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擔心王爺了
“你似乎忘記了三都府的規矩。”
顧嚴辭的臉陰沉下來。
陳玄宴見他這樣,心裏愈發沒底,只能繼續弱聲解釋道,“這個其實不漲薪也是可以的,呵呵,我只是說說而已。”
豬扒皮……
陳玄宴已經在心裏将顧嚴辭刻上了戲谑資本家的标簽。
只是他一不小心就将豬扒皮三個字給小聲說出來了,等到陳玄宴反應過來。
呃……
怎麽王爺的臉好像更黑了?
陳玄宴被顧嚴辭盯得渾身發冷,默默地将辯解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裏。
顧嚴辭被氣得冷笑。
“李蕭,以下犯上,按照我們大夏的條例,應當是什麽樣的刑法?”顧嚴辭冷飕飕地朝身後不遠處站着的李蕭出聲問道。
“對王爺不敬,應當鞭刑五十。”
“額。”心虛的陳玄宴放棄抵抗,乖巧低頭認錯,“王爺,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胡言亂語的。我只想為王爺效力,完全不在乎多少俸祿的。”
老天,他這說得都是胡話,可千萬不要當真。
不過想想也無事,等到抽空回陳府,他定是要想辦法拿一些銀錢在身上,不然當真是窮光蛋,說出去都沒人信。
顧嚴辭沒再說什麽,将手中的折扇忽地一下子扇開,徑自往前。
謝景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陳玄宴的身側,他伸手拍了拍陳玄宴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地開口,“玄宴啊,你可真是好本事,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将王爺氣得都不想說話了。你真厲害。”
說完,謝景淵笑着朝前走去。
陳玄宴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真是越來越覺得這三都府的人,都不正常。
……
夜風和煦,搖曳着案臺上的燭火。
陳玄宴端坐在桌前,認真地書寫着案宗。
外面忽然起了大風,窗戶被吹開。
突然一陣風吹來,竟是直接将燭火給熄滅了,滿室黑暗。
陳玄宴站起身,欲要去尋火匣子點蠟燭。
可突然瞧見外頭有人影閃過。
他心生疑慮,連忙快步追出門外。
過道上挂着燈籠,燈籠被風吹得東搖西晃。
可等到他走到過道上,卻是什麽也沒有看見。
一片寂靜……
陳玄宴不由暗道:難道剛剛真的只是他看花眼了嗎?
還是說,這三都府竟是進了刺客嗎?
越想,陳玄宴越覺得不對勁,他立馬快步朝顧嚴辭所在的宣正室跑去。
如果真的進了刺客,那麽刺客的目标只可能是顧嚴辭。眼下三更半夜的,怕是三都府的守衛都打瞌睡了,不然怎麽可能沒有發現那麽大一個人影。
想到顧嚴辭有可能正在面對刺客刺殺的危險,陳玄宴腳下步子更快了一些。
砰!
陳玄宴跑到宣正室,來不及開口徑自将門猛地推開。
誰曾想,正巧撞見顧嚴辭寬衣。
唔……
他如果現在開口解釋的話,會不會被當成流氓?
可他和顧嚴辭都是大男人,看一眼也沒什麽要緊吧?要是他現在背過身去,才會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來着。
顧嚴辭先是一愣,但仍舊很淡定地扯過外裳穿上身,他淡漠出聲,“幹什麽?”
回了神的陳玄宴,立馬走進屋,他啓唇說道,“剛剛我屋裏的蠟燭滅了,然後我不小心就看見有一道人影在走廊上穿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那道人影絕對不是三都府的。他穿了夜行衣。我以為那人的目标是你,所以便想來通知你。”
聞言,顧嚴辭的臉色倒是緩了緩。
“去看看。”顧嚴辭出聲應道,手持折扇,離開屋子,陳玄宴走在他的身旁。
“王爺,沒事吧?”
急忙趕來的謝景淵,啓唇問道。
顧嚴辭一看謝景淵的表情,便已經猜到了是怎麽一回事,大抵是那刺客已經逃了。
“看清楚什麽樣了嗎?”
謝景淵搖頭,他皺眉應道,“那人武功很高,而且來三都府似乎是沖案宗室來的。我和李蕭追着那黑衣人到案宗室,後來着了那歹人的道,讓他逃了。”
“加派人手。尤其是地牢和案宗室。”
“是。”謝景淵應道,不過他的眼神卻是在陳玄宴的身上流轉,謝景淵很疑惑地出聲,“這麽晚了,玄宴你怎麽還和王爺在一起?”
陳玄宴尴尬地解釋,“我也看見那刺客了,所以就來報告給王爺了。”
“原來如此。”謝景淵笑得格外富有內涵。
陳玄宴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顧嚴辭自然看見了,他開口道,“都回去睡。”
巴不得回去睡覺的陳玄宴,聽完顧嚴辭說的話,立馬作勢便要離開。
謝景淵卻是一把拉住了陳玄宴的胳膊,他笑着說道,“玄宴,你看你警惕性那麽高,要不就由你守着王爺吧,我和李蕭要去守地牢和案宗室。”
??
陳玄宴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沖謝景淵擠眉弄眼,用眼神詢問:這樣真的好嗎?
謝景淵卻是視而不見陳玄宴傳達的消息,輕笑着看向顧嚴辭,“王爺,我先去忙了。”
陳玄宴真的很想把謝景淵用麻袋套起來,然後狠狠地揍一頓。
真的太過分了,還能不能好了?為什麽要坑他?難道不能友好的當朋友了嗎?
“王爺,你那麽愛清靜,多一個人肯定很吵,要不我就先回房間睡覺去了哈?”陳玄宴作勢要逃。
想着顧嚴辭這個挑剔鬼,肯定不喜歡有人破壞他屋中的幹淨和整潔,陳玄宴心裏已經打了主意。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猜到,顧嚴辭竟然慢條斯理地開口,“護主,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呵……
陳玄宴暗自咬牙。
他忍……
這個什麽三都府,他怕是待不下去了。這什麽鬼地方,完全就沒有人權可言,他真的要被逼瘋了。
顧嚴辭伸手扯住陳玄宴的衣領,拎着他往前走。
“王爺,你等會兒,我自己走可以不?你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好像被遛的狗。”陳玄宴立馬拽住顧嚴辭的胳膊,委屈巴巴地開口。
顧嚴辭瞥了眼陳玄宴,觸及到了陳玄宴濕潤的目光,他當真松開了手。
“嗯,走吧。”
陳玄宴還能夠怎麽辦呢?只好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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