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漲薪水可不可以
院內一片寂靜,衆人皆是将目光停駐在陳玄宴的身上。
陳玄宴急切出聲,“老人家,你且快些告訴我,幫助王金生看病的那個大夫是誰?”
“是,是盛京城今年年初剛來的那個劉大夫,是安之堂的老板。”
聞言,陳玄宴立馬一臉嚴肅地啓唇對顧嚴辭說道,“王爺,現在立馬帶人去安之堂,還有可能逮得住那位劉大夫。”
顧嚴辭朝李蕭使了眼色。
李蕭立馬持劍離開,身後跟着一群侍衛。
陳玄宴和顧嚴辭跟在後頭。
三都府的侍衛們,威風凜凜地出現在長街上,自然引起了不少注意。
“三都府辦案,速速讓道!”李蕭騎在馬上,高喊着,手舉着三都府的令牌。
原本還有行人的街道,立馬變得空曠起來,衆人皆是退到了街道兩旁。
可兇手太過狡詐,李蕭趕來時,那人正巧從後門逃走。
李蕭立馬帶人去追。
劉長盛瘋了一般逃,一路上,将路旁的東西都撞倒了,甚至狼狽地被東西絆倒在地,但是很快,他便起身,繼續朝前逃跑。
一道青色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劉長盛的跟前,長劍橫伸,他冷笑着開口,“怎麽?還想逃?你謝爺爺的劍可是沒有長眼睛的。”
見劉長盛要逃,謝景淵長劍橫掃,直接将劉長盛的雙膝劃傷。
“啊!”劉長盛吃痛,跪倒在地。
待他繼續想要掙紮時,李蕭追了上來,已經将劍架在了劉長盛的脖子上。
謝景淵勾唇一笑,“都說了不要逃了,真是髒了我的劍。”
邊說,謝景淵還皺着眉用帕子擦劍刃上的血。
李蕭揚了手,便有侍衛前來将劉長盛給抓走。
“謝少爺,你怎麽在這裏啊?還好你出現的及時,不然的話,這劉長盛還真不好抓,狡猾得很。”
謝景淵一聽,抽了抽嘴角,他能說自己是好不容易費了一番心思才将那位秦穗姑娘哄回家,然後想着抄個近道去尋王爺他們,可遠遠地便瞧見李蕭帶兵在追人,所以就正好逮了個正着。
“王爺人呢?”
謝景淵看了眼李蕭後頭,發現并沒有顧嚴辭和陳玄宴的身影,他有些疑惑地出聲。
李蕭伸手撓了撓頭,老實巴交地開口,“王爺應該和陳玄宴在後頭。”
說曹操曹操就到,謝景淵再次擡眸,便瞧見陳玄宴和顧嚴辭一前一後,信步走來。
尤其是顧嚴辭,那真正是一臉淡定,絲毫都不會因為擔心抓不住犯人而着急。
“王爺,人已經被帶回三都府了。”李蕭抱着劍,開口。
顧嚴辭輕應了聲,“嗯……”
謝景淵立馬湊到顧嚴辭的跟前,讨好似的開口,“要不是我出現的及時,可不會這麽快抓到犯人。不過我怎麽記得這個人是醫館的大夫,他不會就是連環殺人兇手吧?”
顧嚴辭沉默地看了眼謝景淵,神色複雜。
見顧嚴辭不搭理自己,謝景淵尴尬地輕咳一聲,轉而問站在那不動的陳玄宴,“玄宴,還是你最好了,你告訴我一下呗,究竟你是如何發現兇手的?”
原本還在思考着問題的陳玄宴,突然被謝景淵點名,他回了神,啓唇回道,“謝少爺,三位死者,死因皆在頭上的銀針,而且每一個人的頭上的針,紮的位置都特別精準,你說什麽樣的人才能夠如此精準地找到穴位,而且還能夠悄無聲息地将人殺死?
還有,方才我已經與王爺去找蔡府問過了。那位九夫人前段時間生了場大病,然後劉長盛被尋來給九夫人治病,九夫人有所好轉。”
謝景淵認真地聽着,後知後覺道,“我知道了,所以是劉長盛故意借着治病,打消了那些人對自己的戒備,然後方便自己下手。”
陳玄宴點頭,“是。劉長盛的計劃很周密,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前幾次看病都沒有動手,反而是偷偷潛入,将那三人給殺害。至于第一具男屍究竟是誰,我想也只有劉長盛知道了。”
謎題,一下子全解開了。
陳玄宴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還是不夠缜密,不然那位王家兒子就可以不用死了,只是沒有如果,他的辦案效率沒有提高,給了兇手殺人的機會。
“回去……”
顧嚴辭忽地出聲,随即冷面,提步朝三都府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連忙緊跟其後。
謝景淵對查案還是很有興趣的,他一直湊在陳玄宴的身邊,問東問西,很是認真的樣子。
陳玄宴是個有問必答的人,他細心講述。
有時候說到精彩之處,謝景淵還會忍不住拍掌。
而顧嚴辭則是冷漠地朝前走着,他的臉色因為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的嬉鬧聲,變得冷了幾分。
突然,顧嚴辭停下了步子。
陳玄宴一時不備,徑直撞了上去。
他的額頭,撞在了顧嚴辭硬朗的背上,一時吃痛。
咬牙,陳玄宴敢怒不敢言。
這人走路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走得好好的,停下來做什麽?最重要的是為什麽他的背這麽硬?
“過來。”顧嚴辭命令出聲。
陳玄宴一臉問號。
顧嚴辭怕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算了,還是老實聽話吧。
陳玄宴走到顧嚴辭的身旁,與其并肩而立。
這位晉陽王的脾氣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又是想着什麽法子來對付他嘛?問題是他剛剛破了一起連環殺人案唉,難道不應該是漲漲俸祿什麽的?
心有所思,面上便流露出了不一樣的情緒。
陳玄宴時不時地瞅一眼一直看着前端的顧嚴辭,欲言又止。
李蕭和謝景淵跟在後頭,保持兩丈遠的距離。
“李蕭,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和玄宴的背影,看起來格外的般配?”謝景淵咬着手指頭,小聲嘀咕道。
聞言,李蕭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了眼謝景淵,“謝少爺,王爺他耳朵很靈的。”
噗……
謝景淵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做了個閉嘴的動作,倒是什麽話都不說了。
而前端走着的顧嚴辭,卻是面不改色地出聲問陳玄宴,“藏着掖着做什麽,有什麽事就說。”
陳玄宴一本正經地問道,“王爺,你看能給我漲薪水嗎?”
話音落,顧嚴辭腳步停下,側目望向陳玄宴,沉默以對。
感受到了迫人的氣勢,陳玄宴頓覺有那麽一絲絲緊張,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漲薪就不漲薪嘛,幹嘛要用這麽恐怖的眼神盯着他?
陳玄宴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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