麽事?”
“就算你是技偵科的,也是個警察,一個月有半個月加班到現在,哪天不是自己回家。”
“不是,林隊,好歹我也是你叫來幫忙的,你把我扔在這兒不是典型的卸磨殺驢嗎?”
看着兩人拌嘴,喬星年不禁一陣好笑,怎能不明白林南岳的意思,笑着說:“林隊,別耽誤時間了,先送劉警官回家,我正好在車上眯會兒。”
“林隊,你看看人家喬老板多仁義,趕緊開車吧。”
林南岳見喬星年靠在車窗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很明顯是清楚他的目的,不禁臉上一熱,重新啓動汽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到劉陽所在小區的樓下,他轉頭看向喬星年,見他依舊閉着眼睛,明顯是真的睡着了。
“林……”
劉陽剛想打招呼,被林南岳瞪了一眼,說:“小點聲,他睡着了。”
劉陽讪讪地閉了嘴,輕手輕腳地下了車,又盡量輕地關上車門,剛想說話,車子就開走了。
看着走遠的車,劉陽呢喃道:“我……這……到底是誰幫誰的忙?”
車上的動靜,喬星年聽得一清二楚,不過并沒有睜開眼睛,他确實有點累,只想繼續睡。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慢慢停了下來,喬星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向林南岳,說:“到了嗎?”
“到了。”林南岳說完,就推開車門下了車,神情中還有點急切。
喬星年怔了怔,随即看向窗外,混沌的腦子漸漸清醒過來。他勾唇一笑,也跟着下了車,看向林南岳說:“林隊,我不記得我們小區有地下車庫。”
林南岳猶豫了一瞬,朝着喬星年走了過來,說:“我想跟你聊聊案子的事。”
喬星年挑挑眉,說:“聊案子的事,可以用電話,不用專門來林隊家裏聊吧。”
“電話不方便。”林南岳伸手拉住了喬星年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着他往電梯間走,說:“時間不早了,趕緊上去吧。”
“林隊……”
“阿岳。”林南岳打斷喬星年的話。
“阿岳,我這換洗的衣服……”
“我買了,适合你的。”林南岳再次打算喬星年的話。
“你買了?适合我的?”喬星年怔了怔,哭笑不得地說:“林……阿岳這麽忙,竟然還有時間逛街買衣服?”
“不是我買的,是南洲買的。”
林南岳現在還記得林南洲給他買來衣服的表情。
喬星年驚訝地說:“你讓南洲給我買衣服?”
“不是,我們兩個的身材差不多,只是讓他買兩身寬松休閑的衣服。”
喬星年松了口氣,看着走在前面的林南岳,說:“看來阿岳是早有預謀。”
林南岳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可他手心裏的汗,還有他紅透的耳根,已經說明他此時的心情。
兩人來到電梯前,林南岳主動松開了手,按了上行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兩人先後進了電梯,林南岳站在後面,喬星年站在前面,他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對于這件事,他确實預謀許久,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只等着男主角上門了。
電梯門打開,喬星年率先走了出去,這裏他不止來過一次,自然清楚林南岳所住的是哪一間,徑直來到門前,看着門上的密碼鎖,試探地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咔噠」一聲,門鎖自動打開。
喬星年轉頭看向林南岳,笑着問:“阿岳,你的支付密碼不會也改成我的生日了吧。”
林南岳眼底閃過驚訝,看看被打開的房門,臉上一熱,說:“以前的密碼用煩了。”
喬星年挑挑眉,調侃地說:“密碼用煩了?阿岳,你不覺得這個借口,有點敷衍嗎?”
林南岳推開房門,拉着喬星年走了進去。
“茶葉和茶具都在茶幾的抽屜裏,你先泡壺茶,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林南岳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喬星年。
“好。”喬星年也沒為難他,爽快地答應下來。
林南岳推開門走進卧室,摸了摸發燙的臉,小聲說道:“林南岳,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臉紅,像什麽話。”
林南岳深吸一口氣,平緩了情緒,來到衣櫥前,拿出洗好的衣服。
喬星年從抽屜裏拿出茶具和茶葉,剛來到廚房準備燒水,就見林南岳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身天藍色印着卡通圖案的睡衣,睡衣的帽子上還有兩個可愛的耳朵。
喬星年看得一陣好笑,說:“阿岳,這睡衣是不是有點太可愛了?”
喬星年很難想象林南洲拿着這件衣服給林南岳時的場景。
林南岳困惑地說:“你之前的睡衣不就是這樣的嗎?”
喬星年怔了怔,随即想起之前蔣墨涵給他買的那身毛絨絨的睡衣。他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說:“那是我哥給我買的,并不是我就喜歡這種類型。”
林南岳拿着睡衣站在原地,讪讪地說:“那怎麽辦?”
喬星年走上前,無奈地接過睡衣,說:“都已經買了,還能怎麽辦?你燒水,我去沖個澡。”
林南岳忙不疊地點頭,看着喬星年走進浴室,這才松了口氣。
喬星年看看浴室裏的按摩浴缸,突然來了興致,打開水龍頭開始放水,将衣服挂在一旁,就走了出去。
林南岳見他出來,說:“怎麽了?”
“還沒用過按摩浴缸,我想好好享受一下,讓它先放着水,我泡好茶再進去,待會兒一邊泡澡,一邊喝茶。”
林南岳擡頭看了看時鐘,說:“今天會不會太晚了?”
“沒事,阿岳要是困了,就先去休息。”
林南岳卧室裏還有一間浴室,喬星年泡澡,不耽誤他洗漱休息。
“我不困。”
今天好不容易把喬星年拐來,林南岳怎麽可能先去睡覺。
喬星年看看電磁爐上的水壺,調節好想要的溫度,随後走向林南岳,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笑意盈盈地說:“阿岳處心積慮地把我拐來,到底想做什麽?”
“讨論案情……”
被喬星年明亮的眼睛看着,林南岳臉上火辣辣的燙。
“讨論案情?”喬星年心裏一陣好笑,皺着眉頭說:“等我泡完澡,應該已經後半夜了,咱們也該各自回房睡了,哪還有時間讨論案情。”
“我們一起……”
林南岳突然截住話頭,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時,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一起……什麽?”喬星年忍着笑意,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說:“一起洗澡,還是一起睡?”
林南岳深吸一口氣,剛想說話,就聽到水開的聲音,本能地看了過去。
喬星年也跟着看了過去,自然地松開了林南岳,不再為難他,說:“阿岳,幫我去看看浴缸裏的水放好了沒,我要泡茶。”
林南岳有些懊惱地看了一眼水壺,擡腳走向浴室。
喬星年泡好茶,給林南岳留了一杯,端着茶盤就進了浴室。
将茶盤放在浴缸旁邊的矮桌上,喬星年彎腰試了試水溫,脫掉身上的衣服,就邁了進去。
溫熱的水浸過皮膚,喬星年舒服地躺進了浴缸裏,啓動按摩模式,浴缸裏的專用噴頭頓時噴出水來,噴到身上的力道溫柔均勻,很是舒服,讓他忍不住喟嘆一聲:“好舒服!”
一輪按摩以後,喬星年拎起茶壺倒了杯茶,慢慢地品着,直感嘆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一陣涼風吹來,喬星年裸露在外的手臂,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轉頭看向門口,只見林南岳推門走了進來。
喬星年剛剛不過是想逗逗林南岳,從沒想過真的和他怎麽樣,不過林南岳似乎是會錯了意,“阿岳,你這是……”
林南岳這次并沒有躲閃,而是直視着喬星年,說:“你不是說要一起洗嗎?”
“一起……洗?”
喬星年驚訝地看着林南岳,完全沒想到那麽容易臉紅的人,竟然做出這麽大膽的事。
見喬星年這副模樣,林南岳緊張的心莫名放松下來,自顧自地脫着身上的衣服,說:“我也想泡澡,可如果等你泡完,時間就太晚了,反正我們是情侶,一起泡澡也沒什麽。”
如果他不是臉紅得像猴屁股,喬星年差點就信了。不過他也沒有反對的打算,就像林南岳說的,他們是情侶,再親密的舉動也是理所當然。更何況心愛的人都做到這一步了,如果他不接着,就有點不像男人了。
剛剛放松下來的林南岳,在喬星年的注視下,再度緊張了起來,褲子拉鏈竟然怎麽也拉不下來,他低頭看了看,襯衫不知怎麽弄得,竟卡在了裏面。
見林南岳急出一腦門汗,喬星年強忍住笑,說:“阿岳,過來。”
林南岳身子一僵,強忍着落荒而逃的想法,擡腳朝着喬星年走了過去。
喬星年起身,跪坐在浴缸裏,伸出手捏住了林南岳褲子的拉鏈。
林南岳的目光忍不住向下看去,黑色的頭發被浸濕,晶瑩的水珠順着修長的脖領往下流,先是寬闊的背,再是有力的腰,然後流入浴缸裏。
水滴到達了終點,可在林南岳的腦海裏此時正有一滴水,繼續沿着腰往下流,之後藏在綿密泡沫下的臀,以及……
喬星年把林南岳的拉鏈拉開,擡頭看向他,見他現在那裏發呆,臉色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不禁愣了愣,随即叫道:“阿岳,阿岳……”
林南岳愣愣地看向喬星年。
喬星年笑着問:“阿岳在想什麽?”
林南岳沒聽到喬星年在說什麽,滿眼都是那雙一開一合的唇,不受控地蹲下身,捧住喬星年的臉,便吻了上去。
對于林南岳的主動索吻,喬星年表示驚訝,卻也沒有推拒,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浴室的溫度在逐漸升高,待林南岳回過神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而他此時正赤/裸地癱坐在浴缸裏。
“阿岳……”
喬星年一邊輕吻着他,一邊喚着他的名字。
清明的腦袋再次混沌起來,他的手指插入喬星年的頭發,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喬星年編織的情網中,便是此時被吞吃入腹,他也無怨無悔……
“啊……”
林南岳弓起的身子放松下來,他大口地喘/息着。
喬星年苦笑地看着林南岳,站起身走出浴缸,他現在需要洗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一下,否則他真會控制不住,就這麽要了林南岳。
過了好半晌,林南岳才算回過神來,看向沖澡的喬星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問:“你……怎麽不繼續?”
喬星年關掉淋浴,無奈地笑着說:“阿岳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受傷的幾率是百分百,我是沒關系,阿岳明天怎麽去上班?”
“我身體好,這點傷不算什麽。”林南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根本不敢看喬星年。
“身體再好,也不行。”喬星年用毛巾擦拭着身子,說:“案子還沒結,阿岳正是忙的時候,平時加班加點已經夠累了,我可不想你拖着受傷的身子去上班。”
林南岳聞言心裏感動,就像喝了蜜一樣甜,強忍着羞恥感,起身走向喬星年,說:“那我……幫你。”
喬星年伸出手指,戳破了林南岳身上的泡泡,笑着說:“那阿岳先沖洗幹淨身上的泡沫,我去卧室等你。”
林南岳心中喜悅,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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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