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萬年陰謀!
炎離早已離去,那樣懸殊的修為差距,讓幻汐生不如死。
幻汐不想等,炎離活着多一刻,他的心就疼一分,他只想殺死炎離,無論如何!
好在他心中已有魔念,但還未成魔。
幻汐并不知道魔神複活一事,也不知道為何會多出來一個結界擋住了出去的路。
他試過無數次要闖過結界,但憑他的修為,連接近結界都做不到。
如此仇恨沒辦法找到仇人去發洩,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結界擋住,幻汐越發心煩意亂起來。
但也許天真的沒有絕人之路,在小柳辭世的第七天,一個不知出自何人、何處的聲音告訴幻汐可以幫他闖出結界,幻汐沒有問條件就答應了。
如今的幻汐,只想報仇!
幻汐不知道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讓三界衆生聞之喪膽的魔神,就是兩千年前險些屠了三界的魔神,但即使知道,只要可以盡快闖出結界,他都會答應。
當一個人的最珍視的東西沒了的時候,全世界都沒了他也不會難過。
若能複仇,世界與我何幹?此時的幻汐,心中已生出魔念,在仇恨的刺激下,他早将什麽大道大愛抛之腦後。
魔神教幻汐擺了一個陣,傳了幻汐可以集世間的邪念化為功力的邪功。世間邪念何其多?幻汐的修為可謂一日千裏,但他心中的魔性也越發強大起來。
幻汐沒有去壓制魔性,甚至任由魔性入侵自己,因為他發現,魔性越深,功力增長的就越快。
支撐着幻汐活下去的就是仇恨,只要能夠報仇,用什麽樣的方式活着已經無所謂了,縱是最終致使三界毀滅,成了千古罪人,又怎樣?
時間一天天過去,幻汐不要命一般修煉着魔功,在陣中一坐就是三十年。
魔神自從教授了邪功後就就從未出現過,幻汐也從未找過他,甚至沒有記起過他,以至于今天魔神再次出現的時候,幻汐皺着眉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魔神出現時只說了一句“闖出去。”
幻汐聽到終于可以出去了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興奮,他只是殘忍的笑了笑。
三十年前堅不可摧的結界,幻汐不費吹灰之力就将結界打得粉碎,他問:“你是誰?”
魔神的笑聲聽上去有些孤寂,他答:“絕塵。”
然後兩人便再無言語。
幻汐頭也不回,手持無念劍,踏雲而去。
幻汐走後,絕塵才現出身來,看着幻汐離去的方向,僥有興致的笑了笑,自語道:“他竟未入魔。”
若是有人看見絕塵與幻汐,定會驚得叫出聲來,因為兩人生得一模一樣:高挺的身材,烏黑的長發及腰,如劍的雙眉,淡紫色的瞳子,臉說不出的好看。
絕塵再次遇見幻汐是在仙界,那時炎離一個人大鬧仙界,仙界死傷無數。
幻汐出了結界後,便一直在尋找炎離,足足尋了二十年,才終于有了炎離大鬧仙界的消息。
當炎離出現在幻汐眼中的時候,幻汐笑了,這一笑,是這五十年裏他第一次笑。
炎離冷笑着看着擋在仙帝前面的幻汐,說道:“你終于來了。”
幻汐轉身冷眼看着仙帝,緩緩抽出無念,一字一字道:“他的命,是我的。”
仙帝擡眼瞧了一眼忽然冒出來打斷他與炎離戰鬥的幻汐後,便背起手看起了戲。
幻汐緩緩轉身對着炎離,眼神冰冷。
此刻的炎離與五十年前的炎離一模一樣,還是那種怨毒孤寂的笑容,還是那火紅的長發,還有那柄殺死鏡心和小柳的巨劍。
而此刻的幻汐卻已經不是那俊美的少年模樣。
他的黑發依然很長,卻不再像以前一般精心挽起;他的衣服還是從小穿到大的流麟仙衣,紫紅色長袍就如同妖異的火焰一般惹眼。
但他的臉已經不再是那種美得精致的臉,他的樣子雖然并未改變,但他臉上,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陰鸷。
炎離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後兩人就被烏黑的魔氣淹沒。
魔氣如同沸騰的水、翻滾的雲,在空中翻騰,無數道紫紅的天雷自天際落進這團魔氣中,卻如同一根針掉在地上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仙帝皺眉看着翻騰的魔氣的範圍越來越大,轉身看了一眼西邊,喃喃道:“若是這少年模樣的人入了魔道,也許就只有她才能救萬靈于水火了,可惜她們神族從不管三界之事,唉,三界又要血腥風雨了麽?這人怨念如此,早晚必堕魔道!”
幻汐和炎離打了一個時辰後,黑雲才散去,仙帝似乎早就知道結局,看見炎離的巨劍刺進幻汐心窩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心想幻汐死了也好。
幻汐看着沒入自己胸膛的巨劍,苦笑了一聲,随即眼中兇光一閃,竟突然化成了一團黑氣,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炎離身後,将無念朝炎離的後心刺去。
炎離暴喝一聲,幻汐被炎離發出的氣勢撞飛出百米遠,口吐鮮血。
幻汐呆住,炎離怎會變得這麽強?
便在這時,本來還在一邊看戲的仙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幻汐身後,他原先站的地方,還有他的淡然地笑着的殘影。
仙帝在幻汐眉間輕輕一指:“今日不除炎離,他日再不會有機會,你我聯手除了他!”他臉上的淡然已經退去,剩下的只有擔憂與恐懼。
幻汐只覺在仙帝那一指後,不僅傷勢痊愈,功力竟也長了不下千年,但他仍舊冷冷地、一字一字道:“他的命,是我的。”
炎離哈哈大笑,冷眼看着幻汐:“我不信命運,仙界奪走了我所珍視的,我便要毀了仙界,即使天不會亡了仙界,我也要逆天滅了仙界!五十年前你本該死,我不殺你,無非是不想順了天意罷了,今日再見你,我必殺你。”
仙帝急得有些心煩意亂,并非是他看到了炎離的修為忽然猛增了幾倍而憂心,而是他已經知道了為何炎離短短五十年的時間就強到了如此程度——炎離乃是半神,入了魔後服了神族獨有的神源!
此刻的炎離,便是半個魔神,何況炎離還是……想到兩千年前那一役,仙帝就不敢再想下去。
“炎離現在的修為僅是他該有的修為的一成,你不與我聯手,日後莫要說你我聯手,就算是神族也拿他沒辦法!”仙帝急切地說。
幻汐一愣,轉頭看向炎離,随即怒道:“你為了修為殺了我師傅!”
“我原以為你師父封印的那東西會告訴你,原來他沒有和你說,也難怪,你利用邪念苦練了三十年也未入魔道,他不敢和你說,他竟想過和我合作麽?”
幻汐這才想起幫助他破了結界的人,正要問仙帝師傅封印的是誰,那個人的聲音便出現了。
絕塵是在幻汐前到仙界的,隐匿起來等着看炎離與幻汐大戰,想着如何将炎離與幻汐一起拉做自己的夥伴,但在看到幻汐的那一刻他就改變了主意,棄了利用幻汐的念頭,他在炎離身旁現出身來,笑道:“他的命還不能給你。”
絕塵已經換了一個面容,是一張俊美的臉。
幻汐不理會仙帝,獨自沖了上去。
“幻汐,你雖未按着我的計劃走,但你還有價值,我不殺你。”絕塵輕笑說完,雲淡風輕地一揮衣袖,幻汐就口吐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了出去。
仙帝看着絕塵,喃喃道:“三界難逃劫難。”他接住了幻汐,皺眉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看向炎離急道,“炎離,他……”
仙帝話未說完,炎離手中的巨劍就朝他飛了過來,氣勢驚人。
仙帝自知他接不下炎離這一擊,只有帶着動蕩不得的幻汐逃開。
“我等了你五十年。”炎離看着絕塵。
絕塵輕輕一笑:“我尋了你五十年。”
兩人說完哈哈大笑,随即就消失在了原地。
仙帝嘆息一聲,自語道:“希望炎離莫要知道了十六年前的事才好,否則炎離與那東西聯手的話,三界亡矣。唉,鏡心大人她終究……”他搖了搖頭,挾着幻汐踏雲而去。
炎離知道仙帝要說什麽,他雖自持如今的三界除了那人外再無人是他對手,卻也不想有什麽意外,他要仙界片甲不留!所以他不僅急忙止住了仙帝的話,還暫時忍下了一日不報就生不如死的仇與絕塵離開了仙界!
仙帝與幻汐兩人才剛離開,虛空中又現出一人來,那人陰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兇光,自語道:“籌備兩萬年,今朝功成!”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