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留個扣子 ·

葛謹風:“……”神女派是最容易被破解的殺手, 各國都有應對之策,就算他的計劃成功了,各國天王一樣可以選用閹人充作內侍, 訓練成刺客。王光耀怎麽能這麽蠢?蠢的渾然天成,毫無破綻, 好像真的是這麽想的, 不是緩兵之計。這麽蠢的人怎麽配成為我的心腹大患!

神女派掌門還在大放厥詞:“技不如人你就該低頭任命。”

“你在江湖中有點名望,難道沒人想殺你?那不可能吧?別人殺得,我殺不得?”

“你現在說好聽點是個太子妃,說難聽點照樣是朝廷鷹犬, 還是個注定乏嗣無後的走狗!”

有人聽不下去想要武力制止他的屁話, 被文蜀用手勢制止。

李媛幾乎要開口, 但顧忌長幼尊卑,爹娘面前沒允許她說話,不能貿然開口。只是暗自磨牙。

王光耀傲然道:“你殺了我, 那又如何?我差一步成為天下無冕之王,能操控各國的太子人選, 所有的天王都得尊奉我的號令。如此經天緯地的大事,你想都不敢想。而你,你永遠都是朝廷鷹犬,待到人老珠黃, 你連個養老送終的親兒子都沒有。當年你拒絕我爹,也算有自知之明,你這樣的女人在青樓裏就是”

葛謹風難以忍受這侮辱和诋毀, 即便文蜀聽的興致勃勃, 他也幾近失态邊緣,厲聲命令:“割掉他的舌頭!”

軍中掌刑的早就準備好了, 手裏拿着個鈎子,抓着王光耀的臉使勁一掰,掰開嘴巴,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用鈎子勾住他的舌頭拽出來。

文蜀情不自禁的鼓掌:“好手藝!開生蚝的老手也就是這樣的技藝。”

掌刑人見太子殿下滿面怒容,不敢多說,躬身致敬,用彎刀恰當的割出一個既變成啞巴,又不會窒息而亡的長度。

細妹叫到:“讓我打他!把他吊起來,我能活活打死他!”

張大氣哼哼的說:“大王,別讓他死利索了,零剮碎敲殺他半個月。”

“先閹了他!把他的子女統統抓來,殺在他眼前,再殺他!”

段玉嬌:“好,斬草除根!”

葛淼不甘示弱:“殿下,刑部劊子手好久沒用三百刀的手藝!林尊僥幸逃過一劫,該用這神女派賊酋明正典刑。”

文蜀雙指撚着銀彈子,一副很冷靜的樣子:“他想得很好,最起碼比林尊有創意。只不過倆人一樣,心狠眼瞎,手長智短。”

伴随着慘痛的嗚咽和兩個女管家嘤嘤的哭聲。

葛謹風怒氣稍緩:“道難,你打算怎樣處死他?決不能輕繞!”

文蜀若不是想好了如何殺死王光耀,哪能心平氣和的聽他罵人,現在罵的越兇,死的的時候越叫人好笑。扭曲的微笑道:“我聽過一個故事,有蕩男與驢和,被驢鞭帶出一挂腸子,三日方死。一直不知道真假,想試也沒地方試,普通的敵人、對頭好漢也不該這樣慘死,朱家兄弟死得快沒趕上,用在他身上,正恰當。”

王光耀含着斷掉的舌頭瘋狂抗拒求饒:“嗚嗚嗚嗚嗚?!!”

誰都沒想到人類居然能僅用鼻腔發出堪比大叫的聲音。

衆人齊聲大笑:“好哇!太好了!!”

“大黑馬神勇無敵,讓這厮受用了!”

“恐怕得弄個架子把人捆好。”

“小孩子別聽這個哈哈哈哈哈哈”

“這可太招笑了哈!”

葛謹風暗暗哼笑,這種死法簡直是低俗、下流、忒好笑。忍了一會,也跟着笑了起來:“學士們拟旨,曉谕天下。大黑馬馱着道難南征北戰,有些功勞,沒別的賞它,讓它試試新鮮。”

文蜀按住他的手:“你對他可真好。哈哈哈哈哈。商鹿知道這種非法刑法,會罵我吧?”

接下來的準備工作由掌刑的和木匠們、馬夫共同完成。

掙紮嚎叫妄圖滿地亂滾以求速死的死胖子被黑衣騎士制服,腳不沾地的拎起來。

碎紅趁着衆人還沒管她,連忙咬舌自盡。

金歡兒:“元帥,饒奴家一條小命吧,奴家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葛謹風确實有事要問:“你們神女派內部如何聯系?王光耀斂財多少?收集的情報都在哪裏?被人贖身的女子名冊在哪裏?王光耀如此愚蠢,你們為何不反?”

金歡兒垂淚答道:“去年冬天,老掌門過世,去年冬至新掌門繼位。他手寫封存的密令,奴家只負責叫人送出去,不知道其中內容。名冊都在他的書房裏,兩位将軍都裝箱運走了。”

……

南柯府新都,已經接近寒冬,還沒下雪。

商丞相忙的事不多,不外乎為葛天王選穴,為太子和太子妃籌劃繼位典禮,準備給立功的武将封爵加官,以及搞好對外輿論,準備治理和安撫之前從逆的大勝山喽啰——數萬百姓不能都殺了,還得拿來幹活繳稅服勞役,最後還要考察人才。

“考察人才太難了。”商奇總嘆氣:“有許多外國跑來的才子,都說是仰慕我而來。我有什麽可仰慕的呢?不用他們吧,可惜了人才,任用他們呢,又顯得我結黨營私似得。”

屠毅笑呵呵的坐在旁邊嗑瓜子,知道他不是真抱怨。

貓兒把暖手爐塞給丞相:“你手拔涼!咦,這是什麽文章?”

“誇你們文大王的文章。”

屠毅:“你還能說別人的好話?”

“我又不是啞巴,怎麽不能說別人的好話?”商奇總笑眯眯的算賬:“皇後的脂粉錢,一年十萬貫,金冠,霓裳,燕居服,仙衣,各色鞋靴,置辦下來超過百萬貫。倘若文道難只在衣服上繡繡老虎,愛惜物命,謹身節用,一年為國家創收……二百萬貫。她堅持一年,我寫一篇《虎賦》誇她,她堅持十年,我就寫十篇。”

屠毅笑了起來,他知道好朋友最爽快,最務實,在他原則之內的事怎樣都好。開玩笑道:“還記得你說要誅殺此獠。”

商奇總哈哈大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此一時彼一時!”

貓兒氣哼哼的翻了個白眼,仔細閱讀這篇文章,然後理直氣壯的問:“這個字念什麽?”

“疆。我寫連筆了。”

“這兩個字呢?”

“贲。形容迎接、率領勇士。”

“哦。囊錐露穎什麽意思?”

“顯露才華。”

貓兒反思了一下自己,雖然有幾個字不認識,但認識的那幾句讀起來朗朗上口、節奏铿锵有力:“是你用詞太拗口,還是我沒文化?”

商奇總被問住了:“這倒是難說,你不算太差。”

屠毅慢條斯理的嗑瓜子:“是你太年輕,還沒學會不懂裝懂。我兄弟這篇文章,為了百萬貫傾全力掉書袋,大部分文人看着都一知半解,但他們不說,不僅裝的好像讀懂了,還能高談闊論,品評一番,大概知道是誇文道難的就行了。”

貓兒瞪圓雙眼:“哦~~朝廷選官,就用這篇辭賦當做考題吧!”誇我家大王的就是人才,對她有意見的不能要。一群廢物文人,不許叽叽歪歪。

商奇總哈哈大笑。

……

在秦、許兩大國、塞上圖部的使者以及他國使者的見證下,對神女派掌門的處刑即将成為收兵前的盛典。

而大黑馬也享受了許多加餐,黑豆和精致草料讓它膘肥體壯、烏黑油亮,卻迫使它禁欲。

劉山人和附近的說書先生全都聚到軍營附近,免費伺候了三天,換得一個入場觀看的資格。《神女派消亡史》的緣起可以編造,據說一開始是為了庇護貧苦無依、流落青樓的女子,中途作惡多端逼良為娼,到最後這結局大快人心,說書先生拿着一個成熟的框架,可以在未言明的部分自由發揮,一個故事有頭有尾還曲折離奇。

這故事裏的美女形形色色,身份各異。

金歡兒依偎在文蜀膝旁,仰起頭柔聲細語的說:“在國外的姐妹們投奔到魏國,全都仰仗大~王~”

鹿寶在旁邊略感嫉妒,金歡兒的語氣姿态可比他厲害的太多了。

文蜀爽歪歪的盤算着,派出去追捕大勝山的能給我招攬一些精銳,殺掉頭領把他們的親信人馬霸占下來為我所用,實在是太快樂了,這就是寨主的快樂。而神女派的名女支們安家落戶在魏國,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勢力,必要時她們願意替我去殺人——只讓那些武功最好的去。

咱手頭人才濟濟,就算要謀朝篡位都綽綽有餘。

問題來了,商鹿怎麽知道我也曾想當天王呢?

一位葛将軍出現在門口:“娘娘,元帥,午時三刻已到,要動刑了。”

用刑時間選在午時,主要是因為暖和,中午看得清楚。

除了按照地位座次排好順序的六十多名官員外,後方還站着二十多名帶着帷帽的女子,她們身材婀娜曼妙。

王光耀被捆紮在一個高度恰當的木架上,木架下方被埋入土中,在被凍死之前,一匹熱乎乎的高頭大馬覆蓋下來。

大黑馬的口味顯然沒這麽低劣,稍微研究了幾下,聞了聞味道,立刻發出不屑的嚏噴聲,又吐了口口水,用前蹄踢踩木架,一蹄踩在死胖子的腰上,幾乎把腰踩斷。

扭頭對文蜀吐出長長的舌頭做了個怪臉,随即溜溜達達的跑去馬廄,找那些英姿飒爽、均勻修長、能撒開四踢飛奔有漂亮屁股和漂亮尾巴的軍馬去玩耍。

刑場上稍微有點尴尬,文蜀:“哈哈哈哈,我的馬太挑剔了!俗話說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桃一筐。看來大黑兔也瞧不上爛人。”

說書先生們站在角落裏低聲議論:“在這兒留個扣子,嗨,還能下回分解。”

可選條件有二,換一匹馬試試/改成剮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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