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是用哪只手紮我的?
夜離影瞪眼,在心裏将他折疊放在地上踩踩踩,這厮擺明是戲耍她,他那屬狗的耳朵,豈有聽不見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成!
銀牙暗暗咬碎,她視死如歸,大聲道,“奴婢說,奴婢在找描繪男女交|合的‘春|宮圖’。”
話音落地,清風暖暖而過,滿地紅绡羞澀的糾纏在一起。
她坦然的看向方九朔,他那漂亮的眉毛挑了挑,淺淺的挑了挑,又深深的挑了挑……啊……我說,你挑什麽挑,別人沒見過我這樣沒皮沒臉的女子,您老人家還沒見過麽?
他果真不再挑眉, 擡腳幾步走到她跟前,她一直淡然的看他,他也就淡然的讓她看着,眼角一斜,瞥見她左手淤紅一片,忽然附身,伸出一只手,他毫無征兆的抓住那只手腕,夜離影一驚,驚的大叫,“少爺!”
“讓我猜猜,方才小離你是用哪只手拿針紮少爺的。”他淡然的笑,抓着她的手腕,很是仔細的觀察。
月藍袍袖,寬大飄逸,輕然低垂,搖擺在她眼前,那上頭銀線鑲邊的朵朵流雲,缱绻翻滾,欲卷欲舒,看的她眼花缭亂。
轟然一震,兩只爪子扯搭上那流雲,她眼淚汪汪,顫抖不已,“少爺……奴婢錯了……奴婢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奴婢吧!……啊……痛死了……”
話未講完,徒然一個顫栗,她用力的甩了甩手,卻甩不開那疼,手腕很疼,方才被他箍住本來就疼,現在就是更疼了,疼、疼死了……他、他居然大力的按了一下她的手!!
方九朔眉宇一蹙,怎麽就這麽不老實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未擡頭,“奧,還知道認錯麽,用那麽鋒利的東西紮少爺?要不是少爺我身手還不錯,現在也不知道身上被小離紮了幾個窟窿了?”
“怎麽會了……那些針……不過是集市上買來的最最普通的繡花針罷、罷了,怎麽可能在少爺身上紮出窟窿了……況且少爺身手那樣……好,怎麽會叫奴婢傷着了?……奴婢早知道少爺……一定躲避的開的,真的就叫奴婢猜中了……呵呵……沒進山莊的時候,聽人家說少爺的身手……絕頂的好……果然是真、真的……真叫奴婢眼界大開,仰慕的五體投地……”
委屈的笑着,斷續的說着,她額上全是冷汗,痛苦的別過眼睛,不敢看自己那飽受摧殘的手。
他倒是沒在按了,卻換成了揉捏,雙手十指,左半圈右半圓的,好玩一般的揉來捏去,可惡!他當她的手是作包子的面團麽?手心手背手腕手指,她整個手又疼又麻,忍不住一直不停的抖動着,疼、疼死了。
仰慕的五體投地?……手中動作未停,笑了笑,他說,“小離你怎麽會随身帶着繡花針呢?”
“因為奴婢正在繡荷包,就差一點收尾的繡花了,所以就随身帶着針!”
他擡頭,眯起眼睛,夜離影趕忙低頭,只手在腰間費力的扯了扯,扯下一個嶄新的紅色荷包,遞到他面前,可憐兮兮的說,“少爺,您看就是這個!”
瞟了瞟那荷包,他随意的嗯一聲,視線又低。
夜離影微微一愣,此時此刻,才發現自己手掌那疼麻早就退去了,被另一種酥軟的感覺替代,他的雙手正包裹着她的手,輕輕的溫柔的打着揉搓着,掌上稍有薄繭,覆在她冰涼的手上,溫度灼熱如烙鐵……
無端端的心頭一暖,她撇撇嘴,低聲道,“少爺,奴婢不疼了!”
“嗯?”雙手頓住,凝視她的眸,那裏面依稀有他的輪廓……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輕柔。
“奴婢是粗人,粗皮粗肉的,一點小疼沒關心的!”她暗暗的抽手,睫毛撲棱間,望見一片殷紅,動作僵住,他的手,血色蜿蜒,白皙如玉的手,慘豔刺目的血……原來自己居然将他的手咬出血了……她低頭,恍然凝眉。
“小貓,心痛了?”
他在笑,直直的盯着她笑,溫暖的大手,修長的五指,指腹如暖雲,竟是在她脆弱的腕上細細摩挲,只是笑,天花亂墜,那笑容溫暖輕軟至極,卻叫她眼皮直跳、渾身發毛。
“這會知道心痛了,咬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了?”薄唇動,他輕然道。
尚在思考如何反應,只見他擡起一只手,将她散落臉龐的鬓發撩到耳後,夜離影瞬間僵硬,他笑着低頭,伏在她的耳際,萬分親昵,低喃說,“你說少爺我該怎麽罰你了?”
窗外,合歡樹,紅絲縷,如絮飄灑,悄然染紅他們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
耳際,呵氣如焰,鼻尖,幽谷清香,手掌,微微酥麻……她突然抽手,伏低身子,在地上胡亂摸索,撿了一塊紅布,極快的站起身,望着他顫顫道,“奴婢替您包紮。”
他也站起身,抓住她拿着紅布的手,笑道,“少爺我信不過你的手藝,不需要你包紮,你說,罰點別的好麽?”
夜離影咬咬唇,朝他伸出一只胳膊,決然道,“那少爺您就咬奴婢一口好了!”說着這話,她顫抖着閉上雙眼。
良久,寂靜一片,沒有動靜,她唯諾睜了一條眼縫,他人已走到木窗前,一手撩着乳白貝殼,荼荼火焰,一手咯吱關窗,插好長栓。
“紮少爺的那只手!”他道。
她放下胳膊,擡起另一只,他走進,掰開她的掌,将貝殼放上面,随即,擡腳朝樓下走。
她不解的望着他的背影,那背影飄然一聲,“看什麽,還不快過來,走在前頭!少爺手疼,拿不動,罰你替少爺掌燈照明!……怎麽不願意麽?”
“願意,願意!”
滴答滴答,她小步顫巍巍的走着,他在後面,那感覺就是身後跟着一只魔鬼的感覺,脊骨很涼。
樓宇漸遠,習習清風,遠處,一片竹篁入目,葉影晃晃。
“小離”他喚她。
“奴婢在!”她答。
“剛剛,你說你在找春|宮圖麽?”
“……是!”她抖手。
“是你看麽?”他疑然。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