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初見凝玉似相識
楚沁陽在極度緊張的狀态下終于等到了天亮,雲逸辰也要起床去上早朝了。丫鬟們進來伺候着,看見楚沁陽紅彤彤的小臉,都掩面一笑。心想着,這和親的公主居然把送上門的皇上給弄跑了,還跑到這主子不是主子,丫頭不是丫頭的小女孩這過了一宿,心裏到底生出了些鄙夷。
雲逸辰穿好衣服,卻不見楚沁陽的蹤影。他四處找了找,看見已經在院子裏玩露珠的楚沁陽,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步走過去把她從池塘邊拎了起來。給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心想着真是個野丫頭,就算家族落寞,好歹也是個将軍的千金,沒點小姐的樣子。
“若是過了早膳的時間,朕就餓着你直到午膳才準吃。”
楚沁陽委屈的看着他,心裏吶喊着:“暴君。”卻又沒骨氣的跟在他身後走到桌子邊,看到一桌子自己愛吃的甜食,立馬喜笑顏開,爬上高高的凳子,拿起湯匙就吃起來。德甘看到站在一邊的皇上,冷汗又下來了。這小丫頭,沒等皇上坐她就坐了,沒等皇上吃她也吃了。但看到皇上那一臉溫和的笑容,又松了氣兒。
雲逸辰簡單的吃了些,便去上朝了。德甘走到雅柔身邊,雅柔一見是德公公,趕緊行禮問安。
“雅柔見過公公。”
“雅柔姑姑客氣了,皇上交代了,最近天氣轉涼,特別是早晨霧氣凝重,要你們好好照看芙夏姑娘,別讓她因貪玩病着摔着碰着了。”德甘說完,便趕緊跟上皇上的龍辇。
作為寶玺宮的掌事宮女,雅柔自調來這裏第一天起,便明白這芙夏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更是不敢懈怠了。這小姑娘非池中物,早晚要成為這後宮娘娘之中的佼佼者。
“聽說了嗎?皇上昨晚臨幸霞惠宮了。”
“狐媚子,昨兒個下午跟皇上在禦花園下了一下午的棋呢。”
一大早,來皇後宮中請安的妃嫔們,交頭接耳的議論着凝玉貴妃被皇上臨幸的事情。皇後一臉平靜看着凝玉貴妃空着的位置,果真是架子大了。
“你們都說些什麽呢,這麽高興。”皇後微笑着看着她們。
嫔妃們互相看了看,都禁了聲不再說話。凝玉貴妃邁着優雅的步子出現在錦禧宮時,那張不加粉飾卻驚為天人的臉蛋兒,成了在座女人們眼裏的一根毒刺。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臣妾來晚了,還望娘娘不要怪罪。”
“妹妹要伺候皇上,來晚了也無妨,坐吧。”皇後可不是善類,友善的話語在那些後宮的女人耳朵裏可不是那麽動聽了。
“姐姐真是寬宏大量啊,不過這得寵的妃子可得罪不得呢?”莊妃瞄了凝玉一眼,撫了撫額頭,“妹妹身體不适,先行告退了,姐姐不會怪罪吧。”
沒等皇後點頭,莊妃已經在丫鬟的攙扶下扭着腰肢走了。凝玉看着莊妃的背影,又看了看依然保持微笑的皇後,心裏不由的敬佩起來。受到妃嫔的如此侮辱還能平淡如水,果真是個不一般的女人。注意到凝玉貴妃的眼神,皇後微微一笑,這個人若是要成為敵人,還不如納為己用。
“本宮今日有些累了,你們先下去吧,”皇後起身,看向凝玉貴妃,“妹妹陪我逛逛禦花園如何?”
“是,皇後娘娘。”
凝玉貴妃默默地跟在皇後身後,禦花園安安靜靜,連鳥兒的鳴叫聲都沒有。洛珠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單是能爬上後宮正主這個位子,就不容讓人小觑了。皇後也不說話,偶爾停下來看看開的正盛的百合花,沖着洛珠笑笑。
“今兒個這風吹着人很舒服啊,妹妹你說是不是。”
“秋風帶寒,娘娘還要多保暖才是。”
皇後摘下一朵未盛開的月季花,在手中把玩,突然哎呀一聲,手中的月季随聲落地。原來是紮到手了,奴才們趕緊走上前來。
“這花雖美,欣賞的人再喜歡,若是帶着刺紮了人,也免不了被随地丢棄的命運,而這禦花園中美麗的花朵遍地都是,妹妹是聰明人,知道這宮中誰可助你平步青雲,不必本宮多說。”
皇後說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去。留下凝玉貴妃,看着地上被人踩踏的那朵還未開放的月季,神色有些凝重。自己千辛萬苦假扮洛珠公主嫁給狗皇帝,唯一的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可殺了他報仇雪恨,如今卻連狗皇帝的身都近不了,如何奪取他信任,又如何下手殺他。凝玉貴妃握緊拳頭,一定要奪得狗皇帝寵愛,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雲逸辰剛下朝回到太和殿,凝玉貴妃就前來請安了。心裏暗嘆,這女人動作真快。他坐在軟榻上看書,凝玉一身輕便簡單的打扮,發髻上的幾個金步搖,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給皇上請安,”凝玉接過丫鬟手中的食盒,“臣妾做了些自己國家的小點心,皇上嘗嘗。”
“嗯,朕也覺着有些餓了。”
雲逸辰示意凝玉貴妃坐到自己身邊來,柔和的面容完全沒有了昨晚的冰冷恐怖。凝玉看到他如此變化,心中有些遲疑,竟不知如何開口解釋昨晚之事了。她拿出食盒裏的糕點,臉上堆着溫柔妩媚的笑容。
“皇上嘗嘗,喜不喜歡。”
雲逸辰拿起一塊,清淡的香味充斥着鼻子,沒有異樣。雲逸辰孩童時便和當今天下聞名的神醫百子書一起在藥仙谷修行,可行醫他沒有什麽天賦,但卻精通這天下的毒藥。殺他雲逸辰,最蠢的方法就是用毒了。很明顯,這個女人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下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德甘,今年進貢的彩錦還有嗎?”
“回皇上的話,除了給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和莊妃娘娘各送去的兩匹,還餘四匹。”
“那就給凝玉貴妃兩匹裁了做衣裳吧,選顏色淡雅的,凝玉穿素色的好看。”雲逸辰說着牽起她的手,同樣是習武之人觸覺靈敏,盡管她平時僞裝的很好,但就那麽一瞬間,便感覺到她指尖略微的顫抖。既然如此,那麽這場戲就陪着演到底吧。
凝玉微笑着低下頭,這個男人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跟他對視,是自己不敢的。凝玉謝了恩便匆匆跪安了。雲逸辰看着她的背影,眼裏驟然冰冷。
“德甘,傳連曦。”雲逸辰說完,那盤糕點已經在自己手掌下化為灰燼。
楚沁陽終日在寶玺宮也越發的閑悶了,她坐在宮門口,手托着下巴,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太和殿的方向。好無聊,早飯甜的吃多了,心裏正膩的慌。突然看見凝玉貴妃從太和殿的方向緩緩走來。這下子,心裏又添了層堵。
凝玉貴妃走近了,看見臺階上坐着的小姑娘,倒有幾分眼熟。一旁的佩兒打量了一下楚沁陽的穿着打扮,年齡小了些,但也看得出來只是個小丫鬟。又見這小丫頭木讷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心裏冒出一股氣兒。
“你是那個宮裏的奴婢,見了貴妃娘娘居然不行禮,這般沒有禮數。”
楚沁陽憋了憋小嘴,只顧着哀嘆,到忘記了這宮裏的規矩了。
“給貴妃娘娘請安。”
“沒事兒,你起來吧,”凝玉貴妃看着她,腦海裏思索着在哪兒見過這小丫頭,“佩兒,我們回去吧。”
“娘娘,這奴婢沖撞娘娘,娘娘也不略施小懲,以後随便一個小小的奴婢都敢沖撞娘娘了。”
“姑娘怎麽坐在地上,快起來回屋,別凍着了。”
凝玉還未反應過來,只見寶玺宮裏走出來一個年長一些的丫鬟,手裏拿着披肩披到了小丫頭的肩膀上。雅柔這才看見站在面前的凝玉貴妃,趕緊行禮請安。
“這是你們宮中的丫鬟?”未等凝玉說話,佩兒已經走上前去,盛氣淩人的看着雅柔。
“回娘娘話,芙夏姑娘不是丫鬟,是皇上的客人。”雅柔畢恭畢敬的回道。
“就算是客人,對貴妃娘娘不敬就可以饒恕的嗎?”
凝玉看着楚沁陽一臉平靜,對于發生的事情好像并不擔心,站在一旁好像在看戲似的。突然間想起,跟皇上對弈的那個下午,這是那時候莽莽撞撞跑進來,打翻了棋盤,被德公公訓斥的小女孩。當時沒多想,但現在細細想來,若不是身份特殊,為何敢在皇上面前那般喧嘩,打翻了棋盤還安然無恙。
“夠了,佩兒,回宮。”凝玉冷冷丢下這句話,就往前走,不管一臉詫異的佩兒。這種狗仗人勢的人,是自己最讨厭的。這小姑娘的身份還得想辦法查一查,或許對付狗皇帝,可以從她下手。凝玉想着,嘴角劃過一絲笑容。
看着遠去的凝玉貴妃,雅柔松了口氣,牽着楚沁陽回到屋裏。若是那貴妃要刁難,讓姑娘傷着半分,自己恐怕也要遭殃了。她看着一臉天真無邪的小丫頭,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她什麽都不懂啊。就算皇上一心護她周全,早晚也會被後宮那些心如蛇蠍的女人有機可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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