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西瓜軟糖(4) 尴尬和沒話找話……
太可怕了。
反轉術式中有【治愈】和【反轉他人術式】兩種表現形式, 都可以在短短三分鐘內反轉他人的術式造成的傷害,所以她在真人面前可以改回順平的□□狀态,因為反轉術式是可以那麽做的。
但接觸了一段時間咒術的小澤優子細想, 如果她的術式其實不是【治愈】,而是後一種呢?
如果她的反轉術式是【反轉他人術式】, 而不是治愈的話,這就代表即使對方強如五條老師, 只要有想殺害她的行動,她動用術式都能殺死對方。
這種力量一旦告知其他人,那些詛咒師一定都想把她除之後快。
小澤優子好害怕。
她一直以來只向往平靜閑适的生活, 從沒想過卷入這些是非之中, 當醫生雖然辛苦, 但是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而且她其實也很喜歡幫助大家。
但是如果她要和他們一樣……
要與詛咒師們鬥争, 祓除可怕的詛咒,能分辨敵人的詭計并且輕松破解。
這些能力是反應遲鈍的小澤優子所沒有的。
她一路思慮良多,咒術又透支的很厲害, 一回到高專就轟然倒下了。醒來時, 消毒水和咒力四處亂竄的味道就竄入了她的鼻尖。
長發女人的抱怨聲時不時傳來:“悟真是的,和學生淩晨三點才回來,真是嫌他們休息的太好。”
小澤優子的視野慢慢聚焦, 她漸漸看清了在弄着試劑的家入硝子,她依舊披着發, 穿着高跟鞋,繁重的黑眼圈只給她帶來了幾分疲懶的姿色。
“家入小姐?”她揉了揉眼,“我睡多久了?”
家入小姐轉過了頭:“現在都下午了,悟帶你去哪裏了, 你怎麽忽然咒力透支了?”
“跟着他們去咒術實習了,”小澤優子想繼續說自己的發現,望着她,又欲言又止。“五條老師有沒有和你說,關于我的一些事情啊?”
家入小姐把試劑放了下來。
她搖搖頭:“沒有吧,他只說你好好休息,跟着我學習的時候不要想太多。”
小澤優子松了口氣。
這種【反轉他人術式】的術式太恐怖了,她沒有能力擁有這等力量,也配不起,五條老師六眼那麽強,一定是看出來了。
她一定是想岔了。
小澤優子一下快樂了不少,她掀開被子,穿上鞋,準備開始幫家入小姐分擔工作,結果,窗外那些叽叽喳喳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過了半響,門背後語音上揚的少年音響起:“家入小姐,我能進來看看小澤嗎?”
小澤優子僵硬的朝她搖了搖頭。
“哦,不行,”家入小姐面無表情的開始扯謊,“她沒睡醒,應該晚上會醒來吧。”
門後的少年悶悶的哦了一聲。
他的聲線很快又揚了起來,微啞中帶着甜膩:“那我把買了的甜點放在門口了,如果她醒來了,你可以告訴她吃一點。”
小澤優子屏住呼吸,只聽門外悉悉索索了一會兒,袋子和禮盒放下,随後少年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你不喜歡他?”家入硝子的聲音高得差點吓了她一跳。
她渾身一激靈,“你說話那麽大聲幹什麽?”
“人走了,”家入小姐指了指潔白的牆壁,宣告式的口吻道。“而且學校醫務室是我的,我想說多大聲就多大聲。”
小澤優子依然謹慎的細聲道:“他來了幾次?”
“你不喜歡他?”家入小姐又重複問。
“也不是不喜歡他,”她煩惱地倚在病床上,檢查了一遍旁邊的試劑顏色。“只是說我們倆現在的處境有點尴尬,他有點喜歡我,但是他嘛……”
也沒有告白。
似乎虎杖也只是想維持這一個關系罷了,他責任心不能令他和別人在一起,但又很喜歡她,所以他一個勁兒的對她好,什麽事情都會想到她。
小澤優子卻難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哦,也就是說,”家入小姐慢吞吞的哦了一聲,揶揄地瞥了過來,“如果他和你表白,你還是可以和他在一起的?”
她赧然地強調:“不是!是可以考慮一下。”
畢竟是她曾經喜歡過的人,如果他态度誠懇的話,小澤優子也不是可以不考慮和他在一起,給以前的自己圓夢的。
嗯,沒錯,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而家入小姐譏諷的渾身向前一擺,輕笑了幾聲,很快又直了身子了。
“我沒心情聽了,”她晃了晃頭,“幫我去弄悟要求的藥吧,回宿舍繼續背案例,我沒心情聽一個腦子進水的思春期少女說話了。”
小澤優子不高興地撅起嘴:“伊地知對你那麽好,你就沒有覺得很對不起他嗎?”
家入小姐面無表情地拿出了咒靈的黏液。
“他自己要這樣的,”她漫不經心地帶上手套,“又不是我求他要這麽對我的,他追求我,讨好我,我心安理得。”
“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他怎麽對你,你就怎麽對他吧。”
有道理。
所以等到小澤優子提早回去時,她特地定了一個笑慕斯蛋糕到高專門口,但拿到的一瞬,她驚想起不挑食的虎杖悠仁最喜歡的是拉面和蓋飯。
算了,還是蛋糕好,顯得她沒有特意記,矜持又進退合适。
推開門,一群被咒術實習折磨的人閑散地躺在沙發上,野薔薇也沒有精力了,癱在沙發上,指揮着順平和虎杖給她泡碗泡面。
狗卷疲勞:“木魚花。”
“真希姐呢?”她随口問了幾句。
調着電視的伏黑惠搖頭:“不知道。”
小澤優子哦了一聲,把自己訂的的蛋糕往桌子上一放,緊接着,眼睛就和突然擡頭的虎杖撞在了一起,兩個人對視了一剎,很快又各自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眼。
虎杖低頭,又剪起海椒來:“你吃了那些馬卡龍嗎?”
她冒着冷氣的袋子移到了他眼旁。
“吃了點,”小澤優子組織了一下措辭,“你也吃吧,這是我買的巧克力慕斯。”
她低頭瞧見那碗泡面被倒上了些牛奶和熱水,随即,才被人合上了蓋子,然後這款泡面和旁邊的四盒放到了一起。
小澤優子快速地移開眼睛。
她不再看其他地方了,收拾着坐到了野薔薇身邊,而野薔薇移了下頭,等她坐好後,将自己疲軟的腦袋搭在她肩上,一手翻看着雜志,一手捏着小腿。
她抱怨:“啊,再給我安排一點重活幹,我的腿就成肌肉腿了,會破壞我完美的身材……虎杖,太少了,這麽點慕斯夠誰吃啊。”
粉發少年好脾氣地轉過去,多加了一點:“行了嗎?”
野薔薇這才滿意地接了過來。
他很快又盛好了第二個,巧克力慕斯最中間的一塊被取了出來,回頭,雙手捧着這一小碟東西過來,隐晦曲折的問旁邊的少女:“小澤,要嗎?”
小澤優子假裝才知道似的地望過去。
她克制住表情了,因為上唇抿住了下半的嘴唇,佯裝鎮定:“謝謝。”
少女伸出手接了過來。
那只原本捧着它的古銅色手,見到小澤優子拿穩了,才緩緩的松了開來。
虎杖還不放心地飛速掃了她一眼,她以為是怕她沒端穩慕斯,結果才發覺他是為了回頭看她一眼。似乎是這點心思被戳破了,他直接坦蕩的露出一口璀璨的白牙。
小澤優子差點保持不住表情了。
兩個人很快就不将目光投射到一起去了,他轉過頭去,又掩蓋欲章地望向了電視機,一股欲說又半吞半吐的情緒彌漫着,心照不宣的都沒有開口過。
她小口咬了一點巧克力慕斯,移開眼,一種被人珍視着的情緒簡直沒辦法控制的溢了出來。
似乎是一種禮尚往來的情緒,小澤優子下意識的想詢問一下他的生活,去關心他,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是正在被追求着的女性,不應該主動去降低格調。
她努力忍着目視前方。
過了兩秒,正在專心看雜志的野薔薇手上一空,她惱怒地皺起眉,看過去,緊接着被人強塞了一口巧克力慕斯。
野薔薇強咽下去,望見了是小澤優子給她塞的,所以沒說什麽。
小澤優子又木讷的給她塞了一口。
野薔薇繼續莫名其妙的咽了下去。
她覺得奇怪,但說不上來,所以心安理得的把她朋友當成了喂飯機器人,靠着頭繼續翻雜志了,結果那邊投喂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起來。
野薔薇的嘴一開始還一口吞的下,不過分秒,她的腮幫子越來越鼓得像是小倉鼠。
“我、我真的,”她差點嘔出來,“……吃不下了。”
小澤優子呆呆的哦了一聲。
她目前看不出是興奮還是激動,反正捏着勺子的手指發白,唇抿直,野薔薇不明所以地望着電視機,看不出她這麽喜歡埼玉西武獅打得棒球啊。
很快,她又望見少女的目光飛速往男生處瞥了一眼,走歪的腦神經瞬間了悟。
小澤優子随即慌慌張張地放下了勺子:“對不起,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阿西吧。
她罵了一句韓語的髒話,匆匆跑回了房間裏,太過于複雜的少女心事已經無從講起了,而且講出來怎麽都像是在同一個男人身上栽了兩次。
怎麽可能,她只是單純的害羞和自我想着要不要圓夢罷了。
小澤優子以前國中就有一類女孩子,她們只是單純的想談戀愛,根本不在乎這個對象是誰,只要說得過去就行,目标是體會戀愛的美好。
高橋美和子好像就是這一類。
她的那點小心思迅速無了,蠢蠢欲動的愛情頓時熄滅,但深夜裏都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野薔薇煩躁,“你幹嘛呀?”
“我出去一下。”她燥郁難安地推開門。
走廊外的冷風一下子鑽進了袖子裏,狠狠的讓人打了一哆嗦,她這才恍惚記起要入秋了,再過幾天就是泡溫泉的好時機了。
小澤優子邊這麽想着,邊朝着某一處走去,等清醒時已經身處廚房了。
算了,反正都過來了,不如找點有什麽東西吃。
她打開冰箱,說起來,她還記得這是上一屆乙骨學長搬過來的,因為工作人員不能進高專那麽深。
小澤優子四處尋找了一番,沒等在上層一群西瓜、番茄和黃瓜分出勝負時,一個聲音就遠遠的插了過來:
“啊,埼玉西武獅怎麽打得那麽精彩啊,”他揉了揉亂發,“看得我好想退學去參加棒球隊……”
虎杖兩邊手掌都擊打了一下子自己肉嘟嘟的臉,可能是為了清醒一點,然後他就邊打自己邊過來了,嘴中還哼着林檎女王的歌。
他旁若無人的哼了幾秒,輕快地跳了進來,冒着青筋的手臂即刻抽開了冰箱門。
虎杖突然閉嘴了,很久才道:“小澤?”
蹲在後面的小澤優子啊了一聲。
躲在他身後遠遠的少女擡起頭,讪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啊。”
前面的虎杖保持了沉默。
“好像女生間也只有你穿睡裙吧,”他赧然地撓了撓臉,“嗯,而且,好像晚上也只有你喜歡跑到廚房來,偷吃東西?”
小澤優子也緘默了。
過了幾秒,她才擡頭:“嗯,對,我蹲着找東西吃。”
“蹲在垃圾桶旁邊嗎?”他問。
兩個人又陷入了令人死寂的安靜中,過了半響,小澤優子才幹笑着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快麻痹的腿,不經意地轉移話題:“你吃什麽?”
“額,雖然說起來很不好意思,”他笑着戳了戳肚子,“但我還想吃泡面,我還能吃很多很多。”
她扭捏了一下說:“我幫你泡吧,剛好,嗯,我自己也要泡。”
虎杖怔在了原地,他半天才回想起對方說了些什麽,臉騰地一下紅了:“你幫我?”
“幫你泡一下面,”小澤優子又尬笑了幾聲,笑容淺淺的,話語顯得就不那麽燙嘴。“額,畢竟我也要泡嗎?就當感謝你一直對我的照顧,然後……”
“然後,嗯,然後……”她又笑了幾聲。
虎杖呆呆傻傻地甩了甩手,壯實的手臂就和木棍一樣僵硬,半天才結巴的應了一聲。
高專最多的地方就是空教室。
他們随便找了一個教室,簡單的拿熱水泡了下杯面,迎着秋風,兩個傻子端着杯面和對方幹笑着,露出沒有什麽營養的白牙。
粉發少年只好先打破這個僵局,先展開話題:“看不出,小澤,你很喜歡笑呀。”
“啊,”小澤優子完全不知道怎麽接,她延緩緊張地玩着自己的發尾。“嗯,可能是因為你也在笑吧,我不笑,顯得很不合群。”
他奇怪的啊了一聲:“可是就我們兩個人啊,那裏有別人人群啊。”
“啊,可是我不笑,我不知道幹點什麽。”小澤優子繼續焦躁地摸着發尾,“畢竟泡面還沒煮熟,也只能聊聊天,笑一笑。”
虎杖也對她顯出了一排整齊幹淨的牙齒。
尴尬。
太尴尬了,她完全不會和男孩子相處,不知道說什麽。
別說讓人更喜歡了,連正常對待都很勉強,除了順平和狗卷前輩以外,其他男孩子都讓她相處和找話題很困難,她和男生相處就很不自然。
差等生小澤優子。
她垂頭喪氣地低下眼,往下看,結果驚訝望見了自己粉色的睡裙。
“嗯,所以你晚上怎麽忽然吃東西了呢?”他又開始沒話找話。
小澤優子忽然驚訝地張大了嘴,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表情,只餘下一因震驚而瞪大的眼睛。
虎杖好奇,“怎麽了?”
她反應迅速地搖了搖頭。
小澤優子內心則瘋狂吶喊:她怎麽忘記穿內衣出來了?
“哦,”原本在旁人邊上能說個不停的虎杖,第一次遇見她就語塞,腦子半天想不出話題。“嗯,也許泡面好了?”
算了,反正她的胸很平,旁邊的男孩子應該也看不清楚。
小澤優子腦子混亂的應了一聲。
海鮮味的杯面蓋子就被掀了開來,一股香氣勾得饞蟲出來,她慢慢的吃,而對面的少年似乎也刻意放慢了速度,在暖燈下冒着香氣四溢的白煙。
虎杖決定再問最後一次:“嗯,小澤,你為什麽晚上開始吃東西了?”
這回瘋狂安慰自己的小澤優子聽見了。
“啊,”她卻結結巴巴的,誤以為對方發現她弓着背的秘密了。“因為庵歌姬老師說我胖一點好看,她就是,嗯,家入小姐的朋友。”
難不成是她二次發育了?
小澤優子吓得更彎着腰了。
“這樣啊。”虎杖幹巴巴的回答。
所以他在電影院勸眼前少女的話,根本一點用的沒有。
還不如一位京都老師說的話。
小澤優子也幹笑幾聲,偷偷透過泡面,觀望着自己的胸脯,努力回想之前的形态,猜想着自己到底是不是二次發育了。
粉發少年忍下忿忿不平,又開始找話題:“那,那你多吃一點。”
小澤優子含糊不清地發出鼻音。
她小口嚼完一口面條,而對面的少年看她吃完,才吸溜一聲把整桶杯面的吸完,發出了飽飽的一聲響嗝。
他放下杯面,對少女禮貌的做最後的道別:“小澤,再見……”
小澤優子趕緊站起身。
她吊帶睡裙太性感了,會有副乳出來,而且胸部還二次發育了,又那麽漂亮,這樣的畫面對于一個喜歡她的男孩子來說實在是一種太大的誘惑了。
嗚嗚嗚,不行,她要趕緊逃離這種孤男寡女會發生不軌之事的地方。
所以,來不及回複,小澤優子用三秒十米的速度跑走了。
粉發少年傻傻地望着她離去的背影。
他在一片漆黑的走廊裏站了許久,良久,才回過神準備回去。
“我是不是太笨蛋了,”虎杖懊惱地抱住腦袋,使勁兒揉了揉。“所以她不想理我,不想和我說話,因為笨蛋病會語言傳染。”
那對不起啊,他這個大笨蛋只會做蠢事。
吃得多,跑得快,長得壯。
還有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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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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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