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撞破王爺的秘密

陳玄宴捂着頭跑到正宣室。

見門緊閉着,他只好伸手敲門。

“進來。”顧嚴辭的聲音傳來,陳玄宴推門而入。

“王爺尋屬下何事?”陳玄宴率先開口。

一股獨特的味道,瞬間撲入顧嚴辭的鼻端。

他擡頭看向陳玄宴,啓唇問道,“你用了什麽?”

陳玄宴一聽,以為顧嚴辭又龜毛地嫌棄他身上味道難聞,便立馬出聲接話,“王爺嫌棄屬下身上有屍體味道,所以便特意用薰衣草精油泡澡。不知道王爺可還滿意這個味道?”

不知道為什麽,陳玄宴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話似乎有點沖。

他生氣了嗎?

問題是顧嚴辭也沒說什麽啊,他究竟在生什麽氣,他幹嘛啊!

陳玄宴已經在心裏狠狠地嫌棄了自己一番。

顧嚴辭俊朗的臉上,竟是起了一絲絲漣漪,他淡笑問道,“陳玄宴,你為何如此在意本王的看法?”

唔,這話聽起來怎麽有點怪怪的?他得想好了再回答,要是再被顧嚴辭誤會,誤會他有別的亂七八糟心思的話,顧嚴辭怕不是現在就要把他丢外面去!

“王爺,你是高高在上的晉陽王。換句話說,你是屬下的上司,屬下就是個打工人,再怎麽樣,都要讨上司開心的吧?”

陳玄宴很有覺悟地開口,他都已經這麽的阿谀奉承了,顧嚴辭應該不會再覺得他有壞心思了吧?

可誰知,顧嚴辭的臉卻是越來越黑沉。

轟隆……

雷聲轟響,倒是把陳玄宴吓了一大跳。

暴雨說來就來。

隔着窗戶,也能夠聽見外面的狂風大作。

一向喜歡下雨天的陳玄宴,聽見嘩嘩雨聲,他不由放松下來。

咚……

顧嚴辭的位置傳來了東西掉地的聲響,陳玄宴擡眸望去。

坐在案臺前的顧嚴辭,臉色慘白,頭冒冷汗。

“王爺,你怎麽了?”

陳玄宴快步走近,有些擔心地伸手去攙扶顧嚴辭。

唔……

下一瞬,陳玄宴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只見渾身發顫的顧嚴辭,伸手一把将陳玄宴的腰給抱住了,整個腦袋擱在陳玄宴的懷中。

這,這是個什麽情況?

陳玄宴下意識地掙紮,可顧嚴辭手上動作卻加重了幾分力氣,他一時掙脫不開。

這位王爺,不會是得了什麽怪病吧?

“王爺,你是吃錯藥了嗎?”陳玄宴尴尬地舉着手,低聲問道。

轟隆巨響,窗外雷聲倒是連連不停。

每打一下雷,陳玄宴便察覺到自己懷中的顧嚴辭,似乎抱得更緊一些。

難道堂堂晉陽王害怕打雷?

想到有這個可能,陳玄宴不由暗自好笑,那笑意已經從眼睛裏溢出來了,完全藏不住。

這也太好笑了一點吧?

噗……

誰能想到龜毛的晉陽王,竟然會像小孩子一樣怕打雷呢?這要是說出去,怕是根本就沒人知道。

“別動。”顧嚴辭有些發顫的聲音響起,他緊閉着眼睛,不停地念叨着,“把本王打暈,快點!”

突然接到這樣的命令,陳玄宴有些不知所措,他哪裏敢對晉陽王做不敬的事情,這要是明天顧嚴辭醒過來,為了保持自己英俊潇灑的人設,然後派人把他滅口了怎麽辦?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有這麽一種可能,陳玄宴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而顧嚴辭已經沒辦法再扛了,他所有的理智在不斷聽見那駭人的雷聲,逐漸消失。

他不停地發抖,甚至不斷呢喃,“阿娘!”

陳玄宴頭冒黑線,這又是怎麽回事?這一會兒工夫,他倒是直接變成了顧嚴辭的阿娘了?

這晉陽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留下了陰影?

見顧嚴辭這般難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陳玄宴心生不忍,下意識地,他伸手拍了拍顧嚴辭的腦袋,安撫道,“不怕,只是打雷而已。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學着從前同事安慰小朋友的樣子,陳玄宴任由顧嚴辭抱着自己的腰,小聲安撫。

只是天公不作美,他才剛說完,那雷聲便再次響起,且一聲比一聲要響。

陳玄宴意識到抱着自己的那雙手,似乎更用力了一些。

救命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他總不能一直被顧嚴辭抱着吧?而且這樣子真的很奇怪好不好?

“王爺,我真的可以将你打暈嗎?”情急之下,陳玄宴都忘記要稱自己為屬下了。

顧嚴辭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緊閉着雙眼,唇色慘白,嘴裏一直念叨着阿娘。

正當陳玄宴伸手拿過桌子上的一個木質筆筒,要朝顧嚴辭的後腦勺砸去,那木門卻被人砰地一聲從外面沖開。

渾身濕透的謝景淵,瞧見屋內的一幕,不由微微愣住,嘴巴都不禁打開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這,這是什麽情況?

王爺當真和陳玄宴有一腿不成?

陳玄宴連忙伸手搖動,慌張解釋,“謝少爺,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要對王爺做什麽,是他一直要求我将他打暈的。”

謝景淵回過神來,倒是明白怎麽一回事,他立馬走到案臺前,一把将顧嚴辭拽起來,趁着顧嚴辭胡言亂語之際,謝景淵揚手做斧頭劈柴狀,對着顧嚴辭的脖頸便是直接擊打。

顧嚴辭徑自暈倒,緊閉着眼睛。

陳玄宴驚呆了,他忍不住對謝景淵豎起了大拇指,跟着謝景淵身後,看着謝景淵攙扶着顧嚴辭進內室。

見謝景淵動作娴熟地把顧嚴辭平放在床榻上,陳玄宴不禁開口問道,“謝少,我能問問王爺是怎麽一回事嗎?”

話音落,謝景淵臉色卻變了變,他瞥了眼睡着了的顧嚴辭,又将目光投向陳玄宴,“咳,這是王爺的秘密,原本只有我和李蕭知道。”

一聽,陳玄宴縮了縮脖子,有些緊張得開口,“我不會被滅口吧?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沒有看見,真的,我保證,這個秘密肯定會被我帶進棺材裏。”

謝景淵抽動嘴角,他有那麽一絲絲嫌棄地看着陳玄宴,啓唇說道,“我今天才知道你是個話痨。”

陳玄宴尴尬地輕咳一聲道,“見諒,保命要緊。”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