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章節
到玄洛的目光之時,心思微顫,只因為玄洛的雙眸宛若古井一般深不見底,裏面夾雜着太多讓她不安的訊息和征兆!
朱雀驚懾于他的霸氣和高深莫測,而玄洛則宛如猛獸一般對她興致勃勃……
朱雀從來都不喜歡玄洛,因為這樣的霸氣太過明目張膽,太過嚣張了一些,畢竟雲煥才是雲國的皇,雲國的主宰!
玄洛望定朱雀,輕笑:“美得驚心也好,美得冰涼也罷!雀兒既然來了,就好生欣賞一番,畢竟這樣的景象并不是常常就能看到的!”
燭光下,朱雀容顏越見卓立,雖是說笑,卻有不加掩飾的嘲諷,溫柔笑容下藏了密密的針,刺向玄洛:“前方刀光血影,天地翻覆,王幟險些易色,叛軍和禁衛軍厮殺血戰,攝政王倒是有此閑情雅致,欣賞月上風光,不愧是坐擁天下事的軒轅權臣!”
玄洛猝然擡頭,望見朱雀眼底的輕藐,不怒反笑,收斂了幾分輕狂,眉目低斂道:“雀兒是當世女中枭雄,何以如此官話客套,将本王做俗人待也?”
朱雀妖媚窈嬈,優雅脫俗,淺聲道:“朱雀敬重王爺大權帷幄,何敢造次?”
玄洛的眼眸濃了幾分,背着光的臉上忽明忽暗,喜怒難測:“天下九州,唯有道者居之。雲國若是不堪,又焉能安如泰山,雲煥初登大位不過數載,本王若不幫扶,過不了多長時間,雲國縱使不被叛黨覆滅,定也會被周邊旁國吞并!雀兒可是因此在記恨本王?”
朱雀立在窗前,素錦戰袍逶迤于地,“朱雀不敢!雲國君王素來不吃祖上功勞,講究個赤手空拳打天下。雲國~軍師在王爺的指揮下,上了戰場,又有誰還敢安如泰山?”
“雀兒此話出口,還不是對本王心存怨恨嗎?”房間內響起玄洛低沉悅耳的笑聲,宛若是蛇信子一般緊緊地纏繞着朱雀的脖頸,似痛似悲。
釵頭鳳(3)
朱雀輕輕的笑了,微啓的唇瓣劃起清雅的笑容:“自古以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雲國叛亂,後被禁衛軍所滅雖然突然,但卻是天命所在!攝政王坐擁龍虎鬥,袖手旁觀,縱使我心存怨恨,朱雀又焉能如何?”
朱雀的話令玄洛眼裏笑意愈深,見她垂首的姿态雖然順從,卻隐帶鋒芒。他不由薄唇含笑,伸手托起朱雀小小下巴,白衣廣袖垂落,绫羅的冰涼拂過她的臉頰,說道:“如果你真像自己說的那般無用,如今你又是所為何來?”
玄洛暖暖的氣息在朱雀臉頰的肌膚上輕柔的劃過,帶來一種暧昧的戰栗,朱雀眼波未動,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在等!”
玄洛冷淡的表情中浮現出柔和,開口說道:“等什麽?”
朱雀緊緊地盯着玄洛,說道:“王爺做事一向慎重嚴謹,一心想要鏟除雲煥,前夜設宴時,王爺心思如針,無縫無隙,擺明是誰都不幫,就等着看雲煥的笑話,如今雲煥受了重傷危在旦夕,王爺卻好心的出手相救,太後說王爺想要的是我,所以我在等王爺開口,我究竟可以拿什麽東西來交換雲煥一命!”
玄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冷峻的本質掩不住那一瞬間的松動,他松開手指,露出複雜的眼神,一閃而逝,沉靜了許久,才輕昵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雲國女諸葛,你既然事事看得明白,還願意大義來此,想必早就做好了應有的心理準備。本王和雲煥相差不過四歲,甚至比他還要先認識你,為何你獨獨愛上的是雲煥,雲煥他究竟有什麽好?竟能夠讓你至此!”
朱雀伸手迎風,窗前的梨花瓣恰被風吹散,如雪砌落,花瓣飄落掌心,質若初雪,猶不及她掌心的瑩潔,朱雀笑道:“雲煥他什麽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顧念你這位叔叔!”
玄洛低低的說道:“你現在看他事事都好,待雲煥坐穩江山,你還能保證雲煥一輩子只愛你一人嗎?雀兒,別傻了!帝王的江山,需靠後宮粉黛修飾,只你一抹顏色,雲煥看得久了,再喜歡也會生厭,難道你希望你和雲煥有一日走到相看兩厭的境地嗎?”
朱雀當下不禁身子輕輕一震,似惱似驚的盯着玄洛,眉頭輕蹙,随即她勾起薄笑,顯得有些飄渺:“王爺苦口良言告誡朱雀這些,難不成是在彰顯您的專情,雲煥身為帝王的無情嗎?”
“難道不是嗎?”玄洛聽了,靜靜的看着朱雀,雅俊的臉上緩緩浮起一抹笑容,平靜的語氣沒有起伏。
朱雀淡淡的看着玄洛,絕美的嬌顏,展露出昳麗風華,華色精妙的唇線,緩緩綻放出嫣然笑意:“依朱雀而言,我只是王爺打擊雲煥的一個借口,縱使沒有我這個借口,王爺還可以找出其他的借口來,如果真要怪得話,那就應該怪雲煥不幸成為王爺榮登九五的絆腳石。你想讓我嫁給你,讓雲煥怒火中燒,事事為難于你,屆時你便有了出師叛變的理由,借口好找,可是打擊雲煥的機會卻并不好找。王爺的障眼法果真是高明!朱雀差點都要以為你對我當真是真心一片,想不到真心裏面也可以摻雜着算計和陰謀!”
釵頭鳳(4)
雲煥繼位後,高舉其父的旗幟,以武力開拓疆域。
玄洛手握重兵,自是個中翹楚,他剛攻打了鳳國,鳳國遭受劇創,雲國的軍隊在周邊小國之間經過如入無人之境。玄洛雙眼緊盯着中原,随時準備來一個猛撲。
雲煥的位置更是他觊觎的盤中餐!
對于朱雀的諷刺,玄洛不以為意,話語如常,但很明顯夾雜着一抹冷凝:“本王從來沒有想過掩蓋自己的野心,鳳國是雲國大敵,雲煥之位,他若是坐得牢,誰都搶不了,而你朱雀,本王亦不會放手!”
朱雀心下起伏,開口道:“我究竟該怎麽做,王爺才肯交出天魂丹!”
玄洛低了頭把玩案上的硯臺陳設,眉眼寂寂,無波無瀾,說道:“放下昔日種種,跟本王成親!”
“我若死了呢?”朱雀音若天籁,卻如同飄在雲端,空靈而飄渺。
玄洛似是聽到了好聽的笑話一般,低低的笑了起來,看着朱雀,忽然異常溫柔的勸道:“你最好每日祈禱自己好好的活着,要不然你生,他生;你死,他死!”
朱雀驀然咬着唇瓣,脫口道:“我是雲煥未過門的妻子,王爺是我和雲煥的叔叔,可是王爺如此明目張膽的霸占後輩,就不怕讓雲國臣民百姓非議和寒心嗎?”朱雀清冽的聲調,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
“本王若是連一個女子的心都得不到,又談何實現心中宏願?”玄洛溫柔的凝視朱雀,字字咬的清楚!
朱雀心中泛冷,唇角笑意愈深,俯身靠近他,細細聲道,“我的心已經給了雲煥,王爺注定是得不到了!”
這綿軟的聲音伴着如蘭氣息吹進心底,缭繞盤旋,抽出絲絲痛楚。分明是痛,卻又快意無比。
玄洛唇瓣難得向上彎了一下,說道:“得不到你的心,本王卻能得到你的人,有了你的人,還怕以後沒有機會得到你的心嗎?”
一時憤怒、恨意向朱雀襲壓而來,她沉聲笑道:“這麽說王爺今夜是要我的身,不要我的心了?”
玄洛漫不經心的說道:“凡事都需慢慢來!”
朱雀冷笑說道:“我完全可以拒絕!”
“你當然可以拒絕,你不願意,沒有人能夠逼得了你,就算是本王也不能!可是雲煥又該如何呢?他又能熬得了多久呢?”玄洛含笑的唇,終落在朱雀那雙幽寂的眼裏,化為看不到的霜霧。
朱雀笑的溫婉,眼裏卻盡是陰寒:“朱雀想不到王爺還是憐香惜玉之人,這倒讓我意外了!”
玄洛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不以為意地笑道:“本王憐香惜玉也需識人而分,說了這麽多,想必雀兒心中也該有主意了吧?”
“一夜換取雲煥一命?”朱雀胸口起伏,纖細手指緊絞着腰間一段流蘇,将那珊瑚綴珠生生扯散下來。
玄洛眯了眼看朱雀,目光飄忽,漸漸灼熱,分明落在她身上,卻又不似在看她,補充道:“外加一紙婚約!”
靜靜地,朱雀綻開微笑,卻隐含嘲諷,宛若帶刺玫瑰:“王爺說話可是一言九鼎?”
“絕無戲言!”玄洛聽到朱雀的質疑卻笑了,幽黑瞳仁裏流轉淡淡光采:“口說無憑,還望雀兒能夠立下字據,也好讓本王安心!”
——————————————————————————————
作者的話:求收藏,求推薦,求鮮花,求咖啡,求評論,求神筆啊!大家若是覺得還能入眼,別忘了收藏啊!悲催啊!
釵頭鳳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