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二人單獨相處

“嗯。”顧嚴辭應了一聲,提步朝旁邊的桌子走去。

空處擺放了一張四方形方桌,兩張長凳。

顧嚴辭走到桌旁,并未立馬坐下,而是取出手帕對着桌子和凳子便是一個勁地擦。

待擦得覺得滿意之後,顧嚴辭才順勢坐下。

李蕭倒是很識趣,立馬就将茶具擺放上來,并且作勢要給顧嚴辭斟茶。

顧嚴辭用扇柄敲了敲李蕭的手背,示意李蕭別動。

李蕭心領神會,立馬站直。

“你去看看,陳玄宴那邊情況。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立馬來報。”顧嚴辭淡漠出聲。

李蕭抱拳,“是,屬下這就去。”

陳玄宴打開牢門,走了進去,他并沒有直接靠近李貴,而是站在門口方向。

“李貴,我是來救你的,只要你回答我問題,我便可以放你離開。”陳玄宴提高音量喊道。

原本低着頭的李貴,終于有了反應,他雙眼猩紅,分明是哭過,瞧清楚陳玄宴後,他立馬跪了下來,對着陳玄宴便是一陣猛地磕頭。

陳玄宴見狀,有些不知所措,他趕忙走到李貴面前,伸手将李貴攙扶起來。

“李貴,我知道你不會說話,但你應該會寫字,我問你寫,我只有一個要求,不管是什麽問題,你都要說真話。”陳玄宴目光與李貴的相對,他認真地對李貴說道。

李貴似乎很懼怕,但卻願意選擇相信陳玄宴,他欣喜地直點頭,支支吾吾地發出聲音。

陳玄宴一看,立馬站起身,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紙墨筆硯擺放在李貴跟前,随即緩緩開口說道,“你與那九夫人是什麽關系,你為何會出現在九夫人的房間?”

李貴認真盯着陳玄宴的嘴唇,等到陳玄宴說完,李貴立馬趴着,持筆在白紙上刷刷寫起來。

陳玄宴走到李貴的身後,瞧着李貴寫在紙上的字。

“大人,草民與九夫人茹兒是表兄妹,草民自小與茹兒一起長大,并私定終生,只是後來茹兒的爹爹将她許配給了蔡老爺,所以草民與茹兒便被棒打鴛鴦。

可草民仍舊愛慕着茹兒,前些日子茹兒寫信給草民,告知草民她生病了,草民心疼茹兒,便私下翻牆進入後院探看茹兒。”

寫完一長串話,李貴擡眸看了眼陳玄宴。

陳玄宴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是一對癡男怨女。

“那麽你且告訴我,你進入九夫人房間,有沒有瞧見什麽異常或者是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陳玄宴繼續追問道。

這次李貴卻是搖頭,并未寫字。

陳玄宴聞言,苦惱道,“如今九夫人的案件與之前一樁殺人案,已經可以驗證為同一個殺人犯所為。你莫要擔心,等會兒我請示王爺,你便可恢複自由。”

李貴先是一愣,随即眼淚像斷了線一樣,直往下掉。他繼續跪着陳玄宴,不停地磕頭。

陳玄宴伸手搭在李貴的肩上,他輕咳一聲道,“你放心,我會找到兇手。”

不再多留,陳玄宴從牢房中出來。

提步走到空處。

見顧嚴辭竟然悠閑地在喝茶,而且還有滋有味,氣定神閑的模樣,陳玄宴實在是沒有控制住,抽了抽嘴角。

他在裏面問話,顧嚴辭倒好,竟然連茶都喝上了!這都什麽和什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未免也差太多了。

而且,作為強迫症潔癖症患者,待在地牢裏喝茶,未免太過了吧?

顧嚴辭聽見了陳玄宴的腳步聲,他擡眸望向陳玄宴,很是淡定地開口,“坐,喝茶。”

說完,顧嚴辭當真給陳玄宴倒了杯茶,擺在了他對面的位置上。

陳玄宴疑惑地盯着顧嚴辭,“王爺不是不喜歡不幹淨嗎?”

顧嚴辭猜中了陳玄宴的心思,他平靜出聲,“噢,這是本王自備的茶具。”

陳玄宴頭冒冷汗,所以跳梁小醜還是他自己了?

也不客氣,陳玄宴撩了一下衣袍就要坐下,誰知顧嚴辭又突然出聲阻止,“等等……”

又幹什麽?

陳玄宴尴尬地站在那,無語地看向顧嚴辭,“王爺,你到底要不要屬下喝茶?一會兒叫屬下坐下,一會兒又叫屬下站起來。”

只見顧嚴辭站起身,将茶杯擱在桌子上,很是淡定地開口,“本王希望你現在立馬回去洗個澡,換身幹淨衣服,然後去正宣室找本王。”

不等陳玄宴出聲,顧嚴辭理了理袖子,徑自離開。

陳玄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果然他就不應該有什麽期待。

顧嚴辭不就是嫌棄他去了停屍房,他把身上弄了一股味道嗎?

呵呵!

氣呼呼的陳玄宴,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直接灌下肚,然後快步離開地牢。

回到住處,陳玄宴卻發現自己沒有幹淨的換洗衣服了,他很是苦惱地嘆氣。

“陳少爺……”

抱着東西走進院子的李蕭,出聲喚道。

陳玄宴聞聲望去,他啓唇回道,“李侍衛,你就不要喚我什麽少爺了,大家都是打工人,你就叫我玄宴吧,或者連帶着姓一起叫也可以的。”

李蕭似懂非懂地看着陳玄宴,尴尬解釋,“這是王爺叫人給你準備的衣服,說是希望你一炷香內能夠去見他。”

陳玄宴一聽,接過李蕭手上的一堆折好的衣服之後,微笑回道,“好的,我馬上就去洗漱。”

抱着衣服進屋,陳玄宴便開始泡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顧嚴辭說的話影響,陳玄宴泡澡前還特意在水桶中放了好幾滴花香精油。

這還是他上次在盛京街上,無意間買的一瓶,不過是因為薰衣草香味,能夠有助于入眠。

靠在木桶壁上,陳玄宴閉着眼睛沉思。

好像顧嚴辭也不像傳言中的那麽冷酷無情來着,似乎還有那麽一點點照顧他?

呸!

陳玄宴立馬打斷自己的思緒,他怕不是魔怔了,竟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大概泡了半個時辰,陳玄宴便起身換上幹淨衣服。

渾身都是薰衣草香氣,陳玄宴自己聞着都感覺快要睡着了。

提步趕往正宣室。

卻是不知不覺下起雨來了,淅淅瀝瀝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