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封妃之日心煩亂
楚沁陽拿着聖旨呆呆的坐在那兒,堇皇貴妃,他居然封自己做了皇貴妃。雖然心中是愛他的,但是剛回來就這樣名正言順了,讓她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德甘帶來的丫鬟太監都在院子裏排排站着,往日冷清的寶玺宮,今天格外熱鬧。楚沁陽看着雅柔手上捧着的貴妃服,心裏不知該不該歡喜。
一夜未眠,想到第二天要行冊封禮,她就睡不着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中是久久無法平複,自己,對他而言意味着什麽呢?跟後宮萬千女人一樣,是擺設還是不一樣的存在。一早,雅柔守在她床前。
“娘娘,奴婢伺候您換上衣服吧,皇上還等着您去行叩拜大禮呢。”
楚沁陽木讷的點了點頭,華麗的服裝,厚重的頭飾,這一切來的這麽快,她要喘不過氣了。
看着鏡子裏雍容華貴的自己,臉上卻沒了笑意。她到現在都沒搞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上駕到。”
楚沁陽站起來,看到走進來的雲逸辰,微微欠身:“給皇上請安。”
雲逸辰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該在朕面前稱臣妾。”
楚沁陽看着她,呆呆的點頭心中藏滿了不安,由他牽着向外走去,坐上他的龍辇。上一次坐還是三年前,毫無規矩的蜷在他的身邊,打着呼呼睡着覺。如今卻是成了他的妃子,穿着這一身的束縛,端莊的坐在這裏。
皇後接到消息的時候快要氣瘋了,她居然又沒死,還被封了皇貴妃,這後宮之中豈不是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但生氣歸生氣,還是要表現的賢良淑德,母儀天下的出現在冊封禮上。
冊封禮是宮中大事,大小妃子都要到場。皇後早早就來了,跟着嫔妃們聊聊瑣事。當雲逸辰牽着楚沁陽的手出現在衆人眼前時,大家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眼尖的一眼就瞧出了這是三年前死了的那個小丫頭,芙夏。但看出來歸看出來,誰也不敢多嘴什麽。三年過去了,這樣一個女子長成了仙女一般的存在。一颦一笑間,無不讓人嫉妒的發狂。莊妃懶散的擡起眼皮瞄了眼皇後,鼻子裏冷哼了一聲,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戲子。
楚沁陽走到皇後面前跪下行大禮:“給皇後娘娘請安。”
“堇皇貴妃請起,妹妹果真是美豔動人,難怪皇上為你傾倒。”皇後牽起楚沁陽的手。
“皇後,來朕這邊坐吧,趕緊完了這冊封禮,你看堇皇貴妃這一身行頭多重啊。”
“皇上都開始心疼起妹妹了,其他妹妹可要吃醋的呢!”皇後說笑着坐到皇上身邊。
楚沁陽給皇上皇後行完大禮之後,坐在了皇上旁邊的一張椅子上。衆嫔妃一一向堇皇貴妃行禮。楚沁陽只覺得心中惶惶不安,如坐針氈,看着眼下這一群嫔妃,真真感到了恐懼。自己真的要成為他這麽多女人中的一個了嗎?
她搓弄着腰間的配飾,腦袋裏空白一片,多虧了身邊的丫鬟提醒着她要做什麽,不然一定會出笑話了。雲逸辰瞧出了她的不安,匆匆結束了冊封禮,尋了個借口,帶着她走出了那群莺莺燕燕。
坐在龍辇上往回走,兩人都沉默無聲。楚沁陽看向一旁,伸出手去觸摸冰冷的寒風,袖口裏灌進的冷氣讓她有些顫抖。好冷,也不知道今年什麽時候會下雪,她嘴角拂過一絲微笑。正當她發呆着,冰冷的手突然被一團溫暖包圍了。雲逸辰把她的手攢在袖子裏,用暖爐仔細的捂着。他看她的眼神裏有些責怪,怪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嗎?
“皇上,我沒那麽嬌弱,以前在宮外的時候,下雪天還玩雪球呢。”
楚沁陽的解釋讓他的心裏有些不舒坦,在宮外的時候嗎?是跟六弟一起的那些時光,想必是很自由很快樂的吧。雲逸辰有些酸酸的,是吃醋麽?自己竟然也會為了女人吃醋了。可細細一想,自從遇見了她,自己又做了多少自認為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
“在朕面前就算了,以後有旁人在,要自稱自己臣妾,在奴才們面前要自稱本宮,朕知道你不喜歡被這些規矩拘着,就當為了朕委屈一下。”雲逸辰将她暖暖的小手重新放回她的袖子裏,給她放好暖爐。
楚沁陽點點頭,安靜的坐在一旁不再說話。龍辇很快就到了寶玺宮,雲逸辰下了轎辇,轉身抱起楚沁陽。一直到裏殿,才舍得把她放在爐火旁邊。外面天也暗了下來,一天的冊封禮,到讓楚沁陽累到了。一回到寶玺宮,屁股挨到了軟榻便不想再起來,懶懶的靠了個枕頭倚在那兒。
雲逸辰四周看了看,那些奴才還算用心,所用的都準備的很周到。眼看就要年下了,禦花園中的梅花不知開的怎樣,折幾只放在這寶玺殿給她賞玩也圖個新鮮。他走到軟榻上坐下,看着一臉倦意的楚沁陽。
“這就累到了?”
“很累。”楚沁陽動了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那兒。
“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怎麽能先累了。”雲逸辰故作委屈狀。
楚沁陽睜開朦胧的眼睛,表情有些木讷。雲逸辰不說,她到把這事兒給忘了,她坐起身,警惕的看着雲逸辰,他不會想要對自己那個吧。雖說已經嫁給他了,但那也不是自願的啊,難道就憑他一句聖旨,自己就要跟他做那羞臊的事兒。
見她半天沒反應,除了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好像在抗議。雲逸辰抱起她,放到梳妝臺前,小心翼翼的幫她卸着頭飾。束縛了一天的長發瞬間得到釋放,傾灑在背後。楚沁陽一時間不知所措了,她不安的看着銅鏡裏的自己。雲逸辰從身後環住了她,輕輕一拉,便扯開了她腰間的衣帶,層層疊疊的衣裙墜落在地上,露出裏面白色的襯衣。
楚沁陽這下終于有了反應,她跳到一邊,護住胸口,指着雲逸辰結結巴巴道:“你,你到底想幹嘛?”
雲逸辰笑着拿起一邊早準備好的錦袍:“那些衣服拖拖拉拉的,給你換件簡便的,你想到哪兒去了?”
楚沁陽被他這麽一說,臉通紅的,可是能怪她胡思亂想麽,明明就是這個人引誘的。她氣呼呼的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錦袍狐裘:“我自己穿。”
看着她氣鼓鼓的走到了屏風後面,雲逸辰抿嘴一笑,吩咐了下人準備好晚膳。看她中午拘謹着,也沒吃什麽東西,這大冷天的,餓着可不是件舒服事兒。
今晚應該還是有家宴的吧。畢竟是自己的冊封大事,總是要去的。楚沁陽換好衣服,挎着一張臉走出來,看到外面小桌上的幾個簡單小菜,不解的看了看坐在那兒啜着小酒的雲逸辰。
“今晚,我們在這裏吃。”
“難不成你想朕去那些女人堆裏,”雲逸辰放下酒杯,“還是你舍得桌上這些。”
楚沁陽看了看桌上,是自己平日裏最愛吃的金錢魚肚,翡翠銀耳,還有聞到味道就會流口水的棗仁糕。雲逸辰看着她癡癡的樣子,故意夾起一塊棗仁糕放進嘴裏,發出好吃的咀嚼聲,邊嚼邊說着:“雅柔,去看看幹果蜜餞弄好了沒有。”
楚沁陽翻了翻眼睛,走到桌子邊坐下,拿起筷子:“皇上,臣妾不客氣了。”說完,也不顧着自己皇貴妃的形象,卷了卷袖口大口吃起來。
雲逸辰看着她,過了一會兒,桌子上就像風卷殘雲般慘烈。他揉了揉額頭,故作傷心:“朕的愛妻怎麽如此能吃,看來朕要給吃窮了。”
楚沁陽停下筷子,頓時間食之無味了。愛妻?他剛剛說自己是他的妻子嗎?她擱下筷子,起身走到雲逸辰身邊,蹲下伏在他的膝上:“你說我是你的妻子,是妻子嗎?”
雲逸辰笑了,笑容有些凄然。他能夠給她什麽承諾呢,将死之人,能真正做到一個丈夫該做的嗎?
感覺到身邊人的僵硬,楚沁陽竟有些失落,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楚沁陽站起來,表情有些委屈,她轉身跑到了院子裏,吹着冷風。雲逸辰跟着追出去,看着她的背影,竟不敢再上前,到底是保護了,還是傷害了。兩人保持這樣的狀态,杵在那兒許久。雲逸辰微微嘆了口氣,慢慢走上前去抱住了她,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夜了,外面很冷,你這樣朕會心疼。”
一句“心疼”觸動着楚沁陽本不平靜的心,她轉過身,往他懷裏鑽了鑽,用力抱住他的腰:“我冷,我們回屋裏去吧。”
雲逸辰将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從自己胸口拿出來,握在手心,牽着她走回屋裏。從剛剛開始,胸口就疼,鑽心的疼。他隐約可以感到被汗水浸濕的襯衣,貼在身上。德甘覺察出主子的不對勁兒,心裏幹着急着。晚上的藥主子還沒喝,為了不讓堇皇貴妃懷疑,皇上交代了不許再将藥端給堇皇貴妃看見。
“為何你手心都是汗,你怎麽了。”楚沁陽攤開他的手心,用帕子擦了擦。
“燥熱。”雲逸辰簡單兩個字,眼神火辣辣的看着楚沁陽。
楚沁陽心慌起來,雖說是未出閣的少女,也能看出那樣火熱的眼神代表了什麽。她不要意思的甩開他的手,走到裏屋坐在床邊上,不發一句。
“不過今晚,朕還有要事要跟大臣商量,就先放過你了。”雲逸辰走過去,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便嬉笑着走了。留下了還沒緩過勁兒的楚沁陽,在那兒幹眨巴眼睛。
楚沁陽拽了拽手中的絲帕,心裏暗罵自己,真沒出息,被他一吓就吓到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