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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亦銘沖出茶餐廳,一口氣跑到停車場,上車後立刻挂檔倒車。出了車位後,迅速撥電話給鳳凰島。
是鳳凰島的秘書接的,說餘書記及秘書長正在辦公廳開會,貝亦銘挂了電話後,刻不容緩的駕車上了高速。
兩小時後回到萊安市。
貝亦銘站在省辦公廳門口再次給鳳凰島打電話,秘書卻說依舊在開會。
此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下班的來往車輛逐漸增多。貝亦銘坐在車裏面,雙手撐着方向盤,仰頭看着十九層的會議室,等待會議結束。
坐了一會兒後,貝亦銘下車去便利店買煙。
貝亦銘自從當了官之後一直是嚴于律己的人,但是卻因為蘇好兩次破功。
一次因為蘇好懷孕,貝亦銘和程兮在酒吧待了兩天;另一次就是現在,蘇好失蹤,貝亦銘倚着車大口吸煙。
腳邊落了數個煙頭後,貝亦銘終于扔掉手中吸了一半的煙,用腳撚滅,再不等待,一邊給交通局的老朋友讓幫忙追蹤桐城溪湖街港家茶餐廳的錄像,一邊向辦公廳裏走去。
毫不意外,很多人看見他都是一副見鬼了的模樣,但也沒人敢阻攔沒人敢上前,貝亦銘一路無阻的上了十九層會議室。
貝亦銘無視會議室前的秘書和保安,推開門,環視一周,面無表情的對裏面正在發言的餘牧道:“餘書記,出來一下。”
餘牧有些意外,卻也仿佛沒有被人戳了面子一樣,和在座的人不緩不慢的交代道:“十一期間需要特別注意的問題,免高速費的細則,旅游局對某些景點游客的限量,以及高鐵安全通行等問題,大家盡快處理。亦銘書記大概有重要事情,那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
走出會議室,貝亦銘帶着餘牧徑直上樓走向鳳凰島的辦公室,越過秘書臺,推開門。
進去後,貝亦銘站在地中央,背對着餘牧。
餘牧在他身後淡聲問道:“亦銘書記有什麽事這麽着急?”
餘牧剛問了一句話,貝亦銘就突地轉過身來,抓着餘牧的衣領,像頭猛獸一樣,照着他的臉就是一拳。
沒有任何準備的餘牧,頓時被打得眼前一黑,暈眩了幾秒,一個趔趄撞摔在了辦公桌上。
餘牧晃了晃腦袋,伸手碰了碰嘴角,剛從桌子上爬起來,貝亦銘又欺身向前,抓着餘牧的衣領将他抵回桌子上,一拳高舉,俯身一字一頓的問道:“說,蘇好在哪!”
餘牧了然,停頓幾秒後,諷笑了一聲,反問道:“亦銘書記不是應該比我清楚蘇好在哪裏?”
餘牧邊使力推開貝亦銘,奈何貝亦銘處在上風。
“少裝蒜!”貝亦銘手上一用力,餘牧的脖子便被衣領嘞出了一道紅印。
“我不知道,最後見到蘇好就是你來接她的那天。”
貝亦銘雙目冷如冰刀,恨不得将餘牧淩遲,一邊手臂使勁兒的壓着他,一邊威脅道:“餘牧,別以為你現在強到可以和我抗衡,從你當官那天起就不如我,現在就算你爬再高也依然不如我!再和我耍花招,我現在就把你從二十二樓扔下去!”
餘牧被衣領嘞得紅了臉,呼吸不足,幹咳了兩聲後,一邊推搡着貝亦銘,艱難地說:“你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貝亦銘冷笑了一聲,拳頭再次落下,打得餘牧的臉瞬間變了形,不只餘牧嘴角流了血,二次用力的貝亦銘的拳頭,也再次出了血。
貝亦銘問道:“說不說?”
餘牧抵死相抗,“你可以把我扔下去。”
貝亦銘嗜血的眼睛眯起,雙手提着餘牧的衣領,将他從桌子上拽了起來,拉到窗前,一邊打開窗,按着餘牧的腦袋探出窗外,道:“餘牧,你不是一直把蕭若飛當做靠山嗎?我今天告訴你,全部都是我安排的!你要是不把蘇好交出來,現在我就讓你橫屍街頭!過了今天,我會讓你們整個餘家無處可歸!”
餘牧的身體猛地僵住,可眼神不過呆滞了片刻就忽然又笑了出來,“原來……怪不得蕭若飛莫名找到我的頭上。”
餘牧溫朗的面孔依然不變,鎮定的道:“你不敢,貝亦銘,你不敢。我知道你不比我少愛蘇好,你現在擔心蘇好的情緒會不會波動太大,會不會将那個孩子流掉,當然你更擔心蘇好會不會從此不會再有機會生育做母親,你怕蘇好出了這一次的事情後,心會封閉起來再不接受你。”
“你混蛋!”貝亦銘的眼裏出現了狂風暴雨,抵着餘牧的衣領就要往下放,他現在就想弄死這個敢拿蘇好做賭注的敗類!
“亦銘書記!”身後忽然出現一道焦急的聲音,鳳凰島旋風般跑過來,拉住貝亦銘的手,“哥,你冷靜點!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貝亦銘和鳳凰島的力道不相上下,但同時餘牧也開始掙紮,幾秒鐘後,鳳凰島就将險些成了殺人犯的貝亦銘拉開了。
餘牧按着被勒粗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剛已經泛紫的臉漸漸退了色,好容易能呼吸,卻依舊喘息不停。
幸好鳳凰島進來時随手關上了門,不然現在圍觀的定是省辦公室的所有人!
情緒激動的貝亦銘還要上前揍餘牧,再次被眼疾手快的鳳凰島拉住。
鳳凰島急聲勸道:“哥,他愛蘇好!他不會對蘇好做出什麽事的!”這本是耿直的鳳凰島說出的最有感情的話了,沒想到他此時又加了一句更有分量的話,“哥,你現在就算殺了他也無濟于事,你現在應該先找到蘇好!”
貝亦銘身體一頓不再掙紮,又猛地甩開鳳凰島,指着餘牧的鼻尖罵道,“你他媽的會害死蘇好的!”
餘牧被罵得一怔愣,鳳凰島急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哥你別自己吓自己!”
貝亦銘的怒目一掃過來,強壓着不對鳳凰島發火,盯着鳳凰島道:“小島,你知道蘇好比誰都執着倔強,你不知道她有多期待那個孩子!她這次要是流産了,她一輩子都不會走出這道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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