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殘劍 5 神秘的石頭
看着兩個丫頭帶上房門出去,月羞把果品擺在案幾上,又從袖中取了一截香點了放在香爐中,口中默默念誦了幾句,然後環視了這間屋子半響,複又朝那貼了封條的房門看了幾眼。嘆了口氣,最後收了籃子推門出去,和袖越告辭,囑咐說別和旁人說來祭奠過,便帶着鈴兒回跨院的西廂房。
這邊閣檐上蹲着把一切都看了聽了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白玉堂靠着展昭說:“貓兒,進去麽?”
“怎麽,玉堂看見人家姑娘的居室就想進去?”
“臭貓,爺爺是幫你查案子。”
“那可不是幫我查案子麽,順便就會一會紅顏知己。這個月羞姑娘心腸不錯,五弟的眼光果然精致。”面帶笑容的說完這話,看着對方臉色變了變。一躍而下,站在閣樓的門邊。
“臭貓,你什麽意思。”
“噓!看裏面。”展昭從窗子縫裏正好瞧見那個叫袖越的丫頭就着一盆水洗臉,擦洗到臉上的刀疤的時候,手巾就避開了。
白玉堂從繡囊裏掏出一顆石子,打在袖越的黒甜穴上,然後推開門拉着展昭進到了閣樓裏,複又關門闩上。二人自然直接去了二樓原本被封的卧室,只見白玉堂拿出一支镖,輕輕的沿着貼條的邊緣往下細細的分切,那封條慢慢的被完好的揭下來時展昭說:“耗子,皇宮酒窖的酒就是這麽沒的?”
“那是,五爺手藝不錯吧?”
“龐太師藏寶樓裏的珍寶也是這麽被搬到大街上的?”
“對,五爺開鎖的本事那是神偷莫空空親自教導的。”
“在下櫃子裏的檀香木盒子也是這麽開的?”
“對,貓兒啊,你那破盒子裏不就幾片玉麽,成色還不好,你要是喜歡玉,爺爺下次買一車送你。”
“白玉堂,展某母親留下的盒子果然是你拿去的,你偷萬歲的酒在下不和你計較,你把龐太師的珍藏擺在大街上,惹得龐太師來開封府找麻煩說開封府辦事不力,在下也無所謂。展某屋子裏一沒有美酒,二沒有古玩珍寶,你翻什麽找什麽?看見鎖就想開,你個賊祖宗。”
其實白玉堂說完話就想咬了自己的舌頭,承認什麽都好,也不該承認那貓房間裏上了鎖的盒子櫃子是自己開的。雖然貓兒鐵定一早就知道,關鍵的問題就在,自己只要不去承認,他也就不會找自己的麻煩,現在……
“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回去再說好不好,先進去看看。”一把推開已經打開的門,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展昭皺了下眉頭,昨天下午前來查案子的時候味道還沒有這麽濃,現在時值深秋,天氣涼爽,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屋子裏的一切還是昨天的樣子。素白的床帳上全是血跡,然後一直沿着到了窗臺上便沒有了。旁邊的櫃子,妝臺都被翻弄過。妝臺上的金銀飾品全都完好的放着,地上有一段穗子,應該是裙上打的璎珞的一部分。白玉堂走到床邊看見枕頭被丢在了床尾的地方,床頭本來放枕頭的地方一片淩亂。拉開床頭地方的被褥,用手敲了敲,有一塊凹痕明顯的映在木板上。凹痕成長條形。
“貓兒,你來看。”叫過貓兒,指着那個凹痕,“想到了什麽?”
展昭伸出食指在那凹痕裏劃了一下,拿起來看時,眉頭皺了一皺,“玉堂,那把破劍你放在什麽地方了?”
“你房間裏。怎麽?你也覺得這裏原本放着的就是那把劍?晚上回去拿,明天再來試試就知道了。”
“也只好如此了,對了,你看看這個是什麽?”說罷,展昭遞了一塊白色的水滴形狀的石塊到白玉堂手上。
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陣搖了搖頭,“不是玉,不是翡翠。看不出材料,但是形狀打磨得如此玲珑,上面陽刻的花朵栩栩如生,顯然不是凡品。從什麽地方找來的?”
“就在妝臺抽屜裏面懸空用布封着,單是拉開抽屜根本看不見。因為玉堂你有這麽個藏東西的習慣,所以我順道一摸,就摸出了這個。”
“藏得這麽嚴實,貓兒,你說兇手要找的會不會就是這個?”白玉堂再次仔細的把那石頭看了個透徹,依舊什麽都沒有發現,有何展昭把屋子裏裏外外都翻找了一遍,還是沒有別的發現,便出了門,把封條依舊貼上,跳牆除了醒月樓。
一路沿着沒什麽人的小道來到城牆根,白玉堂向上一望,貓兒發現的這個死角果然很少有人,于是再次跳牆出城,奔了西郊白家的一處別院行去。那是挑了地方專門修來度假的地方。偶爾來了開封,和展昭發生争執便去別院住着,那貓自然能尋到,這所院子也只有他二人和一對看守的老夫妻知道。平常那地方也很少有人經過。
進了屋子,白玉堂叫了外面林嫂燒水煮飯以後,就把門關上和展昭一起研究這個案子。摸出那塊石頭,放在桌子上,依舊看不懂到底是什麽擡頭看了眼對面的人,突然想到這人說專門發現石頭的,“貓兒,龐太師的禦賜翡翠扳指你就是這麽招回來給他送回去的?”
“那是玉堂你藏在展某的抽屜裏,展某東西太多,關不上的時候一摸才發現的,後來展某在玉堂的各式抽屜裏發現了不少玩意。”
怪不得,最近丢了些從皇帝那裏順來的小玩意,都是這貓拐去了。本來是想借機找那貓的麻煩,轉瞬一向,私自開了貓兒房間的鎖的罪還在那裏放着呢。
“算了,白爺不和你這小貓計較。這次大家扯平。你拿我東西,我開你的鎖。”看着對面那只貓笑得雖然溫和,白玉堂就是覺得冷,感覺自己似乎還是被算計的那一個。仔細想想,對麽,自己就只是開了他的鎖,東西可是一件沒動,但是自己辛苦翻牆找來的東西全都被這貓拿走了,自己還率先說了不計較。撫了撫額頭,讓自己別再想這些小問題,白玉堂問:“貓兒,你現在想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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