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因着昨日裏,那名粉衣女子一句話所引發的混亂,所以洪應文和沐昭璇很早就離去了。就只留下寧元寶和那名女子在大廳裏。

走在回去的路上時,洪應文還很是吃驚的向沐昭璇問道,“為什麽那名女子對元寶的事情知道的那麽清楚?昭璇,你說她究竟是什麽來歷?”

而對于洪應文的問題,沐昭璇卻是笑一笑,似是在想着其他事情般的答非所問道:“洪應文,你今日還沒有練武,是時候該回去練武了。”

聽着沐昭璇的話,洪應文卻是笑一笑的湊到她的面前,很是賣巧的道:“喂,沐昭璇,我最近是不是很用功的在練武啊?”

瞥一眼嬉皮笑臉的洪應文,沐昭璇點點頭,挑眉道:“你最近是挺用功的。”

然後,果然就見洪大少爺笑得一臉臭屁的道:“而且,我覺得我最近的武功似乎比之前進步了很多,不如……”

說着,洪應文看向沐昭璇,笑道:“不如我們回去再比試一下吧。”

“比試?”沐昭璇挑眉,“你确認要跟我比試?”

雖然洪應文最近的武功相比之前确實是進步了很多,可是沐昭璇也不得不承認,以洪應文現在的武功,她單手打鬥能打過他。每每想到此,沐昭璇都不由好奇,洪應文體內那一甲子的功力究竟是去了哪裏,不然,為何就沒在洪應文的身上産生過什麽反應呢。

洪應文不知道沐昭璇此時煩惱的問題,他此時只是看着沐昭璇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不由狡猾一笑道:“自然是确認的。不過,昭璇你也知道,我的功夫跟你的不能相比,所以一會比試的時候你可不能用盡全力,一定要讓着我。”

聽見洪大少爺的此番話,沐昭璇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道:“好吧,那就讓着你。”

見沐昭璇答應了,洪應文笑得更是開心了,他湊到沐昭璇身邊,一副理所當然的道:“既然是比試,那贏了的人就要有所獎勵,輸的人就要願賭服輸。”

原來洪大少爺是挖了個坑,等在這裏等着她跳哪。

于是沐昭璇便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洪應文,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就見洪應文笑得頗為得瑟,好像已經勝券在握的模樣,笑看着沐昭璇道:“沐昭璇,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同意我之前說過的話,先把我們的婚事定下來如何。”

看着面前洪應文笑兮兮的模樣,沐昭璇卻是忽然好奇了,為什麽這家夥最近總是想要把他們倆的婚事定下來呢。

“那如果是你輸了呢?”沐昭璇環臂看向洪應文,反問道。

“如果是我輸了。”洪大少爺似乎也早就想到了沐昭璇會這麽問,當即笑得更是奸詐的道:“那我明天就嫁給你也可以啊。”

聞言,沐昭璇瞬間大汗,她靜默看洪應文幾秒,看着某人越發無恥的樣子,當即便是忍不住唇角一抽地道:“洪少爺,你這話說下來,怎麽聽着好像都是我在吃虧啊。”

聽見沐昭璇這麽說,洪應文卻是笑一笑,很像是在熱忱的推銷着道:“你怎麽會吃虧呢。小爺要財有財,要貌有貌,生得聰明伶俐,又絕不爬牆,你到哪裏再去找這麽完美的呀。”

聽着洪大少爺自賣自誇的話,沐女俠卻只是淡漠看他一眼,然後便是一句話都不說,扭頭走人。

“喂,沐昭璇,你到底答不答應啊。”某少爺在後面锲而不舍的追問着。

“沐昭璇,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當做你是默認了。”

于是,寧府的庭廊間,此時花開正好。恰好可以看見,正追在沐昭璇身後說着話的洪應文,而走在前面的沐昭璇,聽着身後的洪應文喋喋不休的話,然後面上帶着淺淺的,怎麽也忍不住的笑意。

陽光燦爛下,清風吹拂過。一紅一碧的身影,沒有一會又繼續并肩而行,兩人漸行漸遠間,依舊可以聽見,有隐隐的男聲傳來。

“沐昭璇,你這麽笑着,是答應我剛才說的了麽?”

而,某女,則依舊是看他一眼,便徑自前行。

什麽比武的輸贏,現在不都是取決于她麽。

于是,過了許久以後,當明墨和明修跟其他人說起,他們家少爺與沐女俠之間曾經發生過的一些趣事時,總是會忍不住想起那個下午。

當日,回到洪府以後,他們家少爺硬是死乞白賴的纏着沐女俠比武,然後被沐女俠毫不留情地揍了個灰頭土臉以後,便是更無恥的一個下午都在纏着沐昭璇,問,“沐昭璇,你究竟打算什麽時候娶我過門啊?”

于是,一直到晚上,他們時不時都能聽見,某女俠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地狂叫,“洪應文,你丫給我起開!”

想當然的,那日下午,除了比武之外,洪大少爺又難免的被沐女俠給修整了一番。

不過縱然是被欺負了,但是也絲毫不能影響某少爺美好的心情。

所以,縱然是收拾的渾身酸痛,第二天洪應文還是很早就醒過來了。然後,不待明墨和明修來伺候他收拾洗漱,一個人便很是勤快的收整好了,便往沐昭璇在洪府裏暫時居住的院子裏而去。

洪府裏衆人前些日子裏就已經都發現自己少爺最近有些反常了,近些日子裏,在經過私下裏衆人消息的交流八卦之後,便也都明白了自家少爺反常的原因。所以,縱然洪應文和沐昭璇之間還沒有說什麽,可是衆人卻也都對他們之間的關系了若指掌了。

更何況,自從這幾日沐昭璇暫時住進洪府以後,他們家少爺每天都是起的非常早地就去沐昭璇那湊。所以,當今日看着洪應文又很是歡快的穿行在院落之間的時候,衆人便也早已見怪不怪了。

只是,當洪應文到了沐昭璇暫住的院子裏時,這幾日照顧沐昭璇起居的兩名小丫頭都已經起來了,可平日裏比她們都起的早的沐昭璇此時卻悄無聲息。

揮手讓兩個小丫頭不要說話之後,洪應文便是走到沐昭璇屋子的門前,輕輕叩了叩門扉。

可是等了一會,屋子裏依舊靜悄悄的。

再輕輕叩門,依舊是沒有絲毫的反應。洪應文便是忍不住低聲喚道:“昭璇,你還好麽?”

安安靜靜的不聞絲毫聲音。一旁的小丫頭看着洪應文隐約擔憂的模樣,不由道:“少爺,沐姑娘平日這時早就起來了,現在這會還沒有反應,是不是哪裏有些不舒服。不如奴婢進去看看吧。”

洪應文擔憂的看一眼屋內,便是點一點頭。

只是,縱然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卻都沒想到,那小丫頭才走進去,便是一聲驚呼。

聽着聲音,洪應文心中猛地不安的一跳,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便是推門也跟了進去。卻只見,房間裏面空蕩蕩的,根本就是一個人都沒有。而床鋪上,也是收拾的很整齊的模樣,顯然是不在屋子裏很久了。

“少爺,是不是沐姑娘早就已經起來,所以已經先出去了?”小丫頭在一旁顫顫的說道。

聞言,洪應文環視屋子一圈,沐昭璇平日攜帶的佩劍此時也不在,吩咐兩名小丫頭,一個在府裏找找,一個去淮南王府裏問下以後,洪應文便是往這幾日沐昭璇練劍的練武場而去。

可是,他剛才來經過練武場的時候,沐昭璇确實不在那邊。

而洪應文還沒有走到練武場那裏的時候,就見明墨和明修兩人神色匆匆的,兩人一看見他便是一路跑來。

“少爺……不……不好了。”

還未走近,明修便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朝洪應文說着。

看着兩人神色匆匆的模樣,當即洪應文心中不安的感覺更是強烈了,“發生什麽事情了,你不要急,慢慢說。”

兩人之間,明修氣喘籲籲的,也只有明墨的氣息不亂,可是神色也有些異常的,道:“少爺,剛才小人們剛起來,就聽人說有人在門口哭着說要找少爺你,小人們看少爺不在,便私自去了解了下情況。沒想到,卻是昨日裏寧少爺府裏的那位姑娘哭着說要找少爺。”

聽明墨這麽說,洪應文卻是不由皺眉,“元寶府裏的姑娘?她來找我做什麽?”一邊說着,洪應文便直覺到,難道寧元寶他也……

果然,随即,他便聽明修終于緩過氣來的匆忙道:“少爺,那姑娘說寧少爺一早就不見了。”

居然真的被他料中了,洪應文不由扶額,很是頭疼的對明墨明修道:“沐昭璇,今天早上也不見了。”

聞言,明墨和明修不由面面相觑,沐姑娘和寧少爺居然同時不見了。

忍不住嘆一口氣,洪應文便是一揮袖,負手往門外走去,道:“我們先去看看元寶府裏的那位姑娘吧,也許她知道一些事情。”

一旁明墨和明修互視一眼便是連忙追上。

看着自家少爺憂心忡忡的模樣,明修也不由皺眉,嘆一口氣道:“少爺,是不是你昨天一直鬧着沐姑娘,沐姑娘受不了就躲起來了啊?”

砰的,明修一下撞到前面忽然停下腳步的明墨身上,緊接着腦袋上就是洪大少爺的一個爆栗。

雖然知道明修只是随口亂說的,可是不知怎麽的,洪應文心中卻是更亂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