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迷迷糊糊入宮去
雖然是炎炎夏日,此刻不知為何谷底充斥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寒意。雲逸軒看到院落裏,站在樹下的雲逸辰,把玩着手中的樹葉,正一臉笑意的看着他。這笑容讓他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惹怒他。他踏着輕功瞬間來到雲逸辰面前怒視着他。雲逸辰彈開手中的樹葉,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朕有沒有告訴你,別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朕。”
“你非得這樣麽,雲逸辰。”蕭月白直呼他的名諱。
“哦,皇弟如此憤怒,怕只為一人吧,怎麽,她答應跟朕走了。”雲逸辰突然笑了起來,不理會一臉怒火的蕭月白,徑自走到花叢邊,摘下一朵水仙花,放在鼻下嗅了嗅。
感到身後人的沉默,雲逸辰突然想搞起惡作劇來,他玩虐的說道:“皇弟,朕這幾天就要回宮了。”
蕭月白憤怒的握起了拳頭,他強壓着怒火:“不送。”
“呵,還真是絕情,”雲逸辰轉頭看着他,“不過,朕要連你的心一起帶走。”他将手中的水仙花放進湖裏,花随着湖中心的漩渦越飄越遠。
“雲逸辰。”雲逸軒近乎咆哮。
“雖然你是朕的皇弟,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呼朕的名諱,朕生氣了可是要罰你的。”雲逸辰一陣風便到了雲逸軒身後,修長的手指扼住了雲逸軒的咽喉。
聽到院子裏的聲音,楚沁陽打開門便看到了這幅場景,吓得疾步跑過去,一不小心便從臺階上絆倒在地。
“沁陽。”雲逸軒心疼的喊她,但是脖子上雲逸辰的力道不像是開玩笑,他只要一動,便會沒了性命。
“你放開我的月白哥哥,你想幹什麽。”她扶着樓梯站起來,驚慌道。
雲逸辰松開了手,下一秒便來到了楚沁陽身邊,拉着她的手進了屋:“你若敢進來,我便立即要了她的性命。”掌氣重重将門關上,院子裏回蕩着他威脅的聲音。
蕭月白腦袋嗡嗡響,以前的他從未如此心慌,因為他從未在乎過,所以不怕失去。可如今,楚沁陽便是他這世上最在乎的人,他要怎麽去保護。他惱怒的一拳打在樹幹上。
“沁陽。”
“放開我,你這個壞蛋,月白哥哥救了你,你居然那麽對他。”
“閉嘴。”雲逸辰聲音裏帶着怒火。
楚沁陽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撇過頭去。雲逸辰皺了皺眉頭看着眼前低着頭的人兒,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
“哭了?”
楚沁陽掙開他低下頭去:“沒有,就是眼睛進東西了,憑你也能弄哭我,別開玩笑了。”
她不敢擡頭看着個人,轉過身去腦海裏卻反複着蕭月白的話,她不停的提醒自己,他是皇上,雖在眼前,卻那麽遙不可及。而且他還是個壞蛋,他剛剛是要殺月白哥哥。
雲逸辰拉住她的胳膊,被他這麽一拽,忍了許久的眼淚不小心掉落了下來。楚沁陽慌忙的低着頭,不敢看他。雲逸辰不知為何,看到她的眼淚,心裏卻有些許疼痛。
沉默許久。
“就算你是皇上,殺人也要有道理的。”楚沁陽低聲說着,依舊不敢看他的臉。
屋子裏靜悄悄的,只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風從窗戶灌了進來,似乎把兩人之間的氣氛吹得更加冰冷。窗外天已漸漸灰了,這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以至于整個山谷都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
“逸軒都告訴你了。”雲逸辰一臉柔情,語氣卻依舊冰冷。
“誰是逸軒。”楚沁陽皺眉,擡頭看着他,心裏充滿着疑問。
“你的月白大哥,他是朕的皇弟,季雲國的六皇子,你,不知道。”雲逸辰故意頓了頓,他明知故問。
“什麽,他是六皇子,他……”楚沁陽大驚,既然他是皇子,為何會在這偏僻的山谷之中過着隐姓埋名的日子,而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麽,如果他是皇子,那麽之前他所說的全部都不成立,自己到底是誰。她驚慌失措起來,這一切都被雲逸辰看在眼裏,他走上前抱住不安的女子,手指輕撫着她的背。
“你在顫抖,你在害怕麽?”雲逸辰将她圈在懷裏。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的家人在哪兒,我所知道的我的過去,都不知真的,為什麽月白哥哥要騙我。”楚沁陽意外的沒有掙紮任由他抱着。而雲逸辰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女人心裏的脆弱,他不由自主的心疼起來。
兩個人站了許久,雲逸辰放開了看,他俯下身子看着他,眼神裏的威嚴不容人拒絕:“跟我走。”
“去哪裏,皇宮?”楚沁陽冷笑了一聲側過身子,“那裏不适合我。”
“可你不是想知道你的過去,你的身世麽,或許,在那裏你可以找到。”雲逸辰扳正她的身子,一臉認真,突然他嘴角顯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麽死的嗎?”
“什麽!我的父母?死了?”楚沁陽驚恐的睜大眼睛看着他,自從月白哥哥告訴自己,他們兩個都是孤兒,雖然她隐約知道自己的父母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可是如今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還是那麽難以接受。
“別這麽看着朕,朕是皇上,天下事沒有能瞞過朕的。”雲逸辰笑着看着她,成功的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求知欲望。
她咬着嘴唇,直到齒間溢出鮮紅。雲逸辰伸出手抹去她唇角的血跡,俯身觸上了她的柔軟。這一連貫的動作讓楚沁陽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離開了她的唇。他舔了舔唇瓣,一臉戲谑的笑。
“你。”楚沁陽氣結的說不出話。
“跟我回宮,就可以找到你想得到的答案,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雲逸辰轉身離去,到門口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折了回來,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最好什麽都不要跟你的月白哥哥說,因為他什麽都知道,但是他什麽都不會告訴你。”
楚沁陽愣了愣等回過神來,屋子裏已經只剩自己一人,她想着他的話,摸了摸自己的唇,羞憤的輕聲罵道:“皇上又如何,登徒子。”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不管是那高牆內的深宮之中,還是這僻靜的山谷裏。每個人都各懷心思,只等天明。
一大早,蕭月白來到楚沁陽屋裏,看到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房間,桌子上的細軟,他心中已經有所明白。他走到楚沁陽身邊:“決定了。”
“月白哥哥,這麽多年謝謝你對我的照顧,如今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楚沁陽看着他,眼神裏多了許多說不出的因素。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不過我的答案還是和五年前一樣。”蕭月白堅定的說。
楚沁陽低頭笑笑:“這樣我就不會有遺憾了,謝謝你,逸軒哥哥。”
當那三個字從楚沁陽嘴裏說出來是,蕭月白清楚地看到了她受傷的表情,她是怪自己騙了她麽。但是,寧可被她埋怨,他也不要她承受仇恨的痛苦。
突然山谷中傳來馬蹄的聲音,雲逸軒跑出去,看到一隊人馬已經停歇在院落裏,雲逸辰站在院子中間,馬上的人紛紛下馬跪拜,齊呼“皇上萬歲”。
雲逸辰揮了揮手,回頭看着站在門口的楚沁陽,他微笑的伸出手。楚沁陽背着包袱,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突然感到身後一個力量拉住了她的手腕,許久,傳來了依舊溫柔地聲音。
“保重。”
楚沁陽深深吸了口氣,什麽也沒說,只有雲逸辰看到了她含滿淚水的眼睛。該死,心又痛了。
來接駕的馬車都是連曦秘密安排的,護送的人也都是雲逸辰的心腹。普通的馬車,沒有一絲皇上的專屬顏色,為的就是不知不覺的回宮打他個措手不及。看着微大一點的車廂,雲逸辰淡淡一笑,抱起身邊的小人,便走了進去。
車廂內,楚沁陽離他遠遠的,昨天那個吻似乎給她的驚吓不小,她一直警惕的偷瞄雲逸辰。可雲逸辰卻一路閉目養神,絲毫不理會這個胡思亂想的女娃娃。
馬車行駛了一天,到達皇宮的時候天已經黑透。德甘早已經奉命在東城門等着,看到自己的主子從馬車裏抱着個熟睡的小女娃,自是吃了一驚。得知皇上還要将這個小女娃今夜安頓在太和殿時,更是驚訝的忘記了禮儀。直到看見皇上黑掉的冰山臉,這才行了禮下去準備去了。
馬車雖颠簸,楚沁陽卻是已經睡得雲裏霧裏了。雲逸辰輕輕将她放在自己明黃色的床上,擡手攏了攏她的頭發,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此刻他一臉滿足的表情。
他走到外殿,吩咐德甘交代制衣局,明早送幾套衣服過來,再調一些丫鬟去寶玺宮,好好收拾收拾。德甘低頭領命,心中卻是疑惑重重,難不成皇上要将這個姑娘納為妃子住寶玺宮。寶玺宮雖然空落許久,但凡宮中人,待久一點的都知道它的意義。看來這後宮又要多一位新主子了,德甘這麽想着趕緊去辦好皇上交代的事情。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