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他剛才是臉紅了吧?
“沒,沒吓到……”見得崔煥臉色變轉得這麽快,喬曉棠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只得輕笑一聲,然後不着痕跡地退後了一步。
“對了,曉棠,你可是要回老祖宗那裏?”崔煥又問道。
不過兩句話的功夫,這“曉棠妹妹”又變成“曉棠”了?喬曉棠聽得心裏有些好笑,可面上還是點了點頭,崔煥見得臉上就露了笑來。
“我一會也要去老祖宗那裏,不過要先進去和母親問個安,你在這等我一會可好?”崔煥說得一臉的央求之色。
喬曉棠聽得愣了下,他這話的意思是讓在這裏等着他,然後兩人一道往老祖宗院裏去。喬曉棠猶豫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崔煥頓時面露歡喜之色,邁開大步就朝院內跑了進去,邊跑還邊回頭道:“我很快就出來,你別着急啊!”
喬曉棠沖他笑笑,待看着崔煥及身後的小厮銀錘都入了大門看不見身影時,她立即轉過身,扯了一把還在發愣的朱櫻,示意她趕緊走。
“姑娘,不等二公子了嗎?”朱櫻還有些發愣。
“等什麽?你這丫頭怎麽越來越傻了?杵在這裏等着招別人眼啊?”喬曉棠快步走着,一邊白了朱櫻一眼。
朱櫻緊跟在她後面趕了幾步,兩人順着來時的路一口氣走出去老遠,回頭看看,後面沒人跟上,這才松了一口氣放緩了一點腳步。
“姑娘,咱們什麽時候回三叔家啊?”朱櫻小着聲音問。
“怎麽了?”喬曉棠笑看了她一眼。
“這侯府什麽都好,可總是不大自在,還有啊,我總覺得那二公子對姑娘,對姑娘……”朱櫻說到這裏有些支吾了。
“不懷好意?是吧?”喬曉棠笑着接話道。
朱櫻聽得愣了下,她本來想說的是“那二公子對姑娘有意”,不想自家姑娘直接說成“不懷好意”了。
“這樣吧,回去我跟姨祖母說一聲,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好了!”喬曉棠緊接着又道。
朱櫻聽得這話立即點頭應下,面上神色也輕松了點。
喬曉棠和朱櫻兩人走出去的時候,崔煥也走進了徐氏的房內。徐氏正和崔绮說着話,見得兒子來了,一時面上就露了歡喜之色,忙自榻上坐起了身子。
“二哥,你今日起得可真早!”崔绮笑着打招呼道。
崔煥朝她看了一眼,沒有理會她,然後坐到榻邊的椅子上一聲不吭,徐氏與崔绮對看一眼,面上都有些納悶起來。
“母親今日可好些了?”過了半晌,崔煥還是轉過臉來看了看徐氏,總算開口說話了。
聽他說了話,徐氏這才松了一口氣,忙點頭說自己好多了。然後探過一點身來,問崔煥今日怎麽看着有些不高興了。
“煥兒,你這是怎麽了?是哪個伺候的不當心惹你生氣了?”徐氏輕柔着聲音問。
“倒沒有旁人,就是生點母親的氣。”崔煥卻是直接了當地道。
“生我的氣,這話是從何說起?”徐氏一時驚愕了起來,一旁秦姨娘手裏捧着一盞茶,正待給崔煥端過來,聽得這話也立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母親為何一大早地就喊了喬姑娘來,還讓大哥也來了,是故意讓他二人見面的嗎?”崔煥直愣愣地問道。
徐氏聽得這話一時愣住,秦姨娘的臉色也變了,崔绮則是坐直了身子,看向崔煥一臉的意味深長。
“我哪有故意叫他們見面?昨兒晚上,你徐妹妹來看我,一個勁地誇說來府上做客的喬家姑娘人生得好,性子也好,我聽得心裏就有些好奇,早上聽你妹妹也說她好,我就想着她是客,我讓她過來說會話也是個禮數。至于你大哥,他是碰巧來的,我并沒有派人去喊他啊!”徐氏擡高了聲音道。
“是啊,二公子,夫人從未說過要喊斂哥兒過來,他真的是碰巧遇上的。”秦姨娘的臉上也露了焦急之色。
“可為什麽外面那些婆子都在說,都在說……”崔煥說到這裏突然住了口,此時他也有些意識到,今自己這般好似表現得有些過于敏感了。
“都在說什麽?”徐氏追問道。
崔煥一時張不開口,一旁的崔绮卻是吃吃笑了起來。崔煥忙拿眼兇她,可崔绮分明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二哥是定是聽人說了,母親有意撮合大哥與喬姑娘,因此急着跑來了!”崔绮笑嘻嘻地道。
“這是都是哪些人傳的話?我何曾有這樣的心思??”徐氏一聽就否認了起來。
“不過,你還別說,那喬家姑娘與斂哥兒還真是挺般配的。”徐氏頓了一會兒後,突然又笑了起來。
“夫人……”秦姨娘聽得這話,慌忙喊了一聲徐氏,随即又是搖頭又使眨眼。
徐氏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正想問秦姨娘擠眉弄眼做什麽,崔绮忙上前沖她擺手,又示意她看看崔煥。
徐氏轉頭看了崔煥,這一看不由得又愣住了,自家兒子黑了一張臉,雙手緊緊捏着身側的椅子扶子,渾身上下都蘊着一股子怒氣。
“煥兒,好好地說着話,你怎的生這麽大的氣?”徐氏一臉驚詫地問道。
“娘親,你快別說話了。”崔绮忙朝着徐氏搖手。徐氏停了口,将崔煥又打量了下,突然也意會到了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難說,是煥兒是對喬家那姑娘……”徐氏反應了過來,可她話還說完,只見得崔煥“噌”地自坐上站起了身,臉上還出現了一抹可疑的暈紅之色。
“沒有的事,母親別亂猜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回頭再來看母親。”崔煥急匆匆地說着,匆忙一禮之後,邁着大步就朝門外走去,好似生怕徐氏再喊住他問話一樣。
“他,他剛才是臉紅了吧?”徐氏看着崔绮驚疑着聲音問。
崔绮重重點頭,徐氏見得先是發笑,笑了一會兒卻又嘆起了氣。
“這可如何是好?他要是真對那喬家姑娘有意,那,那你徐姐姐可怎麽辦?”徐氏看着崔绮說得一臉的煩惱之色。
“娘親,你就安心養病別操心這事了吧。這強扭的瓜不甜,徐姐姐自小就常來我們家住着,可二哥一直拿她當自家姐妹一個樣。可對喬姑娘就不一樣了,你都不知道,昨兒在老太太那裏,二哥那副殷勤模樣,看着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崔绮一邊笑着,一邊又将昨天晚膳之時發生的事都給徐氏說了一遍。
“唉,既如此,我也不管了,随他自己折騰去吧……”徐氏聽完之後,伸手揉着腦袋,又喊着頭疼,秦姨娘趕緊過來,拿走墊在她身後的枕頭,讓她躺了下來,崔绮也忙着上前替她掖起了被角。
屋內幾人都在忙着,一時沒人注意到,房門口站着一道芊細袅娜的身影,着一身藕荷色的衫子,眉眼秀美的,正是徐家的二小姐徐柔則。她手裏捧的小茶盤上有一只蓋鐘,想是炖了滋補品想要送來給徐氏的。她在門口站了應該有一好會兒了,最後還是沒進屋去,只默默地又轉身悄然離開了。
……
崔煥出門之後,想起先前讓喬曉棠等他的話,趕緊飛起腳步就往院外趕來,門口銀錘卻是快步上前來了。
“二公子,別急着趕了,喬姑娘早就走了!”銀錘垂頭喪氣地道。
“走了?怎麽走了,不是說好要等我的嗎?”崔煥頓時洩了氣。說完還有些不相信,快步跑出了院子,擡眼望去,果然見得外面路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為什麽不等我?”崔煥站到道上,看着遠處一臉的失落加不解。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